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跟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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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那些人看了看,大黑夜地,都戴著個墨鏡,搞得跟黑客帝國似的。而這些老黑們的前麵,坐著一個女孩,竟然是紅雪蓮。
他們都望著張婕、木小濤與如月,劍拔弩張。
“怎麽回事?”我坐到了木小濤身邊問。
木小濤說:“他們說張婕在擂台上不守規則,讓那妞暴光了,還踢傷了她的肚子,要帶張婕走。”
“笑話!”我衝他們說道:“是有意來找碴的吧?”
一名三十五六歲身穿西裝的男子對張婕說:“要麽你自個兒跟我們走,要麽,我們帶你走。”
“憑什麽?”我氣憤地說:“你想帶人走就能帶人走?你當自個兒是誰了?無法無天了?”
西裝男子朝兩名男子看了一眼,那兩名男子立馬朝我撲了過來,一左一右抓向我的胳膊,我和木小濤不約而同地跳了起來,各朝其中一人迎了上去,不出幾招就將他們打趴下了。立即又有四名男子朝我和木小濤撲了過來,張婕與如月也同時跳了起來,對方那些人身子一動,朝著我們蜂擁而來。
西裝男子與紅雪蓮一直坐在那兒,絲毫沒有動,紅雪蓮連句話也沒有說過。
他們這些人一共好像是十二個人吧,我們四人以一敵三,勉強還能應付,但也打不倒他們,老板氣壞了,跑過來衝我們大叫,“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報警了!”
後來真的傳來了警鳴, 西裝男站了起來,朝紅雪蓮看了一眼,紅雪蓮也站了起來,西裝男對那些人說了一句我們聽不懂的話,齊朝門外走了出去。
待警察來時,隻留下我們四人麵對一室的散亂,憤怒不已。一名警察問我們是怎麽回事,我和木小濤上前說我們在吃著飯,那幫人想坐我們這張桌子,我們不肯,結果打了起來。
“就這點事?”警察半信半疑。
老板哭喪著臉臉說:“砸爛我這麽桌子,這麽多凳子……”
木小濤說:“一切損失我來賠。”
老板忙不迭道謝:“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警察見沒什麽事就走了,經過剛才那事,我們飯也不想吃了,紛紛上了車,張婕開著車在前麵,我們跟在後頭,沒多久來到了一條河邊,下了車後,麵對著黑黝黝的河水,各懷心事。
我說:“紅雪蓮恐怕是有背景的人,不會對我們善甘罷休的。”
“怕什麽。”木小濤大大咧咧地說:“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如果來一百呢?”
“一百?又不是螞蟻,哪能來那麽多人?”
“回去吧。”如月說:“我去跟老板說說。”
第二天,我們還沒有去找老板,那老板卻自個兒打電話來了,叫張婕馬上去。我們來到地下擂場,發現今晚裏麵靜悄悄地,徑直走到訓練場那兒,隻見裏麵站滿了人,我們進去後,發現除了地下擂場的工作人員和昨晚的那幫人,還新來了二十來個人,清一色的黑衣墨鏡,氣派倒是十足。
而除了昨晚那個西裝男子,今晚又多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惟獨沒有戴眼鏡的,他戴了條藍色的領帶,大腹便便,看起來倒像是一個當官的,朝我們看了看,不緊不慢地問:“昨晚誰將紅雪蓮的衣服給脫了?是誰朝她的腹部踢了一腳?”
大家齊朝張婕望去。
張婕說:“是我。”
“是你?”藍領帶男子朝張婕看了看,朝前兩步,依然慢條斯理地說:“看你還小,給你一次機會,自個兒脫光了,圍著這場地走了一圈,我就放過你。”
“哼。”張婕冷哼了一聲,將藍領帶男子打量了一遍,嗤之以鼻。
我怒不可遏,走到張婕身邊,望著藍領帶男子說:“你以為你誰呢?你怎麽不自個兒脫光在地上打兩個滾?”
藍領帶男子頓時怒目朝我瞪來,陰沉沉地說:“小子,不要太狂了,小心沒命離開。”
“你是在威脅我嗎?”
老板忙走了過來,對著藍領帶男子低頭哈腰地說:“李先生,其實在擂台上,被打傷是很正常的,就叫明月給紅雪蓮道個歉……”
“你說的算嗎?”藍領帶男子看了老板一眼,雙目射出一道冷光,老板不由怔了怔,又聽得李先生慢悠悠地說:“要麽,她跟我們走,要麽,你們這兒以後不用再開了。”
老板被噎住了,再也說不出話來,為難地望向張婕。
張婕說:“我跟你們走。”
“不行!”我和木不濤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雙雙跳到張婕麵前,望著藍領帶男子說:“你們想帶她走,先過了我這一關!”
