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不就是野戰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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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誇張的說,我真的聽懂了蘇墨辰想要說的話,順著接過來問他,“那,你是月亮,還是星星?”
    “我是月亮,你是星星。”蘇墨辰用他那無比低沉和溫柔的嗓音,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溫熱的氣息透過我的那層薄薄的耳膜,惹的我忍不住的一陣悸動。順勢貼在了蘇墨辰的胸前,脫口而出的問:“所以,月亮的周圍,注定要有那麽多的星星陪伴,是嗎?”
    蘇墨辰沒再說話,垂著臉在我額頭上,輕輕的蓋了下。
    想要說的,大概都表現在了行動上了吧!他是月亮我是星星,至少能保證我絕對不是他身邊那最亮的一顆。我想,大概是可有可無的那一顆,甚至,是流星吧?
    我沒再問出來,就這麽恬靜的和蘇墨辰躺在草地上,看著浩瀚星空聽著彼此均勻的呼吸聲。真希望,如果時間就這麽靜止該多好,真希望,不要離開這個恬靜的地方該多好。
    但始終,這隻是希望。
    過了很長時間以後,蘇墨辰忽然說:“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啊?”長時間的發呆以後他忽然開口,楞得我半天沒能回過神來,猛地坐起來問:“什麽,什麽打算?”
    “多娜和白墨恒離婚了,她現在在香港待產。”蘇墨辰毫不避諱的跟我說起多娜。
    我這次想起,時間可是過得真夠快的啊,轉眼多娜懷孕得有四個多月了吧?
    心底有絲絲的發酸,但還是平靜的說:“恭喜啊,你要當爸爸了。”
    說到爸爸,蘇墨辰的臉上這才露出那幸福的笑容,說:“嗯,謝謝。”
    如果單純是聽我們兩人此刻的對話,真覺得就像是陌生得沒有任何關係的兩個人,但事實上多少個夜晚,我們都在一起瘋狂的水.乳、交融。
    說不心疼,是假的。
    不僅是心疼,心裏多少還有一些覺得不公。
    多娜背著蘇墨辰未婚妻的名義,那麽多年和蘇墨辰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但是她卻能輕易的懷上蘇墨辰的孩子,並且受到蘇墨辰的保護送她到香港去安心待產。
    而我呢?
    我的孩子,卻是被蘇墨辰這個親生父親,生生看著變成的一灘獻血啊!
    蘇墨辰大概是一心沉浸在他當父親的喜悅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孩子給我帶來的不安和刺激,還在跟我說著這三個月來發生的事:“星辰公司,最終也沒能依靠聯名信,重新拿下那些項目,所以鑫豐集團的融資,在虧損40%的情況下被緊急撤回。”
    “哦。”我想這些,大概都跟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白墨恒主動提出了和多娜離婚,沒有人再有什麽意見。而多娜肚子裏的孩子,我是必須要讓她安全生下來的,所以我把她送去了香港待產。”
    “哦。”我依然木納的回應著。
    滿腦子想的卻是,那天晚上我鮮血直流大出血的場景。那時候我苦苦求饒蘇墨辰,說我肚子痛,他卻沒有一點的惻隱之心要放過我。
    而當他最後知道孩子掉了,卻以為我是在自導自演不給他生孩子!
    他根本不知道,孩子對我的重要性!
    要是,如果,假設。
    那次我真的就懷孕了,蘇墨辰是不是會像現在,保護多娜那樣保護我?把我送到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安安靜靜的生下來這個孩子?
    會不會,因為有了孩子以後,他就不再忍心讓我拋頭露麵的,去當他計劃的誘餌?去把裴玉珊這條大魚給釣出來?
    我想,應該會吧?
    這麽想來,大概懷上一個孩子,就是最好的回到平靜的方式吧?可惜,我也不知道我這輩子到底還有沒有機會,懷上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
    我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蘇墨辰借著月光,大概是看出來了我的異常,這才開始關心起我問:“你怎麽了?”
