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右相大人捂著脖子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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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殊複雜的看了眼簡奕瀾,輕歎了一口氣,本欲說些什麽,卻發現簡奕瀾脖子上的吻痕,眼中幽深,冷嗤一聲,拂袖繞過簡奕瀾向宮外走去。
    簡奕瀾看著他的背影,一臉無辜。
    她斂眸思索,回想剛才盛殊看向的方向,突然想到什麽,她快步攔住了個小太監,讓他給尋了麵銅鏡。
    簡奕瀾舉起銅鏡照向脖子,果然在脖子上發現一個粉紅的印記,簡奕瀾連忙抬手捂住那印記。她就說這一路上怎麽大家都眼神怪異的瞄她一眼,這慕辰真是太不像話了。
    簡奕瀾咬牙切齒,一路捂著脖子。
    她這剛抬步出了第二道宮門,就見秦王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口,她快步走著想要繞過這秦王府的馬車。
    “右相大人這是去哪?”祁清岑的聲音在簡奕瀾身後幽幽響起。
    這祁清岑不是應該和五公主一起進宮謝恩嗎,怎麽在這?
    簡奕瀾隻覺背後一涼,緩緩轉身,眯眼淺笑,“見過秦王殿下,微臣正打算回府。”
    “本王載右相大人一程吧。”祁清岑掀開簾子看著她笑得友好。
    簡奕瀾被祁清岑的笑驚得一激靈,她看見馬車就想起上次祁清岑吻她的事,她可不敢再和他同坐一輛馬車了。
    “額,不必麻煩秦王殿下了,微臣府裏的馬車就在宮外,這兒離宮門也不遠了,微臣走過去就好。”
    祁清岑抬眸看向簡奕瀾,也不說話,就那樣緊緊地盯著,簡奕瀾見他不說話也不敢動。
    路過的官員們都看見右相和秦王在那立著對峙許久,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差拿著小板凳圍著看熱鬧了。
    簡奕瀾見路過的官員越來越多,而且那左相還慢悠悠的走過,不懷好意的等著看她笑話。
    曉是簡奕瀾這厚臉皮,也被這些官員盯得耳根有些發紅,她無奈,隻得又衝祁清岑俯首說道,“秦王殿下,微臣突然覺得有些勞累,還是坐您的馬車比較好,這便麻煩秦王殿下了。”說罷抬步上了馬車。
    那些等著看熱鬧的官員見簡奕瀾上了秦王的馬車,也知道這熱鬧是看不成了,搖搖頭三兩結伴往宮外走去。
    祁清岑勾了勾唇角,錯開身子方便簡奕瀾進來。
    “右相大人捂著脖子做什麽?”祁清岑明知故問。
    簡奕瀾幹笑兩聲,“微臣昨晚睡落枕了,脖子有點不舒服。”
    祁清岑點頭沒說話,隻是唇角的弧度微微擴大。
    這祁清岑笑得這麽浪,準沒好事。
    簡奕瀾這麽想著,戰戰兢兢坐到祁清岑旁邊。
    但出乎簡奕瀾意料的是,兩人就這麽安安靜靜的到了皇宮外,祁清岑就讓她下了馬車,搞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小肚雞腸了。
    簡奕瀾搖搖頭,抬步上了自家馬車。
    右相府中。
    簡奕瀾剛坐到賞櫻閣喝了口茶水,管家王武就送了張帖子進來。
    “主子,這是王大人送來的帖子,明日是王大人的壽辰,王大人辦了個壽宴,請主子明日赴宴。”王武俯首說道。
    朝中的王大人多了。“王大人,哪個王大人?”簡奕瀾端著手中茶杯,側頭問道。
    “尚書令王禹。”王武答道。
    “嗯,本官知道了,記得明日提醒本官。”簡奕瀾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淡聲說道。
    這王禹上次因為涒州的事和簡奕瀾結下不小的梁子,也不知這次壽宴要耍什麽花招,簡奕瀾斂眸暗忖。
    “是,主子。”王武俯首退下。
    簡奕瀾歇了一會兒,就將袁飛叫了過來。
    “之前讓你查的玉佩的事怎麽樣了?”簡奕瀾淡聲問道。
    “回主子,並沒有什麽頭緒。”袁飛頓了頓又說道,“主子,既然這玉佩是老主子留下的,屬下覺得老爺子應該能知道些什麽,主子其實可以去問問老爺子。”
    “爺爺?”簡奕瀾輕聲嘀咕,斂眸思索片刻緩緩點頭,“好,本官知道了,你退下吧。”
    雖然昨天慕辰說過並不想讓她摻和玉佩的事,但是簡奕瀾有自己的想法,這玉佩畢竟是她爹留下的,她一直都想知道簡墨是被何人所殺,為什麽簡墨臨死前讓人把這枚玉佩送了回來,這些都是她的心結,她必須去解開。
    袁飛走後,簡奕瀾將茶杯中的水喝完,起身要去將軍府。
    她剛走到房門,便看到白玥玥走到她麵前,眯眼笑得開心。
    簡奕瀾打量著麵前的白玥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抬手就將她臉上的人皮麵具撕下來。
    “杜若,這誰給你的人皮麵具呀?”
