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臣妾好心勸告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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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七章 臣妾好心勸告淳王妃
    “父皇,母妃,影兒回來了。”
    皇甫影說笑的走進了宮殿,身後的墨蓮莫離緊忙把她身上溫和的大氅給揭開。
    “原來是影兒回來了,快來父皇這裏。”
    “父皇,今兒長公主府邸很熱鬧。”
    “你皇姑姑可是很厲害,你沒事多去看看你皇姑姑,學習上一二,你這輩子都想享用不盡。”
    話說的很好,也很真實,完全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說的話。
    這一麵,皇甫淳很少看見,對此也很羨慕。
    更是想到了自己母妃那個時候對自己的話,裏麵充滿了溫情,關心,擔憂,隻是可惜,母妃她連自己的孫子沒看上一眼就走了。
    “皇上,軒王和軒王妃已經來了,此時就在外麵。”
    李公公的話,倒是給皇甫影提醒了下。
    “父皇,影兒進去給皇姑姑祝壽,在公主府瞧見三嫂伸腳絆了下五嫂,也不知道五嫂現在怎麽樣?”
    完全不諧世事樣子,扭頭看向皇甫淳:“五哥,我瞧著五嫂當時差點摔倒,當時聽到五嫂說好像是要生了,看五嫂的樣子很難受。”
    聽到‘這樣沒有心機’的話,皇甫淳眉峰突突的跳動著。
    “你五嫂已經生了,給你生了個小侄子,有時間就去府上去玩,陪陪你五嫂。”
    “真的啊,我……我當姑姑了。”皇甫影是真的激動,高興的閃爍眸光,拽著皇甫政的衣袖:“父皇,我當姑姑了,我和皇姑姑一樣,我也當姑姑了。”
    “影兒,你父皇的袖子被你擰稱成一團了,快放開,在皇上麵前不得無禮。”
    於婉容雖然也高興,可身邊這個不但是影兒的父皇,更是當今的皇上,是放肆不得的。
    “哦,父皇,影兒是一時的高興,才失了規矩,請父皇責罰。”
    撅著小嘴,垂頭,跪在地上很生氣的樣子。
    “瞧你大驚小怪的,影兒起來,你母妃就是太小心翼翼的,不用理會她。”
    “就是嘛,若是按照民間的說法,父皇就是影兒的爹,哪有爹嫌棄自己女兒的,是不是爹。”皇甫影撒嬌的叫著。
    爹!
    皇甫政心中一震,當皇上,當父皇以來,這還是又一次有人叫他爹的。
    這樣親昵的稱呼,聽起來很順耳,很舒心,也很陌生。
    “對,影兒說的很對。”
    李軍站在皇上身前兒,瞧著皇上此時和皇甫影聊愉快,一家子在說笑,好似他和一旁幹站著的淳王倒像是一個外人一般的存在。
    完全把還站在冰天雪地裏的軒王和軒王妃遺忘在腦後。
    輕咳幾聲,再一次的稟報,打斷了皇上和影公主之間的對話:“皇上,軒王和軒王妃到了,是不是要召見他們。”
    皇甫政聽到這兩個人,就想到了自己的皇孫差點死在軒王妃身上,氣不打一出來。
    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沉怒著一張臉:“傳。”毫無溫度的一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似乎已經忘記,站在外麵的那個人也是他的兒子。
    黃富淳想到娘子一句話,看到這情況,此時此刻覺得非常的對。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父皇這樣的爹,比起老虎來更是可怕。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發火,那是因為你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若是知道你想著他的皇位,那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圈禁,要是再壞點的,就是死。
    皇上最為忌諱的便是他的皇位,碰之即死。
    這是在府中發現龍怕和玉璽的第二天,他們全禁足在府中,就在那個時候,娘子對他說的話。
    現在看,娘子的眼光看的遠,看的透徹,也充分的展示了那句話。
    無情最是帝王家。
    “兒臣皇甫軒(兒媳唐靜)叩見父皇,皇貴妃,父皇萬福金安,皇貴妃吉祥。”
    隨著兩個人的叫聲,皇甫淳從回憶中情形了過來,看向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軒王妃可之罪?”
    跪在地上,俯身的兩個人,聽到皇上的話,軒王為楞,眼叫孤光斜視身側的唐靜一眼,見她渾身顫抖,眼睛亂轉,他寧眉的收回視線。
    “軒王妃,這話很難讓你回答?”
    皇上瞧見她抖若篩糠,更是沒有好氣的問著她。
    “兒媳當時隻是好心的勸告淳王妃,要她仔細的小心點,可是誰知道淳王妃她竟然……”
    “你當時怎麽好心的勸告淳王妃的,說來,朕聽聽。”
    “兒媳…兒媳……兒媳當時告訴淳王妃,讓她多休息……”
    “三嫂,我怎麽聽著當時是你在挖苦五嫂,還說什麽在皇姑姑的府邸上出了什麽事情,責任誰來承擔之類的話,卻未見你說讓五嫂所休息之類的話啊?”皇甫影擰了下眉:“難道我聽錯了?莫離莫連,你們兩個當時也在,是不是我聽差了!”
    莫離莫連兩個宮女,緊忙跪下,一直的搖頭:“公主沒有聽錯,當時還有很多夫人和小姐走在,軒王妃還和訓斥了那些個小姐和夫人的。”
    “混賬,你竟敢欺君!”
    皇甫政聽到宮女和影兒的話,在聽到還有那麽多的人當時都看見了,這無疑不是丟了皇室的臉麵。
    “兒媳知錯,求父皇之恩,兒媳以後絕對不會在出言不遜。”
    “哼,就因為你這一句話,淳王妃早產,身子弱,孩子也不足月,你的膽子竟是不小,對朕的皇孫下手,你居心何在。”怒氣橫生的他,掃了眼跪在唐靜身側的皇甫軒,見他的臉已經快要貼到地麵上:“是你授意的?”
    一字一頓的說著,眼神裏多出了一份懷疑。
    皇甫淳聽到這話也楞了,比起他震驚的是皇甫影,守在一邊靜靜的不說話,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剛才那翻話,會不會引起來父皇的懷疑。
    自打淳王妃出現龍袍和玉璽的事情,皇甫政的疑心越來越重。
    緊緊的一件事情都能被他想成了有人要奪得他的皇位。
    皇甫軒猛然的抬頭看向皇甫政,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到開玩笑的意思,可令他失望的很。
    “兒臣冤枉,兒臣從未授意過王妃過任何的事情,就連今天在長公主發生的事情,也是兒臣剛剛從影公主的剛剛說的。”
    唐靜聽到父皇的話,頓時覺得不妙,父皇好像懷疑王爺了,掙紮了兩下,仰頭望向皇上那犀利的眼神。
    “父皇明鑒,當時兒媳和五弟妹開個玩笑,根本就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嚴重。”
    “開玩笑你就要伸腳去絆懷有身孕,身子笨重的淳王妃?軒王妃出身名門,禮義廉恥,都是經過教養嬤嬤指導調教的,怎麽的,看見大肚子的淳王妃,你今竟然能開的出如此的玩笑?難道就沒有想到一屍兩命?”
    皇甫淳聽到開玩笑三字,出生的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