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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撬開她的貝齒,和她的舌尖攪拌在一起。熱烈的吻,讓暮秋不禁有些沉迷,她本能的抱住他,透過大衣,感受著他的體溫。
陸竣成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手掌拂過她紅腫的翹臀的時候,她不禁打了個激靈,用幽怨的目光望了陸竣成一眼。這種目光對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強大的誘惑力。陸竣成的眸子裏幾乎冒出火光,他有些粗暴的把她摁在床上。
賓館的房間不大,很快被呻吟和低吼聲占據。空氣中飄蕩著獨屬於陸竣成的味道,這種味道幾乎揉入到暮秋的基因裏去。
許久之後,陸竣成才結束掉動作。他伏在暮秋的身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暮秋沒有太多的力氣了,酸痛又開始出現在她的身體上,她艱難的抬起手臂,撫摸著陸竣成的短發。有些慵懶的開口說,“竣成,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隻是順路。明天一早我就會走。”陸竣成嘴硬,始終不肯承認他的到來,是為了某一個人。
“你能離開這個城市嗎?進來的人,都沒有辦法出去。”暮秋有些黯然的說。
陸竣成嘴角浮現出自負的弧度說,“我陸竣成要出去,自然會有辦法。”他的臉頰貼在暮秋的酥胸上,聽著她柔和的心跳,忽然說,“你明天和我一起走。”
“好,也帶上寧成。”暮秋答應的爽快。
陸竣成的臉色微變,說,“你找到他了?”
“嗯,他就住在城西的七天連鎖酒店。明天一早我們可以去接他。”暮秋嘴角帶著笑意。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我隻會帶你離開這裏。”陸竣成有些冰冷的說,“其他的人事情,我管不了。”
暮秋皺眉,他又開始了這個論調!忍不住說,“什麽其他人!他可是你的親弟弟!怎麽會是其他人!如果他在這裏真的出事,你怎麽跟你爸爸交代!”
陸竣成冷笑了一聲說,“沒有本事的人,出事也怨不得別人。”
“什麽叫沒有本事的人!寧成他是個很棒的攝影師!”暮秋再次為陸寧成打抱不平,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聽到陸竣成對陸寧成的輕視,就會有一股子莫名的憤怒。
“我不想和你吵。如果你也不想走,可以留下來。”陸竣成冷漠的說。
“好!我留下來!反正我也一定是屬於其他人這一類的!”暮秋慪氣,蹙著眉頭說。她從陸竣成的身子下麵掙紮出來,轉身衝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陸竣成已經睡著。他裹著被子,就算是睡著的時候,也緊皺著眉頭。
暮秋站在原地抿著唇,她望著風塵仆仆的陸竣成,心裏升騰起一股歉意。是自己任性的跑到這裏,才讓他趕過來。他在公司已經很忙了。
暮秋呼了一口氣,她為他蓋好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身邊,生怕驚醒熟睡中的他。她側著身子,把手掌壓在臉頰下麵,望著陸竣成的側臉。
翹臀還在隱隱作痛,但她躺在他的身邊,望著他的臉頰時候,會有莫名的安全感。或許是因為太過疲倦,不多一會的功夫,暮秋已經沉沉的睡著過去。
……
清晨。
暮秋醒過來的時候,陸竣成已經起床。房間的數字電視開著,報道著最新的新聞。
暮秋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窗外,陰霾的烏雲已經退去了,陽光有些明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下來,灑下一片溫暖。暮秋深了個懶腰,翹臀壓在床麵上,還有些隱隱作痛。
陸竣成從浴室出來,已經洗漱完畢了。他低頭看了看腕表,說,“你有十五分鍾時間洗漱,十五分鍾之後,我們出發。”
又是這一套!暮秋狠狠瞪了陸竣成一眼,哼了一聲,跑進了浴室。
十五分鍾之後,她準時的把自己收拾好。跟著陸竣成去退房。前台小姐對陸竣成表現的超乎尋常的熱情,似乎他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得到這種待遇。
“我們要去接陸寧成麽?”暮秋趴在前台上,回眸對陸竣成說。
“不去。”陸竣成果斷的說出兩個字。
暮秋皺眉,這個家夥居然還這麽固執。她皺眉,怒聲說,“除非你帶上陸寧成一起走!否則別指望我會跟你離開!”