    “什麽誰給的,這是我自己做的。”杜若語氣中帶著點小得意。
    “白玥玥教你的?”雖是問句,但簡奕瀾語氣中帶著肯定。
    “嗯,不過師父你怎麽這麽快就猜出來是我了?”杜若撇撇嘴。
    簡奕瀾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抬手敲了杜若胸前的兩個團團,杜若胸前的兩個團團隨著簡奕瀾的動作顫了一顫。
    “你這裝的什麽呀?”簡奕瀾蹙眉問道。
    “饅頭呀。”杜若將胸前的饅頭掏了出來,伸出手給簡奕瀾看。
    簡奕瀾又翻了個白眼,她抬頭看看日頭又低頭左右打量了一下杜若,搖搖頭深深歎了口氣,心中暗自下了個決定,抬手拎起他的衣領,決定好好教育一番。
    “哎哎,師父你幹什麽呀?”杜若掙紮,掙紮不動又開始求饒,“師父,我錯了......”
    簡奕瀾將杜若拎到書房,抱著手臂看向他,“錯哪了?”
    杜若轉轉眼珠,支支吾吾半天才探頭擠出一句,“我不該易容騙師父?”
    簡奕瀾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她也不說話依舊等著他自己坦白。
    杜若見簡奕瀾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隻得垂著頭承認,“我逃課了。”
    他看簡奕瀾要教育他,連忙又說道,“那個大胡子講的課,我都聽懂了,不用再聽了。”
    杜若口中的大胡子就是七香為無憂找的先生,簡奕瀾將杜若帶回來後就讓他也跟著那個先生學習去了。
    簡奕瀾見過那個夫子,那個夫子算是京中比較又學問的了,要不是他長的凶神惡煞,現在定是桃李滿天下了,這杜若才跟那夫子學了半月就學會了,簡奕瀾表示很懷疑,“你真的都學會了?”
    “都學會了。”杜若連忙點頭,他還怕她不相信連忙接著說道,“師父,你可以考考我。”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簡奕瀾隨口就考了幾個較難的問題,杜若竟都一一答上了,而且還帶著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簡奕瀾驚異,低聲嘀咕了句“天意。”,就拍拍杜若的肩膀淡聲說道,“以後你不用去那個夫子那裏學習了。”
    “真......”杜若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聽簡奕瀾接著說道,“從明天起你跟著本官學。”
    杜若見簡奕瀾態度堅定,老實點點頭。
    ......
    杜若走出書房後,簡奕瀾就去了將軍府。
    將軍府映雪亭中。
    “爺爺,你知道爹為什麽會留下那個玉佩嗎?”簡奕瀾撚起白色棋子放在麵前的棋盤上,淡聲問道。
    簡世烈撫上黑棋子的手一頓,操著大嗓門說道,“好不容易和你下回棋,你就不能專心的。”說完“啪嗒”將黑子放到棋盤上。
    簡奕瀾抬眸,輕聲問道,“爺爺,這玉佩不會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您這是怕了?”
    “你爺爺還有怕的事情!不過就是......”簡世烈瞪眼,差點就把不該說的脫口而出,他看到簡奕瀾低頭偷瞄他,又生生把後麵的話憋了回去。
    “下棋,下棋,下棋都不靜心,你爺爺我怎麽教你來著?”簡世烈擺擺手趕緊讓簡奕瀾下子。
    簡奕瀾見簡世烈不說了,撇撇嘴,低聲嘟囔,“您哪教過我下棋呀,下棋都是我爹教的。”
    簡世烈沒理她繼續下棋,哪想到一改簡奕瀾剛才慢悠悠的下棋路數,三兩下的就將簡世烈殺的隻留片甲。
    簡世烈吹胡子,“小兔崽子就不能讓讓爺爺呀!”
    簡奕瀾衝簡世烈眨眨眼,彎唇淡聲說道,“除非您告訴我玉佩的秘密。”
    簡世烈語塞,轉而擺擺手不在意道,“輸了就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我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讓我讓著點他。”簡奕瀾嘀咕,說罷就起身走出映雪亭。
    簡世烈看簡奕瀾這樣,就知他剛才未告訴她玉佩的事,她不高興了。
    他起身跟上簡奕瀾,大手一揮拍拍簡奕瀾肩膀,“丫頭,不是我不告訴你,是還不到時候。”
    簡奕瀾側頭看向他,低聲問道,“那什麽時候您能告訴我?”
    簡世烈抿嘴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那您就告訴我這玉佩和我爹的死有關係嗎?”簡奕瀾見他這樣又加了一句。
    “沒有關係,這個我可以確定。”簡世烈朗聲答道。
    簡奕瀾聽後斂眸點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了。”說罷她抬起頭看了看簡世烈,彎眼笑了笑。
    簡世烈知道簡墨的死是這孩子的心結,輕歎了口氣,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
    簡奕瀾笑容不變,拽著他的手又回到映雪亭坐下,“爺爺,咱再下一盤,這回我指定讓著你。”
    簡世烈撇撇嘴,“誰要你讓,不許讓啊!”
    之後兩人又有說有笑的來了幾盤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