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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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藥物裏包括曹嫣昔從蠱毒解藥裏分辨出來的九種藥物,還有數十味其它的曹嫣昔覺得可能會是解藥的藥物。
    “我想買的藥物都城在這個單子上!”
    曹嫣昔把藥物單子遞給龔自瑕,龔自瑕卻有些失魂落魄地把單子掉落在了地上。
    順慶把藥單撿起起來,雙手捧到龔自瑕麵前:“龔老師,給您!”
    龔自瑕訥訥地接過單子,雙眼還是一直看著順慶。
    曹嫣昔再次咳嗽一聲:“龔少東,您看一下,這個藥單可否在明天配齊,我等急用!”
    “可以,可以!沒有問題!這位少年是?”
    “哦!”曹嫣昔說:“這是本人的小徒順慶!他原本是我的遠房侄子,我看他對醫學頗有天分,所以幹脆收了他入門!”
    龔自瑕展開曹嫣昔寫給他的藥單看了一眼:“都是些很常用的藥物,隻是量有些大,明天來拿吧,一定可以全部配好,沒有問題!”
    “好!”曹嫣昔點點頭:“我明天派順慶來拿。”
    說完這些,曹嫣昔就轉身想走,龔自瑕從後麵追過來:“毛禦醫,您還是宮裏當差是嗎?”
    “正是!”
    “上次您見過的,我的堂妹龔無瑕前些日子被選進了宮,封了個答應,若是毛禦醫見了她麻煩關照一下她!”
    曹嫣昔點點頭:“那自然是沒有問題!我定然會盡心盡力地照顧無瑕小姐。”
    曹嫣昔帶著順慶回到宮裏,還沒有走進竹華軒的門,便聽見從後麵的竹林裏傳來一陣金屬交鳴的聲音。
    曹嫣昔快步走了進去,喜眉迎過來:“哎呀!醫官你可算是回來了!竹華軒隔壁的梅香榭裏搬來了一位貴人,她嫌棄這竹子擋了她的亮光,找了些奴才來,就想把這竹林給砍掉!”
    “她是私下裏來的,還是稟告過皇上?”
    “我看她象是私下裏來的!”喜眉湊近曹嫣昔的耳邊低聲說:“隻不過是七品的答應,就這樣大膽,敢動到您的頭上!”
    曹嫣昔微怒:“喜眉你說什麽呢!她即使隻是個七品的答應,那也是皇上的女人!那也比你我高貴許多!”
    曹嫣昔走進翠竹堂,坐在廊下給自己沏了一杯茶。
    除了後院砍伐竹子的聲音偶爾傳過來,打擾曹嫣昔的平靜,其它都很美好!
    她的茶還沒有涼透,便聽見外間有人通報:“龔答應來了!”
    曹嫣昔笑笑:“是啊!上一次見龔姑娘的時候,您還隻是打算參加秀女選拔,想不到再見龔姑娘,您就成了宮裏的答應了!”
    龔無瑕說:“是啊!上次見毛禦醫的時候,您還做男子打扮呢!今天一見之下,沒有想到毛禦醫不但醫術高明,而且容貌也不輸給宮中的任合一位好子!”
    “是嗎?毛曹容顏粗鄙,那裏能和各位娘娘們相提並論!”
    “毛禦醫生得這樣美貌,人又冰雪聰明,難怪人人都說毛禦醫是宮裏最受寵的女人!”
    “那些都是此謠言罷了!龔妹妹可不要聽信謠言!”
    龔無瑕在曹嫣昔對麵坐下來:“那是自然!我才不會相信那些蠢女人們的謠言!前些天選秀的時候,我見了皇上!從來沒有想過世間真有如此英俊神武的男子!隻有這樣的男子才會是自瑕的佳偶!所以我雖然現在隻是個答應,但是我相信,憑我對皇上的忠誠,對皇上的愛意,我一定可以最終得到皇上的心!”
    曹嫣昔聽龔無瑕說得如此斬釘截鐵,心裏多了幾從酸酸的苦澀,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啜一口說:“龔答應人長得美,又如此聰明,世上怎麽會有男人不愛你呢?”
    “哎!”龔無瑕歎了一口氣:“謝謝你的安慰,我原本也是覺得在天下沒有那個男子配得上我,待到入宮以後,才發現象我這樣的女人天下太多了,這宮裏論才情,論容貌各各比我強的人不止一個兩個!而男人卻隻有一個!”
    “是啊!”曹嫣昔點點頭。
    “毛禦醫,我是把你當成好朋友,所以才會把這些心事對你講出來!自從入宮以後,皇上還不曾在我的屋子裏歇過一晚呢!”
    “你說怪不怪!”龔無瑕接著說:“我不過是個答應,住在玉淑宮的偏殿裏,玉淑宮的正殿的那位,聽說是爪哇國的公主,封了個嬪位,皇上倒是來看過她幾次,但是也沒有在她房裏歇息過,你說這皇上正當盛年,血氣方剛,卻在後宮中扮演著柳下惠一般的人物,你說他是不是寡人有疾?”
    “噗!”聽到這幾句話,曹嫣昔再也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這龔無瑕也許是生活在西域雪山的緣故,說起話來倒還真是直爽,一點忌諱也沒有,連皇帝如此隱私的問題也被她拿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
    她這樣做,曹嫣昔對她的印象反而要好了一些。
    “毛曹,請原諒,我可不可以叫你毛曹?”龔無瑕睜著一對純潔無瑕的目光望著曹嫣昔。
    “當然可以!”
    “毛曹,你是宮裏的醫官,你想必知道陛下的身體情況吧!他是不是有病啊?”
    曹嫣昔忍住笑,搖搖頭:“據我所知,他沒有病!尤其是沒有那些方麵的病!”
