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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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赫羽錫真的會掃樓梯,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總帶著一絲維和。告訴我這件事的是柳大姐。
“柳大姐,你不是看錯人了吧?那個人又不是咱們這棟樓的,跑來掃地做什麽?”我還抱著僥幸。
柳大姐信誓旦旦說:“我哪會看錯人,那小夥子昨天不是跟在你後麵的嗎?是不是找你的啊?”
“怎麽可能。”我否決得有些快了,近乎掩飾。
這個話題倒也不值得我們深究,管他是誰,不過是掃了個樓道而已。
但隨著中江工程的開工,赫羽錫也像是陰魂不散似的,總出現在我生活裏。
甚至有一次,我剛同客戶談完生意出來,他就當著客戶的麵同我說:“田燃,我們談談。”
赫羽錫無疑是個低調的人,但作為中江老總,他不可能低調到讓世人都不知道他的長相麵貌。更何況能跟我公司談生意的,肯定都是和房地產相關的行業。
那老板見到赫羽錫整個人眼睛都亮了三分,隨後幾天更是想方設法更甚背著自己的妻子給我送花送禮,妄圖收買我跟中江搭上線。
偌大的一束豔麗玫瑰被我一把扔進垃圾桶,千熵拍著我的肩膀勸我:“小燃,你別放在心上。”
我笑得肯定很難看:“放心,我好得很。連有婦之夫都追我,我該高興才是。”
他歎了口氣,幫我泡了杯咖啡:“中江那邊來人說明天就出第一批材料,到時候要驗貨,”
我皺眉:“怎麽這麽快?我沒有記錯他們的工地才開工吧。”我雖然不是搞建築的,也知道這房子得先竣工了,才開始安窗戶、護欄、刮白。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千熵說。
他聲音帶著一頓,我看過去,他倉促別過臉,目光眺向遠方。
他在尷尬,我一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中江那邊來的人是不是於東。”我咬牙切齒說。
千熵愣了下,說:“這個不清楚。”
赫羽錫,他又想搞什麽!
驗貨我親自去了一趟,來的人不是於東,而是赫羽錫本人。他看到我一點都不詫異,我就知道肯定又是他布的局子,等著我傻愣愣的往裏麵衝。
“驗完了?”見他走過來,我嘲諷著問。
他煞有介事點點頭:“驗完了。”然後他頓了頓,說:“聽說最近有人給你送玫瑰。”
我挑眉:“怎麽,難不成赫總連這種都要管上一管?”我有點生氣,但是麵對赫羽錫,我知道自己不能較真兒,不然就輸了。
他搖頭,語態輕鬆:“不是,我隻是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玫瑰。”
“比起玫瑰,其實我更喜歡真金白銀。”我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麽想的,就這麽說了:“畢竟拿到手裏自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玫瑰,花?那是什麽東西?開兩天凋零了,你就得替它暗自傷神,多劃不來。”
他說:“原來如此。”
第二天,我辦公桌上又多了一大捧玫瑰,仔細數數,還能數出是九十九朵。對此我已經麻木了,拎起就想往垃圾桶扔。
最後殘忍的發現,今天這捧有些大,垃圾桶都扔不下它。
我皺著眉頭,把花重新捧回辦公室,周圍射來的目光多是探究。公司裏沒有結婚的姑娘也有幾個,當即就有人酸我:“老板,你這是要準備辦喜酒了?”
這些小年輕兒都隻是跟我開玩笑,我自然不會放在心裏。畢竟我還是他們老板,他們不會輕易得罪我,我也需要這些人來為這個好不容易有了點成就的公司繼續努力。
“喜酒還有點遙遠,畢竟我家懷斌才四歲呢。這花有人要沒?”
自然沒有人傻到真的會要我手上這捧花,即便是這花足夠收買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的心。但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相信這些人也懂。
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喜歡嗎?
我秒懂,回撥過去:“申老板,作為一名女人,我更認為你這花應該送給你太太。”
那邊一直沉默著,我沒有理由去得罪這個人,雖然他給我送花用意不純。好歹以後還要打交道,在外總得給人留三分薄麵。往後若是有個什麽事兒,說不定對方因為這三分薄麵還得讓著你點兒。
瞧著他沒有說話,我正要掛,那邊傳來一陣低沉的男音:“是我。”
竟然是赫羽錫。
打破我頭顱我都想不到昨天才問我是不是喜歡玫瑰,而我也明確表示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第二天就送了這麽大一捧玫瑰給我。
知道是赫羽錫送的玫瑰,我簡直不知道應該嘲諷他還是笑了:“赫總,我記得我給你說過,我不喜歡玫瑰。所以你這是幾個意思?”
