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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假山後春光無限
    莫家的權勢在本市首屈一指，能得到他的親睞跟古代人得到帝王的喜歡毫無差異。這裏麵代表著的交際關係、利益關係，不可言表。
    “莫先生。”即使曲子恒，對莫辰逸也表現出尊重來，不敢怠慢半分。不過，他比其他人又要正常許多，即使尊重也沒有失掉自己的那份態度，完美地保持著穩重和自持，舉杯與莫辰逸抬起的杯子相碰，“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您。”
    卓淩晚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頭都不敢抬，隻拿眼睛盯著別處，盡量不讓別人看出不對勁來。這是個高級場所，即使她極少參加也知道女伴的重要性。如果自己表現得不合適宜，不僅會讓曲子恒成為笑柄，還會讓他失去與人合作的機會。
    表麵上說，這是一次慈善型的宴會，實則，是企業家們借以擴充人脈尋找機會的場所。否則，會有誰願意花錢來這裏？
    “一直說想找機會與曲先生合作，隻是最近太忙，沒能跟曲先生好好聊。”莫辰逸慢慢啜一口紅酒，主動拋出了橄欖枝給曲子恒。曲子恒自然不好再借機離開，與他站在了一起。
    雖然站在曲子恒身邊，但他們後來說了什麽，她一字也沒有聽到。莫辰逸的目光雖然沒有投在她身上，她還是覺得難堪到了極點，此刻，曲子恒落在她腰上的手跟火棍似的，灼得她幾乎想要直接甩開。
    偏偏莫辰逸似有似無地落在她的腰間，更讓她有一種置身於照妖鏡下，幾乎要被照出原形來。
    他做這些小動作的時候絲毫不影響思緒，和曲子恒的交談無懈可擊，高貴和氣場一樣都不減。曲子恒勝在為人處事不卑不亢，與他人在一起總能輕易顯露，但與莫辰逸一站，似乎光芒全無，整個人都顯得平凡起來。
    卓淩晚不斷在心裏提醒自己，她並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莫辰逸的事，也沒有接受過他的追求，她無需對他表現出愧疚或是緊張亦或難堪來，但，她就是做不到。莫辰逸那磁性高貴的聲音硬是有讓她無地自容的本事。再呆下去，她怕真的要失形了。
    她輕輕地扯了扯曲子恒的袖，盡量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附唇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嗎？”曲子恒不太放心她的腳傷，輕聲問。
    “不用。”她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的腳早就不疼了。”
    “嗯。”曲子恒鬆開了她，她轉身，帶著幾份著急朝洗手間方向走。
    莫辰逸的眸光在她的背部落了一下，收回，麵色不變，握杯的指卻已經緊了起來。剛剛兩人的互動裏顯盡親昵，卓淩晚搖頭時的嬌羞躍然臉上，對的，卻是別的男人！他，很不舒服。
    “具體細節，你跟我的助理談一下。”他點了一下下巴，結束了談話。跟在後麵的助理走了過來：“曲先生，請往這邊走。”
    卓淩晚直接鑽進洗手間的隔間，把自己關在裏麵，才敢呼吸。不愧是高級場所，洗手間幹淨得纖塵不染，還點了安神香，淡淡的香味傳來，方才將她的情緒緩緩壓下。
    她用背抵上門頁，整個身體像被人抽走了力氣，隻要一閉上眼，就會回憶起莫辰逸剛剛說話的聲音、看她的眼神、以及隨意勾起的那抹高貴的笑容……
    她用力抹了一把臉，在心裏告訴自己：要把他忘記，從此以後，他們什麽關係都沒有。