藍領帶男子冷哼了一聲,將手張開,怪笑著問:“你倆再厲害,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人嗎?”
我凜然地說道:“就算打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帶她走的!”
紅雪蓮朝我看了一眼,突然朝我走了過來,盯著我問:“她是你什麽人?”我說是我朋友。
“僅是朋友?”
“還是同學。”
紅雪蓮朝張婕看了一眼,又對我說:“既然你想護她,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跟我打,要是你能打倒我,我就放她走。”
“你?”紅雪蓮的功夫我是見識過的,她連張婕都打不過,怎麽會打得過我?她這不是自尋死路麽?我也盯著她問:“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我又看了藍領帶男子一眼,等待他的確認,他聳了聳肩,後退了一步,很顯然,他是由著紅雪蓮的。我暗想,這紅雪蓮到底是什麽人?那藍領帶男子又是她的什麽人?感覺這紅雪蓮比張婕還要氣派,難道她有一個更牛逼的老子?
“怎麽,你怕了?”紅雪蓮冷冷地望著我。
我哼道:“沒有怕,隻是怕你們到時會變卦。”
紅雪蓮說:“隻要你能打贏我,就讓她走,絕不食言。”
“若我輸了呢?”
紅雪蓮說:“你若輸了,你,她,都得跟我們走。”
木小濤低聲對我說:“這丫的沒什麽能耐,你完全可以打敗她,答應她。”我點了點頭,對紅雪蓮說:“那好,來吧——”我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場地上的人齊朝四周散了開去,給我們留下了一塊空地。
張婕依然站在我身邊,冷冷地看著紅雪蓮,氣呼呼地說:“如果你想打,就跟我打,你有本事可以把我的衣脫了,也可以踢我的肚子,你跟他打,算什麽?”
紅雪蓮說:“我就要跟他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竟然敢不把我們這麽多人不放在眼裏。”
我對張婕說:“你讓開,我就不信我打不過這個小丫頭!”
“退下吧,看你的戲就行了。”木小濤過來拉張婕,張婕將木小濤踢開了,如月也走了過來,淡淡地說:“讓他們打吧,一對一,總比十對一強。”
“憑什麽要跟她打?”張婕依然站在那兒不動。
我生氣了,對她說:“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怎麽的?你是想跟他們走嗎?”張婕卻毫不理情,冰冷地說:“我是想跟他們走,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我大聲對木小濤和如月說:“把這個蠻不講理的野蠻人拉下去!”
木小濤與如月不由分說地一人拉住張婕一隻胳膊將她強拉了開去,未等她跳上來,我對紅雪蓮說:“來吧!”
紅雪蓮冷笑了一聲,騰身朝我撲了過來,我也不躲閃,暗想你一個姑娘家難道我就撞不過你?便也冒頭迎了上去,不料被紅雪蓮一腳踢在胸前,身子直接朝後坐了下去。而未等我跳起來,紅雪蓮已跳到了我的麵前,提腿朝我踩來,我慌忙一個驢打滾避開了,但她的腿非常快,接二連三地踩了過來,我怒不可遏,待她的腳再次朝我踩來時,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腿,用力一拉,竟然將她拉了下來,我趁機撲了過去,撲在她的身上,死死地壓著她。
“放開我!”紅雪蓮麵紅耳赤,拚命地來推我,試圖想將我推開,但是,你一個姑娘家被我壓住了,未經我允許想起來?沒門!
“認輸嗎?”我惡狠狠地問。
黑衣墨鏡的那幫人齊朝前邁出了一步,藍領帶男子跳了上來,對著我的腰便是狠狠了一腳。
“我擦!”一腳將我踢開了,我的腰像是踢斷了一般,生痛生痛,一時躺在地上站不起來。
“可惡!”木小濤、張婕與如月齊跳了上來,木小濤與張婕瞪著藍領帶男子叫道:“你怎麽踢人呢!”藍領帶男子自顧自地將紅雪蓮拉了起來,對他倆置若罔聞。
如月將我也拉了起來,我捂著腰,心中那個憤怒啊,可想而知,恨不得將藍領帶男子生吞活剝,但是我現在痛得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紅雪蓮朝我看了一眼,咬牙切齒了,半晌才吐出三個字:“我們走。”
等他們走後,木小濤與張婕立馬朝我圍了過來,關切地問:“楓哥,你怎麽樣?”
我捂著腰,半天才吃力地說:“那狗日的,別讓我再遇見他!”說完我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