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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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給麻康葉子打電話,讓她來鋪子裏。
    她來了,她也是需要知道很多事情。
    麻康葉子給我帶了茶,坐下,她問我什麽事。
    我說了沒有指紋人的事情,她看了我一眼。
    “這麽快就知道了,那我也明說,就是因為幹飯盆的事情,過來了三個沒有指紋的人。”
    “這三個沒有指紋的人過來能做什麽呢?”
    “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麻康葉子衝我笑了一下。
    “麻康葉子,你們不要在這兒折騰了,一點用也沒有,不管來了什麽人,也沒用。”
    “那可不一定,你是能進幹飯盆,可是那東西,我想你也是拿不到的。”
    “確實是這樣,但是你們同樣也拿不到。”
    麻康葉子走了,她沒有告訴我,想必那些沒有指紋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季麗給我打電話來,說今天那沒有指紋的人又來了,她這回盯住了那個人,但是也不是十分的確定,知道住處。
    我開車到季麗家,拉著她去了老宅區。
    那三個人住在老宅區裏。
    我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找了鐵軍,我畢竟對這些人不了解,別著了道。
    鐵軍在喝酒,這小子一天就喝酒。
    “陪我喝一杯。”
    喝酒的時候,我說了沒有指紋人的事情。
    “我知道,他們來了快一個月了,這三個人挺古怪的,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
    “那是麻康家族的人。”
    “這樣,那我們天黑後,會會他們。”
    “不了解,千萬得小心,別著了道了。”
    “放心,鐵軍在老宅區,還沒有人能讓我著道的。”
    鐵軍總是這樣,容易出問題,但是我不能說。
    天黑後,我們過去,敲門,一個人出來了,季麗小聲說,就是這個人。
    鐵軍推門就進去,另外兩個人在屋子裏喝酒,看到我們進去,都站起來,緊張。
    “沒有指紋的人,麻康家族的人,竟然也了來老宅區,跟我鐵軍打招呼了嗎?”
    三個人不說話,就是看著我們。
    “喲,三位都在呀?”
    麻康葉子出現了,來得真是及時。
    “麻康葉子,我一直讓著你,別以為我怕你。”
    鐵軍看著麻康葉子。
    “我們做朋友,不做敵人,我請客。”
    麻康葉子出去,我們跟著,那三個人也跟著,進了一個宅門,那兒就是飯店,私人的飯店,裝修非常的有特色,這老宅區到底還藏著什麽,我都沒辦法預料,在外麵看,都是一樣的,進去就是別有洞天了。
    幾個人坐下,菜和酒就上來了,竟然都是日本的酒和菜,壽司。
    都沉默,喝酒。
    “鐵軍,張一,我知道你們想知道指紋人的事情。”
    “對。”
    麻康葉子竟然打了一個指響,衝一個無指紋的人說。
    “你讓他們看看。”
    那個指紋人坐在那兒,眼睛盯著杯子,那杯子轉了。
    我冷笑了一下,不過就是意念,曾念可是比這個厲害,他們也是想用意念進入到幹飯盆嗎?
    那樣真的行,意念幹飯盆是不受影響的,曾念就是這樣的,上次曾小雨用了,我的汗下來了。
    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我提前和季麗離開了,讓她回家,我回棺宅。
    我和曾小雨說了這件事。
    “這個很正常,意念你也可以做到,隻是需要時間和定力,這並不是什麽問題,他們不隻是這些,恐怕還有更可怕的。”
    “那曾念是可以帶我進入幹飯盆的。”
    “他們的意念不行,隻有曾念可以,如果他們敢那樣做,幹飯盆的那種詭異的力量,會讓這個人瞬間就混亂,瘋了的。”
    竟然會是這樣,那曾念恐怕不隻是意念裏麵的東西了。
    真是沒有想到,那個三麻康家族的人,隻不過是露了一隻小手罷了,太特麽的可怕了。
    “那我再會會那三個麻康家族的人。”
    “先別招惹他們。”
    那沒有指紋的人,進入白骨廳去幹什麽呢?
    我坐在鋪子裏喝茶,往樓下看,小東街的規模是越來越大了,人來人往的,什麽人都有。
    季麗匆匆的上來了。
    “我跟你說點事,那三個日本人是怒者,怒者在麻康家族中的地位是相當的高的,以怒行事,怒而增能,這個我隻知道這些,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
    季麗說完就走了。
    怒者?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愛新那紮打電話來,讓我到覡行的鋪子裏。
    我過去,愛新那紮把門反鎖上了,看表情,很嚴肅。
    “怒者出現了。”
    愛新那紮竟然知道了這件事,而且十分的緊張,那就是說,他知道怒者。
    “我不知道怒者。”
    愛新那紮給我講,麻康家族有怒者,在麻康家族中,地位是最高的,他們輕易的不動用怒者,怒者是以氣而成行,怒氣衝出來的時候,就會形成一種破壞力,還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甚至是還有其它的能力。
    在十年前,怒者出現過,是到中國來找什麽東西,大概是曾家大墓裏的那件水晶棺衣,當時差一點就成功了,墓棺都升起來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們離開了,也是這三個怒者。
    曾小雨應該知道這件事,可是沒有跟我說。
    “你害怕?”
