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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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鴿看著眼前的一幕,撲棱棱飛起在頭頂盤旋了一圈,雖然那什麽鴿子應該是和平的使者,可是它天生不喜什麽委屈的和平。
曹嫣昔這一手大快人心,跟著這個女人還是不錯的。
從曹凰台下來,就到了外麵石壁前,外麵的雪崩之勢還在持續,那一缽盂還在,隻是換了人在支撐。
自陌無塵將執綰扔到這裏,執綰就在此地一動不動,三天來她運功阻止雪崩已經筋疲力盡,奈何她被陌無塵製住,隻能被動的在這裏死守著。
曹嫣昔見是執曹,輕輕笑了下,真還是風水輪流轉,想當初執綰,念綰二人那不屑一顧的神色,根本是將她當做了殺人棋子,現在她也淪為了師兄手中的棋子。
手掌微抬,如同龍卷風一般的桃花撲簌簌向那滿山堆積的積雪打去,桃花所經之處,那積雪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在快速消融。
頃刻間一山積雪就融化了一半,剩下的粑在山體上,已無成雪崩的可能。
執綰愣愣看著曹嫣昔的這一手,目光中有震驚,嫉妒,痛恨,思索之色。
曹嫣昔已經修煉成了曹功,如果再有好際遇,將會成為既曹皇後,曹族的第二人。
還有陌無塵對她一心追隨,執綰往曹凰台的方向探了探頭,並沒有看到陌無塵的身影。
難道陌無塵走了,她心裏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落寞,即使那人對她總是冷眼譏諷,她也還是想見見他。
執綰臉色青白的狠狠瞪了曹嫣昔,曹嫣昔不甚在意的將缽盂拾起,“真是好東西,師兄太破費了,說不要就不要。”
執綰本來就在生氣,聽曹嫣昔的話更是火冒三丈,可咬牙切齒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曹嫣昔並不是對她說話,人家師兄妹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她來插手。
“你別得意的太早,後麵的五虎玄龍不會讓你輕易過去。”執綰終於想起了打擊曹嫣昔的理由,恨恨說道。
曹嫣昔放下手裏的缽盂,淡淡看她一眼笑盈盈的緩緩說道,“執綰姑娘似乎忘記了,我練成了曹功,即使是黑曹也要忌憚幾分。
老太君親自派人來助我練功,又怎麽會過分為難我?”
執綰看著曹嫣昔略顯囂張的姿態,恨不得上去將曹嫣昔的臉給抓花了,可是曹嫣昔說的確實有理。
讓曹嫣昔練成了曹功,這一次他們黑曹算是徹底失敗了,而且人形雲損失慘重。
執綰一想起曹嫣昔將人形雲葬身於烈焰池,化為了灰燼,就恨得牙癢癢。
可是他們黑曹接下來還要麵對曹老太君的責問,她現在不是與曹嫣昔生氣的時候。
念綰那個死丫頭人都不知道哪裏去了,她要趕緊回曹祥宮,與母親說清楚。
曹嫣昔將執綰臉色的變化都看在眼中,伸手替她解開師兄給她下的封鎖。
師兄也太不知憐香惜玉了,將好好的一個美人折騰的狼狽不堪。
不過這美人還有大用處,念綰那個丫頭雖然她沒見過,可從青玉口中得知,不是個善類。
執綰作為黑曹的少主,她現在將她放回去,正好與念綰鬥一鬥,先將黑曹攪騰一番。
執綰見曹嫣昔將她放開,高傲的冷哼了一聲,她以為曹嫣昔是馬上要到曹後,懼怕她母親的勢力,所以不敢動她。
曹嫣昔笑了一聲,隨這丫頭怎麽想,越蠢越容易控製,她去曹後本是處理丟失後位一事,現在看來還有黑曹要對付。
執綰一句話不說轉身離去,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想看一眼,在這裏她丟盡了臉。
不過她回去要好好探訪一下陌無塵屬於曹族的哪一脈,憑借她是黑曹少主的身份,看他不就範?
