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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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夜夜笙歌:愛在離婚時 !
    “千熵在哪裏。”赫羽錫問我,同在電話裏聽到他問我這件事的感覺不一樣,麵對麵我能感覺到他的認真,和一絲迫切。
    我更加詫異了:“我不知道。他辭職了我們就沒有再聯係過,赫羽錫,你找千熵做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赫羽錫尤其懷疑,他的這種懷疑讓我心裏也不好受。
    我哼了一聲,說:“你愛信不信。”
    赫羽錫皺眉:“他一家子都是公安局的你知不知道?”
    對赫羽錫這種審問犯人的態度,我很介意,也沒有辦法和他繼續好好談話:“赫羽錫,他家就是住白宮的,又關我什麽事?”
    “田燃,老子不想跟你吵架。”赫羽錫有些煩躁說。
    我也來氣:“赫羽錫,別他媽的以為老子樂意跟你吵!”
    這場吵架又不歡而散,我氣得不行,事後想起赫羽錫說的千熵家裏的事情,著實吃了一驚。千熵沒有給我說過他家裏的事情,我知道的也隻是他家裏很有錢,但是赫羽錫提到他家裏都是局子裏的,難道……
    “怎麽可能。”我趕緊搖了頭。千熵怎麽可能為了我去跟赫羽錫叫板,至於嗎?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初中生,為什麽什麽情情愛愛的,打個群.架,鬥個毆。
    跟赫羽錫小鬧一場,最明顯的效果就是這人不理我了。
    我其實挺高興的,跟赫羽錫對話簡直太累,如果可以保持這樣不冷不熱的關係,我自然高興。
    他也確實如同告訴我的那般,過了沒幾天就又走了。
    但是我同樣也發現了一件嚴重的事情,赫羽錫真的把懷斌帶走了。
    “赫羽錫,懷斌呢!”我不知道他真的會這麽做,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那種話。
    赫羽錫很隨意的說道:“我帶走了。”
    “憑什麽。”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自己胸腔裏的憤怒,隻能這麽問他。
    赫羽錫就笑了:“田燃,我給你說過,要帶懷斌走。他是我兒子。”
    “懷斌是我兒子,你兒子早就死了!”我張口就吼道,明知道隔著手機,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眼底的憤怒,卻還是想這麽說。“赫羽錫,你兒子早就死了,你親手害死的。”
    電話裏一陣沉默,我聽到懷斌在旁邊興奮的說著什麽,以及赫羽錫有些沉重的呼吸。
    “赫羽錫,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那麽有能力,去當年的醫院,找醫生問問不就知道了。”我笑得嘲諷,心卻疼得不行。
    當年我肚子裏是兩個寶寶。
    隔了好半天,赫羽錫十分沉重的三個字傳到我耳朵。
    “對不起。”赫羽錫說。
    我笑得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對不起來解決,這個世界又不會出現那麽多肮髒的事情了。
    “田燃,對不起。”赫羽錫重複了這句話,話鋒在下一秒陡然又淩厲起來:“懷斌我必須帶走,想見他,來找我。”
    這句話結束後,赫羽錫掐了電話。
    我捏著手機,恨不得將赫羽錫從裏麵撈出來狠狠捶上幾拳,哪怕知道那樣對他根本沒有半點傷害。
    我沒有辦法馬上離開,就是出差也要提前做好準備,更何況我剛剛進行了一場長假旅遊,公司裏事情本來就多,我根本不可能這個時候進行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赫羽錫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處境,竟讓蘇墨來找我。
    上次我罵了他之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赫羽錫說他喜歡我,我也抱著百分之一百的懷疑態度。
    “小燃,你公司的基本經營模式我已經了解了,你要走的話,這裏交給我就行。”蘇墨還是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
    我頓時篤定赫羽錫是在騙我。
    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這麽坦然的麵對拒絕過自己的人。
    更何況,赫羽錫和蘇墨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麽赫羽錫為什麽要讓一個喜歡我的朋友來插足我們之間的事情。大家不會尷尬嗎?
    “抱歉,不用了。”我拒絕了蘇墨的好意,頭也不抬繼續自己的工作。
    就算要去找懷斌,我也得先辦好自己的事情。我不能沒有懷斌,也不能沒有公司。懷斌是我的希望,而這個公司是我維持這個希望的唯一基石。
    對於我的拒絕,蘇墨似乎也早料到了,他看了我一會兒,也不做聲,還給我指出了幾點不足。
    其實我在看得是下麵員工做得幾個計劃書。
    蘇墨似乎很懂的樣子,我不由得詫異:“你不是律師嗎?”一個律師也懂這麽多?
