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功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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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功成(5)
李空竹倒是心情甚好的隨著男人的腳步,慢慢的踱到了操場邊。選了處高台,拉著男人坐在那裏,看著滿天的繁星,迎著深秋涼風,很是暢快的深吸了口氣。
與她牽手的男人見此,將她往著身邊帶了一點,“過兩日回去?”
女人靠著他的肩膀,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如今都八月下旬了,她離開兒子已經二十來天了,實在有些想得不行!
趙君逸握著她的纖手緊了一分,雖心中很想讓了她回去,可在聽到她毫不猶豫的應下後,還是有些不舍。
女人感受到了他握勁,回手與他十指交握了起來。來了這般多天,除頭天晚上兩人有親密過,其它時侯,都在為著時疫而忙碌著。
如今是難得的有了空閑,卻又要話著離別了。
“趙君逸!”女人輕喚著他,想轉了話題。
“嗯?”
“你可有記得你應我的話?”
“嗯!”
“不會再惹了我生氣?”
“不會!”
“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男人回眸看著靠在肩膀處的女人,“什麽事?”
女人勾起一絲詭異的嘴角,“若我說,我想要了靖國城破之時一半的戰利品!你可能辦到?”
男人:“……”
“做不到?”女人挑眉,“還是說不願做?”
將她往懷裏帶了幾分,對於隱藏戰利品,自古征戰的將士士兵都會做上一點手腳,可一半的話……
男人皺眉,崔九又不是傻子,隱那般多,誰知了介時其會不會跳了腳去?
“可行?”見他半響不吭了聲,女人搖了下與他牽著的手。
男人回神看她,“當真想要?”
“你怕?”
男人搖頭,隻是覺得好容易安定了,要因此事再惹了猜忌,再相鬥的話,也實在太過疲乏了。
似看出了他的顧慮,女人緊摟了他的腰身,頭抵他胸口輕哼著,“放心好了,這是崔九欠我的!”也是欠他的,介時怕他知道了,還會覺著少了呢。
欠她的?男人深眼,“他做了什麽欠你之事?”
“倒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真要論起來,還有華老的份呢!”
華老?
男人沉吟,將她輕扯出懷抱,低眸看她,卻見她眼中水漾精亮。
“你隻管幫我藏著好了,介時勝利後可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回了鎮來看我哦?”
男人盯她半響,見既是從她眼中看不出半點破綻,想了想,終是輕點了個頭,“好!”
女人見目地達到,輕笑著勾了他的手臂,心中算計著,接下來便是如何讓崔九那邊繼續封鎖消息了。
正想著,突然身後響起了眾將的歡呼之聲。
兩人回頭看去,見不知何時,吵鬧的眾人這會已經開始對著篝火,唱起了各自家鄉的長歌小調,跳起了舞來。
雖說那舞像極了螃蟹走路,不過這難得的溫馨場麵,倒是令著女人看得莞爾一笑。
“看來是想家了!”
“嗯!”不知不覺間,已是出征一年整了。三百多個日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人還活著,有人卻永遠的消彌無音了來。
對於遠在家鄉盼望著他們歸去的親人,這些將士們,心中亦是有著難言的苦楚與心酸!
看得久了,女人眼眶開始泛起了紅,轉回眸看著男人,有著幾分低落道:“你去陪了他們吧,我想回了營!”
“好!”輕巧的在她額上印上一吻,男人牽著她起身,向著後麵的營地走去。
待到了分路的地方,男人又著了一巡邏的士兵將她領回了營帳。
這夜,眾將雖很是高興,卻依舊保持清醒的將酒點到為止,在歌唱一環完了後,為著養精蓄銳,都早早的散去,開始歇將了起來。
彼時李空竹已迷迷糊糊的快要進入了夢鄉,對於被子裏突然灌進的冷風,令著她很是驚了一下,待再要睜眼清醒去看時,身子卻驀的被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翻了個身,女人貼著他的胸膛,聞著獨屬於他的冷冽氣味,嘴裏嘟囔了句,“當家地!”
“嗯~”男人將她嵌合進了自已的懷裏,不漏了一絲縫隙,小小的行軍床,給了兩人最大的便利。
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將頭枕在了他的頸窩,無頭無腦的來了那麽一句,“來吧!離別kiss!”
男人頓了一下,低眸看去,卻見她嘟著那紅豔豔的朱唇,朝著他是越逼越近了來。
驀地輕笑出聲,反應過來她那話意思的男人,輕嗯了聲後,順利的去接下了她送來的朱唇。
幹柴烈火,在一室紅浪翻飛的夜晚,被兩人表演到了極致來。
終是到了要回程的這天,李空竹卻躲在營帳裏遲遲不肯出了營去。
男人將馬車替她安排好,也安插好可靠的人手後。回營,見她還埋著個腦袋的在床上做著鴕鳥狀。
“要不要我抱你出去?”這都兩天了,還這樣窩在營帳裏不出一步的,這掩耳盜鈴的本事,她還真是演得樂此不疲。
“你滾!”
如今她隻要一想到前天晚上的事,就想撞牆死了來。
在心裏鄙夷了自已一百遍,雖說她很想尋了他的歡,可他也不能故意讓她叫出聲啊?
想著那天晚上時不時路過的巡邏隊,她都快羞憤欲死了好吧!
男人無聲的勾了下唇,“你再是這樣,也於事於補!”發生了的事情,如何能當沒發生過?
“也不看看怨了誰!”女人來氣,將埋著的頭從被子裏探了出來,一雙秋水剪瞳帶怨氣的嗔看著他,說不出的魅惑誘人。
男人眸子深了一下,點著頭,“下次注意便是!”
“趙君逸!”女人怒,拿著枕頭就要去捶了他,“你個大色狼!”
男人單手將她扔來的枕頭勾住,聽了這話,亦不覺著有什麽不好,照樣點了點頭,笑得甚是勾人魅惑,“對於這話,我若不實行,怕得得怨了我懶!”
說罷,就見他伸著長指來了她的腰間,眼看就要去解她身上的腰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