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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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掙紮著準備起床的時候,東昭淩已經穿好衣服出門了,他吻了我一下,將那隻家夥充了電放在我手邊對我說:“我回來咱們繼續。”
    他還玩上癮了?
    他走後我就睡著了,做了一個浮浮沉沉的夢,感覺自己在一塊巨大的海綿上,似乎還漂在大海上,身體綿軟的沒什麽力氣,因為太多次到達頂點了,將我所有的氣力都耗盡了。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一睜眼就對上一雙色迷迷的眼睛,雖然這雙眼睛的主人長的實在是很不錯的,可每次他這樣看著我,我就像咬他。
    我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和東昭淩在一起住的時間越久,不正經的感覺就越強烈,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開發成這樣的,可每當看見他,就想撲他,就算是剛剛做結束,也會想著能不能再來一次。
    隻要力氣稍微恢複一點兒。
    外加上,他又弄來了這麽奇怪的玩具。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用它,隻是用被子裹住我們兩個人,一邊動作一邊在我耳邊說:“知道我最近最大的夢想是什麽麽?”
    我被他折騰的麵紅耳赤,哪兒還有心思想他的夢想是什麽,緊緊的抱住他,扣著他後背的皮膚,恨不得多對他喊幾聲快一點。
    他一邊動一邊笑著對我說:“不是將這家食品公司做到什麽境界,也不是想著回理城區當獸醫。”
    我眼神迷離的看著他,他吻住我的唇角,一邊細細的品磨著一邊對我說:“我最想的,就是從早上一睜開眼睛就和你對接,然後一整天都不分開,直到天黑,然後再亮。”
    我被他一句話說的渾身都燒了起來,他察覺到了我的反應,也受到了激勵一樣的更加賣力,說的話也越來越不著調。
    “小禾,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麽?”
    我花枝亂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樣的問題又是出於何意,他帶給我一波一波潮水一樣的感覺,身體裏最癢的那種感覺被翻出來,我自己都不能控製,除了緊緊的粘住他,完全不知道怎樣才能解決。
    “說,你喜歡我什麽?”
    “喜歡你的……一切。”我聲音亂七八糟,他倒是冷靜的可以,一邊折磨我一邊說:“不行,這樣的答案我不滿意,重新選一個,喜歡我什麽?”
    他每問我一次就更用力一些,我實在招架不住了,隻能哼哼唧唧的不停說著他的各種好,但其實我心裏很清楚他想聽什麽,他就想聽我大聲對他說,我喜歡和他做愛。
    我確實喜歡,有了東昭淩之後,我真的很滿足,從不會有欲求不滿的想法,也正因為如此,每一次他都能帶給我不一樣的感受,然後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過分,有時候將我累的真的一點兒體力都沒了,他看起來還是生龍活虎。
    “東昭淩,那你喜歡我什麽?”我用盡全力問他,他緊緊的掐著我的腰說:“這裏。”
    然後又向下滑了一些說:“這裏。”
    ……他將我身體所有的部位捏了一遍,每捏到一個地方就說一次這裏,而期間他正在做的運動也完全沒有停下來。
    我真的快瘋了。
    有人敲門,我聽到了安德魯和路易斯的聲音,剛打算勸東昭淩停下來,他卻將我直接抱起來,移動到門邊,他後背靠在門上,其實動作很不正經,聲音卻很正經的問門外:“什麽事?”
    “爸爸,我和路易可以一起看動畫片麽?”安德魯現在很喜歡叫路易斯做路易,聽起來還是很親昵的。
    “不可以,因為你們媽媽說過,每天看動畫片的時間不可以超過二十分鍾。”東昭淩說話的時候還在亂動,我癱軟在他身上,小聲說著讓他停下來,他就是不肯。
    “那你能讓媽媽來和我們對話麽?我們會試圖說服她的。”安德魯很固執,聲音嗲嗲的。
    “不可以,媽媽現在很忙,沒有時間和你們說話。”東昭淩嘴角掛著一抹壞笑,一邊說一邊繼續折磨我,我擰著眉頭不敢出聲,生怕安德魯聽到我們的動靜。
    安德魯在外麵淡定了一會兒,隻能很失望的歎了口氣,很小聲的說:“看吧,我就知道他們不同意,他們這些大人,根本就不懂小孩子在想什麽。”
    我實在忍不住,又想笑又想叫,我掐著東昭淩的肩膀,他依然壞笑著也咬了我肩膀一口說:“來了。”
    我終於被他放在了床上,渾身癱軟的連起身整理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一次難得的東昭淩沒有活躍的還坐著,也躺在了我身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胖了。”他說的好像很嚴肅,回頭看著我一臉陰沉的看著他,突然就想起來,將我撈進懷裏揉著說:“胖點好,你越胖咱家錢越多,發財指日可待了。”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他將我的手攥在手心,貼在滾燙又泛著一層薄汗的胸口上,輕聲對我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心中很暖,我雖然沒有親口告訴他,但此時此刻,我也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體能消耗過大,晚餐吃的有點多,吃水果拚盤的時候安德魯和路易斯都不高興的看著我,雖然我於心不忍,但畢竟安德魯的眼睛以前有過問題,所以不能看太多的電視,原則問題絕對不能更改。
    晚上哄兩小隻睡覺的時候,東昭淩接到了穀強的電話,他低聲出去接了,等我哄著了兩小隻回到臥室的時候,他本來輕鬆的表情被凝重代替,一般隻有比較嚴重的事情發生時,他才會這樣。
    “怎麽了?”我問他。
    他沉聲對我說:“刑樾陽將杜綿帶回來了,但是他家人不允許他回家,他姑母將他告上了法庭,現在他麵臨拘留,求助於穀強,要他幫忙照顧杜綿。”
    “可以將她接到我們這裏來麽!”我不假思索的問,東昭淩靜默片刻對我說:“杜綿的癮非常嚴重,穀強告訴我,除此之外,她還有些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