第181章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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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禾,瞿禾!”東昭淩受不了我這樣的反應,將我揉在懷裏,越揉越緊,緊到我和他幾乎都快要不能呼吸了,他還是不肯罷休。
    我想對他說,你鬆開我吧,我們從此好聚好散,你把兒子還給我,我保證不再來打擾你的生活,我隻能用嘴型這樣說著,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他不顧我是不是願意,拖著我向前走去,刷卡開了房門,將我直接扯進了屋裏。
    我推拒他,可他根本就不肯鬆手,將我抵在門上,近乎瘋狂的含住了我的唇瓣,反複蹂躪,直到我和他的嘴唇上全部都沾滿了鮮血。
    他鬆開我,發現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震怒的咆哮一聲,一拳打在了我側臉邊的門上,他和我幾乎臉貼著臉的對視著。
    “你不要這樣!”他說著又附身咬了我的嘴唇。
    也隻有他能這樣傷害我。
    我能怎樣?見到他我是痛的,難受的,可我不恨,我甚至覺得開心,因為我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他了,思念這麽深,能再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哪怕他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
    “瞿禾,你說話!”東昭淩搖著我的肩膀,看他的反應就像是覺得我其實是故意不說話的,我難過的看著他,努力張開嘴,想對他說可不可以把兒子還給我,但是任由我如何努力,就是發不出聲音。
    他放棄了,鬆開我後退了好幾步,有些崩潰的靠在牆上,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我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待他平靜一些吧,我會選一個時間和他好好說說孩子的事,如果,他還對我念著一份舊情,希望他能將孩子還給我。
    至少讓他們在我身邊無憂無慮的長大,不會被後媽左右。
    我理了理被他拽亂的衣服,深吸一口氣,不能說話隻能對他微微頷首示意我要離開,轉身開門的時候他突然拽住我的手用力一帶,我重心不穩向後倒去,砸在了他身上。
    他後背觸地的時候很重,他卻連哼一聲都沒有,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我這才有些慌了。
    “你不是不說話麽,那我就幹到你肯叫我的名字為止!”東昭淩說著扯開了我的衣服,我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經曆了,對他下意識的推拒,可這樣的動作反而燃爆了他眼中的怒火,他一邊扯我的衣服一邊冷笑著對我說:“是因為有新的男人,所以連我都不認了麽!瞿禾!”
    我揚手照著他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他被我打的頭偏向一邊,雖然停止了侵犯我的動作,可他卻沒有起身的意思,隻是冷笑,笑了很久之後回頭看著我,眼神中全是危險的對我說:“想從我身邊離開!你做夢!”
    他是瘋了麽?明明是他自己走的,還能用這樣的話來汙蔑我!
    衣服還是被他扯開了,我怎樣反抗都沒用,他拽鬆領帶將我的手捆住,直接將我拖進了內間的大床,床上擺著紅色的玫瑰花瓣,窗邊還放著女人的衣服,這分明就是安娜的房間。
    屈辱,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得這般屈辱!
    他當我是什麽,在他已經和安娜訂婚之後,隨意可以被他拉上床的蕩婦麽?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緊緊的咬住嘴唇,腿腳被他壓著無法亂蹬,我努力想喊救命,卻發不出聲音。
    我哀求的看著他,可以不愛我,可以不要我,但至少,不要羞辱我……
    衣服被他一層層褪去,他欺身上來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衝了進來,那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切實的幹澀疼痛直衝頭頂,他咬住我的皮膚,雙手鉗住我的腰,瘋了一樣。
    “大聲叫出來,舒服你就大聲叫出來!”他用力折磨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選擇這樣極端的方式,我並沒有對不起他,明明對不起我的人是他,他……卻像是懲罰壞人一樣的懲罰我。
    眼淚從眼角落下,在枕邊沾濕一片,他身體就像冰冷的金屬,一點兒都不留餘地的傷害著我,我手被捆著的地方已經青紫了,他還在發瘋。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他努力了一次又一次,他知道我最敏感的位置在哪兒,可就算是身體已經被他折騰的有了很強烈的反應,我還是無法發出聲音。
    眼淚一波又一波,流出來後幹掉,幹了之後再流,我下身應該出血了。
    他低頭看到我被他劇烈折磨後慘不忍睹的身體,震怒的扣緊我的胯骨,在我身體裏釋放,我擰著眉頭大哭,依舊沒有聲音。
    他就這樣看著我哭,眼神全是疼惜和不舍,但我不想再相信他,側頭根本不想再看見他,他俯身趴在我身上,累的過度,當他再次抬頭看向我的時候,我胸口他躺過的位置一片冰涼。
    他哭了。
    我心更疼了。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這樣使得我們彼此折磨。
    他用手指輕輕擦拭著我的眼角,方才的瘋狂全部都消失了,輕柔的對我說:“禾禾,對不起,是我無能。”
    他說著眼淚就這樣掉下來,落在我的皮膚上,灼燒。
    你把安德魯和路易斯還給我,求你。我對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嘴型,我說的很慢,就算我受再大的委屈和苦都沒關係,隻要他肯把兒子還給我。
    他終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說:“禾禾,我把他們弄丟了。”
    我瞪大了眼睛,隻覺泰山壓頂。
    他把孩子……弄丟了?
    怎麽可能……他不但要訂婚,還把我和他的兒子,弄丟了?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手從領帶拖出來,已經蹭破了皮,我抬手狠狠的打他,他任由我動手也不躲開。
    我終是沒了力氣,躺在床上抽泣,像是被人扔在岸上的魚,離死不遠。
    你混蛋。東昭淩,你混蛋。
    我一遍又一遍的說,發不出聲音我也要說,他坐在我身邊,沉默無語。
    “禾禾,對不起。”他欲言又止的看著我,終還是沒有給我任何解釋,起身撿起床邊的衣服。
    他穿衣服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後背上的疤痕,險些以為我看錯了,就像屠澤後背上的那一刀醜陋的疤痕一樣,從東昭淩右肩開始,一條將近二十厘米長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可縫合位置長出的新肉還是能看的非常明顯。
    東昭淩床好衣服就像變了一個人,聲音恢複了冷漠,他鬆開對我的禁錮,幫我理好衣服之後說:“你盡快和那個男人離開申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