“你認為你能逃出我的五指山麽?”陸竣成的嘴角上浮現一絲蓄謀已久的弧度。他猛然間伸手,已經準確無誤的捉住暮秋的手腕。
“已經辦理妥當了先生,這是退給您的押金。”前台小姐禮貌的說。
“這些錢,算是小費了。”陸竣成冰冷的說,之後轉身,拉著暮秋的手腕走出賓館。
暮秋用力的掙紮著,同時大聲說,“陸竣成!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前台小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搖著頭暗想,這個女人也太不知道珍惜了,被這樣一個大帥哥拉著手腕,居然還要他放開!
暮秋的反抗依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被陸竣成拽著走出了賓館。
賓館外,陸竣成忽然停下了腳步。暮秋遲疑,抬起眸子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門外,目光帶著冰冷的陸寧成。
氣憤一瞬間變的有些尷尬,暮秋擰著眉頭,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陸寧成生硬的開口,但眸子卻是掠過陸竣成的身子,直直的落在暮秋的臉頰上。
暮秋垂著眸子,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她莫名的有些心虛。
陸竣成攬著暮秋的肩膀,嘴角劃出弧度說,“我來接走你嫂子。”
“好,她本來也應該早點離開這裏。或者也根本不應該來。”陸寧成有些黯然的說,他抿了抿嘴唇,轉身離開。
“寧成!”暮秋開口,叫住陸寧成。
陸寧成回頭,生硬的說,“嫂……嫂子,你還有什麽事情麽?”
暮秋的心似乎被重重的撞擊,有些痛,她抿著唇說,“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幹嘛要呆在這裏。”
“我喜歡一個人,呆在一個獨自的城市裏。”陸寧成執拗的開口,目光有些深邃。
他說到獨自城市的時候,目光跳動著,最終在暮秋的臉頰上聚焦,嘴角帶著淡淡的悲哀的笑。
暮秋的心有些震動,她抿了抿唇,說,“可是,現在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我不想你出事。”
她脫口而出,說完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頭。
“竣成也不希望你出事!”暮秋皺著眉頭,慌亂的加上別人的感受,“真的,寧成,你跟我們走吧。”
陸寧成嘴角帶上一絲苦澀的笑,他向後退了一步,把目光從暮秋的臉頰上挪下來,望著陸竣成,輕緩的說,“算了,我本來就不是很重要,就算死在這個城市,也沒有人會關心。就算是我最愛的人……”
氣氛陷入莫名的尷尬,安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寒風忽然肆虐起來,拂過三個人的臉頰,混亂掉三人的思緒。
“就算是我最愛的人,也已經拒絕了我。”陸寧成抿著唇,補充完最後一句,他轉身,向著來的路走。向著東邊,太陽把他的影子拉到很長。
“寧成!”暮秋緊蹙著眉頭,再次叫出他的名字。陸寧成的身子頓住,但他沒有回頭,站直了似乎在等待著暮秋的話。
暮秋回眸,望著臉色有些鐵青的陸竣成,皺眉說,“竣成,你真的,真的要讓陸寧成一個人留在這個城市裏麽?”
或許是因為沒有等到想聽的話,陸寧成抬起腳步,他的步伐很快,隻是片刻的功夫,已經走出了好遠。
暮秋凝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道的盡頭。驀然之間,她的心一陣的發空,似乎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抽空,她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裏劃落出來,滴落在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上車。”陸竣成的嗓音不冷不熱,在她的耳邊徘徊。
“我不走。”暮秋擦幹眼淚的時候,站起身子,她看準了陸寧成離開的方向,大踏步的走過去。
陸竣成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聲說到,“跟我走!”