赫羽錫說:“田燃,沒有幾個女人不喜歡玫瑰,而且我很確定,你喜歡。”他的理所當然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明晃晃的諷刺。
我一瞬間想把玫瑰直接從樓上扔到大街,他像是知道我腦子裏在想什麽似的,及時補充道:“最中心那朵,粉色的,花心有東西。”
我狐疑,一瞧,最中間還真是一朵粉色的。因為太多,我都沒怎麽注意。
撥開花瓣一看,一枚鑽戒靜靜躺在裏麵。
赫羽錫柔和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田燃,嫁給我。”
我啪的一聲將手機按到桌麵,不想再聽這個玩情高手說半個字。
最可恨的是,那一瞬間我竟然有點小感動。這太可怕了。
狠狠做了幾個深呼吸,我抓起玫瑰連帶那一枚小小的戒指,直接往樓上跑。赫羽錫肯定在附近,我確定。
事實上他的確在,我下樓就看到他了,他就站在公司門外,一顆大樹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額前垂下的發絲全是汗漬。
“嫁給你?”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將花連戒指砸到他臉上:“我田燃就是他媽的傻了也不可能嫁給你!”
他彎腰將地上那枚戒指撿起來,走到我麵前,強硬地握住我的手,逼我戴上:“田燃,你不可能忘記我。不然你為什麽還沒有結婚?”
這句話落在我耳朵裏,簡直可笑極了。
為什麽不結婚就是記掛著他?難道我一個女人就不可以獨立的生活。
“赫羽錫,你憑什麽就認為我田燃缺了你就不行?憑什麽就認為我田燃缺了男人不能過得好好的!”我從他臂彎逃出來,掙紮讓我發絲盡亂,氣喘籲籲。
赫羽錫一把又把我拉回去,拽住我的右手。
他表情一滯,我順著他目光看去,原來我手指上還有枚戒指。那戒指也是他給的,可笑我竟然戴了這麽多年。
我伸手趁他不備,一掌把他推了出去,然後妄圖想取下手指上那枚已經暗淡下來的戒指。可是戴了太久,以至於我都忘了自己手上還有這麽一件物品的存在,要把它取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很痛。
也不知道我是哪裏來的勇氣,硬是咬牙把戒指從手指頭上拔了下來,拔完我整個無名指都在顫抖。
“你以為這個就是我還記著你的證據?”我舉著那枚戒指,笑得有些嘲諷。“赫羽錫,你給我看好了,它如今還在我手上,隻是因為我田燃早就已經忘了還有這麽一件事。既然今天你提醒我想起來,那我就告訴你,你的東西,我丁點都不稀罕!”我揮手將戴了近五年的戒指扔到赫羽錫臉上,心中無比痛快。
“中江赫總就是這麽軟柿子?還真是個笑話。”
“田燃。”赫羽錫叫住我,更擋住我離去的路,他沉著眉,看我的眼神像是極度失望,又帶著幾分我不明白的表情。
結接著他就按住我的頭,使勁兒攫住我的唇。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我的公司門前,我隻覺得屈辱至極。
張口狠狠咬上他的唇,他還是沒有放開我,到最後都沒有把我放開。
一直到濃濃的血腥味兒傳遍了我們兩人口中,到我幾乎都喘不過氣來。赫羽錫終於把我鬆開,去拖著我不容抗拒,硬是把我拖進停車場。
“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
他把我鎖在車裏,自己也跟著進來,將我按在座位上,兩隻腳將我夾得死緊,我動彈不得,隻能拚了命的罵他,吼他,拿手打他。
一個滾燙的事物被套上,觸感告訴我那是一枚戒指,而且應該不是舊的那一枚。舊的很緊,不會這麽容易就套進來。
“你什麽意思?強迫我?赫羽錫,有意思嗎?”
他笑起來,竟然有幾分輕鬆的味道:“田燃,你怎麽知道沒有意思?你又不是我。”
我身子一僵,因為他的手已經從我肚皮滑了進去。
久未經過人事的身子,根本抵擋不住赫羽錫老練的手法。
可一想到這雙手不知道碰過多少人,我就忍不住惡心想吐,手足並用怎麽有勁兒怎麽往他身上招呼。
他被我又打到一次臉,吃痛驚呼一聲:“田燃,我說過,你逃不走了。這些天已經很縱容你,你知道的,老子耐心一向不好。”
等待我的,是我這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