    雖然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還是沒有膽量走出去。現在估計整個會場都是他的氣息，她自認是膽小鬼，不敢去碰觸他的味道。
    最後，她決定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呆到晚宴結束。
    從洗手間出來，她直接折身走向會場相反的方向，那裏光線幽暗，但還是可辨出，是一處風景不錯的人造園林。她選了最不起眼的假山，將自己整個兒都隱在假山後不讓人看到，隨即拿出手機給曲子恒發一條短信，說自己在假山後休息，晚宴結束直接來這裏找她。
    短信發出去不到三分鍾，她就聽到了腳步聲。曲子恒這麽快就來了？她站起來，迎接，一眼看到一個長長的影子拖過來，將她的身影掩沒！轉眼，那人停下來，站在她麵前。
    他背光而立，看不清楚臉，但他明顯比曲子恒高，站在他麵前，她覺得自己瞬間變得渺小。而那股強大的氣場和撲麵而來的清風味道提醒了她，他是莫辰逸！
    緊張感猛然由脊椎骨竄上，她緊張地退了一步，即而轉身就要逃離。
    臂上一緊，她的逃離並不成功，才邁開腿就被他抓住。
    “那個……莫先生。”她低語，聲音都在顫抖，他僅僅隻是出現，她就被嚇壞了。她掙紮著想要跑出去，他的臂用力一提，將她提了回去。下一刻，他的雙臂一縮，將她的腰掐緊，把她按在了假山上。卓淩晚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他的唇已經狠狠地壓下來，鎖住了她的唇……
    卓淩晚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做，完全嚇愣了，一時間忘了掙紮。他的唇可謂凶狠，哪裏是吻，分明就是咬！他的牙一收，她疼得皺起了眉頭，低呼了一聲。他像沒有聽到，更加重了這一咬，凶猛得跟一頭野獸似的。
    卓淩晚終於清醒，扭頭要避開。他的唇像上了膠似的，無論她怎麽扭都躲不開！更多的疼痛感傳來，她嚐到了自己唇上的血腥味！卓淩晚眯眼去看他，他的臉繃著，青筋就暴在眼皮子底下，無限擴大，他這哪裏是要吻她，分明是要把她吃掉！
    他，發怒了！
    可是，她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她想要解釋，聲音全都化成了唔唔聲，被他壓在唇舌間根本沒辦法吐出來。她隻能加大躲避的頻次，將臉扭個不停，他的大掌幹脆一壓，將她的臉死死壓住，有力的指固定在她的一側臉上，她，再也避不開了。
    在狠狠啃咬一番後，他的怒火似乎消散下來，變成了稍緩一些的吮吸，卻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她穿著一套束身的裙子，裙擺一直貼身地束到膝蓋，即使想要攻擊他的重點部位以自救也沒辦法做到。但她還是不停地抬腳，希冀可以威脅到他。
    他顯然不喜歡她這樣的抵抗，再上一步，完全與她貼合，膝蓋微微一頂，將她的雙腳束縛。這一次，她完完全全變成了刀俎下的魚肉，隻能令人宰割了。
    過了不知多久，卓淩晚已經昏昏沉沉，因為缺癢而差點死去，他才終於放開。他的眼神裏的暴戾依然明顯，在暗淡的燈光下仍可窺出其間狂猛的火焰，仿佛她是他出軌的妻子，做了什麽對他不忠之事。
    卓淩晚用力去抹自己的唇，第一時間將他推開。不知是他並未防範，還是剛剛用力太多，沒了力氣，她這一推，他竟退開了。
    卓淩晚極快地退出安全距離，反身邁步逃離，隻是才逃了幾步，又停在了那裏。她這樣離開算什麽？繼續給他留得亂想的空間嗎？她現在已經決心回到曲子恒身邊，再與他牽牽扯扯，不妥也毫無道德。
    她喘息了幾次，最終逼著自己出了聲：“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我和曲子恒和好了，他承諾了要給我幸福，我……不能對他不忠！”