    “我是害怕,曾家大墓都能進去,他們的能力是可怕的,這回是找到我頭上來了,你看看這是什麽?日本字我一個不認識。”
    桌子上擺著一個很精致的小信封。
    我打開看,是一張紙上寫的日文。
    上麵寫著的是,讓愛新那紮和他合作,如果不合作的話,會毀了這個覡師,不見天日。
    這就是威脅。
    我跟愛新那紮說了,他背著手,走來走去的。
    “你別走了,走不出來花兒,開行會,研究一下。”
    在小山房,晚上開行會,所有的行都來了。
    提到怒人的事情,大家都沉默,不說話。
    “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怕的,怒人不過就是用怒氣而行事,破壞掉怒氣,不就行了嗎?”
    老烏眼說完,看著愛新那紮。
    “老烏眼,沒有你說得那麽簡單,他們讓我跟著合作,就是想進入幹飯盆,他們不找你們其它的行,找我,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並不能自己完全進入到幹飯盆裏麵去,他們沒有找張一,而是找到了我。”
    這二貨,就想著找我。
    這事說來說去的,晚上十點了,也沒有一個結果。
    “算了,明天我們去會會這三個人。”
    老豐煩了。
    人正要往外走,一個怒人進來了,所有的人都看著。
    “不用了,我來會會你們,老十行的行會,各位能人都在了,我正好想找你們,這就不用一個一個的找了。”
    鐵軍在我身邊小聲說。
    “不要惹怒怒人,沒有怒氣,他們成不了事情的。”
    “沒那麽簡單,他們隨時可以發怒,因為他們怒人的家人都是被殺了,而且當著他們的麵兒,還有更殘忍的,所以他們身體裏的怒氣是隨時都在的。”
    我說完,鐵軍看了我一眼。
    這件事是季麗後來打電話告訴我的。
    這個怒人坐下,看著我們笑。
    “我們來就是進入幹飯盆,找愛新那紮,因為他是行首,把行首製住了,你們也就服了,當然,最起作用的還是張一。”
    這個怒人說完,看著我。
    “我不會跟你們合作的,魚死網破的,這個我都不害怕。”
    我瞪著這個怒人。
    “我會讓你服氣的。”
    這個怒人站起來,一聲大叫,我勒個去,屋子裏的瓷器都給幹碎了,怒人之怒,確實是可怕。
    “怎麽樣?我還可以把你們內髒都幹碎。”
    其實,老十行的人隻是吃了一驚,並沒有一個人怕死的,也沒有一個人害怕的,因為都經曆了太多的生死。
    豐國走過去,拍了拍這小子的臉。
    “小子,怒而傷身,我還不知道你們怒人?是怒人,是可怕,但是每動一次怒氣,你們就減少壽命幾年,你們怒人,沒有活過四十歲的,你再發一次怒,我看看。”
    怒人竟然能控製住怒氣。
    “當然,你很明白,不過,我也不怕死。”
    “我們老十行的人,也沒有怕死人,這些東西你得賠,不然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怒人不知道怎麽就軟了下來,拿出錢來,放到桌子上就走了。
    怒人走了,豐國拍了拍胸。
    “嚇死我了。”
    豐國也是害怕,不過表現得夠爺們。
    那天我直接回棺宅了,把事情跟曾小雨說了。
    “你也不用害怕,當年他們幾乎就可以拿到了水晶棺衣了,可是他們卻跑掉了,這個我清楚,他們逃走的原因是在曾家大墓裏有一個笑棺,就是在外廊那兒,笑棺之氣是讓人控製不住的笑,人進去,不停的笑,也算是護墓之棺。”
    “可是我沒有笑。”
    “上次出現了這件事之後,那笑棺就需要重新的換上屍骨,一笑易骨,才能再次起效果。”
    “那意思就是說,怒人如果笑了,他們就會害怕?”
    “不是害怕,笑減怒,他們的怒氣已經是在身了,如果怒氣減少,或者是沒有了,他們就活不了的,肯定是要死的。”
    “那怎麽辦?把笑棺弄出來?”
    “暫時先看看情況,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動老十行的。”
    我覺得這件事是十分的麻煩,那笑棺能起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