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讓我們一起萬劫不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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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寒吃得正香,聽到這話才隨著她的力道將臉伸到她的眼前,狠狠的親吻了她一口才一字一頓的問道,“究竟是難受還是舒服,你給我想清楚了!”
為了讓夏暖看懂他所說的話,他的語速很慢,聽起來就更是讓人羞了,“你、你討厭!別問我這種問題,我不知道啊!”
“我今天會讓你好好知道知道的,叫我哥,叫我,我會讓你更舒服,傻瓜!”
夏暖楞了一下,變態啊,明明不是兄妹,居然還讓她叫她哥哥!
可當陸以寒俯下身再度用唇靠近她的肌膚時,她就真的難以自控的看著哥哥,開始求饒了。
“哥,哥哥,好哥哥還不行嗎?不要親那裏,髒,很髒的,我還沒洗澡!”
陸以寒已經箭在弦上了,他伸手一刻不等的扯掉兩人間的最後一層阻礙,把著她的腰朝中心點狠狠的深吻起來,碰觸的每一個點都足夠要命的。
夏暖連忙並攏腿,可她的力氣哪裏能與陸以寒抗衡啊,最後隻能氣喘籲籲的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聲音太大引起家人的注意,要知道他們現在看在家人眼中可是一對兄妹,兄妹之間做著這樣的事情,肯定又會引起一場風波。
陸以寒抬頭看了一眼夏暖,此刻的她滿臉緋紅、緊捂著嘴、閉著眼睛,長發淩亂成一片,怎麽看都覺得是種吸引。
他將她的腿蜷縮起來,自顧的說著,“寶貝別怕,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不過我會盡力的。”
夏暖皺了下眉頭,第一次,他在說誰,說她,還是說他自己?他,真的是第一次嗎?
夏暖正迷茫著,一種撕痛瞬間讓她回了神,緊接著就不僅僅是撕痛這麽簡單了,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把刀將她的肌膚硬生生的割開一樣,然後拿著硬物強硬擴張她的傷口。
夏暖一瞬間就哭出來了,兩隻手狠狠的捏在他的肩膀上,“會死的,痛、痛啊!”
陸以寒當即就不敢亂動了,不出不進的停在她的身體中,連忙探頭去吻她。
夏暖的嘴被堵住,哭也哭不出來,隻能嗚嗚著承受他那胡亂索取的親吻,夏暖並非那種嬌氣怕痛的人,平時受了傷也很少在意,就好比此刻她胳膊上還掛著彩,可她根本不覺得有多痛,然而身下的感觸,可比胳膊給劃傷時上消毒水還要痛出無數倍。
其實陸以寒也覺得挺痛的,他以為這種事隻有女人會痛,不過按照多年來閱片無數的經驗,他知道應該是他們目前的型號不是很匹配,他的對於她而言有些太壯了,讓她吃不消了。
明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太心急,可陸以寒根本就控製不了這種情緒,他可是個處事不驚的類型啊,為什麽這一刻所有的鎮定都不在了呢?
“夏夏,可不可以為我忍著點?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要。”
聽見聲音,夏暖擠了擠眼中的水霧,她現在連大腦都麻了,該怎麽做,會不會有人因為做這種事情而死掉呢?她是真的懷疑她會被他弄得進醫院。
可看著他那個渴望的表情,她就沒法說出今天先不做了這句話。
夏暖點了點頭,“不用在意我,我沒事兒的,就是有一點點痛!”
陸以寒怎麽可能不在意她的感受,還說什麽隻有一點點痛,一點點的話怎麽可能讓一個極少有表情的孩子哭成這樣。
陸以寒沉了口氣,將身體弓起來,一口含在她的胸口上,將她的注意力全都從下麵轉移到了上麵,這招果然好使,夏暖連忙捧住他的臉,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
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麽阻止這樣的親吻時,陸以寒猛地一挺,呼,大功告成了。
夏暖本來眯著的眼睛忽地瞪得溜圓,連話都不會說了,兩隻手死死的抓著他的頭發,一動不動的僵硬在他身下。
無論陸以寒怎麽親她哄她,她都給不出反應,緩和了好半天她才發泄的去錘他的肩膀,“你怎麽可以突然襲擊啊!”
見她終於說話,陸以寒鬆了口氣,臉上掛著壞笑,心滿意足的說道,“不突然襲擊,磨到明天早上都進不去,嘿嘿。”
夏暖皺著眉頭瞪他,“笑,你還笑,你還是不是人啊,我都要死了!”
陸以寒一邊緩緩運動一邊笑得心花怒放,“要-死-也-是-快-樂-死-的!”