    背後的莫辰逸無聲無息，她依然可以感知，他的目光有多麽陰冷冰寒。她沒敢再呆下去，急匆匆走了回去。
    回到半道，剛好與前來的曲子恒迎麵撞上。“怎麽了，走得這麽急？”曲子恒扳上了她，問，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卓淩晚急急捂住了自己的唇，剛剛莫辰逸那一下，她的唇又腫又紅，還流了血……她不敢讓曲子恒看到。
    “沒什麽。”她胡亂地答，隻想快點離開，“宴會結束了嗎？結束了我們就回家吧，我突然覺得很累。”
    曲子恒“嗯”了一聲：“宴會還沒有結束，但和莫先生的助理談得差不多了，既然你累了，就回去吧。”他並沒有過多懷疑，隻當她變性後第一次與他一起出來見來，有些不習慣。
    伸臂過來，他挽上了她的腰。雖然他亦不是十分習慣，但既然認可了她，就應該給她最好的保護。
    其實，接觸下來，他發現，卓淩晚並非如他想象中那麽難以接受。她識大體，知禮儀，又溫和，是絕對的宜家宜室的女人，而且身上沒有留下半點屬於曾經的卓淩遠的習性。原本隻有一點點的喜歡，隨著這些日子的相處，增加了不少。
    卓淩晚因為他提到莫辰逸而紅了臉，全身再度不舒服起來。好在燈光昏暗，曲子恒看不到。她在心裏暗自慶幸，又不斷吸氣，努力將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忘記。
    曲子恒帶她來到停車場，卓淩晚的一顆心方才完全放下，終於，不用擔心會碰到莫辰逸了。
    曲子恒如以往般紳士地為她拉開了車門，她對他笑笑，彎身準備鑽進去。
    “你的項鏈呢？”曲子恒突然拉住她，問，眼睛落在她的脖子上。
    第五十七：項鏈竟在他手上
    卓淩晚反射性地一摸，頸上已什麽都沒有！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聲，一時茫然，不知道自己把它弄到哪裏去了。
    難不成擱在洗手間裏了？
    這可是曲子恒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啊！就這樣丟失未免顯得太不重視。卓淩晚探進去了的半邊身子退了出來，有些急促地道：“我去找一下，可能忘在洗手間裏了。”
    她踩著高跟鞋往會場跑，曲子恒也跟了上去。會場明亮的玻璃門適時打開，從裏麵走出的是莫辰逸和他的助理！
    卓淩晚正好與他們相對，差點撞在一起，好在曲子恒趕來，急急拉了她一把。
    “莫先生，不好意思。”他禮貌地道歉。
    莫辰逸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那份氣場高貴依舊，臉上已經沒有了怒氣，平靜到找不到一絲假山後的狠勁，仿佛剛剛凶狠對她的是別人。
    即使他表現得如此平靜，卓淩晚還是尷尬地燒紅了臉，本能地再次去捂唇，想要將那些痕跡隱去。
    莫辰逸不曾朝她投眼，去看曲子恒：“曲先生急急忙忙的，有什麽事嗎？”
    “哦，不是很大的事。”曲子恒眉頭壓著，卻回答得很得體。
    莫辰逸點點頭，在曲子恒拉著她要錯身而過後再度開腔：“曲先生不會是在找東西吧。”
    兩人的腳步立時停下，卓淩晚轉頭，看到他緩緩地抬起手，指上——勾著她的項鏈。
    “是在找這個嗎？”他問得雲淡風輕……
    卓淩晚卻感覺到了五雷轟頂，一股被人當眾揭醜的尷尬感迅速湧了上來，整個身體都繃緊成一團。
    曲子恒眼睛一亮，點頭接過，“是的，謝謝莫先生。”他的目光有些奇怪，朝卓淩晚看了一眼。卓淩晚的目光落在他接過的項鏈上，那條項鏈似乎是被人大力扯過，接頭的地方都變形了。
    她驀然想起，莫辰逸在假山後對她發狠的時候，她曾感覺到脖子處狠狠地緊了一下。後來被他吻得差點斷氣，也就忘了這個小細節。
    所以……他是有意扯掉自己項鏈的！
