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生日快樂

字數:526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夜夜笙歌:愛在離婚時 !
    然後她舉起酒瓶,麵部含笑側過身,目光含情看著赫羽錫,將半瓶紅酒從自己脖頸處倒下。
    殷紅的液體順著sarah的脖頸流成一條直線,隱入溝壑。她把身子往赫羽錫跟前一探,我猛地衝過去,一把將sarah推開。
    “夠了!”身體抑製不住,氣得發抖。“你玩夠了沒有?”我衝赫羽錫怒問道。
    赫羽錫輕笑一聲,揮手讓三人出去。
    剛剛還緊閉的門輕易被三人拉開,當然,她們帶走的還有赫羽錫扔在桌上的錢。那錢並不少,我還以為赫羽錫隻是那麽一說。
    不過想想也是,赫羽錫現在和於東也算是平起平坐,又沒有孩子,妻子也有待考究,能好不猶豫拿出這麽多錢也正常。
    sarah他們一走,赫羽錫就把我強製性按進懷裏,我被他按倒在腿上,隻能昂著脖子看他:“你到底玩夠了沒有,赫羽錫!”我很少這麽硬氣同他說話,將所有的怒意都表現在臉上,心裏卻冷靜得不得了。
    他的手伸到我眼睛上,我視線一黑:“怎麽,吃醋了?”明明我已經氣得快要冒火,偏偏他的聲音還淡得跟這隻是一場簡單的對話而已。
    “赫羽錫,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一無所有的女人很可怕。”我眯著眼睛看向赫羽錫在燈光裏迷蒙的側臉,他真英俊,可英俊又有點錢的男人,其實女人時常會擔驚受怕。
    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這男人就會一派瀟灑把你踹開。
    赫羽錫眉色依舊帶著戲謔:“我記得我也跟你說過,不過現在嘛……”他頓了頓,低頭狠狠攫住我的唇:“田燃,你既然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他鬆開我時,如同鬼魅般對我說了這麽句話。
    我頓時火冒三丈,胳膊腿兒使勁兒地往他身上招呼,口裏將聽凱瑟琳和於東他媽吵架學到的髒話劈裏啪啦就吐了出來:“赫羽錫,你個沒種的。老娘跟你拚了。你就是生了兒子出來也沒有屁.眼,你就是和尚的命,你……”
    我的唇被赫羽錫捂住,拚命掙紮也隻能發出嗚咽聲,赫羽錫臉上的笑容忽然靜止,他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田燃,我對你不好嗎?”他的聲音如同帶了鋸齒口的布條,讓人心疼不已。
    我突然就說不話來。
    赫羽錫又說:“田燃,你是我的女人,卻懷了你前夫的孩子,我逼你打胎了嗎?”
    我依舊說不出話來。的確,他提過要讓我打胎,但是並沒有逼我,連多狠的話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別開頭不敢看他,卻聽他歎了口長氣:“田燃,你介意成可,我可以理解你。你想保住孩子我也可以理解你。”他語氣一轉,聲音變得硬氣起來:“但是田燃,別把男人的理解和縱容當作你發瘋的資本。”
    我心頭一顫,身子也冰冷得厲害。
    赫羽錫抱我的手加了幾分力氣,我啞著嗓子問他:“那你和成可結婚,為了什麽。你覺得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我嘲諷道:“那樣的女人不叫愛人,你知道叫什麽嗎?小三、情.婦,你可以從這兩個詞裏挑一個。我田燃還沒有賤到那種地步!赫羽錫,你當真是當我傻?”
    赫羽錫微微愣了下,他認真的時候比平日裏更帥氣,更有安全感,如果他再多說幾句,我不敢保證自己還能穩穩當當的和他對峙和他爭吵。
    可他真說了,他當真說了。
    赫羽錫說:“田燃,成可曾經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抹殺曾經對她的愛。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所在的事業單位最近兩年要評優,她哭著求我幫她,你覺得你男人會如此冷情對她不聞不問?那樣的男人,你敢要嗎田燃?”
    我哼聲一笑:“赫羽錫,你還真當我傻啊。什麽事業單位評優她得找你當她男人!”這句話我幾乎是衝著赫羽錫吼出來的。
    赫羽錫卻難得耐心十足,一一給我講訴起來。
    原來成可這些年一直在當公務員,政府部門上班。她學曆不高,本就是走的後門進去的,眼看最近混得差不多了,又懷了孩子被別人拋棄。政府部門這種地方不可能優先考慮一個未婚先孕又被人拋棄的女人升職,成可沒有辦法,才找到赫羽錫,希望能夠和她假結婚。
    “那個男人是誰?”舒君說過,成可懷的孩子是於東的。
    “於東。”赫羽錫無比平靜對我說出這個人名。
    我一瞬間不知道應該是同情成可還是笑話她。她找上赫羽錫明顯是餘情未了,還想著舊情複燃。曾經因為於東背叛赫羽錫,如今又懷了於東的孩子被拋棄,又當真是可人憐又可人恨。
    “消氣了嗎?”赫羽錫低聲問我。
    我昂頭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他突然咧嘴笑起來,在我嘴角飛快一啄:“我覺得再給你一千個吻,你的氣就消了。”
    “這麽肯定?”