“我不要!”暮秋回頭望著他的時候,已經滿臉淚水。她毫無畏懼的凝視著陸竣成,已經說不出心裏的感受,好像是被烏雲陰霾著,壓抑著,說不出的難受。
陸竣成望著她的淚水,臉上的冰冷逐漸的消退掉。他轉身,不由分說的把她的身子塞進副駕駛座,關門,繞過車頭,上車,動作一氣嗬成。
他上車,鎖死了車門。任由暮秋掙紮,她也再也逃不出這輛車的控製。
“你不能把陸寧成一個人留在這裏!”暮秋不顧一切的喊。
陸竣成沒有任何表情,他漠然的打火,車身輕微顫抖,他發動車子,掉轉車頭,向著陸寧成走掉的方向開過去。
暮秋怔然,所有怒罵的話被噎住,她瞪著飽含淚水的眸子,望著陸竣成冷漠的側臉。
車窗迎著朝陽行駛,陽光在陸竣成的臉頰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芒,他的鼻梁,好像高塔一樣的堅挺遊行,眸子卻似深潭一樣的空洞,似乎能夠把人的目光吸引進去。
雖然車速不快,但很快,追上了快步走在街邊的陸寧成。
車停靠在陸寧成的身旁,陸竣成降下車窗,冰冷的對陸寧成說,“寧成,上車!”
陸寧成冷哼了一聲,沒有停下腳步,繼續仰著頭,向著前麵走。陸竣成皺眉,他打開車門鎖,暮秋迫不及待的跳下車,她跑到陸寧成的身前,伸開雙手,擋住他的去路。
她揚著臉頰,有些執拗的望著陸寧成,大聲說,“陸寧成!你給我上車去!”
“我不要。”陸寧成的語調不高,但卻帶著堅毅。
“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暮秋擰著眉頭。
陸寧成把眸子落在她臉頰的時候,看到淚痕,他的心顫動,眉毛有些抖動。身後的車,傳來輕微的引擎發動的聲音,那車上人的目光直逼在他的身後。
他切齒,上前,一把推開了暮秋。
暮秋被推了一個趔趄,她抬眸,看到陸寧成目光中的一絲厭惡,她怔住,驀然之間,淚水又不聽指揮的落下來。
“陸寧成!”暮秋哭著喊出他的名字。
陸寧成的身子頓在原地,背影帶著掩飾不住的寂寥。
“如果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暮秋幾近執拗的開口說,“我不會丟下……丟下你。”
陸寧成回眸,目光之中帶上了驚訝。他切齒,頓了很久才說,“好,我跟你走。”他說話的時候,嘴角帶上來淡淡的苦澀的笑。
陸竣成手肘支撐在車門上,他望著街邊上的兩人,目光逐漸的開始冰冷。一隻手緊攥著方向盤,指節略微的有些發白。
暮秋帶著陸寧成上車,兩個人都坐在後排座椅上。陸竣成透過反光鏡,看到暮秋的臉頰,目光就渾似車外的冬季的空氣。
車子發動,逐漸遠離這座城市。
即便是陸竣成,也不能夠讓三人輕易的離開這座城市。他的權力,隻能夠讓三人優先接受檢查,確定不是病毒攜帶者,才能夠離開m市。
檢查複雜,持續了整個上午的時間。
下午的兩點鍾,陸竣成的車子駛出m市,經過警衛站的時候,暮秋看到那輛本屬於自己的腳踏車,被傾斜的放倒在路邊,已經幾乎被雪覆蓋掉。
她回頭望著漸行漸遠的m市,心裏有些悵然若失。
連續的降雪已經結束,高速路上,積雪早已經被清掃幹淨。暮秋坐在陸寧成的身側,她小心翼翼的去望陸寧成,見到麵色鐵青的他,心裏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
陸竣成的車速很快,窗外的景色,迅速的後退。
“寧成,你要到哪兒去。”暮秋遲疑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打破車內的寂靜。
陸寧成抿唇,說,“隨便把我放在哪裏都行,我會自己打車走。”
“如果有時間。”陸竣成忽然說,語調依舊冰冷,“回家去看看父親,他一直很記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