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為什麽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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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羽錫不知道已經聽了多久,他走過來時,臉上帶著濃濃的黑氣:“誰說她是我用來解悶的?”
我的肩膀被赫羽錫攬住,他的唇碰到我額頭,最後落在我唇上:“來怎麽不告訴我?”
我挑眉:“難道不能來?”
“這裏是你家,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成可臉上閃過尷尬:“羽錫,這怎麽是田燃家呢。”
“我們是夫妻,你說呢?”赫羽錫一派輕鬆道。
我猛地扭頭,赫羽錫臉上沒有一絲戲謔。
他看著我:“怎麽,難道不是?”
我笑道:“怎麽不是?”
阿琳眼睛瞪成銅鈴,看著我和赫羽錫的眼神像是見到了鬼,我偏頭對成可笑道:“不好意思成小姐,恐怕現在要離開的應該是你。”說這話的時候,我緊張得不得了。
雖然赫羽錫就在我身邊,但我總覺得他會突然就跳出來告訴我,他不過說的是句玩笑話。
“不用。”赫羽錫聲音平靜得不行:“來都來了,就把話給說清楚。”
“什麽話?”
“什麽話?”
我和成可同時詫異道,阿琳的頭一會兒扭到我這邊,一會兒扭到成可那邊,已經扭成了搖擺翁。
赫羽錫說:“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在騙你?”他靠近我,鼻息噴在我臉上。
“我沒有。”我否認。
赫羽錫輕笑一聲,徑直往屋裏走,他的聲音卻沒有停下:“成可,我和你結婚並沒有任何意思,以後也別用這個梗逗田燃,她經不起逗。”
這句調侃我的話,卻讓我心裏熨燙無比。
我笑著跟上赫羽錫的腳步,跟他進了房間,一個火熱的身體的貼上來。我窩在他懷裏:“你真和成可結婚了?”
赫羽錫瞪過來,抬手捏著我下巴:“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沒答話,不做聲色將他推開,他眯著眼看我,充滿了警告的韻味。
“成可很不開心,你確定不用去安慰安慰她?”我抱著臂膀,倚在牆上,試圖從赫羽錫眼神動作中看出點什麽來。
但他笑容依舊:“你希望我去?”
“當然不。”我篤定道。
赫羽錫眼神突然一冷,重新上前把著我的腰,他的手力氣很大,我微微掙脫沒掙開:“田燃,你的眼裏藏不住東西。”
我心一驚:“那你看出了什麽?”
赫羽錫若有所思:“嗯……該看出來的都看出來了。”他的手在我臉廓上磨蹭,我抬著頭能把他眼中的戲謔看清。
“我的耐心一向淺,田燃,下一次,不要讓我猜。”赫羽錫的聲音已經帶了冷意,我在心裏狠狠嘲諷了自己一番。
過了一會兒門被叩響,阿琳站在門口一臉戲謔看著我和赫羽錫:“喲,這都領證的節奏,喜糖都沒發一個?”
“一張紙而已,算得了什麽?”
“你覺得算不了什麽?”赫羽錫眯著眼把著我的腰,“嗯?”
“可能真算得了什麽。”我輕笑道。
阿琳嗤笑一聲:“成可還在下麵,舒君找我有事,你自個兒應付,我先走了。”
我瞪大眼睛:“舒君找你?你要出去?”
阿琳特無語的看了我一眼:“難道老娘就不能出去?”她一手插著腰,腿斜交叉著,特痞。
說完她就出了門兒,留下我和赫羽錫微微有些囧然。
樓下成可眼中攫著淚花,她抬著頭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我和赫羽錫的方向,那模樣若是我是個男人,早就衝下去把人抱住狠狠揉進懷裏。
“真的不下去?”我調侃道。
赫羽錫舉步真上了樓梯,我心一冷,伸手就把他抓住,他麵無表情回頭看我:“我不想讓你去。”
赫羽錫眉頭一蹙:“田燃,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不想讓你去,僅此而已。”我頓了頓:“還是說你想去?”
“田燃。”赫羽錫有些生氣的叫了我一聲,我鬆開他,沒再說話。
赫羽錫下了樓,走到成可麵前,我以為他會給成可一個擁抱,或者別的,但是他沒有,他什麽都沒有做。
他把頭轉到我的方向:“下來。”帶著命令的口氣。
我挑眉,慢慢走下去,一直走到門口,才回頭給了赫羽錫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先回去了,於東一會兒得找我。”
赫羽錫的臉在一瞬間黑了下來,但是我已經轉了身,也割斷了自己唯一的心軟機會。
赫羽錫衝屋裏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走到別墅區外麵,打的出租車也停在麵前,我正準備上車,赫羽錫伸手將車門死死按住,開車的師傅有些生氣道:“你到底坐不坐!”
