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章 下山,時過境遷
字數:3796 加入書籤
,最快更新娘子不乖,快到懷裏來 !
吃完午飯,第五箐又偷偷摸摸的到深山去了。
“小水啊,你說我這小徒弟知道她已經把那頭白虎養殘了嗎?”
“小姐她,可能不知道。”
天涯老人和水清看著第五箐遠去的身影,臉上盡是惋惜。
深山裏,第五箐找了許久都沒看到小白的身影。臉上一黑,它又在玩捉迷藏了?索性盤腿坐下。
心裏默數著,一、二、三——
果然,一頭成年白虎猛地上前撲倒了她,她被迫承受著這頭虎的重量,“小白啊,快起來!你快壓死我了!”
沒錯,這頭虎正是小白,僅一年時間而已,它就從那個軟軟的雪球發展成了如今的,額,胖老虎。
小白不舍的蹭了她倆下,然後拿起爪子鬆開了她。
第五箐愣愣地看著小白身上一圈一圈的肉,為什麽她在小白身上看不到一點虎的影子!
伸出手捏了捏它肚子上的肥肉,“你這次出來白虎大姐不知道吧?”
小白低吼了一聲,它是偷偷跑出來的。
也不知怎麽回事,有一次第五箐帶著小白玩耍被白虎大姐撞見時,白虎大姐突然發了脾氣,硬生生的趕走了她。後來幾次也是這樣,不得已,她就隻能和小白偷偷見麵了。
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她當時隻是讓小白虎去撿東西而已,怎麽就惹白虎大姐生氣了呢!
“吼~~”遠處傳來一聲虎叫。
“哎呀,白虎大姐!小白你快回去快回去!”第五箐慌忙地催促著小白。
小白有點不舍,舔了她幾下這才朝吼叫聲奔去。
第五箐摸了摸臉上黏黏的口水,看著小白那跑起來肚子上就一顫一顫的肥肉,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麽?
晚上——
“什麽?讓我下山?”第五箐錯愕的看著一臉奸笑的天涯老人,他不要這麽明顯好不好。
“小徒弟,該下山買東西了。這次輪到你去。”老頭子一本正經,隻是怎麽也壓不下上翹的嘴角。
水清看的也是一頭黑線,天涯老人,這太明顯了啊!
“老頭子,你有什麽陰謀?”第五箐眯著眼問他。
天涯老人這才收了笑,嚴肅地看著她,“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小徒弟,你不聽師傅的話?”
第五箐伸出手,在他麵前攤開,咬牙切齒道,“銀子。”這老頭子竟敢拿師傅的名頭壓她!
第二天,山下的一間茶館裏,一身男兒裝扮的第五箐正愜意地飲著茶,臉上不知被她使了什麽法子已是變得黝黑,唯有那一雙眼睛尤其晶亮!
耳邊傳來旁人的聊天聲。
“你聽說了嗎?三皇子妃有人選了。”
“聽說了,好像是姚家的三小姐,我見過她一次,長得跟個天仙似的。”語氣透露出一股向往。
“我呸,李麻子,也不瞧瞧你長得什麽德行,人家姚小姐可是言郡主的學生!”
“我也就說說而已。”被喚作李麻子的人見被戳破了事實,很小聲的抗議著。
第五箐心神一動,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起來。
“那衛國公府的衛小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呢!聽說也與半坪齋的九容公子結了姻親了。”
“這話不假,聽說還是皇上親自下的旨。”
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第五箐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九容,和衛仙兒?垂頭,掩去眼底的黯然,半晌,她匆匆放下飲茶錢,再也聽不下去他們說的是什麽,大步離開了茶館。
時隔一年,原來,她還是放不下他麽?麵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罷了,自今日起,她就隻當他是自己的師兄了。
招了輛馬車趕到集市,下馬車時,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肖大夫!
他依舊是一身粗布青衣,卻難掩一身出眾的光華,在這窮鄉僻壤,他顯得格格不入。這也使得第五箐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對他,第五箐還是心懷感激的,畢竟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把要買東西的事拋在了一邊,迅速的小跑著趕上了他,氣喘籲籲道,“肖大夫!”
聽到有人喊他,肖大夫有點吃驚,詫異地轉頭,是一名陌生人,隻是那人眼底隱約透露出他幾分熟悉的光芒,卻還是沒想起自己在那遇見過他,清越的聲音響起,“你是?”
第五箐這才意識到自己一身男裝,臉上塗了些好多東西,他認不出自己也正常,“是我啊,肖大夫,當日你在城外救了小女子一命呢!”
肖大夫這才想起原來“他”是當日的那名女子,這雙眼睛,怪不得剛剛他感覺那麽熟悉,眼底緩緩浮現一抹笑意,腦海裏浮現出當日那個在馬背上恣意飛揚的她!
“在下,肖上清,如今,已不是大夫了。”一雙惑人的眼直直盯著第五箐。
第五箐一愣,反問道,“什麽叫你不是大夫了?”
“就是不幹了的意思。”
這回答簡潔明了幹脆,卻嚇的第五箐心一跳,身為大夫卻不當大夫?她很想問為什麽不當了,可話又吞了回去,自己跟他又不熟。
“在下在此處開了家酒店,姑娘若是有興趣,可隨在下去看看。”
一口一個在下、一口一個姑娘的聽得第五箐心裏極為別扭,“那個,我叫第五箐。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姑娘姑娘的叫我?”
“哦?那我叫你小五如何?”肖上清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這起名品味,簡直跟莫思有的一拚。第五箐心裏暗暗吐槽。
她別過臉,努力不去看他那雙迷惑人心的眼,“不是說帶我去看你的酒樓的嗎?快走啊!”
兩人很快來到了他的酒樓——
一醉閣!
“酒樓剛剛開張,店裏清閑得很。”話裏滿是調侃,卻是毫不在意的語氣,似乎這酒樓生死與他無關。
第五箐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狡黠地開口,“那我來當你第一位客人吧!”
“怎麽?你想吃霸王餐?”肖上清一語點破她的小詭計。
尷尬地回了句,“你既然都能開酒樓了,想必是不缺錢的,何必再跟我計較呢?”又小聲嘟囔了句,“咱們都那麽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