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狂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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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院。
    “小娘子,你猜那戚文斌現在是不是在罵你?”
    慕容長情為戚無雙揉著稚嫩的小肩膀,故意在她耳邊吹了一口風騷的熱氣。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戚無雙翻看著手裏的武功心法,散漫一笑:“這次沒整死實在是太可惜,他的老子留他一條賤命想讓他踏入仕途呢!”
    “都已經聲明狼藉了,還入朝為官,不是自取其辱麽?”
    “就讓他去參加科舉吧,嗬,他踏上考場的那一刻,就等於是踏上了黃泉路……”
    慕容長情湊臉過來,笑眯眯道:“這次要不要我幫忙啊?”
    “要,怎麽能少了你呢?”
    戚無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滿是算計之色。
    慕容長情聞言,更是樂的屁顛屁顛,“好!趕緊將這群王八犢子滅幹淨,為夫好帶你回西涼……”
    戚無雙抿了抿唇,她背負血海深仇,報仇之路荊棘叢生,她想要求一世安穩怕是不那麽輕鬆。
    “回西涼日子會好過麽?”
    戚無雙一聲輕笑,“我可聽說西涼的儲君爭戰比南楚凶猛的狠啊!”
    “那又如何?”
    慕容長情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我許諾愛你一生一世,自會竭盡全力護你周全,讓你心安。”
    見他絕世傾城的風華容顏近在眼前,聽得他的誓言,她忽然笑了。
    “那你說,我是不是要快點長大呢?”
    “是啊!”
    慕容長情將她小小的身子往床上一拋,緊接著他矯健的身軀欺壓而下。
    “守著隻清純可愛的小白兔卻撈不著吃肉,這難耐的滋味真真是要折磨死人了!”
    他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魅惑的傳入她耳中,聽的她忍不住雙頰飛紅。
    “你就會說這些渾話,除了會耍嘴皮子外還能幹些什麽?”
    “能幹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你現在要不要試一試?嗯?”
    他的身子壓的更低,桃花眼眸上挑,極盡妖嬈。
    見他如此流氓不知羞恥,戚無雙惱羞成怒了。
    手抓了他胸前衣襟一擰,腿攻他腹,轉瞬間將他反壓在身下。
    燈影裏,少女笑意猖狂,“我又自創了一套搏擊術,你要不要試一試?嗯?”
    慕容長情眼睛眯了眯,瞧著戚無雙將他壓在身下的那霸氣側漏的姿勢,他薄唇上揚,“你這是挑釁?”
    “對,我就……”
    “啊!”
    戚無雙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不等她反應,她已被再次反壓在床。
    視線上瞄,眼睛裏全都是慕容長情那戲虐又玩味的笑。
    “想跟我鬥,你還太嫩!”
    “我天天勤加習武,不信打不過你!”
    不甘心的戚無雙,雙腿成剪,哢的一聲夾住了慕容長情的腦袋,曲膝一壓,一個翻滾,將自己與慕容長情的戰場從床上挪到地板上。
    “小樣,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慕容長情的腦袋被她死死的夾住,他的俊顏貼在地上,衝戚無雙涼聲一笑。
    笑聲落,他忽然出手,兩手迅速剝了她的鞋襪,狂撓她的腳心!
    “你,哈哈……”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
    戚無雙最怕癢了的,根本沒想到慕容長情耍詐居撓她腳心,她失聲大笑,夾著他腦袋的腿失了力量。
    慕容長情反擊,將她抱住,在地上滾了三滾,上下其手在她全身都撓癢癢。
    戚無雙側漏的霸氣頓時消失了個沒影,在地上笑的打滾求饒,笑的小臉通紅,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要,不要撓了,癢,好癢啊……”
    戚無雙笑的受不了了,隻能高舉白旗求饒。
    “說!還敢不敢挑釁了?”
    “不敢了!不敢了!”
    慕容長情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十分滿意的笑了,收了手。
    倒是戚無雙,剛才一陣狂笑,笑的她喘氣都難受,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屋內燭光昏黃,燈影承淺。
    地上的小人兒滿臉漲紅,張著櫻桃小口喘息著,胸口一起一伏,她身上的緋色霓裳散亂著,美的好似一朵絢麗的罌粟。
    這嬌豔而又妖治的顏色,逼入他的眼中,令他瞳孔染上一層欲的渴求。
    “雙兒……”
    他低沉呼喚,聲音壓抑的好似野獸。
    不等她回應,他的吻便鋪天蓋地而來……
    “唔唔唔……”
    夜幕上的月亮,此刻掛在天上,與群星偷偷的瞧著兩個人兒你儂我儂……
    漫天的星子一眨一眨,好像再說著:哎呀,好羞羞!
    是夜,晉王府。
    蕭衍回府的路上一直在在回想著壽宴上發生的那一幕。
    戚文斌是被陷害的,任何人都還沒蠢到在滿棚賓客前投毒殺人。
    可有人卻步步陷阱,層層圈套,將戚文斌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經此一戰,戚文斌的人算是毀了,出門怕都是被吐沫星子淹的抬不起頭來。
    戚無雙,嗬,又是她的手筆!