    蘇墨笑道:“我給赫羽錫幫了四年的忙,學會了。”
    “四年……你們關係倒是好。為了他的公司,你連律師都不幹了?”
    “那倒不是,公司裏的法律問題都是我負責的。”
    我停下活兒,好整以暇看著他:“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如果有一天你要整赫羽錫,也簡單得很?”
    蘇墨頓了一下,很是吃驚的問我:“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整羽錫。”
    “以為他說你喜歡我。”我笑著回答道。
    蘇墨神色瞬間就認真起來,還帶著兩分糾結。我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的表情告訴我,赫羽錫沒有說謊,蘇墨他……
    “為什麽?”我問蘇墨:“為什麽會喜歡我?”我對自己都沒有那份自信,流過產的二婚女人,值得人喜歡?
    蘇墨笑了笑,並沒有正麵回答我這個問題:“小燃,你應該對自己自信些。”他對我說。
    我問他:“怎麽自信?多打扮打扮?”
    “女人,不是打扮出來的。當然,不打扮也不能稱之為女人。”
    我嘲諷道:“那你以前喜歡一個不是女人的女人,抱的是什麽心思。”四年前的我,可不是本怎麽打扮?
    蘇墨又是一頓,隨後有些懊惱道:“你越來越能說了,我可以認輸嗎?”他攤開手,做出一個認輸的動作。
    我並麽有因此而有多高興,反而覺得有些無聊:“蘇墨,別喜歡我。”我說:“我不值得你喜歡,而且……”我頓了頓,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自我批評:“你很優秀,哪裏像我這種人,笨得要死,心軟又軟不到底,狠又沒有本事。我覺得於東以前身邊那個梁翠花都比我強。起碼她喜歡的男人,她敢搶。”
    “的確。”蘇墨竟然認同了我這個說法,我以為他會找個理由安慰我。身為律師的他,更懂得說話的藝術。接著我又聽到他說:“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們好像結婚了,一直在一起吧。”
    “誰?”我猛地抬頭。
    蘇墨聳肩:“不就是你說的梁翠花和於東嗎?”
    “他們在一起了?”我聲音拔高,簡直有些不敢相信。我以為至少於東會和成可在一起,那樣我心裏都平衡些。但是他跟梁翠花喜結連理,怎麽我都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諷刺。
    蘇墨回答道:“應該是的,你也知道,於東現在在中江上班。”
    “那能稱之為上班嗎?”我笑道。
    蘇墨說:“為什麽不能?他的工資其實並不低,不過是寄人籬下,委屈了些而已。”
    “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忍辱負重留下?”我反問蘇墨。
    他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會。”
    “那不就是了?”赫羽錫用了最殘忍的一種方式對於東進行報複。沒有什麽比看到自己的敵人比自己過得好更讓人難受得了,而且赫羽錫還非得讓於東整日都能意識到這個殘酷的現實。
    和蘇墨談話完成,他沒有說攏我讓我立馬離開去找赫羽錫,當著我的麵就給赫羽錫去了個電話。
    赫羽錫不知道我就在旁邊,而蘇墨開的是免提,直接說了句讓蘇墨尷尬的話。
    “蘇墨,別想田燃,她是我女人。以前是,現在也是,我們做過了。”
    我在一旁尷尬得不知所以。
    蘇墨看我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他千方百計的顧忌我的顏麵,反倒是讓我臉燙得不行。
    “那沒有事我就先走了。”打完電話,蘇墨向我告別。
    我腦子裏有個念頭,如果蘇墨喜歡我的話……
    “小燃?”蘇墨拿手在我麵前晃動,我回過神,有些尷尬。
    “沒事兒,我先忙了。”
    他嗯了一聲,頓了下,抬腳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問我:“如果最開始遇到你的是我,小燃,你會不會……”
    “不會!”我毫無保留地否定了蘇墨這個可能,我知道他要說什麽。
    他笑了下,對我說:“我是想問你,會不會過得開心一些。”
    我抬頭看著他:“蘇墨,沒有可能,所以不會。”我的答案不變。
    蘇墨走了。我趴下來,細細想了想蘇墨說的這種可能,不管我怎麽想,答案都是不會,因為根本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也沒有那麽多的可能。
    把公司裏的事情處理好也安排,我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過去的幾年,我不能回去,今天,卻是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看一眼,那個曾經為了我失去生命的人。
    我記得,幹媽的祭日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