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矛盾漸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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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矛盾漸現
    夏暖突然感覺眼前是一種霧蒙蒙的難受,她努力的睜大眼睛,然後看向前方,隻能依稀看見周圍有很多人走過,不少人還有指手畫腳,她卻是微微苦笑,隨即低下身,任眼淚將自己覆蓋。
    白色的白鴿從天空中單隻飛過,偶爾落在路人的肩上,手裏大多是金黃色的玉米粒,將飛來飛去的白鴿喂得飽飽的。
    中心廣場向來都是人群擁擠的地方,薛易到了那兒的時候,那裏人還並不是很多,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陽光,偶爾出去,也是在夜晚,他喜歡華燈初上,一個人孤獨走在馬路上的感覺,隻是……人不可能永遠都隱藏在黑暗中,更何況他是真正的強者,自然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改變。
    韓貿深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手裏還拿著玉米粒,白鴿蹲在他的胳膊上,紅色的嘴唇吃著米粒,卻是給人的手心一種癢癢的感覺,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以至於接聽電話的時候語氣比往常輕柔了很多:“怎麽了?”
    “聽助理說,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韓貿深語氣平淡,可是聽的出來他對那人很尊敬。剛好安迪進來,將手裏的文件放到桌子上,聽到聲音眼裏忍不住的詫異,隨即若無其事的走出去,隻是看看韓貿深的眼有了異樣?
    “韓總如今可是重要人物,又豈是我這樣的人能夠相約的。”薛易冷笑一聲,當初安排自己的心腹進去韓氏,剛開始好好的,可誰知道自從將韓貿深選擇為目標之後,一切事情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原以為韓貿深到底會懂些生意場上的東西,誰曾想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被迫他讓公司的人暗中幫助,誰料後麵又會因為他出事,不僅把自己趕了出去,而且最重要的是讓公司唯一的人員也被迫辭職,要知道那個人當初能進去韓氏,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後來聽說韓天特地將那個名叫阿康的人叫回來,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公司的事情,薛易想到這裏,不禁有些火大,這該死的男人,辦事效率竟還比不上一個楊雪。
    雖說楊雪手段高明,隻是腦子有的時候不太好使,聖一愛倒是中用,對自己也足夠忠心,可奈何身邊有個林凱,平日裏去什麽地方都是跟在後麵,搞得處理許多事情都不方便。
    “薛總相約,就算有事,也會變成無事。”韓貿深笑笑,不僅想起第一次見到薛易時候的樣子,男人很輕佻的笑,就算坐在那裏,也是一種很輕佻的感覺,可是韓貿深後來才算明白過來,這男人所謂的輕佻,不過是慢熱罷了,可是就算慢熱,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情他還是計劃的清清楚楚。
    就像“念舊”,看著毫不中用的酒吧,明麵上從來都沒有賺到錢,可如果真的沒錢,薛易大概也沒有本事把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為他賣命,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有共同的敵人。
    那天薛易坐在他的身邊聊了很多不相關的事情,韓貿深剛開始還有些許的興致,可是到了後來就全是不耐煩,隻是旁邊的男人依舊似笑非笑,然後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是如狼一般的嗜血,手裏的東西仿佛不經意的掉到地上,除過他的聯係方式,還有關於韓晟軒的介紹,簡潔明了,讓人一看就懂,韓貿深起初想不明白,隨後卻是想明白了,你所謂的堅不可摧的敵人,或許隻用一句話就能總結完整。
    “老地點,老時間,我等你。”薛易笑著說完這句話,肯定白鴿聽到動靜,有些慌亂的從胳膊上飛起來,他輕微的皺眉,隨即卻是舒展開來,然後看著天空中旋轉的白鴿,嘴角上揚。
    人們往往喜歡天空中展翅高飛的鷹,總覺得那樣神聖的東西才有俯視一切的資格,卻不知,白鴿也有它特有的生存方式,在什麽樣的環境下,學會低頭妥協,學會用另外的方式生存下去,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韓貿深基本上過去的時候全副武裝,可能是天氣變暖的原因,他身上穿著羽絨服倒是很另類的很,以至於見到韓貿深的時候,眼裏忍不住的嫌棄,卻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離韓貿深有幾步的距離:“恭喜韓總。”
