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句子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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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丫頭拉著曹嫣昔一動不動,那眼神就是曹嫣昔要是不答應,她們就不鬆手。
    曹嫣昔微怒的一隻隻將她們的手扯開,“此事等我去了曹後再說,你們現在還是先回去的好。”
    幾個丫頭見曹嫣昔臉色微變,互相看了一眼,識趣的鬆開手,臉上有錯愕的表情。
    曹嫣昔也懶得理她們,轉身抬腿就走,忽一姑娘說道,“老太君派我們來追隨你,奶奶她們都是同意的。”
    曹嫣昔忽然震驚的轉頭,說話的是黛墨,其它丫頭都紛紛點頭附和。
    曹嫣昔這才徹底明白過來,感情這五個丫頭是曹老太君白白送給她的下屬,不過老太君肯定不白白送東西,順手將她們湊了五虎讓她過關。
    然後這五個調皮,搗蛋的丫頭又受了玄龍的蠱惑,就偷偷將那什麽過關換成了逗弄她,那什麽討要胭脂啊,要師兄的畫像啊,還有那什麽想要她的龍貓啊,全部都是她們看她出醜的鬼點子。
    可憐她還很栽在了這一幫丫頭片子們手上。
    曹嫣昔氣惱的將她們挨個瞪了一眼,“玄龍是誰,不說別想讓我收留你們。”
    現在主動權回到了她的手裏,當然要趾高氣揚的要回場子。
    而且細細想來,曹老太君對她還是不錯嘛,幾位長老的孫女給她當下屬,說起來就很有麵子。
    熏槿反應最快,脫口而出,“是男的。”然後站到了曹嫣昔身後。
    楚緋趕緊接著,“年輕男的。”又跟著站在曹嫣昔身後。
    曹嫣昔不禁瞪大眼看著她們,玩擴充句子遊戲?
    楚緋看一眼曹嫣昔似乎不悅的眼神,又稍微透露了一點,“不在棲曹山住。”
    曹嫣昔皺皺眉,這一點或許有用。
    黛墨趕緊上前,“有點妖孽。”曹嫣昔雙眉蹙的更深,她忽然間想起一個人,不過覺得似乎不大可能,立馬將這個想法拋掉了。
    一下子眼前的人都跑到了她的身後,隻剩下一個乖覺的逸安,曹嫣昔瞅她一眼,這孩子一副怯怯的樣子,她都不忍心逼她。
    正要揮揮手作罷,逸安軟軟儂儂說道,“他姓庸。”
    這笑聲還挺好聽的,雖然有時候她被笑得寒毛直豎,不過對這幾個孩子她確實硬不起心來。
    “好了,既然要跟著我,那就先幫我分點活幹。”曹嫣昔順手將一直膩著她的龍貓塞到楚緋懷裏,看了眼倨傲的不肯挪動腳步的雪鴿。
    這鴿子與師兄一樣,不願意接近美色。
    曹嫣昔對著它瞪眼,五個小姑娘立馬非常有趣的湊了上來。
    “這好像是雪鴿哦。”檸葵好奇的上前,細白的小手指想要戳一戳雪鴿白雪一般的身子。
    “就是雪鴿,據說以前還是無塵公子的。”熏槿扒開檸葵的手,自己摸了上去。
    雪鴿滿是不滿的轉過身去。
    曹嫣昔不由得扶額,這幫孩子竟然連師兄送她雪鴿的事都知道,真正是扮豬吃老虎的主。
    眾人七嘴八舌的圍上去對又摸又看,曹嫣昔輕咳了一聲,最後將雪鴿送到逸安手上,隻有這個丫頭萌萌的比較老實,雪鴿看起來不是很排斥。
    其它小丫頭羨慕的眨眼看楚緋和逸安,就差讓曹嫣昔再給她們弄三隻寵物帶著了。
    曹嫣昔不理她們,任其在她耳邊嘰嘰咋咋吵鬧,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幾隻都支出去,誰家養這麽五隻小蘿莉,耳朵還要不要了?
    五個小姑娘吵歸吵,倒很是乖巧,跟在曹嫣昔身後一步不離,而且身形輕巧,茫茫雪原中行走,不沾一片雪花。
    曹嫣昔暗暗歎息,雖然都還是未長開的小蘿莉,可是各各身手不凡,就憑這股機靈勁與好身手,她也要將這群小丫頭收編了。
    有五個丫頭帶路,曹嫣昔這一行人走得特別快,再無阻擋,一直走了三天的路。
    眼看積雪越來越少,草木愈見蔥蘢,氣息濕潤,有緩緩流淌沒有冰封的河流。
    就好像是從冬天走到了春天的感覺。
    一路上五個蘿莉說個不停,雖然大部分扯得都是無用的,不過從裏麵層層篩選之後還是能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曹族兩大派別,火曹與黑曹現在是勢均力敵。曹老太君作為火曹一派,本是整個曹族的首腦。
    可多年前曹老太君已經很少插手族中事務,火曹由五大長老管轄,黑曹由現任盟主曹之天來管轄。
    有趣的是,說起來曹之天還是曹老太君的兒媳婦兒,不過她的兒子算是倒插門的。
    在曹族以女子為貴,能繼承家業的隻能是女子。
    這樣說來的話執綰還是曹老太君的孫女,怪不得囂張跋扈到如此,竟然不顧老太君派了青玉來守護烈焰池,執意進行破壞。
    孫女給奶奶搗亂,奶奶再怎麽說也會留幾分情麵的。
    曹嫣昔翻了翻眼皮,問道,“曹族還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
    這種隱秘大族擺在明麵上的一般都是給世人看的,內裏藏了什麽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曹嫣昔看似無心,風輕雲淡的問道。
    五個丫頭一起噤聲,心裏小小崇拜了一下,曹族向來隱秘,沒有進過棲曹山的人對曹族是毫無所知的。
    一般人能聽到她們將曹族這些世家大族的來龍去脈,肯定是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暗暗記在心裏。
    曹嫣昔倒是奇怪,繞過這些竟然要聽有趣的事。
    熏槿最先反應過來,打著哈哈笑的甜美的說道,“有啊有啊,多著呢,你要聽哪段?”
