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因為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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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更新夜夜笙歌:愛在離婚時 !
    “因為你愛我。”赫羽錫大言不慚對我說的理由差點讓我笑掉了大牙。
    我當時就笑了,直把腰都笑疼才停下來。
    什麽樣的人才會有這麽強大的自信,認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應該愛這他,全世界都圍著他轉悠?
    當然,我並沒有和赫羽錫爭論這個問題,畢竟我知道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倒是赫羽錫,似乎很在意我的看法,甚至又問了我一次關於我為什麽要開裝修公司的問題。
    我的回答肯定入不了他的耳朵,所以沒有必要說出來吵架。
    接懷斌的時候蘇墨沒有去,他提前去訂了吃飯的地方,我和赫羽錫一起去了懷斌的學校。赫羽錫給懷斌安排的是貴族學校,即便民.主與平等一直被倡導,但很顯然,這個世界還是被分了三六九等。
    學校的名字一看就高大上不說,幾乎每個娃娃都是由豪車接送,我咽了把老淚,默默將同一群小夥伴依依惜別的懷斌抱進懷裏:“懷斌,在學校裏玩得怎麽樣?”
    我原意是新的學校怎麽樣,老師嚴厲不嚴厲,溫和不溫和,還有就是和同學相處得怎麽樣。結果懷斌兩個眼睛珠子閃亮閃亮的,給我說了一堆特別高興的事兒。
    什麽養了小魚兒,喂了麻雀兒。
    總之,我的感覺就是懷斌上的不是一個幼兒園,而是進了農場,種瓜養花去了。
    將視線停在赫羽錫身上,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把懷斌送到這種不務正業的學校。
    他又聽懂了我的心裏話,輕點下巴說:“難道你要他每天做一加一等於二這種枯燥又白癡的數學題,然後渡過童年?”
    事實上我並不願意:“但是也不能什麽都不學。”
    赫羽錫臉上有了點笑意:“你可以問他,或者考考他。”
    我隨口考了懷斌幾個簡單的算術題,他還真回答上來了,什麽籠子裏有幾隻麻雀兒,一個麻雀兒有幾隻腿,說得有條有道的。
    “不是所有的貴族學校都徒有其表。”最後,赫羽錫總結道。
    我隨口問道:“那你以前上的是徒有其表的貴族學校?”
    他頓了頓,說:“我沒上貴族學校。”
    我愣了下:“你家裏不是很有錢?”
    “誰告訴你我家很有錢的?”赫羽錫很奇怪的問我。
    我還真找不到這麽一個人來,確實沒有人告訴我他家裏很有錢,但這不是顯然的事情嗎?中江老總不說,還是大股東,還有別墅。但是那兩棟別墅就值不少的錢吧。
    沒和赫羽錫糾結這個問題,赫羽錫開車先帶我們去吃飯。
    蘇墨定好了位置,菜也點得差不多了,有很多懷斌愛吃的,還有……我愛吃的。
    “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我先點了些,有不合胃口的再點。”說完,蘇墨將懷斌帶去洗手,又隻剩下我和赫羽錫獨處。
    赫羽錫很隨意地打開餐巾布,作勢就要幫我,我忙閃開身:“你幹什麽?”
    他收回手,略帶著不滿說:“我隻是想讓你知道,能做這些小事的還有我。”
    我頓了下,明白過來,合著這人是在吃醋!
    “我說赫羽錫,蘇墨不是你朋友嗎?你至於嗎?”後麵我沒有說的是,我田燃何德何能啊。
    赫羽錫笑道:“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哼聲換了個位置:“赫總的心思我這種小人物永遠都不可能懂。”
    赫羽錫沒說話,因為他忽然咳嗽起來。
    我裝作沒聽見,自然也不會想起要給他倒杯熱水。倒是蘇墨回來見到他咳嗽,十分緊張得樣子,給赫羽錫灌了好大一杯熱水讓他喝完。
    “羽錫?”蘇墨有些擔憂的問。
    赫羽錫搖頭道:“沒事,吃飯。”
    他們之間的互動有些奇怪,就好像赫羽錫咳嗽一下很嚴重似的,我也鬧不懂怎麽回事。一個小咳嗽,至於嗎?
    這頓飯吃得最happy的當然是懷斌,桌麵沒有海鮮,我不怕他吃出問題,也就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吃了個小圓肚子出來。
    “媽媽,完蛋了,懷斌肚子裏揣了個小.弟.弟。”小家夥吃飽後兩腿兒掛在軟凳邊緣,一邊打著嗝一邊說。
    我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嗆了個徹底:“懷斌,你說什麽!”
