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委屈

字數:5012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農女謀略 !
    第三百三十章 委屈
    “說吧,什麽重要的事情。”
    一本正經的,讓忐忑中的飛鳳就想笑。
    “你現在回村子,暗中保護我大哥大嫂以及二哥,這件事情對姐姐很重要,你能做到嗎?”
    “能,隻是……我不想和姐姐分開很久。”
    保護幾個人,對她來說沒什麽問題。
    隻是一想到保護很久,那她意味著離開姐姐會很久。
    可這不是她想的。
    “不會很久,隻要他們去了鎮子上的張府,在暗中送他們去紫凰閣就可以,之後你在去找我。”
    對張府那些守衛,她不是不信任,總覺得多一個人保護,也是好的。
    小錦鯉垂眸想了想,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就去。”
    “去吧,姐姐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深深的看了眼飛鳳,閃身飛走了。
    隔了兩天,玄武回來了,順帶還有白虎也一並的回來。
    三月二十二清晨。
    一對人馬出了王府,走在前麵的是禦林軍,中間的是帶有王府標誌的馬車。
    後麵則是李公公的馬車,馬車的身側是王府的護院,由張青一帶領。
    壓在後麵的是青龍和玄武,白虎在王爺的馬車前。
    一路上倒也安靜,平穩的很。
    凡事到驛站,都會臨行時休息。
    出來這小半個月,飛鳳和皇甫淳兩人也沒閑著。
    隻要白天裏馬車一啟動,沒一會兒,兩人就鑽進空間去裏玩耍一番。
    玩夠了,在修煉。
    感覺時間差不多,再出來,和外麵的人說上兩句話,讓他們認為他們在馬車裏睡了。
    之後兩人小休一會,在鑽進空間裏去,不想修煉就種地。
    反正沒一時半刻閑著的時候,這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半個月後的傍晚,馬車行到了京城門外。
    馬車進京,很多人都在觀望。
    時不時的指點,也都議論紛紛,有眼尖的,瞧見馬車上的標記是淳王府的。
    有的人興奮的高呼,戰神回京了。
    戰神……對他們百姓來說那是像神一樣存在。
    有了他守在邊關,京城就是安全的,他們的日此過的才能舒心。
    外麵的人不斷的高呼著戰神,馬車裏的飛鳳輕輕的揭開了窗簾。
    瞧見滿臉興奮的百姓,笑著回頭調侃一臉鎮定的男人。
    “沒想到你在京城的人員是這樣的好。”
    “這個好,也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男人低沉的說了句話。
    心悸的很,當初,他不去軍隊,不帶兵打仗,沒有這戰神的封號。
    裝的愚鈍一些,在傻一些,也許母妃也不會被人陷害,他也不會中毒。
    一切都是的一切,不都是因為自己的出色,卻讓人猩紅了眼。
    人的嫉妒的心,實在是太過可怕。
    以前的他沒有想著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現在的他,有了責任。
    保護不了母妃,是他的過錯。
    可現在有了娘子,他一定要給娘子一切的安全。
    不會讓人去傷害自己在意的人,哪怕是一點,也不行。
    “娘子,我不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害。”
    忽的聽到相公這話,飛鳳心裏一緊。
    相公這是想起了母妃了,暗歎,雙手環住他的腰肢。
    微微的搖頭,調笑的道:“你現在擔心的是誰受傷,而不是我。”
    她豈會是那種受氣包,吃虧的人?
    被娘子的話給惹笑了,娘子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倒是像她說的。
    惹她的人,往往是沒什麽好下場的。
    緊張的心也隨之放下來。
    天黑前,進了京城中的淳王府,裏麵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李軍下了馬車,走到皇甫淳跟前,朝著他彎身:“老奴這就回宮,像皇上稟報。”
    出來這都很多天,現在的他是心急如焚的立刻想趕回宮中去。
    “好,本王收拾一番,一會兒進宮想父皇請安。”
    “老奴定然會把話傳到,老奴告退。”
    李軍躬身的退後了幾步,轉身上了馬車,一路疾馳的朝著皇宮狂飆。
    回到王府中,一切還是原來的那樣,隻是許久不在,院子裏顯得有些落敗。
    “老奴明天找一些工匠來,修真一番。”
    季微瞧見王爺看這房子,那眼神裏中流落出一種悲涼。
    不忍看王爺這樣,上前輕語,說了幾句話。
    “恩,好好修正一番,王妃喜歡茶花,花園裏都種上。”
    說完,拉著飛鳳走進了大殿裏。
    季微掃了眼王妃,垂眸,轉身去給王爺準備沐浴的水。
    李軍回到宮中,簡單的洗漱,換了一身幹淨的袍子,緊忙去給皇上請安。
    “老奴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皇貴妃娘娘金安。”
    進了宮殿,李軍笑嘻嘻的上前緊忙行跪禮。
    “小李子回來了,起來吧。”
    那雲月不情不願的從皇上身邊起身,做到了一側。
    瞧這李軍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謝皇上。”
    小李子起身,規矩的站在一側。
    “事情辦的怎麽樣。”
    “回皇上,淳王的病情已經痊愈,現下已經到了京城的淳王府,老奴回來的時候,王爺曾交代,回府邸換上一身幹淨的錦袍就來進宮給皇上請安。”
    “小李子,你說淳王爺已經痊愈了?”
    那雲月耳朵裏聽見皇甫淳的毒已經解了,瞬間撐大了眼睛。
    ‘癡纏’這樣霸道的毒,他都能解,那自己的兒子豈不是也能看見了希望。
    小李子回眸掃了眼皇貴妃,在噓了眼皇上。
    見皇上也擺了下手,小李子忙回著那雲月:“回皇貴妃,淳王爺聽從和尚的話,娶了一個村姑,衝喜,之後陪著珍貴的藥材吃了一段時間,這才痊愈,現在淳王比以前看上去更加的健碩。”
    小李子不說這後麵的話還好,一說比以前身子還好,那雲月的心就如刀絞的疼。
    皇甫淳是好了,她的翼兒現在飽受著毒發的病痛,豈有此理。
    那雲月眨眨泛著淚花的眼睛,轉頭看向皇上。
    “皇上,淳王爺和翼兒中毒是一樣的,既然淳王爺能好,那翼兒也一定能好,臣妾想著一會兒淳王爺來了,想問問他吃的什麽藥草,回頭臣妾好給翼兒準備上一份兒。”
    帶著哭音兒,委婉的說著。
    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一樣,楚楚可憐。
    愛子心切,這句話不但能體現在皇貴妃的身上,皇上也是心疼著。
    拍拍那雲月的手:“愛妃,有朕,定然會把翼兒的毒解了。”
    聽到皇上的話,那雲月噙在眼睛裏的淚水瞬間的花落。
    默默地擦拭著,更是讓人看了心疼。
    皇甫政輕歎,擺擺手:“去宮門迎接淳王,隻要他一來,就把他帶到這頤蓮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