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你想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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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要走,關珍妮也小跑的跟了上來,害怕的看了眼後麵一動不動的黑衣人,咬著牙硬著頭皮跟在勒炎北的身後。
突然勒炎北一聽,目光冰冷的看了眼關珍妮,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驚恐的後退了幾步。
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勒炎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淡淡的一瞥,說:“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還會有交集。”
好不容易恢複的臉色一白,關珍妮顫抖著牙床,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是迎雪的母親,你不能這樣對我。”
現在隻剩下蕭迎雪這張底牌了,可沒想到勒炎北眼中居然有著厭惡,而且還是對著自己,她開始有些後悔了,搖頭想要說什麽,可一對上勒炎北的眼神,她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勒炎北的聲音比之前更冷,挺直身子站在寒風裏,說:“當你結果這支票之後,你就和她沒有關係,你隻是蕭家的夫人。”
關珍妮驚恐的倒在地上,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搖頭喃喃自語到:“迎雪不會拋棄我的,我是她最愛的媽媽。”
實際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許勒炎北不了解蕭迎雪,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女兒是什麽人,唯利是圖,要是勒炎北不讓她認自己的話,她肯定會放棄的。
失去了最後王牌的關珍妮一下子蒼老了不少,看著也讓人有些心疼,勒炎北緊握著拳頭,強迫自己不要去同情她,狠心的轉身離開。
這場沒有懸念的談判已經結束,可勒炎北心中總感覺有什麽堵著,現在急切的想要見到蕭情,撫平自己心中的那一點不安分的因素。
倒在地上的關珍妮隻覺得渾身麻木,手指已經通紅僵硬了,可是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呆呆的望著勒炎北離開的方向,沒有言語。
阿寧看著也覺得為她心疼,隻是一想到她對蕭情做的那些事情,什麽都不說了,靜靜的等著她離開。
在蕭情醒來之前勒炎北及時回到了勒家,換了身衣服,並把自己烘暖了之後,才爬到被窩裏抱著她,等著她醒來。
趁著她還在熟睡之際,勒炎北有了打量的心思,臉上還有些微鍾,透著病態的紅,呼吸淺淺的,安靜得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
而那副紅唇正在誘惑著他,想要一親芳澤,而勒炎北也確實這麽做了,撐著身子慢慢靠近那張蠱惑人心的紅唇。
馬上就要吻到之際,蕭情卻突然睜開了眼睛,迷離的望著他,現在一時間還沒有分清楚自己是在哪裏。
等到神智有些恢複了之後,看著熟悉的環境,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裏,羞怯的伸手想要推開他,可又被他壓著,手都不能動彈一下。
歪著頭避開了勒炎北灼熱的眼神,可又擔心碰到臉頰,小聲帶著祈求說:“你先放開我好嗎?”
見到蕭情這幅樣子,勒炎北很愉悅的放開了她,翻身把蕭情抱起來壓在自己身上,曖昧的在她耳邊嗬氣。
“現在是你壓我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兩人在床上胡鬧了一會,她臉上的藥膏差不多都弄在枕頭上了,嬌嗔的看了眼勒炎北,快速的逃離了床上,去浴室裏麵把臉上的東西洗幹淨。
等到蕭情進去之後,勒炎北臉上的笑容馬上隱了下去,神色嚴肅的跟著下了床,轉身去了隔壁書房。
在家裏休養了兩天,等臉上沒有痕跡之後才去上班,而勒炎北也是在家裏陪了她兩天,不過兩人幾乎都是在各忙各的,一起在書房裏互不幹擾。
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就輪到自己值班,她都不知道該說是自己的榮幸還是不幸,不過還好有一幫護士陪著她。
大概深夜兩點的時候,蕭情正在裏麵的休息間裏打瞌睡,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光榮的犧牲了。
來人凶神惡煞的,見隻有蕭情一個人在裏麵,眼前的女人太過於淡定,讓他有些懷疑,不敢上前去,還是後麵一個戴眼鏡穿著西裝的斯文男人站了出來。
衝著她微微一笑,“醫生,我大哥受了槍傷,請你馬上為他治療。”
雖然語氣很溫和,但是行動間卻沒有那麽的和諧,不由分說的把蕭情抬起來,自己在前麵帶路把蕭情一路帶到了急診室。
一路上蕭情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靜靜的跟著他們,順便打量起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按道理來講拿槍的應該是軍人,但這些人臉上大多帶著凶狠的煞氣,一路走來嚇到了不少小護士,現在看來倒不是那麽簡單了。