    真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更是詭計多端。
    他腦子裏長一直都是戚無雙那陷害戚文斌時胸有成竹,不慌不亂的容顏。
    等到回神,卻發現自己已走到了書房。
    他又忽然想起戚無雙送的賀禮,那個福字與他的情字如出一轍。
    腦中戚無雙的臉忽然幻化成鳳霓裳的,他心下一凜,大手猛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抬頭去望掛著情字的東牆,卻驟然發現牆麵上空空如也!
    鳳霓裳曾送給他的字,不翼而飛!
    “趙恒!”
    他心下一陣狂躁,“什麽人來過本王書房!”
    暗衛趙恒從黑暗中閃出,“啟稟王爺,屬下不曾見有人擅闖書房!”
    “那本王的字畫呢!怎麽不見了!”
    蕭衍鷹眸中戾氣迸射,怒氣騰騰,他直盯著趙恒,似要將他吃了!
    “這……”
    趙恒皺眉,思索片刻,吞吐道:“一個時辰前,西苑有聲響,屬下去查看……”
    蕭衍眸子一縮,怒喝:“擅離職守,自己去領罰!”
    “王爺!”
    趙恒驚的抬頭,麵上血色盡失。
    領罰,就是以為著去死。
    趙恒不明白自己忠心耿耿守護的主子,就因丟了一幅字畫而要殺他!
    “滾!”
    冰刃如刀的鷹眸射來,蕭衍掌風出手,直接將趙恒撞飛。
    趙恒身子飛出十幾丈遠,吐了幾口鮮血,來不急求饒,人就已經斷氣了。
    蕭衍立在屋裏,遠遠的看著趙恒的屍體。
    他,忽覺得頭痛異常!
    深吸一口氣,他閉了閉眼,沉吟片刻,而後又張開。
    眼中犀利之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惑的哀傷。
    “鳳霓裳,為何偏偏是你死後,才讓本王憶起你的好,憶起你是本王的妃……”
    一聲疑惑的歎息散在風中,蕭衍再次閉眼。
    “你究竟與戚無雙之間有什麽關係……”
    夜風冷,無人應。
    蕭衍至今都不太敢相信自己居為了鳳霓裳的一幅字畫而親手殺了自己精良的暗衛!
    他到底是怎麽了?
    良久,府上謀士張良的聲音傳來,“王爺,好似心神不寧。”
    張良年逾五十,一身藏袍,緩緩而來,一雙眸犀利如電,善刨人心。
    “這麽久了,您怎麽還沒睡?”
    蕭衍平複了下心緒,轉身看來,一張臉上又是冷如寒光,仿佛剛才的失意與哀傷不過是一時幻覺。
    張良捋著自己的幾根胡須,見蕭衍刻意回避剛才之事,他也不再深究。
    而是入了書房,獻計道:“南方水患猖獗,陛下有意派欽差大臣南巡賑災,大皇子獻計已是出盡風頭,這份差事萬不可再落到他頭上了。”
    “本王知道,心中所想也正如先生所言。”
    蕭衍撩開袍子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敲了敲,“明日早朝,本王會向父皇自薦的。”
    “如此甚好。”
    張良笑了笑,“賑災南巡,收複民心,不失仁德之舉,殿下做出一番事跡來,對我們的江山大業更增助力啊……”
    “嗯……”
    翌日,一處茶樓。
    戚無雙手指摩挲著桌上鋪展而開的一個‘情’字,她眸光閃爍,笑了。
    “大皇子速度夠快,不過一夜光景這字畫就到你的手裏了,無雙佩服佩服啊!”
    蕭澤抿了口茶,溫潤的一笑:“無雙不肯動筆,那本皇子也隻能是去七弟那裏借了。”
    “哈哈,大皇子真是幽默。”
    戚無雙旋身坐在了桌子上。
    真是沒想到蕭澤真的去蕭衍那裏將字畫偷了出來,嘖嘖,果真是個行動派啊!
    “無雙的墨寶,我自當要好好珍藏。”
    蕭澤鳳眸溫柔如水的望著戚無雙,眸中深情,傻子都能感覺出來。
    戚無雙別開眼,不給他對視,全黨自己眼瞎,看不懂。
    她把玩著桌子上的茶壺,道:“聽說晉王爺要請命去南方賑災了?”
    “是,但父皇在朝堂上並未恩準。”
    蕭澤放下茶盞,略為沉吟,又道:“這欽差大臣的人選,父皇是屬意我的。”
    “嗬嗬,陛下對你還真是偏心。”
    戚無雙笑了笑,突話鋒一轉,道:“這賑災的事你交給晉王爺去幹吧,你不能去。”
    “為何?”蕭澤,側目。
    “因為我們還有比賑災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蕭澤見小小少女將茶壺在桌子上耍的團團直轉,他好奇,一笑,“你又想到什麽鬼點子了?”
    “本姑娘要來一招釜底抽薪!”
    戚無雙抬眸,剪水秋瞳明亮如星,笑意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