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叛軍,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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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一章 叛軍,殺無赦
    金鑾殿。
    立儲的聖旨剛剛下,大臣和幾位王爺均無說話,薑椅君正在暗暗高興中,偏殿卻是傳來了憤怒的聲音。
    “薑皇後,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假傳聖旨。”
    怒吼聲剛過,皇上出現在偏殿門口,少卿走上大殿之上。
    軒王和銘王瞧見皇上的那一刻,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立馬跪在地上:“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有史以來,是第一次如此渴望看見皇上,現在皇甫政來了,他們擔憂家人的心也緩緩的落地。
    薑椅君睜著雙眸,長大了嘴,顫抖的手拄著龍頭拐杖不敢置信的看著皇甫政從容的從偏殿走來,那盛氣淩人的樣子,那雙吃人的眼睛,此時看著她,恨不得像是撕碎了她一般。
    “皇…皇上……不是在……修養?”為什麽此時來了金鑾殿,她怎麽沒收到任何的消息。
    皇甫宇真是得意之時看見父皇出現,驚呆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著不解,狐疑和失望甚至是絕望。
    皇甫政掃了眼下麵的大臣,深深的看了眼站在殿上發呆的皇甫宇,痛恨的別過眼睛,扶著李軍的手坐上龍椅。
    “聽皇後的意思,好像很希望朕在繼續的修養下去,是嗎?”
    一瞬間的失魂,刹那間的回神,薑椅君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忙著起身。
    “皇上誤解臣妾,皇上的病能好,臣妾自是心中高興。”
    “哼,蛇毒心腸,竟然趁朕病重期間,膽敢偽造立儲聖旨,假傳聖旨,薑椅君,還有什麽是你不能做的。”伸手扯過李軍手中的聖旨,氣急的摔在了薑椅君的臉上。
    “父皇,兒臣請父皇派兵前去解救小世子,宇王劫持了子驍,用子驍的姓名要挾兒臣聽從宇王的安排。”淳王話一落,墨王也緊忙的站出來。
    “父皇,墨王妃也被宇王給關起來,墨王妃可是金漢國的公主,不容有失,要不然會引起兩國的誤會。”
    “父皇,母妃她被皇後控製,現在生死不明,還請父皇為母妃做主。”
    “皇上,宇王爺要挾了微臣……”
    “皇上……”
    整個大殿裏頓時亂成了一鍋粥,聲音彼此起伏,一個個都央求著皇上派兵解救家人,一時間,矛頭都隻想了皇甫宇。
    皇甫政氣急返笑,冷眼的瞅著下麵一句話不說的皇甫宇。
    “真是讓朕小看了你,打仗當逃兵,沒想到這謀奪皇位的膽子你倒是很大啊。”
    聽著皇上冷嘲熱諷,皇甫宇癡癡的笑了,露出了真本性,抬眸直視皇甫政:“膽子再大不也是你給的,我乃是嫡皇長子,從小到大,沒有做過違背你的事情,我都二十六了,所有的皇子中,不論是嫡出,還是嫡長,我都是最有資格做太子的,我的好你為什麽看不見!”
    怒指龍椅上的皇甫政,那雙因為憤怒而染紅了的眼睛與皇甫政如出一轍。
    “嗬……嗬嗬……原來你早已經覬覦皇位,皇後真是給朕養了這樣一個好兒子。”看到皇甫宇憤怒的指責自己的時候,他反而不生氣了。
    他不恨皇甫宇。
    憤恨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若不是她把自己中風的消息皇甫宇,恐怕此時的皇甫宇不會來京。
    “皇上,宇兒他……”
    “他怎麽了?你還想為他狡辯?”眯著眼直視薑椅君。
    “皇甫政,謀奪皇位這件事情和母後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威脅大臣家人的,是我命令李公公宣讀聖旨,也是我偽造的,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和母後以及薑家都無瓜葛,有什麽事情衝我來。”
    瞧見皇甫政質問母後,皇甫宇頭腦飛快的轉動,他已經完了,父皇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覬覦他的位子。
    可母後還有一線生機,薑家也不能扯進來,隻要母後當成了太後,那他興許還有一線生機,還能走出來,若母後完了,那他就徹底的失去了機會。
    “真是母慈兒孝,讓朕真的很欽佩。”
    薑椅君側麵看著下麵的皇甫宇,含淚的搖頭,她死不足惜,這是連累了宇兒,若真的皇上能這麽快的好過來,那她早就在藥裏下毒,何必有上這一幕,隻是現在懊悔一晚。
    宮外,徐世龍掙紮開繩子以後,領著自己那五千兵銳直接揮像皇宮保護皇上。
    而皇甫宇的那三千親兵此時正在把手宮門,瞧見徐世龍來了,皇甫宇身邊的兩名侍衛,張三和韓二各自領著親兵和徐世龍抗衡,刀劍碰撞聲音很大,驚動了宮中的禦林軍。
    此事鬧大,禦林軍統領緊忙進殿:“皇後…外麵有人…闖、宮。”說完才發現,皇上此時正坐在龍椅之上。
    方統領頓時腦門一席冷汗,趕忙下跪:“皇上,宮外來了幾千人困住了皇宮,徐世龍正在領兵攻打,眼瞅著就要衝進皇宮,屬下請命,帶領禦林軍攻敵。”
    “叛軍,殺無赦。”皇甫政怒急。
    直接把皇甫宇的親兵說成了叛軍。
    叛軍隻有一個下場,死!
    一天的時間,皇甫政都在收拾殘局,等到皇甫淳府邸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進府看見娘子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他……笑了,摟過娘子,深深的吸了吸氣,問到熟悉的體香,他緩緩的道:“看見你,真好。”聽說娘子安好和看見娘子安好,那絕對是兩樣。
    隻有看見娘子完好的站在眼前,他緊張一天的心才落地。
    “傻瓜,我怎麽會有事。”
    她感覺的出來,他渾身的顫抖,雙手環抱住他,無聲的給他安慰。
    在她的認知裏,相公是第一次在她麵前出現了膽怯,原因竟是因為她。
    這讓她非常的感動,抱著他的腰不由的緊了緊,把頭埋在他的肩胛,靜靜的聽著他心跳的聲音。
    半晌,男人鬆開了女人,笑著點了點她:“我可沒記得什麽時候給你了一塊這樣的玉。”
    瞅著那玉,飛鳳很無奈:“當時皇甫宇領著兵闖進府,直接找我要東西,我一想,你是沒給我什麽定情信物,不過在空間你中了一顆玉樹,於是乎,我告訴宇王,東西放在寢宮裏,趁機我從空間裏拽了一塊下來,就給了他嘍。”
    “皇甫宇竟是沒有懷疑這玉石原料?”
    “懷疑了,也問我了,我說你這個人生性平淡,不喜胡裏花哨的東西,說原料好,結果他就信了。”
    飛鳳很無奈的聳聳肩,她隻能說,相公給他們兄弟幾個的印象似乎就是冷淡的很。
    對於相公的喜好,這些個王爺恐怕當真是不知道,不然皇甫宇也不會這麽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