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的溫柔有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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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夜夜笙歌:愛在離婚時 !
    “你辭職幹什麽!”我立馬吼起來,這年代找份工作多不容易?就算有後門,赫羽錫也不應該這麽草率,特別是為了於東這樣一個人渣!
    我拖著赫羽錫就往外走:“趕緊把辭職信收回來,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赫羽錫嗬嗬笑起來,一把就把我按回了沙發:“田燃,你怎麽有時候就傻.逼得讓人……嗯……”他頓了頓,我以為他要說出個什麽理所當然來,哪知道這人捂著胸口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把我都顛簸得腦震蕩似的。
    “放心吧,已經有新工作了。”赫羽錫突然說。
    我又震驚了:“哪裏高就?”
    “暫時保密i。”他打了個旋子,沒跟我說。
    人有的時候就是有些奇怪,越是不知道的事情,好奇心卻重。赫羽錫越是不告訴我,我就越想知道。一整天,我都有些慌,眼巴巴指望著赫羽錫能夠給我說說他到底在哪裏工作,做什麽工作。
    但赫羽錫顯然是個沉得住氣的人。
    晚上赫羽錫給蘇墨打電話,讓他過來別墅吃飯,結果同蘇墨一起來的,還有成可。
    說實話,我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她,我以為像她這種女人,應該是很懂得識大體,知進退的。赫羽錫已經明明白白表示了我才是他女人,她就不應該頻頻往別人家裏湊,特別是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孩子現在還沒有個爸爸。
    我很好奇,於東到底知不知道成可懷了他的孩子。更好奇他兩又是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按照日子來算,好像這孩子是於東跟我離婚後不久懷上的。
    “蘇律師。”我表情淡淡走上前,給成可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
    蘇墨衝我眨眨眼,我秒懂他的意思。合著這是半路碰上甩不開的牛皮糖。
    赫羽錫自然看到了成可,他臉色的表情倒是紋絲不變:“來了。”
    將蘇墨迎上飯桌,我同赫羽錫做到一起,右手邊是蘇墨,這個位置坐下來,成可倒是同赫羽錫挨著了。
    我覺得看到成可腦子裏就能自動湧現出“小三”兩個字,所以對這人,我真的有點摸不準方向。
    阿姨一個人上菜有些忙不過來,要是往常,我定然自己屁顛屁顛就跑到廚房幫忙去了,但成可在這裏,我就是不想動。
    赫羽錫定然是不會動的,蘇墨就別說了,人家好歹是個客人。
    “田燃,去端菜。”赫羽錫轉過臉,十分隨意說。
    我愣了下,沒動。
    赫羽錫偏過頭看向我:“去端菜。”他重複了一遍,估計是以為我沒有聽清楚。
    我還是沒動。
    他臉色終於布上陰霾,我抽了張紙擦嘴,以掩飾心中那難以抵抗的來自赫羽錫的壓力,故作輕鬆道:“阿姨忙得過來。”
    赫羽錫看我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把按在地上暴打一頓。我心頭一顫,腿肚子更是悄悄在桌底下打顫。
    “我又不是保姆。”為了在成可麵前端著,我腆著臉說出這句話。
    整個桌麵氣氛低極了。
    成可擼了擼衣袖站起來,輕聲說:“我去吧。”我差點就要以為她是真的要去幫忙,正要為自己這卑劣的行徑感到自慚形愧時,成可身子忽然一顫,一雙手重重撐在桌子上。
    實木的桌子都被她撐的搖晃了一下,她臉上的比表情痛苦極了。
    我冷笑一聲,起身往廚房走:“我看還是不勞成小姐大駕,這要是摔了我可又成了惡人。”說這話時,我語氣絕對不見得有多好。
    赫羽錫陰沉的氣息就算我背對著他也能感受到。
    “田燃,給老子滾回來。”他衝我的背影吼道,其實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危險十足。
    我腳步著實因為他這句話打了個暫停,停了三秒,我脖頸子一梗,一股子怒氣兒怎麽都趕不走。
    憑什麽我田燃到哪裏都是給被人指使的命兒,我還真不幹了。
    我昂著脖子進了廚房,把門“砰咚”一關,倒是把廚房裏忙活的阿姨嚇了一跳。
    “小田啊,你怎麽進來了?快出去,阿姨馬上就忙活完了。”
    我吸了吸鼻子:“阿姨,沒事兒,我來幫你。”
    阿姨臉一黑:“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這前三個月的肚子最是精貴,廚房裏油煙味兒重,哪怕是有抽油煙機呢。出去,阿姨馬上就忙活完了。聽話。”
    我鼻子更重了,一個外人都知道心疼人,赫羽錫這人就不懂給我點台階下,哪怕讓我任性這麽一回呢。
    “阿姨,我不想出去。”我蹲在地上,覺得委屈極了。
    阿姨忙放下手裏的活兒:“小田啊,你這是怎麽了?”