    “我如今能有這樣的前途,還是要多謝薛總在後麵幫忙。”韓貿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本就是高傲的人,自然不會因為薛易的幫忙而貶低自己的身份,韓貿深有自己的堅持,也有自己的尊嚴,所以當韓貿深過來的時候,臉上是對薛易的不屑,這種男人雖有很好的腦子,畢竟隻是個酒吧老板,比他這些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是比不過的。
    “你我何必分的那麽清楚。”薛易不動聲色的將他眼眸中的所有情緒看的清清楚楚,卻是嗤笑他的舉動,這樣蠢笨的人怪不得一輩子被韓晟軒壓在身下起不來,別說是他,但凡是有點兒能耐的人都能讓他今生今世翻不了身。
    “對了,你酒吧的生意現在怎麽樣?”遠處的白鴿成群結隊的飛過來,遠遠看過去特別漂亮,白色的在陽光底下看著讓人羨慕,其中有不少飛到路人的身上,薛易言笑晏晏的喂著白鴿,他喜歡這東西,不僅僅是和平的象征,更是自己百無聊賴的時候打發無聊時間的趣味。
    “湊合。”薛易淡淡開口,隻是看著韓貿深的眼微微變得幽黑,深邃,此時的韓貿深一臉嫌棄的看著遠處的白鴿,雖說看著很幹淨的樣子,這保不齊有什麽病,萬一傳染給自己可怎麽辦,再加上韓貿深是典型的處女座,自然是不允許那些東西落在自己的身上。
    “湊合?”韓貿深若有所思的開口,隨即卻是走過去,將薛易身上的白鴿盡數趕去,看薛易的臉上並沒有特別的反應,不禁放大膽子笑笑,“薛總如果是用湊合來搪塞我,那我韓家那麽大的產業我可是沒有辦法相信你做我的諸葛。”
    韓貿深雖說在生意場上沒有很好的頭腦,到底有個作用,那便是隻要是覺得對他有用的人,不管男女都能想辦法得到,再說了當初是薛易自己找上門的,若是沒有點兒能耐,憑什麽留在他的身邊。
    “我有沒有用,韓少爺不是清楚得很嗎?”薛易冷哼著轉過頭,然後看向遠處,不遠處的小孩兒基本上人手都是拿著滑板車,薛易記得自己小的時候也很喜歡,隻不過後來因為自己是左撇子,才會放棄。
    “薛易,請你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才是。”韓貿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眉宇處卻是有了不耐,她雖然不知道韓貿深接觸他的目的,可到底明白一件事,他不過是看上了他的某個東西,才會選擇幫忙,更重要的是那個東西可以讓薛易對他低頭,為他所用。
    “我一直就站在原地,從未改變。”薛易想不明白,韓貿深這段時間究竟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變化這麽大,他從前可是對他唯命是從,如今也學會了指手畫腳,真是厲害。
    “如果薛總你還是現在的樣子,那麽我覺得我們沒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必要。”韓貿深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的態度,隨即卻是笑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這兩天本就是風口浪尖上,因為他不會處理公司事情的原因,已經惹得各個董事會不悅,老爺子雖說沒有說什麽,可是看當初的情況,若是這次再做不好,保不齊就要把他再次撤職。
    這撤職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現在要想辦法讓自己有個可以依靠的人,一麵學習,一麵想辦法對付韓晟軒,那薛易人倒是不錯,就是太貪心了,還想對他指手畫腳,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
    隻是韓貿深裝模作樣的離開,直到半天也未聽見薛易的喊聲,等他轉過頭看向薛易的方向,登時怒了,他正悠哉悠哉的喂著白鴿,絲毫沒有被韓貿深所影響到。
    雖然早就知道薛易的薄情,他曾去過他的酒吧,那裏的女人基本上都曾經屬於過他,所以才會一心一意的對他,可是他呢,玩過了就棄如蔽履,哪裏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韓貿深想到這裏,眼眸暗了幾分,隻是拉不下麵子過去,剛才是他自己要離開的,如今這樣可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抹黑嗎?
    天空中的白鴿在天空中盤旋著飛舞,韓貿深心下一動,然後隨手將旁邊的玉米粒抓起,中心廣場為了給遊客提供方便,那些玉米粒是提前就準備好的,韓貿深當初住在這裏的時候就知道,隻是當初每天借酒澆愁,就算後來出來,也是無所謂的木然的看著周圍,那會有多餘的心思想這些。
    不消片刻,天空中飛舞的白鴿落在韓貿深的身上,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遍布全身,他費勁忍住身上的不舒服,然後抬眸,遠處是薛易的臉,全然沒有了剛才吊兒郎當的模樣,卻是有些嘲笑的看著韓貿深,隨即冷笑一聲:“韓總,請到‘念舊’小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