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小綿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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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夠了的她最後退了出來,沾滿淚的臉上有了堅定的決心。
    “不管她怎麽看我,我都要做配型。”
    “嗯。”
    北沉垂首,這一刻,他們再沒有恩怨、仇恨、與過往,隻有共同的目標。
    無意間投眼於她嬌嫩如嬰兒般的脖頸,被裏同細細的一道閃到了眼睛,北沉的目光開始深沉。他探手過去,溫爾雅猛然一驚,反射性地想要避開,而對方已經直接探入了她的頸中,拉出那條細細的項鏈。
    “你還帶著。”
    “這個……不過是忘了取掉而已。”溫爾雅退開身體,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一時間想起了兩人的對立關係。
    六年,一根項鏈忘了取六年,誰信!
    北沉的唇角掛了一抹笑,是她對她未曾忘情的會心。
    “你不要多想!”溫爾雅想要撇清所有關係,“這個,不過是暫時為你保管著而已。”
    她不是不想取下,隻不過知道這是他父母愛的見證,害怕丟失。
    難道她早就意識到會再相逢?
    搖去這個想法,她取下了那細細的鏈條,遞了回去。“這是你的,拿走吧。”
    她已經替他保管了六年,現在應該還給他,杜冰冰才是最有資格的擁有者。
    北沉沒有接,臉色陰了下來。拉過唇角,他哼一哼,道:“如果不想要了,就丟掉吧。”
    “丟掉?”
    這完全出於溫爾雅的意料。
    “這不是你父親送給你母親的禮物嗎?這代表著愛的見證呀。”
    “愛?”他又是一哼,臉上的諷刺意味十足。“沒有了愛,還需要見證什麽?”
    好奇怪的話,溫爾雅愣一愣,硬是沒有明白過來。但手裏那條小鏈是那般的細滑耀眼,一點點,垂感十足,真的要扔掉嗎?
    她有絲不舍。
    “這樣吧,我把它放在這張桌子上。”取與不取,是他的事!
    她輕輕地將它置於不遠處的小桌上,提醒著自己不能因為心軟而再接受他的任何東西。
    北沉的手握了握,他的臉上泛起怒火,更多的是挫敗。原來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還以為她會因為懷念過去,懷念他而保留著這條鏈子,現在看來,全錯了!
    溫爾雅,六年後回來的溫爾雅究竟擁有了怎樣的一顆心?
    劍眉豎起,他的目光狠狠地刺向溫爾雅。“你就這麽想跟我撇清關係嗎?”
    見慣了北沉的多變,早在六年前她就已經見識了他的無情與冷酷,此時,她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也不再會害怕到顫抖身體。但他的氣勢過於強大,她還是有一絲的擔憂,將臂繞緊自己,抬高頭,有意要表露出什麽也不怕的樣子。
    “北沉,我們本來就沒有關係。”
    如果以前有,那也是在他的逼迫下不得已而產生的關係,不過,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了。
    她臉上的線條清晰而又堅定,表明著決心。
    握緊了拳頭的北沉恨不能一拳打醒她的腦袋。這個女人,竟然可以說什麽關係都沒有?她太自以為是了。
    看來,他要好好地提醒一下她!
    大步邁近,在溫爾雅尚未理清他意圖之前,拽住她的細手,豎起在兩人中間。
    “北沉,你要幹什麽,弄疼我了!”
    她皺了眉,大聲警告,隻有怒火,卻看不到害怕。
    “放開我呀!”
    她掙紮,全是對他的不滿。
    下一刻,她的腰身一緊,竟被北沉攔腰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
    她怒吼,這聲音卻並未進入北沉的耳中。他邁開大步,快速朝上移動,在接近樓梯的那一刻,向她發出了警告。“如果不想清心更恨你,就乖乖地給我閉嘴!”
    溫爾雅立即捂上了嘴巴,睜大的眼裏盛滿了不安,更有不解。她一隻臂為子防止掉下,掛在了北沉的肩頭,那姿勢,就如你情我願一般。
    勞作的傭人們雖然仍佯裝做事,但目光已經偷偷地射了過來,奇怪他們主人如此反常的舉動。
    “放下我。”
    溫爾雅降低了音量。
    “別人在看著我們呢,快點把我放下。”
    她掛在他肩頭的手抓了一把,指甲陷入他的肉中,希望可以喚醒他的理智,而對方,卻如沒有知覺一般,重重地踢開了一扇門。
    呯一聲,門複關閉在眼前,溫爾雅終於感覺到了緊張。
    “你要做什麽!”
    回答她的是重重被拋在床上的挫痛感,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床上彈起彈落,最終彈簧床在一副身體的重壓之下深陷下去。
    北沉坐在她的身側,隻手伸過來,掐上了她的喉嚨。他要掐死自己嗎?
