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手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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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川從傅景琛的身後跟過來,剛剛站定就看到,一群大男人把一個清歌圍在中間,嘴角的血絲止不住的往地上掉落,還有她奄奄一息就要昏睡過去的眼,他心裏暗歎不好。
    按照她這情況,這副狀態不是好的征兆啊。
    他還沒來的及過去救清歌,就看見自己身旁一直隱忍不發的男人,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到了秘書的手上,抬手解開袖口挽起袖子,動作行雲流水般的流暢。
    沒有像那些俗套的劇情一樣,還要放個狠話什麽的,他不動聲色的衝過去就把離他們最近的那個男人撂倒,一看就是練過的。
    他身後的幾個幾個手下,看到大老板上了,除了林助理意外,其它紛紛上陣。
    隻不過他們沒怎麽動手,隻是安全的把清歌給到出來。
    第一個男人被撂倒以後,那個正在和清歌講話的頭頭反應過來,轉身,對著旁邊其它突然圍住傅景琛的男人道“愣著做什麽,都tm的給我上啊。”
    那些人一聽到那個頭頭的話,一窩蜂的就圍上去。
    那頭頭看到傅景琛的身後還跟來了一群人,而且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索性慌張的掏出他剛剛的手槍,對著清歌最後的感概“姑娘,對不起了,我也是混口飯吃的,等不到讓你安樂……。”
    他的扳機還沒來得及扣動就被一腳踹到在地,傅景琛的幾個手下衝過來一邊參與混戰,一邊把那個頭頭丟給傅景琛。
    還有兩個人把跪倒在地上的清歌扶起來,朝他這邊走,此時的江川都有些看傻眼了,他一直隻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氣場很大,甚至比他老師效命的薑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卻不知道他打氣架來也是這麽的凶狠,像是一頭被搶了事物的野狼。
    他愣愣的盯著前麵那個凶狠的揍人的男人,直到傅景琛的手下把清歌扔到了他的懷裏他才反應過來。
    將清歌扶在身上,看著她朦朧的眼睛,他焦急的喊道“陸清歌,別睡,千萬別睡,你想你們陸家現在就你一根獨苗苗了,你要是死了陸家就徹底絕後了。”
    江川沒想到自己這一席話出了以後,清歌在他的懷裏更是咳出了一大口血。
    江川眉頭緊鎖,心下一緊,抱著她大喊道“陸清歌,陸清歌?”
    許是她的名字刺激到了正是瘋狂嗜血的男人,他停下了自己揮舞的拳頭,看到被自己揍得奄奄一息,嘴裏不斷湧出鮮血的男人。
    起身,朝他們走過來,冷著臉一把將摟著清歌的江川推到在地,顧不得自己一身染上的的血跡,就那麽將清歌抱在懷裏。
    對身旁的林助理道“看著那幾個人,別讓他們有什麽意外。”
    林助理對上老板的眼神,點點頭,他自然知道老板所說的意外。
    隻是…………這群人。
    他轉身,然後掏出了電話讓人把車開過來,然後就抱著清歌大步的朝林子外走。
    江川顧不得許多,跑到剛剛清歌跪坐的東方,撿起地上的幾顆藥,便急急忙忙的攆傅景琛的腳步去了。
    他們還沒走出林子,就看到他手下開過來的車,他看著懷裏一直痛苦哼唧的清歌,抿著唇,冷著臉,心跳失真的頻率隻有他自己才可以感覺到。
    將她小心翼翼的放進車裏,看見後麵氣喘籲籲更過來的江川,一把就將他扔到了前座,然後上車,驅車離開。
    江川上車還顧不得說話,就把緊緊捏在手裏的藥遞給傅景琛。
    “先喂她吃下吧,能不能挺過這一段就看她帶我造化了。”
    似是聽到什麽敏感詞,他一雙鷹眸直直的就射在江川的臉上,一看到傅景琛的目光,他就識趣的閉嘴了。
    低頭看到他手裏被捏的粘糊糊的藥,臉上止不住的是一陣嫌棄,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禱清歌沒事。”
    說完這半句話,他就抓過他手裏的藥,從車裏拿出他自己的礦泉水,把藥喂到清歌的嘴邊。
    看到她昏昏沉沉的樣子,他哄她吃藥怕是也沒有什麽概率了,索性將藥喂到她的嘴裏,在慢慢的喂水。
    豈料藥才剛剛喂進嘴裏,懷裏的人就皺著眉頭,砸著嘴,將嘴裏的藥全數給吐了出來。
    剛好吐在傅景琛想要喂水的手上,江川從前麵的反光鏡裏看到,都為清歌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隻是他沒想到更令人跌破眼鏡的還在後麵,傅景琛愣愣的看著她精致美麗的臉龐,眉骨繁銜出幾絲寵溺,江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直到傅景琛淺笑的對著清歌說到“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麽的不聽話。”說著還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江川一看,簡直是背後起了一身的冷汗,這人變臉也太快了吧,剛剛還是一副暴怒的獅子,此時卻又變成了一個矜貴的貴公子。