    赫羽錫點頭,一個翻身已經坐直,我也落在他懷裏,正好坐在他大腿上:“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了解。”
    “那可不一定。”我從他身上站起來,拎起包要走人。
    再說一會兒,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重新撲到赫羽錫懷裏。
    赫羽錫沒有攔我:“明天這個時候,在樓下等我,我來接你。”
    我拒絕,也沒有同意。
    腦子裏全是赫羽錫剛剛對我說的話,他對我解釋時,說話向來很少帶感情色彩,說白了,就是一字一句像是念經似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於他無關。
    可就是赫羽錫這種風輕雲淡的語氣,在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我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應該相信他?是不是應該相信我自己的眼光,畢竟這是我田燃親眼看上的男人。
    想了一整個下午加一個通宵,我都沒想到應該是重新投入赫羽錫的溫柔陷阱,還是和他分道揚鑣,過河拆橋。
    成可是個心機重的女人,赫羽錫是個對女人一向大方的男人,我一點都不懷疑赫羽錫會因為成可的求救而同她結婚。
    唯一接受不了的是,他曾義無反顧拋下我,和前女友結婚。
    我心情不好,一臉憂慮,可把於東他媽給急壞了。然而凱瑟琳今天像是突然打了雞血似的,扯著我不放,我走到哪裏,她的目光就移到哪裏。
    我以為她發現了我懷孕,但我轉眼看過去時,她的目光又沒有落在我腹部。於東他媽怕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倒是沒有明著問我肚子的情況。
    於東最近忙得不行,晚上都是大半夜才回家,第二天早上我還沒有起床就離開了。我覺得可能是赫羽錫給我的文件有了點效果。
    下午的時候,我下意識在昨天的時間往樓下一望,正好望見赫羽錫的車緩緩而來。我心漏掉一拍,猛地轉身將窗簾拉緊,躲在簾後胸口跳動得厲害。
    片刻電話響起,一著急,掛斷按成了接通,赫羽錫低沉迷人的嗓音從冰冷的機械裏傳過來依舊動聽得厲害:“dear,準備好了嗎?”
    “我不會跟你出去。”我拒絕道。
    赫羽錫沉默了兩秒,我聽到手機被人移動的聲音,然後電話裏就傳來阿琳中氣十足的怒吼:“我靠田燃,趕緊他娘的給老娘下來,速度的。”
    我一怔,下意識拉開窗簾一看,果然看到阿琳的臉從車窗裏伸出來,她帶著一個偌大的墨鏡,墨鏡卻被她褪到鼻梁下方,衝我露出一雙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睛。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趕緊滾下來。”阿琳怒吼道。
    我愣愣點頭,全程木然換好衣服,無視了於東他媽和凱瑟琳一臉詫異的目光,走到赫羽錫車前。
    他特紳士彎著腰,替我拉開門:“請。”
    “你又要做什麽?”我疑惑道。
    阿琳在車裏幹脆扯了我一把,我一下子跌進車裏,不過阿琳還是挺有分寸的,我肚子一點事兒都沒有。
    “墨跡墨跡,趕緊的上來。”阿琳不耐煩道。
    我這才看到車上還坐了一臉黑氣的舒君,阿琳一拐子捅到舒君腰上,我眉頭一皺,似乎聽到肉.體吱呀的聲音。
    阿琳這力氣倒是半分都沒省。
    “老娘閨蜜,不打招呼你裝什麽啞巴。”
    舒君像是被阿琳吃得死死的,不情不願叫了我一聲,我有些尷尬。
    車子一路駛出城,我滿腦子都是詫異。
    阿琳一路上都在鞭策舒君,赫羽錫全程當了一名稱職又沉默的司機,沒有一個人要回答我問題的意思。
    我心癢癢得不行,卻聽沉默許久的赫羽錫突然開口道:“田燃,生日快樂。”
    “我靠,赫羽錫你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和老娘商量好了要到地點才說嗎!”阿琳炸毛的聲音。
    “陳奕琳,你他媽的別吵了行不行。老子耳朵都起繭了。”舒君不滿的聲音。
    “怎麽,看不慣老娘你別跟來啊。”
    滿世界的喧囂,我的世界卻平靜得不得了。
    我都不記得我有多久沒有過過生日了,和於東結婚後,都是我記著他的生日,他哪裏顧得上我啊。就連結婚紀念日他怕是都記不住吧。
    再早些年,就是我媽給我煮一桌子好吃的,咱娘倆圍在一起吃,笑。
    “田燃,生日快樂。”車子已經停下,赫羽錫探過身,湊在我耳邊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