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沒文化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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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沒文化真可怕
    吃過飯,青龍把張淳推進屋子,女人瞅著那張輪椅十分的礙眼,轉轉眼,隨後也跟進了屋子。
    瞧見青龍把張淳放在炕上,給他揉捏著雙腿,而他反倒是拿起炕邊上一本書,看了起來。
    飛鳳站在炕邊上瞅了瞅,發現青龍都是按著一邊的捏腿,揉的不緊不慢。
    女人看的也差不多,拖鞋上炕,讓青龍離開。
    “我來,你去外麵準備是繩子和匕首。”
    青龍斜楞了她一眼,並沒有讓開,反而是看向了主子,見主子沒吱聲,青龍重哼了聲,起身,下地,走的那叫一個委屈。
    那臉上寫滿了他是怨婦的表情,當真都是可憐兮兮的。
    這倒是讓飛鳳看的不明白了,她主動提他分擔活不好嗎?
    搖搖頭,傻子的世界豈會是她們這等人能明白的?
    算了,還是別去招惹那愣頭青,指不定什麽時候在給她下毒!
    “張淳,你的腿不是能走麽?”
    為什麽每天還要坐著輪椅?飛鳳狐疑的問著,可手下卻也沒有停。
    男人聽到張淳這個名字,不著痕跡眯了下眼:“叫我淳,或者相公。”
    飛鳳楞了下,點點頭,垂眸,眼底如閃電一般,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聽他的話,這淳應該是他名字,至於姓氏……女人暗自長歎,看來他並沒有完全的接受她。
    不急,一個月的時間,這才了五天而已。
    張是他母親的姓氏。
    並非是他的,可聽到她叫他張淳的時候,有那麽一絲絲的不願意。
    現在不能告訴她自己的名字,可不代表以後不說。
    張淳放下手中的書,瞅著自己那一雙腿。
    半晌才對著女人道:“我種的是癡纏,這毒很霸道,要是我當時不把毒轉移,那麽興許現在的我早就死了。”
    “所以,你的毒就轉移到了腿上?可……我那天還瞧見你能走路啊?”
    這毒既然轉移到腿上,可她前天分明看見他是能走的,既然能走,為什麽還要做輪椅?
    張淳聽到娘子的話,失笑,笑裏倒著令人心疼的一抹無奈。
    “那是我應內力把毒壓製住,要是在走路這段時間,我的真氣用盡,那我必死無疑。”
    張淳說的都是真的,所以他平日裏隻是做輪椅,很少走。
    就是出去找大耳狐的那幾天,他也是小心翼翼的,若真氣用完,毒會反噬,到哪時候,就是有神醫也就不了他。
    飛鳳是真的沒有想到他這毒竟然這樣厲害。
    上次隻是聽巫颯說了幾句,那個時候她就感覺這毒非常的不可思議。
    可再次從另一個人的嘴裏說出這話,著實的讓她心跟著顫三顫。
    忽然間感覺生命是這樣脆弱。
    女人這下子算是了解了,除了心疼他之外,還有一些不舍。
    很憤恨那些給他下毒的人,可卻是不敢問他是誰下的毒。
    怕他在回想起以往那種痛苦的經曆,這無疑是在他心髒上插了一把刀。
    柔了大約半個時辰,門外的青龍進來,瞅著主子和飛鳳,垂眸給主子倒了一杯水。
    “繩子和匕首都準備好了。”
    不情不願的對著飛鳳說著。
    可小眼神卻看向主子,見主子還是不理他,青龍泄氣,站在邊上,這件事情他都已經反省了一個晚上,主子竟然還是不可原諒他,哎……
    女人可不管青龍是怎麽想法,現在相公可是把人交給他,就不能便宜了他。
    停下揉腿的手,反過來晃晃著他:“相公,今兒中午不如咱們去山上去吃怎麽樣?”
    瞧著張淳瞅著自己,那滿臉狐疑的樣子,女人笑道接著遊說:“你看,你在家裏呆著不也枯糙的很,上山去玩,順便打點獵物,就地烤了,當午飯,這樣散心總好過在家裏呆著吧。”
    張淳瞧著女人說道玩,那興奮的勁兒,完全的就跟一個孩子似的,沒想的就點頭。
    “好。”
    反倒是一遍的青龍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主子竟然上山?
    竟然是為了這個女人的一句話上山?而不是去找大耳狐!
    怪異,實在是怪異,主子平日裏及其的愛請清淨,沒想到竟然被這女人說動了,莫非……
    主子愛上了這個女人不成?
    飛鳳推著張淳出了院子,悠閑的走在前麵。
    後麵的青龍撅著嘴,身上斜跨著繩子,跟在他們身後,眼睛瞅著飛鳳一剜一剜的。
    心裏把她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不知道罵了多少邊。可就算是在罵,她也是聽不見。
    上山,飛鳳沒往裏走多遠,一是不方便,二是也不希望他進山裏。
    要是遇見什麽下山找吃的野獸,那可也不是鬧著玩了,就算是武功再好,也有眼拙的時候。
    三個人走到小溪邊上,這裏既涼快,又寬闊,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女人把從家裏拿出來的一個破床單子,鋪在草上。
    把水囊拿了出來,放在男人手上,轉過身把青龍叫來,把人扶到床單上。
    自始至終,男人一點意見都沒有,就任由女人指揮。
    女人也順勢的坐在了床單上,瞅著綠意盎然的山林,高大的樹木,枝繁葉茂,樹上還有棲息的鳥兒,三五成群,站在一排,嘰嘰喳喳的叫著,清脆的很。
    鼻尖輕嗅,都能聞到草地上那些小花兒散發的香氣。
    女人眯著眼睛仰頭享受微弱的陽光照在臉上,溫溫的,很舒服。
    張淳躺在床單上,雙手枕頭,瞧著頭頂上那晃動的樹葉,很是感概。
    青龍暗哼,坐在一邊的石頭上。
    瞅著溪水裏那遊著的小魚,看見它們遊的自在,他心裏就不平衡。
    抓起溪邊的石子朝著河裏扔,看見那些小魚嚇的亂竄,他笑了。
    心情忽然間的好了很多,不再是悶悶的不樂。
    床單上的女人聽到咚咚咚的石頭入水的動靜,張開眼,瞄了眼溪水邊上的青龍,瞧見他玩的不亦樂乎,她就不高興了。
    “青龍啊,我聽說虎骨酒對相公這腿有不錯的功效,不如你現在去深山打一頭來?”
    張淳聞言微怔,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喝虎骨酒對他的腿起作用,他知道這是娘子想要虎,可青龍也不傻,自是也知道。
    青龍轉過身子看著飛鳳:“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女人鄙視的瞅著他,搖著頭:“難道你沒有聽是過,吃什麽補什麽嗎?沒文化真可怕。”
    有些不耐的朝著他揮揮手:“趕緊的去,要不然我讓相公跟你說?”
    青龍瞪著圓圓的眼珠子,惡狠狠的剜了飛鳳一眼,拎起溪邊那繩子,朝著山裏走。
    一邊走一邊的咒罵飛鳳,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像飛鳳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