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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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二章 恭敬不如從命
    “二弟,你膚色白皙,不如做一身藏青色如何。”
    說著話,把料子送到了她的手上,笑著道。
    “聽哥哥的。”
    雲衣坊的在自古城那是出了明的貴,可是樣子和繡工那也是好的沒話說。
    裁縫要給‘他’量身段,卻是讓發飛拒絕了。
    “本公子不喜人碰,這是尺寸,按照這個做便好。”
    這還是首次碰見這樣的客戶,裁縫扭頭看了下掌櫃,瞧見他點頭。
    “那好,後日來取便是。”
    不用量,他還省事了,瞧著走出去的哥倆,裁縫嗬嗬的了兩聲。
    走在大街上,兩人慢悠悠的閑逛,完全對後麵的人置之不理。
    “怎麽回事?”
    男人知道她問的是剛才雲衣坊裏發生的事情,冷笑道:“有人想調查咱們的身份。”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們出行很低調,竟然還是被人給盯住了。
    倒是讓皇甫淳好奇暗中調查他的是誰。
    “莫非這裏有認識你的人?”
    調查?
    一時間,飛鳳也是想不通。
    相公他又不是江湖人士,而且行為及其的低調,怎麽會被人注意到。
    “不可能,我以前帶兵打仗,從未出現在江湖上,這裏可都是江湖人士,哪裏會有人認識我。”
    說的也是,要是認識,那也用不著調查了。
    剛才是她想多了。
    “順其自然吧。”
    女人說了一句,繼續的逛街。
    白虎按照主子說的,把資料一點一點泄露出去。
    臨近傍晚,青一抓著剛剛出爐的資料,回到了孟府。
    這一幕卻是讓暗處的白虎看了個正著,瞧見青一進去半晌都為出現,他折返回客棧。
    把此時告訴了皇甫淳。
    “原來是他,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聽到是孟府上的,皇甫淳呢喃了兩句。
    “下去好生的看護雲溪,這段時間,別讓她亂跑。”
    “屬下告退。”
    白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屋子裏的飛鳳對這孟峰的做法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這個孟峰,是不是怕你去跟他搶這個武林盟主位置,才調查你的。”
    喝茶的男子望她一眼,嘴角輕抿,長歎:“誰知道,不過這個人據巫颯說,並非異類。”
    “異類?難道他不是人?”
    聽到異類倆字,飛鳳第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是人。
    “你以為他和小錦鯉是一類的啊,我說的異類是說,他在好人和壞人中間晃蕩。”
    “那叫兩麵三刀好不好。”
    還弄個在好人和壞人中間晃蕩,這分明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還是娘子比喻恰當,為夫甘拜下風。”
    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朝著飛鳳深深的鞠一躬。
    女人得意的抬手:“知道就好,起來吧。”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從新坐下,端起茶杯想到了一件事:“這個孟峰調查咱們,估計是因為晌午的事情。”
    原本沒有放在心上的一件事情,倒是成了這一件事情的導火索。
    “若因為這個,那這個人絕對不像是你說的那般不輕易得罪人的人。”
    這分明就是小肚雞腸的人。
    “行了,我也就是這麽一說,瞧你那不高興的樣,既然他想知道,就給他好了,反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也是,為這種人傷神到也是不值得。”
    隻是心裏對身後的那個小尾巴十分的不爽。
    兩人各做一邊,一個品茶,一個看書,屋子裏很靜。
    三月初的氣溫,已經回暖,但早晚還是比較冷上一些。
    今晚屋外的風比較大,吹著窗欞上的高麗紙忽閃忽閃的。
    屋子裏的煤油燈昏暗的晃動了幾下,牆上印出兩人的影子也隨著一晃一晃的。
    看書的飛鳳抬眸看向身側的那盞煤油燈,搖搖頭。
    “還不如把這煤油燈換成蠟燭。”
    忽的聽見娘子說著這話,男人抬頭看向燈。
    起身走過去,用竹尖把火撚往上挑了挑:“就是用上蠟燭也是晃動火苗,再說那東西不耐用,和煤油燈比起來,不是一個等次。”
    “可煤油燈廢油,比起蠟燭來更費銀子。”
    “聽娘子的話,倒是讓受益匪淺。”
    這話,女人聽的不是很明白,這煤油是比蠟燭值銀子。
    別說大人知道這件事情,就連五六歲的小孩也是知道。
    此時他說受益匪淺,倒是讓她如丈二和尚摸弄不著頭腦。
    “這話怎麽說的。”
    “娘子如此的節儉,倒是讓為夫我自行慚愧。”
    “……一邊去,我就說一個蠟燭,你竟然給我戴高帽,說,是不是不想把你家產給我。”
    “我可是……”急著想解釋,話剛剛說出嘴,意識到了什麽,立馬頓住:“娘子,你這腦子裏到底裝了什麽,我就說了一個蠟燭,你竟然會聯想到那麽多。”
    瞧著沒唬住他,飛鳳泄了氣:“我隻是把你話的意思翻譯了一下而已,怎麽說我想的多。”
    “我何時說過這話?”
    一臉懵逼的皇甫淳,對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仔細的回憶了下。
    他非常的確定,自己每說的一句話都沒有不給她銀子的句子,甚至一個詞都沒說。
    瞧著擰眉,一臉委屈樣的男人,她好心的給翻譯了一遍。
    “你說我節儉,你自行慚愧對吧。”
    “……對啊,這是讚美你持家有度。”
    “所以,你怕把你所有的銀子給了持家有度的我,猜到我不會給你零花的銀子,才遲遲不交代你有多少的銀子的,對吧。”
    皇甫淳不敢置信的一句話持家有度竟然能變成這句話,眨著驚恐的眼,看著她。
    “娘子,我實在是佩服你的想象力,我隻能說此時我比竇娥還冤。”
    瞧著男人那張委屈外加無奈的臉。
    女人掩唇輕笑。
    好吧,剛才也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跟你開個玩笑,你竟然如此不識逗,真是不知道你的幽默在哪裏。”
    “開玩笑?娘子啊,你可真是夠皮的,我差點以為你真是這樣想的。”
    害得他後悔不已。
    “雖說咱們在一起,你從未提起你有多少銀子,可我不是愛慕虛榮的人,你有那是你的,你願意給我就收著,不願意給,你就留著,反正你娘子我現在最不缺的便是銀子。”
    她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假,空間是個百寶箱。
    隨便賣個武器,或者是武功秘籍,那就夠她吃一輩子的了。
    再說,現在每年她就可以從巫颯哪裏得到不少的肉幹的提成,她現在可以說是一個隱形的富婆了。
    “娘子真是善解人心,既然如此,那為夫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什麽玩意?
    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