    難堪到無以複加，她紅了一張臉，想生氣又不敢生出來，隻能悶不出聲。莫辰逸似乎知道她在生氣，輕飄飄地看過來一眼，又輕飄飄地移開……
    卓淩晚隻敢在心裏罵他。與他相對，她覺得壓力很大，很想結束話題快點離開，偏偏曲子恒還要問一句：“莫先生是在哪裏找到的？”
    卓淩晚的臉突兀地白了一下。她記得，自己剛剛說是忘在洗手間裏了。莫辰逸不可能去女洗手間……
    卓淩晚很想拍自己一巴掌。這麽多地方，說哪個不行？
    她頭痛到了極點，隻能向莫辰逸投去求救的目光。莫辰逸的目光淡然如水，一點都沒有將她的求救看在眼裏。難道他不知道，跟有夫之婦發生那樣的事很不光彩嗎？一個正常男人就該隱藏啊！
    從莫辰逸那裏敗陣而歸，卓淩晚生怕再生出什麽事來，隻能急急傾身挽上了曲子恒的臂：“找到了就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她一秒鍾都不能和莫辰逸呆了。
    曲子恒微擰了眉。卓淩從來不主動挽他的臂，更不曾主動表現出對他的依賴來，她此刻的行為，反常得緊。
    不過，最後，他還是頷首朝莫先生點頭：“有時間再聊。”
    卓淩晚也意識到這點，此刻悔到腸子都快要青掉，她若不表現得那麽明顯，曲子恒還不會懷疑，這下，反倒會給他亂想的機會了。他會怎麽想自己？她很擔心。
    “哪裏撿的我還真不知道，項鏈是清潔人員給我的。我看著覺得跟曲太太的有點像，方才拿過，正想問問曲先生。”他們走了幾步，莫辰逸的聲音突然傳來，竟然是解釋。
    他的解釋十分合理，根本找不到破綻。曲子恒自也不會真的去找清潔人員確認，而是點了點頭。卓淩晚看到甩繃起的額角慢慢散開，感激地朝莫辰逸看去。
    莫辰逸已抬步走向自己的座駕，高貴如帝王，不曾回視她。
    這樣也好。以後，大家見麵就是陌路人了。
    回到車上，曲子恒默不作聲地將項鏈遞給她，啟動了車子。那鏈子壞掉的那個扣像一團火焰，時刻灼烤著卓淩晚的心，讓她無法忽視剛剛假山後發生的事情。若不是曲子恒在，她一定會將項鏈丟得遠遠的了。
    曲子恒一路上都沒有多問什麽，但她知道，他也在疑惑，為什麽在洗手間遺忘的東西會壞。
    “可能是我想錯了，剛剛從園子回來的時候，我好像被伸出來的樹枝刮了一下脖子，估計是那時給刮掉的。”她蹩腳地解釋，不過，也算得上合理。曲子恒理解地點頭，雙手極好地把握著方向盤，目光裏並沒有生氣的痕跡。
    卓淩晚略略鬆了一口氣，將項鏈撿起來：“我會把它修好的，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這麽粗心了。”
    “嗯。”他終於點頭，朝她看了過來，“脖子沒刮傷吧。”
    “沒……”她迅速低了頭，生怕曲子恒看清楚自己的唇。
    “那就好。”曲子恒一副鬆了氣的樣子，“項鏈再重要，也比不上人重要，以後凡事注意，別再魯魯莽莽的了。”
    “嗯。”聽到這些關懷的話，卓淩晚難免感動，哽咽得連回答都困難。他的關心更讓她對和莫辰逸發生的那件事自責不已，好似真的做了背叛他的事似的。
    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所以才會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好久都不暢快。今晚發生的一切更讓她意識到，應該徹底和莫辰逸斷掉，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聯係。
    那晚，她躲在浴室裏給七月發了一段長長的語音留言，大意是：她會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後才會回來，在回來前沒有辦法再跟他們聯係。希望七月能做一個乖乖的孩子，等她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優秀、能幹、獨立，比他的父親還要厲害的七月。