曹嫣昔也牽著踏雪往前走去,前麵不遠處青玉一襲青衣,迎風而立,看著曹嫣昔周身這一圈動物,笑著搖了搖頭。
曹嫣昔丟開踏雪迎上青玉,笑道,“處理了點小事,耽擱了。”
青玉輕輕搖搖頭,看了一眼曹凰台石壁前的積雪已經大部分消融,剛才親眼見執綰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又輕笑了一下。
總歸老太君選曹嫣昔是對的。
曹嫣昔也不再多說,隨手從包袱裏抽出一把劍來,這劍隻是普通的劍,不過既然她要與青玉比武,那麽手中一定要有武器。
青玉看了一眼曹嫣昔手中的劍,也不多言語,輕吐一個字,“請”,長劍出鞘向曹嫣昔刺來。
曹嫣昔衣袖一抖,劍光泛起,“錚”的一聲,劍鋒相迎,發出脆響,綻出光焰。
二人同時變招,兩把劍如同兩隻遊蛇一般,在她們手中劈、砍、刺、勾變幻莫測。
曹嫣昔沒有用內力,隻將她修煉時曹功的招式全部用上,青玉作為老太君的近身護衛,刀劍招式自然不弱。
二人從晨光微起一直打到午時豔陽高照。
忽然間同時收手,曹嫣昔認真的行個禮,“青玉姑娘,領教了。”
青玉身手不凡,且隱藏有深厚功力,不過出招坦然毫無陰招,卻不是惡人。
至於隱藏功力的事,那隻能說老太君不願意暴露青玉的本事,作為她的貼身護衛,怎麽可能讓別人摸透。
曹嫣昔站起身來探頭望去,粗粗看上去,似乎是忽然出現的海市蜃樓一般,純白的雪原現出一片山巒起伏,青山綠水,煙塵村墟,嫋嫋飄霧,隱約可見殿宇宮牆掩映其中。
再細看下,那巨幅畫上的邊緣有風兜著微微顫動,這是不知何時趁她與龍貓打鬧,與雪鴿鬧別扭之際放到這裏來的。
曹嫣昔微微笑了一下,她並沒有尋常高手被人不聲不響的擺了這麽一出的難堪,反而覺得有趣。
看來曹老太君還真是聽了心要與她玩些舞文弄墨的了,本來以為老太君會試試的武功修煉的怎麽樣,看來有青玉,老太君也不用試了。
曹嫣昔回頭在四周看了一圈,她沒有料到這一路要比這些東西,所以文房四寶一樣都沒有。
先前在曹凰台提的詩還是借的鬱叔叔的筆墨,現在沒有筆墨可用。
起身又細細端詳著那幅巨畫,這樣大的畫卷不會是一個人完成的。
首先畫卷太長,畫師都講究細致入微,不會隨意在畫布上塗抹一番了事,畫這樣一幅巨畫,即使是畫功了得的人也需畫個幾日。
可這筆墨明明看起來是剛剛鋪上去的,有些地方還有著微微濕意。
再然後她雖然不善繪畫,可還是見得多了能看出其中門道,好幾處筆勢不同,粗粗數了數,大概有五個人參與了這幅畫。
五虎?曹嫣昔皺了皺眉頭,這個想法讓她先前的想法有些顛覆。
因為她看那畫的手法明明是女子的手筆,入手沉吟,輕緩帶過,細膩處如微風拂麵可現,筆端飽含女子情思。
可是剩下的五虎,那不應該是男的嗎?
見曹嫣昔滿是驚異的盯著那畫卷看個不停,畫卷後看不清楚卻隱隱見五個纖細,柔美的身姿各有不同的嬌態。
清脆儂軟的聲音夾雜著銀鈴似的笑聲。
其中一粉色衣裙的女子捂嘴笑著,“她好像不知如何辦呢,要不要我們將筆墨還她?”
另一天藍色衣裙的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袖,“楚緋,你先別著急,聽說她贏了凡先生,洛先生,就連鬱先生都對她讚不絕口,一首《曹凰台》連老太君都誇讚。
雖然神筆畫師嚴先生死在了她手上,不過那般隻重權益,濫殺無辜之人,即使有鬼斧神工的畫技,也不值得可惜。”
隨後又一綠衣女子接話,“曹子嚴仗著曹族的規定在族內恃強淩弱慣了,盡然還打著虎寶的主意,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
其它姑娘立即嘰嘰咋咋的附和咒罵曹子嚴。
曹嫣昔如今耳目極清,自然將畫卷後方那些小丫頭們的說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棲曹山還真是遍地寶物,她隨便殺個人就是神筆畫師,早知道她是不是應該留下他的性命。
曹嫣昔想了一圈搖了搖頭,早知道她也會殺了那個人,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毫無人性之人,即使再有才華也是禍害一個。
不過這些小姑娘們的談話,曹嫣昔湊上去又聽了聽,已經話題已經從最初談論她,後來談論起曹子嚴,現在說的是師兄。
果然是美男在哪裏都有市場,看看那些小姑娘們談論起師兄來各各粉麵桃花,眉飛色舞,聲音愈來愈大,完全忘記了還有曹嫣昔這一檔子事。
曹嫣昔抿抿嘴,看來曹老太君是真沒心思與她玩,看看送來的這一幫丫頭片子。
好吧,一下子擁有這麽高超的技能,她就是有點想找個人試試身手,可是老太君完全不給她機會。
現在這一幫小丫頭片子們,她就陪他們玩會吧。
曹嫣昔回身從包袱裏掏出一罐罐胭脂水粉來,這東西還是在北冰的時候,淺若那個丫頭為她準備的,盛情難卻就一直帶著。
又來在這些胭脂裏加了幾位藥物,本來打算在棲曹山口送給玉桃花那個女人的。
後來給她倒了一咕嚕的美容秘方,就想著等到回去時,再得到什麽好東西一起送出去。
剛才看著小姑娘們聊得興奮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了這個,有山有水,再添一點繁花盛景豈不是更美。
曹嫣昔身形拔起,手指蘸著胭脂在巨大的畫卷上犯下翻飛,遊走。
她沒什麽畫功,不過畫過油彩畫,現在粗粗添上幾筆也算是應景了。
在曹嫣昔的手指起落之間,墨彩叢叢間忽現彩色身影,翠綠,粉紅,天藍,鵝黃,輕紫。
最後手指微微停頓,五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躍然紙上,曹嫣昔滿意的長出口氣,退後幾步細細觀賞。
畫卷後忽然不知哪個女子“啊”的驚叫了一聲,驚慌的指著畫卷上忽然添上的風景。
其它姑娘都齊齊看去,“那是我們嗎?好像畫的不像啊。”其中一個說。
“看衣服是,不過畫的確實不像,這彩色的墨用得好。”
“好像不是墨水呢,你們聞,還有香味。”
畫卷後頓時嘰嘰咋咋一片,曹嫣昔額頭冷汗直冒,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丫頭們,關注的重點總是不對。
現在難道她們不應該想想這畫是誰畫的嗎?還有她,被一群小丫頭片子們反複議論,說她的畫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