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給你送信

字數:4375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農女謀略 !
    第三百九十六章 給你送信
    “醒醒。”
    “誰,什麽?”
    陡然警醒的於婉容,睜眼,瞧見床榻邊上有人影晃動,驚呼出聲。
    “小聲點,我是姐姐派來的,給你送信。”
    小錦鯉翻翻不雅的眼睛,要是她是壞人,此時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
    “誰是你姐姐?”
    於婉容披上一件錦裙,起身,點亮了蠟燭,照亮了屋子。
    這才看清,原來是一個和自己姑娘差不多的小姑娘,臉上蒙著鵝黃色的麵巾。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那雙靈動的眼睛,卻是好看的出奇。
    “我姐姐讓我給你傳句話,金漢國太子和親,這件事你不要管,也不要插手,無論他選誰,靜觀其變。”
    一句話讓於婉容知道了眼前這個小姑娘嘴種的姐姐是誰了。
    “你轉告你姐姐,就說,皇上已經開始懷疑,那雲月和那威一同栽贓陷害給淳王。”
    “恩,走了。”
    話音落,人已不見。
    於婉容眨眨眼睛,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人就沒了,讚歎的搖頭。
    “多虧沒有和她成為敵人。”
    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己。
    回府的小錦鯉,把於婉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姐姐和姐夫。
    這無疑給了飛鳳一個好的計策。
    “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讓他嚐嚐這滋味。”
    “娘子的意思莫非是……用相同的手法來陷害那雲月和那威。”
    女人重重點頭:“對,皇上問於婉容的話,我聽著不像是懷疑那般的簡單,有可能,皇上是想收回那坤的戶部尚書的權利。”
    “戶部尚書?”男人嚼著這幾個字。
    戶部可以說是這六部尚書裏最吃香的一個,全國的銀子都經過這裏。
    不但如此,就連糧食和一些苛捐雜稅的也要如到這裏,著實是一個肥差。
    一夜靜悄悄的,相安無事。
    第二天,皇甫淳就病重,上吐下瀉不止,身上還有淡淡的紅色的小點。
    已連續幾天,身上的紅疹越來越大,也持續的發燒,守衛看見這情況,背著張進寶,緊忙的回稟徐世龍大人。
    他領著看守淳王府的張金寶,進宮麵聖,這王爺病重此等事情太過重大。
    “什麽時候的事情?”
    “有了個三五天了,隻是前幾天倒也沒什麽,就是這兩天病情加重。”
    張進寶小心翼翼的說著。
    “混賬,朕隻是讓淳王禁足,病了這樣的事情,你們竟然還呈報,真是膽子很大啊。”
    皇甫政震怒,皇甫淳那是有功之臣,至於龍袍和玉璽的事情,他現在還沒有證據說明是皇甫淳幹的。
    這若因為這件事情,他死了……
    “來人,拖下去,仔細的給朕審,朕要到看看是誰給了他這樣的狗膽,王爺生病竟然瞞著不報。”
    “遮。”
    皇上的話一喊,禦書房門外進來幾個人,把人給架了下去。
    “皇上,饒命啊,皇上,屬下是冤枉……”
    就是被人拖走,嘴裏依然喊著他是冤枉。
    “徐世龍,你帶著院首去淳王府上,務必治好淳王的病,在淳王病情沒好之前,院首就留在淳王府,若是不夠,就讓太醫院在配上幾個太醫,不論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淳王治好。”
    皇甫政是真的怕皇甫淳死,焦急的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的。
    “遵命,微臣這就去。”
    徐世龍比皇上還要著急,聽到讓樊迎歡院首去淳王府上給淳治病,他最是高興不過。
    皇上擺擺手:“去吧。”
    “遮。”他躬身出了禦書房,腳步飛快的去了太醫院。
    看見樊院首津津有味的看著醫典,不想下可以,人被給提溜起來。
    “皇上有旨,讓你挑選上幾個得力的太醫,去淳王府給淳王診病,淳王什麽時候好,什麽時候你們在回宮複命。”
    樊迎歡聽的一愣一愣的,腹誹,這王爺們是怎麽回事。
    一個一個的,不是死,就是殘廢,再不然就是病重,反正沒一個好的。
    “好,大人莫急,等微臣拿上藥箱。”
    樊迎歡雙目直視他,樊迎歡點頭:“去吧。”
    “大人,你是不是把手拿開?”抓著他的脖領子算怎麽回事?
    他頓時恍然大悟,鬆開了手,順勢的給他捋順褶皺,訕訕的笑了下:“不好意,皇上已經震怒,你是知道的,這當差……”
    “明白,明白,微臣會很快。”
    徐世龍點點頭,就是心理在著急淳的病情,他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過。
    樊迎歡,從太醫院裏找了幾個醫術比較好的,和他一起坐上馬車去了淳王府。
    看見淳王的樣子,他們打吃一驚。
    “天花?”
    太醫裏有一個驚訝的叫出聲來,臉色巨變。
    樊迎歡上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又詢問淳王妃:“淳王這樣的病情有幾日了?”
    “算上剛剛發燒的那會兒,今兒是第五天了!”
    他點點頭:“那這五日裏,都是王妃侍候在這?”
    飛鳳相識看傻子那般的看著他:“白天裏,都是我侍候,夜裏,就是王爺貼身小廝侍候。”
    “府中,除了王爺這樣,可還有其他人也出現這種症狀了嗎?”
    “沒有。”
    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一通看下來,問下來。
    把完脈,才徹底的查清楚:“王爺隻是種了輕微的毒,不過耽擱了幾日,這解毒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徹底排幹淨,王妃不用擔心。”
    緊張兮兮的飛鳳,聽見院首這樣說,緊張了幾天的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高興的她,兩眼一番,也‘暈’了。
    太醫忙活淳王,現在又忙活王妃,寢宮裏,頓時隻剩下徐世龍和床榻上的皇甫淳。
    人都出去了,皇甫淳睜開眼,瞅著擔憂的徐世龍,嗤笑。
    “看樣子,我這病裝的連你也騙了過去。”
    聽到裝病這倆字,徐世龍頓時上去就給他胸前一圈,瞪著眼:“笑什麽笑,不知道我們都擔心,竟然還弄這一出。”
    “我這樣的人豈能輕易的去死?你來,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若是兄弟,務必幫我完成。”
    好不容易,太醫走了,這房間就剩下他們兩個,正是說悄悄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