    這樣做，似乎有些自私，但這是卓淩晚能想到的，唯一的將傷害降到最低的辦法。相信七月長大以後能理解，她並不是不愛他，而是沒辦法繼續愛下去。就算她拋棄一切守在七月身邊，將來的他也會因為自己的變性受盡各種眼光，最終受盡傷害。
    她早就有了要遠離七月的想法，隻是在曲子恒回歸之前，她一直沒有膽量。現在，責任、道德都在逼她做出選擇，她不能不這樣做。
    對不起，七月。
    第二天，她換掉了手機也換掉了號碼。
    曲奶奶的傷一天天好起來，卓淩晚怕曲子恒擔心，幾乎整天整天陪在身邊，晚上也守在醫院，衣不解帶。
    曲子恒自然看在眼裏，忍不住心疼，也常勸她回去好好休息。
    “你工作比我忙，才應該多休息才對。”卓淩晚對他笑笑，搖頭。她本來就喜歡曲奶奶，和她呆著並不覺得難過。
    “現在這社會，年輕人都浮燥，能像曲太太這樣沒日沒夜地照顧老人的，還真是多見。”連醫生都忍不住讚歎。
    曲子恒的唇角揚起，順手勾起了她的腰：“你再這麽累，小心自己會病倒。”
    卓淩晚略有些不好意思，急急掙開，紅了一張臉忙搖頭：“沒事，我身體很好。”
    醫生笑起來：“你們夫妻倆真恩愛。”
    曲子恒唇揚得更高，是一抹明顯的笑。卓淩晚還沒有在現實中見過他這麽笑過，竟也看得有些呆。剛剛醫生說他們好恩愛，好像真是這樣呢。
    “我的孫子和孫媳婦當然恩愛了。”在病床上的曲奶奶不滿意了，噘著嘴發表意見。卓淩晚看她這樣，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曲奶奶看看曲子恒，再看看卓淩晚，滿意地點頭，招招手，將兩人都叫到了床邊。
    她的老手一邊牽一個，分別將曲子恒和卓淩晚的手牽住，最後把兩隻手合在一起，曲子恒的手就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卓淩晚很是尷尬，卻也不好意思當著曲奶奶的麵抽出去，曲奶奶已再次教育起自己的孫子來：“晚晚可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
    以前的曲子恒在回答之前會略微頓一下，隻是這一次，他第一時間便點了頭：“知道了奶奶，我會的。”他的指主動包過去，將她的指收入掌中。
    卓淩晚隻覺得一股甜蜜從心底最深處湧出，美得無法自持。
    曲子恒的轉變連父母都引起了注意。
    卓淩晚回家吃藥時，曲子恒竟親自開車送她。他恭敬地坐在客廳裏，雖然在和卓成商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到她略微難堪地吃下藥時，眉頭不安地擰了一下。
    最後，他拾起水杯主動為她遞了過去：“多喝點水就會好的。”
    卓成商在背後滿意地點頭，餘文致柔下眉毛，全是喜悅。
    在回去前，餘文致專門將她拉在一邊小聲囑咐：“看得出來子恒是真心想對你好了，這樣，爸媽也放心了。以後要更盡心地照顧子恒，知道了嗎？”
    卓淩晚點了點頭，去看曲子恒。他站在車邊，眼裏沒有半點不耐煩，看她看過去，朝她彎了彎唇角。
    “這樣就好了。”看到他們的互動，餘文致越發喜歡，不忘傾唇在她耳邊提醒，“藥可千萬別忘了吃，那些事上，也要用點防護性的東西。終究你的不是天生的，那些可以起到一些潤滑作用。”
    卓淩晚愣了片刻才明白餘文致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臉騰地紅了起來。也不好意思說他們還沒到那一步，隻點點頭，跟著曲子恒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