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腎虧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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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三章 腎虧麽
    “巫颯,你終於來了,你可是讓我想的好苦啊。”
    一腳邁進前廳,飛鳳張嘴就來,聽的巫颯一愣,眼睛看向她身後黑著臉的某人,尷尬的笑了笑。
    “王妃好幽默,巫某人哪有你身後的人長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是不是淳。”
    “你是長的沒我相公帥,可這也不是你不給我們娘倆分成銀子的理由啊,你說說,生孩子需要一大筆銀子給接生婆,完事還要請奶娘喂奶,有吃就有拉,需要尿布吧,長大了還要上私塾,府中本來就……”
    聽到這些話,巫颯算是清楚了淳王妃為什麽想他了.
    立馬把早準備好的銀票往上一遞:“看看這些,夠不夠尿布和喂奶的銀子。”
    女人看見銀票,雙眼發亮,順手把孩子遞給了巫颯:“乖兒子,找你有錢的叔叔去玩,娘看看給你賺的銀子夠不夠買一身衣服的。”
    巫颯抱著子驍,錯愕的瞧著興奮的飛鳳,她這是要銀子不要孩子嗎?
    有這樣的娘?
    皇甫淳上前抱起了孩子,瞧著數銀票興奮的娘子實在是無語,坐在了一側。
    “我說,淳王,你這府邸究竟窮成什麽樣了,好似淳王妃說的要揭不開鍋了。”
    巫颯誇張的瞪著眼,張著嘴,好似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窮的很,吃了上頓沒下頓,巫莊主,你這樣有銀子是不是要救濟點。”
    數完銀票的飛鳳,斜視這說風涼話的巫颯,揚揚手中的銀票,沒好眼神的瞪了他一眼。
    “嗬嗬…嗬嗬,淳王妃真幽默。”
    “你別來這套,我問你,一年多,才十萬兩的銀子,你那買賣是不是要倒閉還是經營不下去,要是沒飯吃,說一聲,興許我還能給你指導一二。”
    挖苦她揭不開鍋,哼,真是睜著人眼看不見人事。
    “哎呦我的淳王妃,十萬兩已經都不少了,這才是一年的,剩下那半年的還沒有結算,足夠給小世子買衣服的了。”
    “勉強吧。”
    收起了十萬兩的銀票,放入了袖口,坐在椅子上,瞧著落塵那雙眼睛直盯著淳和孩子看,眼神裏那種情愫,看的飛鳳有些楞。
    “落公子,自打上次武林大會一別竟是一年之久,不知道落塵公子這一年都去哪裏逍遙了?”
    “在碧水山莊陪著幹爹煉製了幾樣武器,其餘的時間和巫兄玉山玩水去了,倒是走過不少的地方,也看過不少地方的風俗。”
    巫颯在一旁頷首:“確實不錯,外麵的山好水甜人更美,淳,我跟你說,我又收了一房小妾,那身段,嘖嘖嘖……你沒見,當真是可惜了。”說道小妾,巫颯吧唧了幾下嘴,差點哈喇子都留出來。
    皇甫淳斜視:“你腎虧不虧,需要吃點腰子不,王府裏什麽都缺,就豬腰子不缺。”
    巫颯:“……你是羨慕嫉妒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
    “黑木耳,紫葡萄,最後還不是軟香蕉。”
    神來一嘴,說的場上三個男人瞬間呆愣,等回過味來,飛鳳抱著孩子已經走出了前廳,剩下的三個男人麵紅耳赤。
    落塵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淳王妃真幽默。”
    “對,幽默,是很幽默,哈哈……哈。”
    巫颯現在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淳王妃、
    矜持?用在淳王妃身上,顯然是對著詞的侮辱。
    不知廉恥?似乎淳王妃沒有直說那…什麽什麽香蕉。
    此時他內心是崩潰的,不知道再次看見淳王妃,她嘴裏還能出現什麽意想不到的詞。
    緩和了半晌,皇甫淳麵色從容。
    “巫兄,你這當叔叔了,是不是……需要表達一番。”
    “……誰要說花飛鳳和你不是兩口子,我指定弄死他。”都是一樣的愛財。
    巫颯氣哼哼的從袖子裏掏出一錦匣,隨手放在他的麵前:“這是我給子驍見麵禮。”
    打開錦匣,裏麵裝的是一顆深紅色,圓滾滾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顆果子。
    “這是什麽?”
    “這是在苗疆遊玩的時候,當地的一種聖果,吃了百毒不侵,最關鍵的是,這顆聖果還能預防盅,是一顆不可多得的聖果。”落塵停頓了下,笑著道:“巫兄可就得了唯一的一顆聖果,原以為他吃掉了,沒想到竟是把這東西留給了小世子,巫兄當真是愛屋及烏。”
    說完,心裏頗為不是滋味。
    他認識巫颯這麽久,可比起他和皇甫淳以及百裏夏、古寒,他明顯的是排在最外麵的一層。
    “這可是好東西,我替小世子謝謝你這個叔叔。”皇甫淳把錦匣蓋住,小心的收了起來。
    巫颯輕哼了聲,可心裏去卻是十分的高興,想從淳的嘴裏聽到讓人順心的話,那真是太難。
    不過他現在已經非常不錯了,能多說不少字,看來這個淳王妃的魅力不淺,能讓寡言少語的人有這些豐富的表情,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晚膳,酒足飯飽,巫颯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朝著飛鳳打看個招呼。
    “今晚你相公借我一用,不好意思,讓你獨守空房了。”
    女人看看他,毫不在意的擺手:“獨守空房一夜沒關係,我不會像某些人收空房很久,萬一紅杏出牆……那可真是不好說。”
    “這話怎麽聽的這麽紮耳呢?”
    巫颯斜視了飛鳳一下,搖搖頭,拽著皇甫淳去書房,後麵落塵緊緊的相隨。
    對淳王妃嘴種的紅杏出牆,他是一點也不在意,似乎說的不是他一般。
    書房裏,巫颯收斂了紈絝的樣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皇甫淳。
    “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百裏兄為此還很擔心,想來,卻是被我勸住。”
    皇甫淳輕輕的點頭,百裏家乃是京城世家,家族以前的不少人在京中任職,若他此時回京替自己說話,那皇上定然懷疑他。
    不回來也好,為此,倒是省去了一些麻煩。
    “京城中的事情,我還能夠把握的住,一些陰謀估計想對付我,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淳,你對皇上立儲的事情是怎麽個看法。”
    看法?皇甫淳挑了挑眉:“頂多是傀儡。”
    估計父皇上次假中風後留下的後遺症,害怕再一次病重,被人奪了位,所以用一個可以聽話,沒有心機的軒王來立儲,順便的也把大臣的嘴堵上,這也是為什麽立儲之後,緊忙的立後。
    而後位給的卻不是軒王的母妃,反而給了無子嗣的於婉容,這其中想法,倒是讓人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