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個人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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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過了多久我並不知道,就在我腿軟到要癱倒在地上時,於東忽然走向我,我嚇得後退一步,正好跌倒在床上。
我下意識捂住肚子,於東也停下腳步,他再走過來時,臉上已經帶了點笑意:“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就是……怕你生氣。”
於東笑了聲,將我扶起來,捧著我額頭吻了下:“我怎麽會生氣?”
“可赫羽錫讓我去上班,他要……你知道的。”我垂下頭,麵露不堪。
於東抱住我,輕聲說:“那你就給他偷過去。”
我一驚,身子也變得僵硬,於東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起來:“我會準備好大禮送給他。”他的聲音如同鬼魅,讓我不由得害怕起來。
論陰謀詭計,我想我永遠也比不過於東。
在於東家的步步為營,出一點差池,我賠上的,絕對是一輩子。
“你別怪我就好,對了,凱瑟琳怎麽樣了?你要不要把她接回來?”
“不用,她暫時住在醫院。”於東這句話把我想讓凱瑟琳回來攪亂於東的視聽的想法給打碎,但凱瑟琳不回來也好,我肚子裏的孩子由不得凱瑟琳回來折騰。
於東卻在這時候輕輕摸上我的肚子:“你懷的是個男孩還是女孩?”他聲音很輕地問我。
那一刻我差點以為他的手會生出一對利爪,然後在我不經意間將爪子插.入我腹部,掏出我尚未成型的孩子。
但於東隻是一次又一次摸過我尚且平坦的腹部,我膽戰心驚道:“我也不知道。”
於東“嗯”了一聲,終於將手移開,目光含笑看我道:“別緊張,你想把它留下,我不會攔著你。”
我訕訕一笑:“於東你別介意,我就是……醫生說我以後可能就懷不上了,你也知道,我……我上個孩子……”我說得語無倫次,其實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取信於東。
不過他的自我腦補功能不錯,自己沒有生氣反倒是安慰我道:“別擔心,我懂你。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淩厲起來:“田燃,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我不允許這個孩子被赫羽錫知道!”
我暗笑,赫羽錫還以為這個孩子是你的這話我沒說,適當的給自己調整了一個疑惑臉,抬頭望著於東:“萬一他問怎麽辦?再過不久我可能就要孕吐,瞞不住。”
“那就說是我的。”於東脫口而出。
我差點給他點了個大讚。
晚上於東又去了醫院,我一個人在家裏樂得自在,第二天於東帶著我一起上了公司。我腿還沒有好利索,又懷著孕,於東適當照了我幾分。
我們去得很早,本以為這個時候人不會很多,但赫羽錫竟然更早,他就倚在電梯門口,仿佛等我和於東似的。
電梯打開的瞬間,我被突然擺在眼前的赫羽錫嚇了一跳,赫羽錫繞過於東直接把視線落在我身上,而且是肚子上。
於東笑著將我往他辦公室推:“赫經理,不知道對家妻有何見解?”
赫羽錫站直身子,聳肩:“沒什麽,幾日不見如何三秋,甚是想念。”
我憋笑轉過身,於東估計能被赫羽錫這句話氣得半死。
果然,於東進辦公室時整個人都布滿了陰霾。
我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空間,他還是注意到了我,瞪了我一眼,我弱弱低下頭,於東帶著一臉的怒容打開電腦。我往他那邊一瞟,他手就巧妙得將電腦一蓋。
他在防我。
不過我也沒有打算從他這裏偷窺到什麽,便有意將身子挪得遠了些。於東臉上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滿意。
過了一會兒,於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我抬眼一看,赫羽錫擺著張戲謔的臉走進來,直接走到我身邊,不容我拒絕將我拽起:“於經理,不好意思,我把我員工落在你這裏了。”
於東“啪”的一聲放下手裏的文件,也站起身,和赫羽錫對視:“赫經理,我想你弄錯了,田燃是我妻子。”
赫羽錫挑眉:“我記得於經理說過,不能把外人隨便帶到辦公室,你說要是咱們公司丟個什麽機密文件,嘖嘖……”
於東臉一黑,赫羽錫一臉了然說:“噢我懂了,這法理之外尚有人情,於經理早說啊。”他擺出一臉的懊惱,於東臉更黑。
我以為赫羽錫就是為了來打擊打擊於東,這打擊完了自然是要離開,卻又聽他一本正經說:“於經理,田燃是我公司正式員工,人事部有記錄。並且是我助手,人情之外,是不是還得顧及顧及公司的法規原則?”