    緊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傅景琛將清歌吐出來的哪幾科藥含在嘴裏,一點一點的貼近清歌的唇,然後將藥給灌進去。
    做過夫妻的人果然和外人不一樣啊,連喂藥都是如此的親密,江川默默的撇開眼神,看向窗外。
    看著窗外不斷快速滑開的景物,不禁又有些擔心清歌萬一要是熬不過這一次了,會怎麽樣。
    而於傅景琛而言,喂藥這種事仿佛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就想要這麽做,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估計可能是他那段沉睡的記憶有關。
    隻不過此刻他沒那麽多心思去想這些事,因為清歌很是不配合他,明明整個人都已經是昏昏沉沉的了,偏偏給她喂藥,她的舌頭卻還有意識的跟他做鬥爭。
    他沒辦法之後將藥用舌頭狠狠的推至她的喉嚨,然後退出,狠狠的喝了一口水再吻上去慢慢的將水渡到她的嘴裏。
    迫使她咽下去,果然,沒一會後她就迷迷糊糊哼唧的把藥咽下去了。然後抬頭看了看前麵的路,眼眸間略略的有些不滿“速度在快點。”
    那司機一聽道“再快就要超速了。”
    傅景琛低垂的頭一下抬起來冷冷的看著他,那司機臉上也有幾分暗歎自己說錯話的意思,心想自己自此要惹老板生氣了。
    那知,傅景琛聞言,冷著一張臉抿著唇道“恩,你安全意識挺強的,不過今天特殊情況,在快一點。”
    司機一聽,冷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就把車速提到另一個新高度。
    而全程江川都沒說話,似乎是想極力掩飾自己的存在感。
    傅景琛也懶得去管他,隻要懷裏的小女人沒事,什麽都好說,要是出事,就憑著他丟下小女人一人逃跑的事跡他就饒不了他。
    傅景琛沒有回市區,而是去了山下就近的大醫院,怕清歌現在的身體吃不消那麽遠的路程,在山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給威爾遜打電話了,並且也讓自己的手下,把剛剛拿到的心髒也一起帶過來。
    他們一行人到醫院的時候,威爾遜教授還沒有到,是以隻能讓作為他親傳弟子的江川上。
    手術室臨近關閉之前,傅景琛對著站在裏麵麵對著他的江川狠狠的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成功的威脅到江川了,一改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威爾遜教授到的時候,江川一行人已經進手術室半小時,他衝衝忙忙的就換了衣服往屋裏衝。
    手術結束已經是幾個小時的事了,這個小時,等在外麵的傅景琛早已坐立難安,心裏焦急的似有火噴薄而出一般。
    等威爾遜結束出來以後,他剛剛走上前去,就看到威爾遜一臉凝重的神色,還搖了搖頭。
    他當下略略的收斂自己的情緒,皺著眉頭看著威爾遜道“你什麽意思?”
    威爾遜歎了一口氣“我已經盡力了,就看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了,要是熬過去了,也還差心髒,唉。”
    傅景琛看著他,略微思忖“心髒我已經找到了,她如果醒來就可以給她安排手術了嗎?”
    威爾遜聞言臉上的詫異不是裝的,現在他算是明白薑為什麽要將自己心愛的女孩子送到她前夫的身邊了。
    他們一行人努力好幾年都沒找到,卻讓她的前夫幾個月就找到了,何況他還拜托了自己這個行業裏的幾家大醫院,都很很難找。
    “你……是怎麽找到的?”
    “你隻需要告訴我,她到底能不能進行手術?”傅景琛懶得理會他的試探。
    “可以,當然可以,前提是她能挺得過今晚。”威爾遜抿唇點了點頭。
    傅景琛聞言點了點頭,不過隨後他又朝威爾遜看道“到時候,別說心髒是我找到的,就說,就說是薑律吧。”
    威爾遜疑惑的看到他低垂的眸子裏掩深淺不一的傷痕“為什麽?”
    “……我和她,有些小誤會吧。”
    威爾遜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了然的點了點頭,別人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能沒有禮貌的一直追問下去,何況對方還算是一個晚輩呢。
    很快,傅景琛就掩過他眸子裏的情緒,抬起眸子看著威爾遜“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她吧。”說著他目光就往病房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