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難以形容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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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的團團轉,可少爺迷迷糊糊的都開始說胡話了,再這樣燒下去真的會燒出問題,以前瞿采發燒我有經驗,便一不做二不休,取了一個小盆,倒進去一大瓶酒精,將少爺的衣服扣打開了。
我見過瞿采的身體,東昭淩的身體,被屠澤逼著看過他的身體,我沒想到過我還會見到另外一個男人的。
少爺真的很瘦,平躺著鎖骨異常明顯,身上的皮膚也很蒼白,常年在家中不出去曬太陽,膚色是很病態的。
我用手試了試他胸口的溫度,燙的可怕。
我隻能趕緊幫他把衣服脫了,隻剩下一條內褲,然後開始幫他從四肢擦起,後背和前胸先自然降溫。
可能真的是被燒的太難受了,突然有了冰涼,少爺舒服的哼了一聲,喘氣也逐漸平緩下來,沒有剛才那樣急促了。
四肢擦完,他胸口的溫度降下來不少,我想幫他翻個身試試後背,去推他的時候突然被他伸手一抓一帶,我直接撲在了他身上,若不是我偏開頭,差點就碰他嘴上。
我以為他醒了,不敢看他的眼睛,許久後他都沒動,我看了他一眼,他還是緊緊閉著眼,看樣子是做噩夢了,死死抓著我的手腕,不肯鬆手。
我像哄路易斯一樣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還是沒鬆開,可這樣子我也沒辦法起來,隻能用力一拽手腕,他就像是被人搶東西一樣不肯鬆手,下意識的也一拽,他真的力氣很大,將我直接抱在了懷裏。
“別走……媽……別……”他在我耳邊默默念的聲音我終於聽懂了,幾乎就在一瞬間,我眼淚就下來了,我想起了安德魯和路易斯,他們會不會也有這樣孤單害怕的時候,想要我在他們身邊。
我心疼,將少爺身邊的被子拉過來給他蓋起來,他被酒精擦過之後好多了,身上的溫度也沒剛才那樣可怕,擰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就這樣睡著了。
可我一直醒著,想著他睡沉了手就會鬆了,沒想到他就是不肯鬆開我。
快到後半夜了,再這樣下去我差不多就算是和他同床共枕了,我想翻個身,少爺被我一動醒過來了,他低頭看著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的我,突然鬆開了我,然後坐起身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有些尷尬的抓了一下被子。
我臉在一瞬間燒到了耳朵根,好在屋裏暗他看不到,從他床上下來,站在床邊,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給他解釋這樣的情況,他卻先開了口:“你出去吧。”
他莫不是真的誤會什麽了?以為我主動爬上他的床麽?
我端著裝著酒精的盆,對他微微鞠躬,然後離開。
我知道從我一直走到門邊他都在看著我,可我沒敢回頭,站在他的門口,我的心才止不住的狂跳起來。
這可怎麽是好?我突然覺得自己和少爺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很難用言語形容,他並沒有讓我主動關心他,但他的狀態就讓人揪心,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關心他。
可我雖然在心裏不停告訴自己不可以,一定要劃清界線,但從進到康家別墅到現在,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好像越來越失控了,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往前推,根本就不是我想要這樣發展的。
我回到房間,雖然已經尷尬的不行,還是會擔心他會不會還不舒服,他晚上什麽都沒吃,會不會餓?
我這操心的性格……
幾乎又是睜著眼睛僵到天亮的,我實在睡不著,開始整理行李,今天無論白助理來不來,無論新保姆有沒有消息,我都想離開了。
少爺一直沒下樓,我也沒什麽能拿走的,但最起碼還是需要去和他道別,我換上外出的衣服去他房門口,敲了敲門,他微微咳嗽著說了一聲進來。
我本來告訴自己,如果他還睡著,那我就有了不道別的理由,沒想到他這麽早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坐在窗邊,正在擦立在地上的大提琴。
我從來沒有在白天光線充足的時候來過他的房間,一想到昨天晚上我和他還在床上……我便隻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你要走了麽?”少爺沒有回頭,一邊擦著琴一邊問我,我點點頭,才想起來他背對著我可能看不到。
許久後他回頭看向我,扶著手裏的提琴站起來,接著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他的樣子讓我想起那位老人,病痛的時候無人照顧……
我心又軟了。
或許,我可以等他病好了再走。
我本來應該點頭告訴他我是要走了的,但臨時改了主意,搖搖頭對他笑了笑,去廚房為他做早餐。
他沒到早餐時間就下樓來了,居然還進了廚房,讓我有些驚,他捏著手裏的杯子對我說:“你會做雞蛋酒麽?很想喝。”
我從沒做過,用板子查了查配方,便試著燒了一小杯,味道聞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少爺喝了一口連連點頭。
“就像我以前喝過的那種味道。”他說著將杯子裏剩餘的雞蛋酒都喝光了,想去洗杯子,我還是攔下來幫他洗了。
他站在我身邊,接了我擦幹淨的杯子,輕輕的笑了笑對我說:“謝謝你照顧我。”
他現在已經沒有以前笑的那麽僵硬了。
我搖搖頭,鑽回了房間。
看著我已經完全整理好的房間,我心裏一聲歎息,在想離開的時候,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牽絆著我,老沃特不讓我跟著他一起死,如今換了康少爺,又是同樣的感覺。
我也許真的太容易被左右了。
我心裏並沒有什麽愧疚,雖然覺得麵對少爺可能會有些尷尬,但畢竟我自己知道我是為了照顧生病的他才會這樣做的,但是他好像並不是這樣想的,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不一樣了。
我還是將晚餐放好,但是我沒想到他吃飯之前會先來叫我。
我打開門有些奇怪,他對我說:“要一起吃麽?”
我搖搖頭,他眼神中有失落,但也沒有一定要求我什麽,便一個人走向了餐廳,那背影看起來真的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