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藥引

字數:474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農女謀略 !
    第三百七十九章 藥引
    皇上體恤淳王,特意批示,讓他在府休息一段時間,可以不上早晨。
    皇甫淳樂得自在,每日裏都在府中陪著飛鳳。
    天天有著說不完的話,兩人如膠似漆。
    平靜的日子才剛剛過了幾日,皇宮傳來消息。
    淑妃因為妒忌,動手打了容嬪,不知悔改,最後被皇上打入冷宮。
    為了安撫容嬪,晉妃位,淑妃,平日裏,都叫她容妃。
    “嘖嘖嘖,我這火眼金睛,當初真是沒看錯她,這次過了過長時間,竟是把王語給踹下妃位,嗬嗬……可喜可賀。”
    “怎麽,你不會也摻和其中了吧。”他家的娘子本事還真是大。
    在王府說一不二也就,手長的還伸到了後宮去。
    “你猜猜。”
    “沒時間。”輕撇了她一眼,甩著手臂回屋。
    屋外乘涼的女人,搖頭晃腦,相公就這點不高,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秋千上,女人蕩的很開心,地上的小錦鯉咬著手指,也很想晚上一玩。
    “瞧你那小可憐的樣,來玩吧。”
    一個兩個的都不讓她省心,把秋千讓出來,去了書房。
    瞧見某人拿著黑白棋子,各自下著,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噘嘴的。
    “一個人下棋,這不是自己跟自己較勁呢!”
    “娘子會下?”
    說話,在棋盤上落下一字,這才有功夫抬眸看向娘子。
    “不會。”
    “來下兩盤,以你聰明的腦袋一定可以學得會。”
    “……成吧,反正現在也沒什麽娛樂。”
    女人坐下,要了白子。
    男人執起黑子,下在棋盤上,女人隨後放上一子。
    這也是為什麽她要白字的原因。
    要說這五子棋,她玩的溜,要說著圍棋,她一竅不通。
    瞧著白子走勢,男人輕佻了下眉,緊隨而上。
    白子偏偏逆到而行,下了一會兒,男人憋不住了。
    “剛才你這還剩下幾顆白子,現在,你這是全軍覆沒。”
    “是嗎?”她怎麽沒看出來。
    “你這是死出新高度。”
    “是嗎?”
    起身她想問問,這個新高度是有多高。
    男人無語,放下手中的棋子,內心對娘子十分的崇拜。
    這棋下的,竟然如此之高。
    “我這有一款好玩的棋,不如我教你,看看你能不能死出新高度。”
    “好啊,但我想……你要失望了。”
    失望嗎?
    不見得吧……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下了兩盤。
    誇下海口的人,麵皮緊繃,粉色唇瓣緊抿。
    女人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扔:“哎……笨就算了,還死不承認,不討喜。”
    笑著說完,擰著腰肢出去,走出書房的們回頭掃了他一眼。
    用他那腦瓜子,想必一會兒就能弄明白,隻不過……姐不玩了。
    奸笑了兩聲,好心情的走裏。
    ***
    皇宮,頤蓮宮。
    那雲月這段時間,很不爽。
    每天都能砸上幾個花瓶,杯子,不然這日子沒發過。
    連帶的,整個頤蓮宮都有一股子衙役的氣憤。
    皇甫翼時隔多日,才踏出了翼王府,走進皇宮給父皇請安。
    麵色蠟黃,消瘦脫相,精神上還好一些,眼眶下凹,眼底充滿了仇恨。
    見皇上的時候還能好上一些,臉上有著淡淡的笑。
    可轉身就變成了一副陰冷,渾身撒發著戾氣的人。
    “翼兒,你怎麽出來了,身子好些沒有。”
    那雲月從椅子上走下去,瞧著皇甫翼,消瘦成了這個樣子,心疼,心裏恨恨的把霍思寧給罵了幾便。
    “你們都下去。”
    宮殿中的宮女和太監聽到這話,非常感激他。
    他們現在最怕見的就是那妃,要是她一個不高興,倒黴的就是他們這些人。
    走出宮殿的時候,恨不得用飛的,著急心切的樣子看的那雲月恨的就壓根癢癢。
    “都是一些宮人,母妃不比理會他們。”
    “哎,這以前吧,母妃受寵,這些宮女太監的恨不得給母妃穿鞋,倒夜香,現在可倒好,避我如蛇蠍,當真是落敗的鳳凰不如雞。”
    她推著翼王的椅子,放在小茶幾的邊上,她順勢的坐在了翼王的身側。
    長出短氣的,一點精神樣子都沒有,幾天的時間,蒼老了很多。
    不複往日難那般的清高,盛氣淩人。
    “母妃,這是短暫的,兒臣這次來,有一事要請母妃幫忙。”
    “你說,隻要是母妃能幫上忙的,一定會不辭手段的去弄。”
    “很簡單,隻要母妃告訴父皇,兒臣這毒有解,但是需要一味藥引。”
    “藥引?那樣,母妃去給你找,給你弄。”那雲月聽到兒子有解,很激動的起身抓著皇甫翼的胳膊。
    “這味兒藥引必須是父皇下旨才行。”
    “到底是什麽?”
    那雲月狐疑,難道這藥引竟然這樣珍貴?還要皇上下旨。
    皇甫翼譏笑,閃爍陰冷的眸子:“皇甫淳的血。”輕飄飄的話出自他的嘴,聽起來沒什麽,可他說道血的時候,眼神晃動了兩下。
    沒來由的,那雲月打了個寒顫。
    “對呀,這皇甫淳中的和你是一樣的毒,可他的解了,那他的身體裏一定血一定能夠解你身上的毒,隻是藥引,用不了多少,不為別的,就是兄弟情深這一關,他也會給你藥引的,皇上那裏……指定會同意。”
    那雲月心中快速的旋轉,想著怎麽對皇上說來的更加的可憐兮兮。
    “母妃,你可以不用明說,稍加暗示,之後把事情退回院首就好,其餘的,他知道怎麽做。”
    這次是他翻身的機會,他在府邸演變了很多,就決定開始行動。
    那雲月微微的點頭:“好,母妃明白了。”
    事情交代清楚,皇甫翼走了。
    頤蓮宮裏有史以來,消停的第一個晚上。
    隔天,那雲月挑了個時間,煲了一鍋參湯,領著身側的詠芷前往禦書房。
    “李公公,本宮親手做了參湯,還請公公稟報皇上。”
    “那妃娘娘,皇上此時正在和大臣們商討事宜,稍等片刻,容奴才進去稟報。”
    那雲月沒了以往的那種傲慢的性子,現在倒是慢慢的和藹的樣子。
    “老奴給容妃娘娘請安。”
    “公公快快免禮。”容嬪上前虛浮了一把,扭頭看向那雲月,看了她一眼身後:“妹妹見過姐姐,姐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