到了手術室門口,剛才帶著眼鏡的男人拿出一把槍指在蕭情的腦袋上,惡狠狠的說:“這槍可不是那麽聽話的,要是我大哥出了什麽事情,這槍就……”
剩下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蕭情也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臉色一白,多了分小心謹慎。
而上官雲雀就一直看著她,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可是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的害怕,讓他防備起來,甚至開始懷疑把大哥送來到底對不對。
蕭情斜眼掃過麵前的一幹人等,淡然的用食指移開了他放在自己額間的手槍,“要是想讓他活命你就不應該這麽威脅我。”
說完後邊直接進了手術室,她是醫生不是屠夫,哪怕這個男人再可很,也要把裏麵的人救活,什麽事情等事後再說就是了。
進了手術室蕭情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傷口在心髒的位置,而裏麵已經有人在開始為他搶救了,但從額頭上的汗漬看起來這事並不是那麽容易。
見到是蕭情來了,主刀的醫生才鬆了一口氣,靜等著蕭情過來。
走進看了眼傷口,也算是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滿臉嚴肅的盯著眼前的人,“止血,手術刀給我。”
上官雲天的槍傷看著是在胸口的位置,可距離心髒還有一段距離,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這個人救醒。
在手術室中她才是王者,動作行雲流水一絲不苟的,渾身散發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魅力,讓人不由的看癡了,在燈光下她身上散發著白衣折射出來的光芒。
把子彈取出來又很認真的把傷口縫合好了之後,蕭情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外麵的路燈已經關了,看來這晚上的手術又持續了五六個小時。
難怪會覺得腹中空空,讓助理給自己擦了汗之後,蕭情才扶著牆從裏麵緩慢的走出來。
上官雲雀見蕭情出來了,小跑上去拉住她扶著牆的手,強迫她看向自己,問到:“我大哥現在怎麽樣了?”
強忍住心裏的怒火,蕭情虛弱的甩開了他的手,小心靠在牆上,皺著眉頭:“你眼瞎啊,沒看見他進了觀察室,等著醒來就好了。”
懶得理會這些人,現在已經到了自己的下班時間,趁著他望向病房之際,蕭情從他側麵走了,扶著牆慢慢往外麵走。
她一直佝僂著背,胃裏麵也十分不舒服,而且隻穿了套做手術時用的消毒服,一陣寒風吹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腳下的步子更加快了起來。
突然上官雲雀重新回到了她的視線裏,在她前麵伸手攔住了她,傲嬌的板著臉,“在我大哥醒之前你不能離開。”
剛好現在蕭情正站在一道窗子麵前,寒風直接從後麵襲擊了整個後背,身上的汗意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被這冷風一激,蕭情也算是慶幸過來了,眼中冒著火氣,挺直了身子看著上官雲雀,“這醫院裏那麽多醫生在,趕緊滾開。”
可上官雲雀絲毫不肯退讓,伸著手和蕭情僵持著,高傲的別過頭去,好像蕭情不同意就誓不罷休。
現在自己正被攔在路中間,而手機又不在自己身上,看著空無人煙的走廊,一時間無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隻能暗自後悔昨天來上班的時候怎麽就沒有同意讓勒炎北來接自己,現在被這個無賴纏著,自己是真的沒有力氣和他周旋。
蕭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去平息自己的怒火,對著他說:“這位先生,就算要我留在這裏你也得讓我去換身衣裳吧。”
他想了想,帶著糾結的咬著下嘴唇,又看了眼蕭情,搖頭:“不行,要是你跑了怎麽辦?”
這次蕭情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雙手叉著腰,麵色一凝,冰冷的說到:“你有什麽資格控製我的人身自由,有本事就拿槍來崩了我,不然就滾。”
這是蕭情第二次對上官雲雀說滾,他也怒了起來,要不是為了大哥誰敢這麽對他,當場就把手槍拿了出來,對著她的額頭。
挺起槍身,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原本斯文的外表沾染了些許殺氣,比之前多了些氣勢和威懾力。
“就算你是這個醫院的醫生又怎樣,我想殺了你易如反掌,女人,最好是給我識趣點。”
突然轉變的他並沒有讓蕭情有多少驚訝,現在她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靠在牆上強撐著的話,是真的就倒下去了。
因為不能休息而心裏煩躁,蕭情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槍,指著自己的心髒,狠戾的說:“這兒死的最快,朝這兒打啊,狼心狗肺的家夥。”
上官雲雀沒想到她居然不怕死,而且還來了這麽一次出,瞬間就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隻能呆愣的任由蕭情拉著自己,把槍挪到了心髒的位置。
這才反應過來,把槍扔到了一旁,白著臉後退了一步,眼鏡也被剛才動作弄歪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