    “沒事,你接著說。”我捂著胸口,隻覺得心裏像是刀絞著痛。
    我忽然體會到了三個月前,我離開別墅的時候,蘇墨辰為什麽會捂著胸口難受的樣子。
    當一件事刺激到了心底最深處的地方,讓自己心痛得沒有辦法忍受的時候,真的就會像是生病那樣,疼痛難忍。
    我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病,隻是自己的心病,而已。
    大概,蘇墨辰也是吧。
    蘇墨辰沒再繼續跟我說白墨恒的事兒,而是久那麽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笑著問:“看著我幹嘛?我離開別墅的那天,你不也是這麽疼的麽?”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得了心髒病什麽的?”蘇墨辰抿嘴笑著,問。
    “你身體這麽強壯,怎麽像是得了心髒病的人?”
    “嗬嗬。”蘇墨辰附和我笑笑。
    我就真的懂了。
    於是我大膽的揣測著,問:“那天,你是覺得要讓一個假的喬安怡,被迫住進你為喬喬精心準備的別墅裏,所以不甘心所以心疼嗎?”
    蘇墨辰忽然就收起了笑臉:“何恩露,你別裝出那麽一副你完全懂我的樣子,ok?”
    “難道不是?”我在蘇墨辰的麵前,越來越有了自信。因為我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完全的不了解他了。至少他說的有些話做的有些事,我是越來越理解了。
    看我自信滿滿的樣子,蘇墨辰有些無語的淺笑:“嗬。”
    他沒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但是他表現出來神情,就已經算是默認了。我心裏不禁一陣欣喜,趁機接著說:“所以蘇先生,你也有很多無奈的時候吧?比如,把我趕出別墅?”
    蘇墨辰偏著頭,一副讓我接著說的樣子。
    我又說:“比如,要讓你去麵對,那張跟喬安怡一模一樣的臉,還要保證自己不能......”
    “何恩露。”蘇墨辰輕聲打斷了我,帶著笑意問:“你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
    他是在善意的提醒我,就算他現在放縱我可以跟他隨心所欲的說話,但也不代表我真的額可以什麽都在他的麵前說。
    我也知道,再說下去的話,大概就會真的觸碰到他的雷區。這麽美好的場景和氛圍,我實在舍不得因為兩句話去破壞了它。於是我主動道歉,說:“對不起,我話是多了點。”
    讓我沒想到的是,蘇墨辰忽然伸過手來,將我的整個頭都埋在他的胸前,像是在感歎著什麽,說:“何恩露,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變了?為什麽變得,讓我越來越不忍心跟你發火了呢?”
    我心中燃起一絲絲的小驕傲,沒想到向來不服輸的蘇墨辰,竟然會有這樣的感歎。但我依然沒吭聲,乖乖的趴在他的懷裏,雙手環抱住他的腰。
    “是從你開始反駁我意見的時候開始?還是從我明明知道你做的可能是錯的,卻還要去最縱容你犯錯的時候開始?你說說何恩露,你為什麽會變呢?以前言聽計從的樣子,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麽變了呢?”蘇墨辰喃喃自語的說。
    別說是我變了,我也覺得蘇墨辰在我麵前,也開始慢慢地有了變化。雖然依然高冷依然霸道,但是再沒有之前那種,他說出來的話就不可能又任何改變的感覺。
    而是我可以去和他爭執,他也會對我妥協。就算結果不讓他滿意,他也沒有再那麽凶狠的我仍在床上,懲罰個幾天幾夜。就像這次一樣,他隻是無語的讓我走,在這個村子裏一呆就是三個月,等他處理完解決完了那些事情以後再來見我。
    讓時間,來磨滅很多的東西。
    所以在聽著蘇墨辰動情感歎的時候,我那種想要作弄下他的情緒又來了,抬起頭看著他俏皮的眨著眼睛,學著他剛才的語氣說:“蘇先生,你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多了?”
    蘇墨辰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何恩露,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是嗎?”
    “是。”
    “那以前在我麵前那個不敢跟我說話的人,難道是個假的何恩露?”
    我裝的煞有其事的樣子,說:“很有可能!”
    “我得試探下真假!”蘇墨辰說著,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草地上,整個人匍匐在我的身上一邊撕扯著我的衣服,說:“以地為床以天為被,讓你釋放出真實的自己!”
    我和蘇墨辰幾乎從來沒有這麽輕鬆的對話過,我根本已經完全的被他帶動得,卸下了所有在他麵前的偽裝和防備,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大學時代,那個純真的自己。
    於是隨口接過他的話,說:“說得那麽是詩意,不就是野戰麽?”
    蘇墨辰的唇剛剛準備蓋到我的臉上,又被我這話忍不住的逗笑,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看著我,說:“是,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