“你幹什麽?”赫羽錫死死盯著我,他很生氣。
“沒什麽。”他把我拉開,讓出租車司機離開,那司機還順口罵了我一句。
“赫羽錫,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我有些生氣了。
赫羽錫卻沒有放開我的手:“和你商量商量報仇的事情。”
我愣了下:“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沒有。”赫羽錫說得很隨意,我心裏更氣。
他見我不說話,伸手捏著我的鼻子逗我,我一腳踩在他腳背上,氣得牙齒都在咯咯響:“赫羽錫,你他媽的都結婚了憑什麽還要招惹我,憑什麽!”
我擲地有聲的質問隻換來赫羽錫一個飽含柔情的笑,和一個霸道之極的深吻。
他鬆開我的時候我的氣息已經完全不穩,腿腳也亂得厲害:“田燃,你很幸運懷了孕。”赫羽錫的嗓音魅.惑之極,一次又一次輕易擊敗我的心理防線。
我狠狠抱住他,比他抱我還用力,他身子一頓,我狠狠吸了口氣:“你和她結婚了,你真的和成可結婚了,赫羽錫,你和他結婚了!”
赫羽錫低頭在我額上吻了又吻:“田燃,別質疑我對你的用心。”
“嗬……”我笑得慘烈之極,赫羽錫捧住我的臉,“我們是不是該把婚去離了?”我冷聲說。
赫羽錫的笑瞬間變得危險:“你想離婚?”
“不是我想離婚。”我糾正他:“是你必須和我離婚。”
“田燃……”
“別這麽叫我。”我阻止他,赫羽錫的眉梢像是含著狂風暴雨,誓要將我的世界吹拂拉朽。
他低著頭看我時,偏偏又顯得那麽一本正經:“那你先去忙,有事提前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頭,他親自替我攔了一輛車,將我送走。
逃離開赫羽錫的視野,我的心漸漸冷卻下來,赫羽錫就像是一顆毒瘤,長在我胸口心頭,隨時隨地都有爆發蔓延的趨勢。
我直接去了公司,於東正在忙活。
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也有一絲的訝異,我扯了個笑,輕步走到他麵前:“別太累了。”
於東抬頭掃了我一眼,就把眼神移開,悶頭說:“別吵我。”
“赫羽錫今天不在辦公室。”我停下腳步,果然看到於東因為我這句話抬起頭,把正眼給我。
“你去找他了?”於東的話帶了不喜。
我搖頭:“他找我了。”於東臉一黑,我歪坐到沙發上,把手蓋在眼睛上:“聽說中江在策劃一件大事,好像是我老家那邊的。”於東的臉又因為我加重的“老家”二字變得深沉,我繼續道:“他讓我來你這裏打打秋風,最好是能拿到點什麽有用的信息。”
於東小眼睛一眯:“他想幹什麽?”
“我好像聽他說這次的預算可能會很大,他想將你一軍。”我小心翼翼打量著於東的每一寸肌肉的變化,將這句話說到底。
於東的手捏成拳,臉上卻仍舊一派鎮定問我:“哦,那他說沒有說想怎麽將我?”
我攤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他還沒有給我說,隻是讓我先盯著你。”
“你就這麽背叛他?”於東細細看我。
我苦笑道:“於東,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麽理由不背叛他?”
於東笑了下,走到我身邊,抱著我的頭按進他懷裏:“田燃,放心,我永遠不會對你這樣。”
可惜你已經用殘忍一百倍的方式將我傷得遍體鱗傷。
這話我自然不會跟於東說,正想著下一步應該怎麽和於東說時,兜裏的手機震動起來。於東放開我,下巴衝著我手機。
我硬著頭皮把手機掏出來,好巧不巧,正好是赫羽錫打過來的。
於東火熱的目光打在我身上,我嗬嗬一笑,直接把手機開了擴音。
赫羽錫一共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把孩子打了。
第二句:從於東家滾出來。
我把手機捏得死緊,赫羽錫這話夠狠,真的夠狠!於東卻因為赫羽錫這兩句話笑得明朗,從他口裏說出的話卻冷得如同零下四十度的冰霜。
“田燃,要不你去把孩子打了吧。”
我冷笑一聲:“為什麽?”
“就是覺得你挺不容易的。”於東說,他的視線落在我手機上,顯然是在說為了赫羽錫這麽個人留著孩子不值得,同時我也知道他一直希望我把孩子打了。
我氣急反笑:“打掉?憑什麽打掉?我就是要留著他惡心我自己。”
“那成,田燃,赫羽錫他真不是人,你都替他懷了孩子,卻對你這麽不好。”
“可是你還是不信任我,覺得我和他是一夥的。”我帶著鄙夷看向於東。
他心裏有鬼,自然不會埋怨我:“田燃,我幫你,我幫你搞他。”
於東很快弄了份文件給我,讓我拿給赫羽錫看。他臉上得逞的笑容告訴我,這份文件絕對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