    睜大著眼眸順著他的長指而上,看到了他裹在西裝裏的性感長臂,還有平實的肩膀,再往上,脖子處滾動著性感到要命的喉結,一上一下,滾出了明顯的熱情。
    “不……”
    她的聲音尚未完結,那手往下……
    北沉的眸光變得深沉,探過下巴,他悠悠的目光盯緊了她。
    溫爾雅半敞了紅唇,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不反感這樣的姿勢,他這是在冒犯她啊。她體中似有一團火在灼燒著自己的理智,她甚至沒及時反抗。
    北沉滿意地點了頭,他想要的,什麽時候又能逃出過!
    伏下大半的身子,他首先向那殷紅得如抹了色彩的唇進攻。
    “唔。”突然一陣銳痛。溫爾雅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貼在一起的身體迅速分開,溫爾雅拚命地呼吸著,隨即她吐出一口血痰,冷眼看著因疼而皺了眉怒視自己的北沉。
    “北先生,請自重!”
    她冷冷地吐出這一句,一個翻滾,下了床。拉好自己的衣服,將身體貼向門口。
    “自重?”
    北沉此時怒火中燒,他沒想到這看似甜美的糕點竟插上了利針,被溫爾雅那一口咬下去,他的舌頭已然出血,隻差沒有斷掉。
    恨恨地吐出幾口血水,他抹了抹唇角,向她走近。
    溫爾雅一拉門把,北沉已經嗬嗬冷笑起來。
    “溫爾雅,這門你是打不開的,我很奇怪,剛剛你不是挺享受的嗎?怎麽,一時間又要擺清高了?有意思嗎?你難道忘了,自己跟男人都已經生了孩子!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能幹淨得了,還有什麽可裝的?你現在該做的是乖乖聽話,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他的聲音冷淡,他的身體僵直,握緊了的拳頭直想砸過來,將眼前這個女人砸成碎片!
    可惡!
    一拳砸來,耳邊響了起呯的巨響,溫爾雅閉緊了眼,貼緊了的身子不敢發出一聲響動。
    好極了!
    他終於又看到了小綿羊的楚楚可憐,不過,並不打算憐憫她!
    禁錮她,嚇唬她,隻要她可以臣服於他,什麽手法,都要用!
    溫爾雅慘白了一張小臉,她顫抖著身子微轉頭,看到北沉手上流下的一串紅紅的液體,正順著白色的牆壁一路滾下,在牆角形成了細細的血潭。
    害怕地探過身體,她握上了他的手。“北沉,你的手受傷了。”
    竟然還有心情管他的手?
    重重一揚,直接將她揚倒在地,溫爾雅的背撞到牆角,挫了一下,也痛了起來。
    她縮緊了眉頭,北沉已然回身。
    他不能看那個女人,一看她,他就會滾動起無法掐滅的熱情。不過,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再回過頭來,溫爾雅的手裏已經多了一部手機,她撥通一個號碼,對著裏麵道:“是報社嗎?我這裏有個大獨家,要不要。”
    北沉眯緊了眼,他簡直不敢相信溫爾雅的作為。
    “你在做什麽!”
    他低吼,溫爾雅捂上了話筒。
    “如果你再把我關在這裏,不出十分鍾,你的家就會被記者圍滿,大家都很想看看你這個大總裁是怎樣逼迫女職員的。”
    她拉開手,對準話筒,欲要再次開口。
    “夠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用這一招!
    他不怕緋聞,但該死的,他不能再讓她弄得自己被動不已。很想將眼前這女人掐死!他的指緊了又緊,牙根都咬了起來。
    眼前這張明豔的臉蛋,明明和六年前沒有多大的區別,性子卻變了這麽多!她越是這樣,他越想征服她。但,不是現在。
    沉了好久的氣,他才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好吧,你走!”
    他指了指門,撿起遙控器狠狠地按了下去,仿佛手裏的遙控器就是溫爾雅。
    “對不起,我打錯了電話。”她掛斷了電話,拉開門,背對著北沉停了一刻,“什麽時候可以配型打我電話!”
    走出,頭也不回,在過道盡頭揚揚發,她自信而張揚。
    北沉拽緊了拳頭,一次又一次被這個女人玩弄,他的怒火已經激起。
    溫爾雅,我不會放過你的!
    又一拳打在牆上,他扭曲了一張俊臉。
    ……
    溫熱的水打在身上,滑下,有的晶瑩地閃爍在身上。
    美好的身體從水氣氤氳的鏡中反射過來,白皙無暇。
    溫爾雅再次想起了北沉不久前的所為。
    那些感覺如此之熟悉,就仿佛多年前一般。 如果不是自己及時清醒過來,是否會沉醉於他?
    她的臉紅了起來,自離開他後,她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碰過身體,她不希望自己再屬於任何一個人。
    她,永遠是她自己的。
    她再也不會屈服於北沉乃至任何一個男人,再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