赫羽錫一本正經的時候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我不由得繃直了身子,於東已經被赫羽錫堵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赫羽錫又笑眯眯舉了舉我們相握的手,衝於東道:“於經理,不好意思了,你妻子我征用了。”
赫羽錫把我帶回他辦公室,還順手鎖了門。
我撲到沙發上捂著嘴不敢笑出聲,但又忍不住,臉扭曲得跟麻花似的。赫羽錫走過來,雙手插兜,一臉嫌棄踹我小腿:“有這麽搞笑?田燃,你這出息。”
我白了他一眼:“我就這麽點出息,怎麽的?不樂意?不過你沒看於東剛剛那臉,我給你說。”我坐起來,衝赫羽錫招手,他特無語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我走過去一瞥,他在看的是一份預算報告:“誒,你怎麽每次都能把於東氣得半死?教我兩招。”
赫羽錫斜著眼看我:“想學?”
我麻利地點頭,赫羽錫壞笑著說:“學費。”
我轉身不再鳥他。
身後旋即飛來一份文件,直直飛到我頭頂,差點砸上我。我接住文件,扭頭衝赫羽錫吼:“謀殺啊!”
赫羽錫對我努下巴:“這是你的公司目前運營情況,自己看。”
我愣了下,狐疑地看了赫羽錫一眼,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理我。我這才自己坐下慢慢看起來。
赫羽錫替我把公司打理得很好,我把他的筆記本搬到沙發上,一邊看文件一邊找資料,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多。
赫羽錫就像是掐準了時間似的,在我覺得脖子酸痛不已,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時告訴我說:“田燃,東西我全部交到你手上,之後是福是禍你自己搞定,我不再沾手。”
“你不幫我了?”我詫異看向他。
赫羽錫走到我麵前,伸手揉著我的腦袋說:“田燃,別靠別人,沒有人比自己更可靠。”我愣愣點頭,他話鋒一轉:“餓了沒?”
我翻開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沒想到忙活起來時間還真是短小君。我摸著肚皮,確實有點,正要回答,於東就來了電話。
明明隻是隔了走廊和門,這人都不知道過來敲門,還真的是。
“別說話,是於東。”我衝赫羽錫做了個手勢,走到窗邊:“於東?”
“午飯你自己解決,我有點事情沒在公司。”
我“哦”了一聲,於東已經掛了電話。
“被拋棄了?”赫羽錫在身後調侃。
我更詫異了:“你怎麽知道?”
他聳肩,將外套搭在肩膀上,衝我眨眼放電:“秘密。”
我氣得真的很想踹他一腳,赫羽錫走過來攬住我脖子:“別想踹我,踹壞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沒了。”
“我覺得赫先生不用替我擔心這個問題,現在公關比較多,你比我更清楚。”我氣他。
他無所謂聳聳肩,伸手特瀟灑將自己額間的頭發一撩,扭頭電我:“有我器大活好?”
我完敗,赫羽錫的不要臉和自戀比起於東來,其實更甚。
“走吧,回家吃飯。”赫羽錫說。
我“哦”了聲,坐上赫羽錫的車時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回家”,心髒一痛,便帶著套話問道:“回去你做?”
“嘖……田燃,你說你身為一個女人,這種事情竟然問我,太失敗了。”
“那可不是,沒見我現在是滯銷產品?”
“是嗎?”赫羽錫扭過頭,右手捏著我的臉左看右看,最後扁著嘴得出一個結論:“果然離合格品還有段距離。”
我將自己重重砸在靠背上,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赫羽錫帶我回了別墅,這個地方我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門口擺著兩雙拖鞋,一看就是情侶拖那種。
我苦笑一聲,站在原地沒有動,赫羽錫扭過頭一臉嫌棄:“怎麽,還要我請。”
“沒鞋子換啊。”
赫羽錫一把差點掄在我臉上:“誰他媽的讓你換鞋子了?”然後我就見他根本沒有一丁點要換鞋子的打算,直接踩著皮鞋就進了屋。
再看擺在門口的鞋子,女士的那雙明顯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而男士的卻嶄新一片。我偷偷竊喜了一秒,大搖大擺跟著赫羽錫進了屋。
廚房裏飄出濃香,樓上啪嗒啪嗒傳來腳步聲。
剛剛看到拖鞋我以為成可沒有在房間的。
但一秒後我詫異了,廚房裏明顯有人在煮飯,樓上又有人往下走,難不成赫羽錫和成可還請了保姆煮飯?
成可不是說赫羽錫很喜歡吃她做的飯嗎?那他麽怎麽會請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