    懷斌怕怕的躲到赫羽錫後麵:“媽媽,你把口水都噴到菜裏了。”
    我頓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他,這豬隊友也真是可以了。關鍵這豬隊友還是我寶貝兒子。
    “懷斌,怎麽可能跟媽媽說這種話?”蘇墨明明也笑得不行,一麵對幫我解圍,一麵給懷斌揉肚皮。
    我尷尬得不行,赫羽錫在一旁特淡定的繼續夾菜吃,他動作十分優雅,就好像品味的是什麽世界級美食一般。
    不過這酒店也不差,我們三大一小這一頓估計得花五位數。當然,這還是咱們都沒有開酒的情況,畢竟都開了車。
    等赫羽錫慢條斯理吃完,蘇墨對他說:“羽錫,你帶小燃懷斌先回去吧。”
    我開始有點不懂這兩個人在搞什麽了。
    “你們還有事?”
    蘇墨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懷斌吃得有點多,小燃,我看你一會兒給他買點消食片或者酸奶,免得積食。”
    蘇墨話音一落,赫羽錫就開口道:“帶上走走,一會兒就該餓了。”
    這話說得,好像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懷斌親爸爸的不是他赫羽錫一樣,我頓時句有點來氣:“赫羽錫,你不懂就不要開口,成嗎?”
    他偏過頭,看了我一眼:“是藥三分毒,我以為你比我懂。”
    赫羽錫這麽說,我還真找不到什麽理由來反駁他。
    蘇墨見情況不對,忙道:“羽錫,帶著懷斌也不好,聽我的。”
    “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我忍不住又問了一道。
    蘇墨沒有要說的意思,赫羽錫可不管那麽多,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蘇墨:“他生日。”
    我一驚:“你怎麽沒提前告訴我!”
    蘇墨生日,我竟然連份兒禮物都沒有準備。更搞笑的是,竟然讓人家自己訂飯店,張羅著我們的吃食。
    再看赫羽錫,這人理所當然的坐在那兒,好像人家合該就為他服務似的。
    即便是好朋友,也不應該這樣吧?
    蘇墨生日,叫了一群人要去唱歌喝酒,這場合的確不適合懷斌去,我倒是沒有理由不去。但是懷斌怎麽辦又是個麻煩。
    蘇墨讓我帶懷斌回去,他跟赫羽錫開一輛車就行,我現在車技雖然不能和賽車手相比,但是老老實實開車上個什麽地方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赫羽錫卻直接起身,將懷斌拎小雞似的夾在手裏就往外走:“帶上就是了,哪有那麽麻煩。又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說話向來是得罪人不償命。
    懷斌倒是開心得不得了,雖然吃得有點多,但是還是活潑亂跳的。
    缺席了四年多,蘇墨他們身邊的朋友我也隻認識一個舒君,舒君隔著一眾人給我打了聲招呼,我們就沒再說話了。
    對於我和懷斌,倒是有不少人問是誰。
    蘇墨的介紹是朋友,外加朋友她兒子。赫羽錫直接拎著我上前,對眾人一指:“我女人。”轉而又指著已經玩瘋的懷斌說:“我兒子。”
    他兩句話六個字一說完,頓時鴉雀無聲。
    “抱歉,他開玩笑的。我們隻是朋友。”我解釋道,隨後瞪了赫羽錫一眼。
    赫羽錫挑眉,一把箍住我的腰,接著我就感覺到他嘴裏剛剛吃完的口香糖味道,還是該死的薄荷味兒。
    “赫羽錫!”我搶了點兒空氣,趕緊伸手推他。
    他微微鬆開我,嘴唇落在我耳旁:“田燃,咱倆好像還沒有辦離婚手續,所以你否認不了。”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在霓虹燈下多了幾分神秘而誘.人的味道。
    一如我記憶中的赫羽錫,放.浪不羈,又霸道。
    我身子一僵,忘記了掙紮,任由他抱著,向眾人宣布。
    “一直沒有宣布,抱歉,我自罰三杯。”
    場麵頓時活躍起來,三杯怎麽可能安撫得了這群人的嘴巴?
    我趁機退到後邊,將什麽東西都想試一試舔一舔的懷斌拉進懷裏,免得他吃壞了肚子。
    “小燃,你不用太拘謹,一會兒也有幾個女生過來。”蘇墨也跟著退到一邊,要不是赫羽錫搶了風頭,他這壽星還真不容易被眾人放過。
    我忙道:“你不用管我,我照顧懷斌就是了。”
    他頓了頓,說:“我還以為你跟羽錫離婚了。”這句話中的苦澀太明顯,我根本忽視不了。
    “當年直接就走了,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下要麽我根本就走不了,要麽就是走,沒別的可能了。”能走就已經讓我失去良多。
    蘇墨抬起頭,衝我舉杯:“我就隨便一說,你別放在心上。對了,一會兒我喝醉了,你可得看著我點兒。我可不想被哪個瘋女人拖上.床。”
    我頓時笑了:“我看你肯定不會被拖上.床。”
    “為什麽?”蘇墨一臉好奇看著我。
    我賣了個關子,沒說。
    蘇墨有些急,嘴角擠出一道凹.凸不平的褶皺。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蘇大律師,難道你沒有想過一群美女都想拖著你上.床,然後打成一團,最後誰都沒得逞的情況嗎?”
    蘇墨一愣,旋即笑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