    “哦” 龔無瑕如釋重負:她拍拍自己的胸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不然的話,我這一生可怎麽過啊!”
    龔無瑕站起身來:“時候也不早了,我出來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她轉身朝著竹林裏走去。
    竹林的盡頭,有一座紅瓦灰牆的宮殿,那便是龔無瑕所說的玉漱宮。
    曹嫣昔:“龔答應留步,請讓我送送你,我也順便去看看我的竹林!”
    “咦!這是你的竹林?”龔自瑕有些不好意:“我今天命令把這竹林砍掉一些,因為這竹梢擋了玉淑宮裏我所在的那間偏房的光線!”
    “沒事!”曹嫣昔說:“砍了就砍了罷,就算是你把這片竹林都拔掉,也沒有關係!”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竹林。
    竹林裏極其幽靜,竹梢間灑下一片片各種形狀的光斑,遠處的砍伐聲早就停止了,可能已經砍到了需要的地方。
    突然在竹林深處一個人影一晃而逝。
    “誰?”曹嫣昔一聲呼喝!那條人影極快地消失不見。
    遠遠望去,人影消失不見的地方,地麵上伏著一個人。
    “那裏有個人!我們過去看看!”曹嫣昔指著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對龔無瑕說。
    “不去了吧!”龔無瑕搖搖頭:“這裏黑黝黝的,我覺得好害怕!”
    “那你沿著這條路走出去吧!我過去看看!”曹嫣昔說著,邁開大步朝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影走了過去。
    龔無瑕站在原地,她抬頭看了一眼麵前茂密得一眼望不到頭的竹林,又看了一眼頭頂仿佛一條通道似的竹道,她大叫一聲,追了過去。
    “毛禦醫,毛禦醫,你等等我!”
    曹嫣昔走到林間伏著的人麵前,隻見那是個女人,身穿一件紫花灑金的小襖,頭梳雙髻,一支金色的步搖在她的頭頂晃來晃去。
    曹嫣昔覺得那身紫衣和那隻步搖都很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那裏見過。
    “喂!醒醒!”曹嫣昔俯身拍了拍紫衣女,突然她一怔,隻見那紫衣女郎的身體入手僵硬,冰涼,顯然已經死了多時。
    曹嫣昔把她翻過來一看,隻見紫衣女臉色青紫,幾乎和她身上的外衣一個顏色,她麵容猙獰,大睜著雙眼,醬紫色的舌頭露出雙唇三寸多長,嘴角朝兩邊翹起,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早已氣絕多時。
    龔無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啊!有死人!有死人!”
    “別叫!”曹嫣昔低喝一聲,她說:“讓我先看看!”
    曹嫣昔圍繞著紫橦的屍身走了一圈,她發現死人的屍體旁邊並沒有拖曳的跡象,說明人是死在此處。
    在紫橦的僵硬的手裏握著一隻金色的靴子,小巧的形狀,鞋尖上鑲著一顆龍眼肉一般大小的東珠,在陰暗的竹林裏發出柔和的光芒。
    上官雲軒一聽曹嫣昔竟然牽扯其中,立即便叫人把屍首和相關人等都傳到了承乾殿上。
    曹嫣昔和龔無瑕做為發現屍體的人一起跪在廊下,紫橦的屍身放在中央,那隻金色的小靴子放在紫橦的身邊。
    因為紫橦是曹艾艾的人,所以曹妃娘娘也被上官到了承乾殿上。
    曹艾艾自從蟻毒之禍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上官雲軒,此次再見,沒有想到盡然是因為自己身邊最信任的大宮女的死亡。
    兩個月沒有見曹艾艾,曹嫣昔覺得她好象憔悴了許多,臉色臘黃,看得出來這些日子被禁足後,她過得並不好。
    曹艾艾從進殿後,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上官雲軒,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上官雲軒卻幾乎沒有看她一眼。
    上官雲軒的他看著放在殿中的紫橦的屍首沉思!這個宮女是曹艾艾的貼身大宮女,從前曹艾艾沒有禁足的時候,紫橦仗勢欺人,宮裏討厭她的人可不少,可是自從曹艾艾失勢以後,紫橦自己也低調了許多,怎麽會突然被人毒死了,還扔在曹嫣昔的竹華軒附近的竹林裏。
    她死的時候手裏攥的那隻靴子,看樣式明明就不是大齊女子所常用的款式,而且上麵還鑲著明貴的東珠,宮裏能用上的人自然有限!但是若是那個女子!上官雲軒卻不願意事情朝那個方向引去,畢竟,他和她的兄長說起來有些交情,而且現在還有相互利用得上的地方。
    “去,把禦醫院首座李時辰大人召來!”他對金貴說道,不多時,李時辰也被召了進來。
    上官雲軒朝他點點頭,說:“你查驗一下屍首!”
    紫橦的屍體放在木架上,李時辰拿出數枚長長的銀針,從紫橦的頭頂,咽喉,和胃部,腹部紮了進去。
    過了一刻鍾左右,李時辰拔出銀針,隻見頭頂取出的銀針仍然是雪亮如新,咽喉部的銀針已經呈現淡淡的灰色,而胃部拔出來的銀針便已漆黑如墨,而腹部了銀針卻又雪亮如新。
    李時辰又拿出一把小刀來,割開紫橦手臂上的血管,隻見裏麵的凝固的血液全都成了紫黑色。
    李時辰又命人端了一碗白醋,一碗白酒和一碗鹽水,他把紫橦手臂血管裏的紫血塊用小刀剜了三小塊起來,分別放入白醋,白酒和鹽水中。
    放入白醋的紫色血塊迅速溶化,白醋裏冒出汩汩的氣泡,最後氣泡升到空中,消失不見,整個碗裏隻剩下一碗透明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