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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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不可怕,失戀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每天要聽到情敵的各種光輝事跡。甚至連宋遠有時候也會不懷好意的有意無意的透露一些關於某人的消息。
頭皮發麻到最近長頭皮屑,輕輕抖兩下,片片雪花紛紛而落,可不是這憂國憂民思慮的嗎?一個學校有多大?每次遇到仇顏的時候,我總得像個狗主人一樣死死拴住袁大媽以及奈克。她們齊心對著敵人齧牙咧嘴,時不時的還吼兩下以發泄身為老鼠藥的不滿。
突然有一天風平浪靜,不僅我不習慣,連帶著大媽和奈克也不習慣。後來消息靈通的她們很快就打聽出事情原委,那妖女轉學去法國讀書了,操尼瑪,有錢就是了不起。
當然消息再靈通她們也隻是在本校內部,而我隻是暗措措的托了宋遠去打探。原來學校正好有幾個去法國交換生的名額,而吳逸皓就申請並且通過了。就這樣,那對狗男女就這麽雙宿雙飛的去了法國私奔了。請原諒我用這麽粗鄙的形容詞來稱呼他們,實在是心裏憤恨難當,沒說是奸夫淫婦已經是很客氣了。
宋遠說:“吳逸皓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怪生,平是上課不聽,下課玩體育打籃球什麽的,偏偏每次考試測驗的時候都能通過,且成績穩定,都處於上遊水平。”
相於對每天刻苦學習的宋遠來說,吳逸皓真的是狗屎太多了。就這樣的人申請當交換生居然也能被通過,也許老師覺得這麽粗俗的人需要改造一下,事實證明,四年後的吳逸皓真的是煥然一新。
天空一聲悶響,我從夢中驚醒,背上胸口都出了一層密密的汗,心髒還不住的跳動。我起身看了下床頭櫃上的鬧鍾,安靜的宿舍裏清晰可聞秒針嗒嗒的走動聲。一下一下,聽久了倒真有些寧神的作用,淩晨五點多鍾,夏日的天色中早已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光亮透過窗簾細細的灑了進來。
公司的宿舍原來是2人一間,年前另一位公司的同事辭職不做,搬走後至今半年多都沒有新的人進來。我性子本來就淡,習慣這樣一個人居住,一個星期有空了才回家一次,倒頗有讀書寄住的感覺。
舔舔有些幹枯的唇瓣,起床想去倒杯水,結果發現裏麵空空如也。提起桌上的九陽開水壺,這東西還是公司某年三八婦女節發的,燒水又快又方便,放在宿舍很好用,隻是……我已經淪為婦女了。
接好電源,插上插座,按上按扭紅燈跳起,裏麵的水開始嗞嗞的燒起。躺再床上,半眯著眼,發現睡意已經全部跑光,想起剛剛做的夢仍是有點心有餘悸。
夢裏宋遠坐著輪椅,眼神幽怨的看著我,我忍痛的一步步向後退去,他一步步的靠近。最後他的輪廓漸漸模糊,我驚恐的跑上前去。輪椅上的人麵部又漸漸清晰起來,最後變成吳逸皓的模樣。我嚇的跌倒在地,低頭看他的下半身,上麵空蕩蕩的沒有一點支撐。頓時內心的恐懼無限放大,我抱著他開始嚎嚎大哭。
醒來的時候眼角還掛著一滴淚,席枕上隱約可抹到一塊濕涼。我長舒一口氣,勸自己不要多想,頂多是一個夢魘罷了。不多時,壺嘴上就開始冒起了白氣,在寂靜的夜裏嗚咽的鳴著長笛,按扭嗒的一聲跳掉。我回過神去拔插座,看著滾燙的液體緩緩倒入懷中,熱氣衝著臉上撲來覺得有些熱,順手又打開空調,溫度打到舒適的28度,關好頂上的吊扇。平時再熱的天氣能忍的基本都是隻開風扇不打空調,每天工作已經吹了一天,覺得已經夠傷身體的了。
看著那懷清澈的水,看的見,喝不了,燙的要命,世界很多事可不就是這麽無奈。得不到的或失去的,或看的見摸不著的,都那麽讓人無奈。時間還早,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大半,瞌上眼睛又掉進回憶裏。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有多少人談戀愛的時候,有將大頭貼貼在手機的背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