    我抬起頭,委屈巴拉說:“成可來了,赫羽錫讓我進來端菜。”阿姨對我很好,我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麽不能說的。
    她臉色也沉下來,卻歎了口氣,將我拉起來,托著我的手語重心長說:“小田啊,這男人吧,最愛的不是錢,不是女人,更不是權,那是麵子。咱們女人啊,有時候就得把男人的麵子給顧全了,不然就是給自己找罪受。聽阿姨的,心放寬點兒,別把自己身子給氣著了。”
    阿姨語重心長的話落在我耳邊動聽極了,我忍不住抱了阿姨一把:“阿姨,你真像我媽媽。”
    “你這孩子,媽媽哪裏是旁人能替代的。你有這個想法,阿姨就高興極了。”
    我同阿姨正說話間,赫羽錫陰沉著一張臉將門踢開,我同阿姨同時嚇了一跳。
    赫羽錫走過來,我以為他要對我做點什麽,哪知道他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邁著大長腿大手一抄,兩碟子菜就被端出了屋。
    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及其陰沉對我說:“滾出來吃飯,丟不丟臉。”
    這本是一句充滿了憤怒的話,偏偏赫羽錫的話裏沒有半分威脅。阿姨忙推了我一把:“趕緊出去,阿姨這裏忙得過來。”
    我臉色一紅,也跟著端了兩碟菜出去。
    赫羽錫已經坐在桌位上一本正經吃著飯,他吃飯的姿態十分優雅,每一次夾菜的姿勢都美得讓人不可芳物。
    我收回視線,發現蘇墨含著笑意正看著我,當即又是一陣的臉紅。
    成可卻煞風景說:“這鍋包肉我一直都不會做,沒想到田小姐做得這麽好吃。”
    我就不信成可不知道這飯是阿姨做的,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我瞧了眼赫羽錫,見他臉色如常,剛剛滅下去的那點火氣又跟著竄了上來。怎麽我嗆成可的時候他就要說上兩句,別人這麽明明白白嗆我的時候,他就不說話了呢?
    “眼瞎就別嘰嘰喳喳。”
    成可放下筷子:“田小姐,我說錯什麽了嗎?”她聲音溫柔極了,可惜我不是個男人。
    我照吃不誤,隻是飯入嘴裏,就不那麽美味了:“叫我有事?”
    “沒事。”成可微微一笑,傾城不已。人家臉上的妝還化得仔仔細細的,哪裏像我,自從懷孕,基本上都沒有沾那些東西。
    “我吃飽了,你們自便。”重重放下筷子,我忙離開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對上成可,我總不能更勝一籌。
    赫羽錫連留都沒留我,心委屈得不得了。明明先前看日出的時候,他還那麽溫柔。
    這個人的溫柔難道一直都是有時限的嗎?
    赫羽錫很快也跟了上來,我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他坐在椅子上,就看著我不說話。這人的眼睛本身就會說話似的,我渾身僵直,坐立不安。
    “你幹什麽。”半餉後,我憋出句話。
    赫羽錫將手插進兜裏,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探過身仔仔細細打量我,我別過臉,略有些不自在:“你說你跟成可計較個什麽勁兒?”
    “我不跟她計較跟你計較?”聽到成可這個名字我就火大。
    一隻手狠狠揉到我頭頂,我抬腳十二分力氣使了出去,踹到赫羽錫膝蓋上,一分不偏。他臉色頓時就是一變,我也嚇到了。
    說白了,我這個人有時候做事就是不動腦子,做完以後,就後悔。這個習慣很不好,我很想改掉,不過很顯然,目前還沒有見笑。
    “你……你怎麽樣?”我小心翼翼問。
    赫羽錫嗓子壓得及低:“老子踹你一腳試試,媽的,田燃,老子遇上你就沒什麽好事兒。”
    “你遇上成可就有好事了?”我陰陽怪氣添了句。
    赫羽錫愣了下,旋即笑得意味不明:“我說,女人你是不是把醋壇子打翻了?”
    我不說話,他伸手過來,把我攬在懷裏,下巴擱在我腦袋上,重死幾個人:“你好歹在別人麵前給我留點麵子。”
    我哼了一聲:“我倒是想,你給我機會嗎?”
    “老子怎麽又沒給你機會了?”
    “你讓成可出現在我麵前,就是沒給我機會。”
    赫羽錫手上力氣加重兩分:“田燃,你別老子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我整個人都笑了,掙脫開赫羽錫的禁錮,站在他麵前指著他鼻子一字一句說:“我無理取鬧你三更半夜跑到人家裏去我就合該忍著?你給人買房子我就合該憋著?赫羽錫,我也是個人,要是條狗,它敢跟你無理取鬧嗎!你看不慣我就說,我田燃被你嫌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在乎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