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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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昭淩唱完,有人鼓掌,有人稱讚,他始終都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和在千古集團頂層辦公室裏的他不同,隻有在這個瞬間我才能切實的感覺到,他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
    不是有多麽高高在上的人,就是一個和我處在同一個世界裏的男人,寵我愛我,將我視為明珠的男人。
    我用了這麽久的時間想擠進他的世界,經曆了各種各樣的水土不服,還有來自豺狼虎豹的威脅,才發現,其實他隻需要一轉身就能來到我的世界。
    孩子幫那邊此時也出了狀況,他們玩的太高興,集體滾進了院子裏菜地,我們都趕了過去,菜地裏的菜苗們還是沒能幸免於難,將各自家裏的小家夥們拎回來,天色已晚。
    該休息了,安德魯和路易斯被我和東昭淩塞進浴室洗澡,兩隻泥猴一樣的家夥混身洗下來一堆泥沙,但他們很興奮。
    “以後爸爸媽媽會不會都這樣陪著他們。”安德魯被東昭淩裹在浴巾裏抱回床上的時候問我,我抱著路易斯,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
    “當然會,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們。”東昭淩捏了捏安德魯的鼻子,將他塞進了被子,又轉身來接我懷裏的路易斯。
    我坐在床邊想哄他們睡覺,正在思考講個什麽故事好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麵對麵的在說悄悄話了。
    “媽媽給你們講故事好不好?”我問了一句,安德魯回頭看著我說:“不用了,以前我們都是這樣睡覺的,他們告訴我,媽媽不會給我們講故事的。”
    我還想再說什麽,安德魯又和路易斯說悄悄話去了。
    東昭淩拉住我的手,輕聲在我耳邊說:“他們在意大利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給孩子一些時間,他們比我們更需要時間來適應。”
    沒多久,他們就睡著了,兩個人麵對麵手拉手蜷縮在一起,這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每當看到這樣的情況,我都想去將安娜和你父親撕碎。”我聲音很低的對東昭淩說,他沉默不語,過了一會應了一聲:“嗯。”
    “東昭淩,你能忍得下這口氣麽?”我問他,他平靜的望著我說:“不能,但是相比失去你們的代價,我寧願現在這樣。”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他懂我。
    東昭淩將我攬在懷裏,拍著我的後背對我說:“禾禾,安娜和我父親導致了安德魯和路易斯被綁架,這是不爭的事實,我恨,我怒,我想過兩個孩子都回來之後,我一定要將他們都毀了。”
    “但是,這些憤怒和仇恨,在一想到這樣做就必須讓你繼續在康一靖身邊留著的時候,我就全都放下了。”
    他眼神無比認真的望著我繼續說:“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將你接回我身邊重要,哪怕是對我們造成過巨大傷害的仇恨。”
    “禾禾,我再也無法承受你不在身邊的痛苦。”
    我回抱著他,悶聲對她說:“那就把他們忘了吧。”
    “不,仇恨可以擱置,但是不能忘記,早晚有一天,等我們足夠強大的時候,我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還要回申城去?”我擔憂的看著他,他鎮定的望著我說:“會,一定會回去,白玄燁說的對,我一點兒都不夠狠,也不夠資格在那個圈子裏混,所以我需要讓自己強大起來,但我需要你陪著我,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好麽?”
    我點頭,很鄭重的點頭,不用他說,我也不會再離開他了。
    就像他說的,仇恨不會被遺忘,那就暫時擱置起來吧。
    傷害過我們的人,早晚有一天,這一切都要讓他們統統的還回來。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媽。”安德魯翻了身,我替他蓋被子的時候,他睜眼看了我一眼,並沒有撲進我懷裏,而是又翻身背對著我睡了。
    東昭淩察覺到我的憂愁,安慰我說:“不管什麽都需要慢慢來,我們現在陪在他們身邊,他們就已經比以前開心了。”
    被兩隻小家夥占了一張床,我和東昭淩隻能蝸住在不寬的沙發上,但是他喜歡我縮在他懷裏,我也喜歡這樣一直膩著他。
    “我好喜歡這裏的感覺。”這是實話,慢慢的生活,什麽都不需要多想,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見到的就是山川美景,沒有汙染沒有喧囂,吃親手種的蔬菜,和沒有汙染的山泉,空氣美好的讓人深呼吸都覺得愉快。
    “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我問他,東昭淩很隨意的靠在沙發背上,垂目望著我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旅行心得。”
    “誰?”
    “還記得阿布麽?”東昭淩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顯然經過思考,他擔心我會因為聽到這名字不高興。
    我想起那個小女孩兒,點了點頭,心裏確實很堵。
    “還是不告訴你了。”他故意不說了。
    我既然都已經決定聽了,哪兒能讓他這樣,便說:“你說吧。”
    東昭淩輕歎了口氣說:“她一直帶著瞿采的照片,還有瞿采最後比賽時候穿的那件衣服,到處旅行,我和她有過幾次碰麵,她說她要替瞿采走遍全世界。”
    我突然就很想哭。
    東昭淩沒能讓我如願,他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裏說:“禾禾,瞿采的逝去,是我內心永遠的愧疚,對不起。”
    我搖搖頭,聲音都有些抖的對他說:“瞿采的死,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有人拆鬆了舞台的支架螺絲。”
    東昭淩有些震驚的看著我:“什麽?”
    我想到屠澤的話,一字一字的說:“我一定要弄清楚,是誰。”
    東昭淩很肯定的說:“不會是白家的人。”
    我悲傷的看著他,他隻一想就得到了答案,看向我很難過的說:“對不起……”
    我搖搖頭:“也不能就確定是他,況且就算是,你也沒必要為他向我道歉。”
    “可我是他兒子。”東昭淩很沮喪,我拉著他的手說:“他連自己的孫子都可以扔到龍潭虎穴去,說明他心裏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認同你為他的兒子,你又何須為了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