用這種語調慢放般的說出這種話,夏暖隻覺得渾身都臊得慌,她將頭別開,假裝聽不找看不懂陸以寒說的話,心裏直呼這男人居然也會這麽沒節操。
雖然表情是一臉生氣狀,但其實夏暖心裏很開心終於能將自己獻給陸以寒,沒做dna之前他們對彼此都是忍耐的狀態,要不是無法超越心中的禁忌底線,這種事估計早就發生了,而此刻,無論他們之間有著怎樣的深仇或者是大恨,她都不後悔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過夏暖心裏狠狠的吐槽著,究竟是誰說的這種事情很享受的,她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質問一頓,特麽的,為什麽她都喝了酒還是沒能麻痹掉疼痛的神經。
陸以寒每進出一下,她就抽痛一下,尤其是挺到最裏端的時候,讓她有種身體被戳壞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多時耳邊便傳來了陸以寒懊惱的聲音,“完了完了,怎麽會這樣?”
夏暖沒太懂他這話的意思,不過因為他說這話沒有對著她的眼睛,她也隻能裝沒聽見。
兩秒之後,夏暖身體一僵,馬上明白他那句完了完了是什麽意思了,因為,身下的床單已經濕了。
陸以寒泄氣的抱緊夏暖的身體,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兩個人包裹起來,趴在她的身上嘟囔著,“第一次啊,怎麽這麽快,才幾下啊,就……難道是我不行?肯定會被夏暖嘲笑的,太丟人了!”
夏暖緊緊咬住嘴唇,忍住笑意,伸手環抱住他,原來男人的內心是這樣的啊,果然裝聾還是很有福利的,能聽到一些陸以寒不可能對她啟齒的話。
終於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這種幸福感是足以壓下一切傷痛的,夏暖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肩膀,歡喜的嘟著嘴唇親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這一親感覺不好,身體裏的物件馬上死灰複燃起來,隨即陸以寒也吃驚的撐起身體看向她,這丫頭對他而言就這麽有魅力嗎?第一輪還沒徹底結束,怎麽就有種整裝待發迎接第二輪的感覺,而且勁頭比第一輪還要足。
夏暖驚悚了,是這樣的嗎?這種事情是可以不間斷連戰的嗎?
“你,你那個,想幹嘛?快點出去啊,一會兒二哥上樓休息會發現的,不對,萬一媽給你做了夜宵,去你房裏看不見你人該,還有爸啊,難得你回家住,他肯定要找你聊天的……”
陸以寒討喜的眨著眼睛,一臉耳旁風的表情,為了讓她看懂嘴型,語速極慢的說道,“有人問起就說我在幫你練戲啊,隻不過是在練床-戲而已!”
夏暖還真希望此刻聽不見他的聲音,他說的那麽慢,表情有透著無盡的吸引,究竟是想鬧哪樣啊,簡直被他說得骨頭都紅透了。
“別、別鬧,我真的會被你弄傷的,你得體諒我是第一次啊!”
“你也得體諒我的第一次啊!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不如趁熱打鐵比較好!”
陸以寒是真的喝多了,無論是言語還是表情與平時那個謙謙公子完全的判若兩人,看在夏暖眼裏就跟一個陌生人似的,不對,應該是個陌生的小流氓。
說著他就撐著身體朝著夏暖做起了俯臥撐,自己還在那裏數數,“一下、兩下、三下……呼,九下!”
夏暖哀嚎了一聲,那是什麽,為毛第九下跟之前的力道不一樣,痛得她都冒虛汗了,又熱又痛,整個人都焦躁了。
不對,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用焦躁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情緒,總之,她一點都不覺得好玩,隻有陸以寒在哪裏不亦樂乎。
夏暖摸索著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惡魔,免得明天酒醒了不認賬!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夏暖緊張的身體一僵,夾得正愜意的陸以寒一瞬間直了眼,完全不顧敲門聲的低吼一聲,嚇得夏暖連忙捂住他的嘴。
陸以寒就跟聽不見敲門一樣,握著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裏親了一口,然後一撲壓在了她身上,大著舌頭醉眼迷離的罵道,“小妖精,夾我幹什麽,害得我又……我還沒夠呢!”
夏暖恨鐵不成鋼的抱住他,扭頭朝門口看起,立著耳朵挺外麵的動靜,不是在敲她的房門,而是再敲隔壁陸以寒的房門,因為沒人應聲,夏一凡喊了一聲,“以寒,睡了嗎?給你準備了解酒湯還有夜宵,你下樓吃點!”
陸以寒終於聽見聲音,支起身體朝門外喊道,“我在做運動,等運動完了會去補充體力的,你們先睡吧,不用管我,謝謝!”
門外的夏一凡看了看眼前的房門,又看了看隔壁夏暖的房門,撓了撓頭,奇怪,她怎麽覺得聲音是從夏暖那邊傳來的。
不過兩個房間隻隔著一堵牆,聲音很近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