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失蹤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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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壞人,也不是小人,隻是個看起來像大人一樣的任性孩子。瞿采是病理性的不能思想成熟,他是精神性的。
    我想告訴他,沒錯,孩子對我來說是很重要,重要到他們已經成為了你束縛我的繩索,將我的命門捏的死死的,就算我再想他們被救回來,也不想被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
    人的精神世界承受力是有限度的。
    想做我的朋友,想控製我,又不允許任何人分享,這一切也不代表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就很重要,也可能隻是他自私的表現,那就算我真的跳下去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無非是一個很好的玩伴消失了而已。
    我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少爺的精神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對我說:“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不任性,不砸東西,吃飯,輸液,好好養病。”
    “不管你在不在,我都會這樣做。”他說著將輪椅搖到了我身邊,望著我的側臉對我說:“瞿禾,我不想你討厭我,隻是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你更加的關注我。”
    “你心裏的那個人,位置太牢固了,我從沒想過動搖他的地位,隻是希望你也能分一點點溫暖給我,一點點就足夠了。”
    我內心不停告誡自己,這都是圈套,是謊言,他隻是換了另一張麵孔在繼續演戲,可我又無法說服自己,因為他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他確實選了很奇怪的方式在引起我的注意,我不相信他這麽做就是為了讓我討厭他。
    小孩子在希望得到大人認可的時候,不都是會這樣麽?
    雖然選錯了方式會被責罵,可他們的初衷總是好的。
    少爺繼續說:“如果你覺得我昨天讓你做的選擇太難了,那就我來做選擇,我和杜綿都是你的好朋友,你不用選任何一個,我會努力也和她成為朋友。”
    我望向他,他有些欣喜的看著我,以為我被他說動了,對我緩緩伸出手說:“窗口很冷,下來吧。”
    我其實想告訴他,我根本就沒想過死,答應過老沃特的事情還沒做,我自己的孩子還沒找回來,我怎麽可能跳下去?
    但既然知道他就是小孩子脾氣,也沒必要對他解釋這麽多。
    我從窗口下來,他看著我坐在床上,然後平靜的望著我坐過的窗戶位置,半眯著眼睛,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就在我以為他可能真的是打算不再任性的時候,他讓白助理找人在別墅的所有房間窗戶外麵都加上了雙層鋼窗,一樓都不例外。
    他這樣的舉動真的很可笑,想死也不光是隻有跳樓一種方法,但後來我也想通了,他並不是怕我死,而是討厭我用這樣的方式威脅他,我用什麽他就杜絕什麽,而且做的非常絕。
    他倒是真的好好吃飯和輸液了,哪怕我不在,而且他也不反對我和杜綿晚上住在同一間房間,甚至是我可能一整天都不出現在他麵前,都可以。
    我和杜綿聊了很多,也知道了她離開申城之後發生的事情。
    杜綿確實打算出國了,但是在機場她的護照和證件突然被沒收,而且還出現了各種征信問題,她在等待處理結果的時候,突然來了公職人員,要將她帶走。杜綿在被帶上車之前趁著那些人不注意逃跑了,她告訴我,如果不出所料,一定是白雨薇幹的。
    白家確實有這樣的能力,雖然瞿采的事故之後她們傷了元氣,但對付杜綿還是綽綽有餘的。
    杜綿不敢留在申城,好在她聰明,在賬戶被凍結之前將所有的錢都兌了現,帶著錢坐著公交車在城市之間交接,輾轉了很多地方之後選了一處偏僻的縣城,坐著大巴到了徐城。
    她打算重新辦理身份信息,覺得徐城離申城就夠遠了,沒想到在徐城又上演了驚險一幕,為她辦理身份證的人員一開始挺積極,到後來變的磨磨蹭蹭,像是在等待著什麽命令。
    杜綿又一次逃跑了,這就再也沒有敢去辦理身份證,一路飄著到了班城,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租了一處房子住下來打算休養一段時間再做打算,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被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中年女人搭上,進了之前的場子。
    班城畢竟是小地方,和申城的規則不同,那裏根本不存在什麽公平競爭,好多小妹子都是被騙過去的,然後就被雞頭控製住了,杜綿以為自己夠聰明,能順利脫身,卻沒想過人家從讓她進去就沒打算讓她出來。
    推著她玩了幾把麻將,她莫名其妙的就輸了某大哥好幾萬,她反應過來這是變相敲詐的時候,人家已經不讓她走了。
    那些人的要求很簡單,要麽肉償,要麽賣笑。
    在那邊的場子做了很長時間,雖然沒有吃什麽虧,那個坑她的大哥還一直想追她,所以挺護著她,可她畢竟不想在那裏一直被束縛著。
    “人不能沒有自由,也不能被別人限製的活著。”杜綿說完這些最後總結了一句,我聽的心裏一陣難受,我現在又何嚐不是這樣的狀況?
    “我最近也感覺到了,這位少爺也不是什麽善主,我這就是以前造孽太多了,總覺得自己聰明,在風月場上玩久了特別有經驗,現在才知道,真要是想騙你,管你是狡猾的狐狸還是抓不住的泥鰍,人家有的是方法對付你。”
    我在杜綿的手心裏寫著,你欠了康少爺什麽。
    她對我說:“他幫我還了所有的錢,就那些被坑的錢,好像還多給了不少,所以他現在應該是我的新債主,不過他沒有說讓我還錢的事。”
    這樣的狀況,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我若是想和杜綿離開,不將錢還給少爺說不通。
    我想起了被我扔進龍蝦缸的那隻戒指。
    深夜的時候我下去一樓,龍蝦缸裏的龍蝦不動,它睡覺不睡覺樣子都差不多,我找了一根長棍挑了挑缸裏的泥沙,戒指畢竟比較沉重,保不準就被埋在了比較深的地方。
    可我差不多將整個龍蝦缸都翻遍了,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