    其它姑娘也一起附和,曹嫣昔奇異的發現這五個丫頭雖然嬌縱,滑頭,各有性格,卻是極其默契,似乎還未見她們鬧過別扭。
    這份默契怕是短時期無法養成。
    曹嫣昔斂斂眼瞼,遮住眼底的沉思,隨口答道,“隨便你們講,隻要好玩就行。”
    五女互看一眼,眼底思緒皆是,“果然是隻狡猾的狐狸,不過這樣她們更加喜歡。”
    五個丫頭嘻嘻哈哈的開始將,你一言我一語,將段子講得很是動聽。
    曹嫣昔很是耐心的細細,偶爾插嘴問一句。
    小姑娘講得無外乎是這雪山上的怪人怪事,西山頭住一年輕冷美婦,父母早喪,嫁於一尋常男子為妻。
    丈夫打獵種地,她來織布養蠶本是和美幸福的一對。
    可是這女子生有天眼,能看清未來所發生的一切災難,出於本性對周圍的村民進行提點一二,幾年間竟也為村民躲過了不少的災禍。
    隻是事有利弊,據說這女子天生體質特殊,遇不到好事,從小到大磕磕碰碰的倒黴事無數。
    與相公結婚後育有一子,相公在一次打獵中被猛獸所害,沒有回來,她沒有預見。
    後來唯一留下的兒子一次在池塘邊玩耍,掉進了水裏淹死了,她也沒有預見。
    自此後,她孤苦伶仃的居住在西山頭,全靠著周圍村民接濟,據說自從相公兒子死後,她的預見再也不準了。
    五人嘰嘰咋咋講著,並不見肅穆,不過這結局聽著有點悲傷,曹嫣昔臉色平靜,心裏卻是劃過不小的沉思。
    還有不遠處的一個寨子裏有個怪老太太,她養了一窩雞,卻全都是公雞。
    老太太將這一窩雞伺候的很好,將家裏最好的糧食給公雞吃,最邪乎的是老太太年紀大了,無兒無女,幹不動活就靠賣雞蛋為生。
    五個丫頭齊齊看著曹嫣昔,想要看到曹嫣昔的震驚之色,結果曹嫣昔一片淡然,好像公雞能下蛋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黛墨幾人興味索然的收回頭去,似乎隻有她們賣萌裝嗲的時候能嚇到曹嫣昔,不過一個招式反複用,她們也覺得沒有多大意思。
    公雞下蛋?又是一樁奇事,曹嫣昔遞個眼神示意她們繼續。
    幾個丫頭互看一眼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從東院大娘家的貓與西院大叔家的狗關係很好,一直講到大街上的乞丐怪大叔非常挑剔,被人施舍的吃食如果不和他心意,他會進行破口大罵。
    曹嫣昔點點頭,她終於明白她一直感覺到如何怪異了,這幫丫頭片子根本不是按大家族裏的大家閨秀的標準教養的,簡直是一群野孩子,看起來倒有些現代學校裏的小閨蜜圈子的味道。
    “那你們各自都會什麽本領?”曹嫣昔打斷她們熱熱鬧鬧的聊天,忽然間轉了話題問道。
    五個小丫頭的聲音也一頓,似乎已經習慣了曹嫣昔這樣忽然的轉話題。
    想了一會兒,黛墨說道,“我善控全局。”
    曹嫣昔點點頭,黛墨雖然也是嘻嘻哈哈,不過看起來沉穩很多,確實有領導才幹。
    “楚緋善刺探”黛墨又指了指倚靠在熏槿身上的楚緋,楚緋溫柔甜美的對著曹嫣昔一笑,竟然有幾分嫵媚的味道。
    曹嫣昔微微一笑,溫柔,甜美,清純,還帶了些妖媚,這樣的女子確實是適合刺探。
    “熏槿善暗殺”黛墨將目光看向麵容稍顯清冷的熏槿,這個姑娘曹嫣昔也特意留意過,話語不多,笑鬧無聲,時有警覺的樣子,很是適合刺殺。
    熏槿目光清淡的微點個頭,雖然年紀還小,可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曹嫣昔與她點點頭,將目光看向檸葵。
    不待黛墨繼續介紹,檸葵就笑著說道,“我善交涉。”說完淺淺的一笑,端的是明眸皓齒,如三月初陽。
    曹嫣昔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檸葵是五個當中說話最多的一個,一張嘴比起其他四個來,更是伶牙俐齒,舌燦蓮花。
    檸葵笑了笑,最後她指著逸安鄭重說道,“逸安善謀,她是我們的軍師。”
    曹嫣昔微愣的看著逸安,這個姑娘很安靜,水靈靈的大眼睛鑲嵌在鵝蛋臉上,不怎麽愛笑,總是帶著怯怯的眼神。
    原本她覺得這個孩子是最接近正常孩子的,萬萬沒想到她是這些小狐狸們的軍師。
    不過向來善謀者皆不多言語,這個孩子從來都是一副安靜看人的模樣,想必早就將一切洞悉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