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章 囚禁,被關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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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漫無邊際的黑……
    容五睜開眼時,便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她勉強撐起身子坐起來,卻感覺五髒六腑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疼得她渾身顫抖。
    模糊的視線,也逐漸清晰……
    瞳孔猛然放大,昏暗的光打在屋內,她勉強瞧清了這是一件小屋子,簡單而言,她又被關了。
    容五自嘲地笑了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忍著疼痛,踉蹌著站起身子,捂著胸口顫巍巍地走到了一堵牆邊,又靠著牆緩緩坐下,這裏沒有床,她也隻得采取這個法子。
    腦袋在快速飛轉著,如今她已淪為別人的階下囚,是生是死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拳頭不由地捏緊,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咳咳……”喉嚨突然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瞳孔也縮小到了極致,尖銳的疼痛不停地折磨著她。
    容五艱難地抬起手臂,用手擦拭掉了嘴邊的血跡,嘴角緩緩扯出一絲笑。
    既然她被囚禁在此,就表明了抓自己的那人暫時還不會要自己的命,她必須利用這個機會!
    一陣暈眩向她襲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很快,她又陷入了昏迷。
    ……
    風在沙沙地吹著,一襲紅衣的男子麵目冰冷地看著麵前的一堆屍首,以及在屍首附近翻來覆去的一群屬下。
    風藝走近了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公子,屬下發現了四名暗衛的屍首,隻是,小姐,卻不知所蹤。”
    “再找。”
    “公子!”風藝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屬下們已經翻過已經不止三四遍了。”真的,沒有小姐。
    周圍溫度驟降,九容的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冷冷開口,“把水清叫來。”
    風藝心裏不由得為水清哀歎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時,遞給他一個同情的眼神,兄弟,公子正在氣頭上,你好自為之吧。
    水清頭皮發麻地來到九容身邊,“公子。”卻不由得被九容那強大的氣場嚇得吞了口口水。
    公子說過,小姐在,他在,小姐亡,他亡……
    九容依舊背對著他,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她在抵抗的時候你在哪?”
    她,自然指的是小姐……
    “撲通”一聲水清跪在了地上,惶恐地說道,“公子恕罪,屬下,屬下沒能保護好小姐!請公子責罰!”
    “罰了你,小師妹就能回來了嗎?”九容喃喃說出口,聲音似天邊皚皚的白雪,遙遠模糊得不可觸碰。
    “請公子放心,屬下會盡全力找到小姐!”
    “下去吧。”九容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疲憊。
    “謝公子!”水清恭敬地退下去了。
    他依舊一身紅衣站在風中,風吹亂了他的碎發,也吹亂了他的一池心田……
    小黑屋——
    容五再次醒來時,屋內依舊昏暗一片,可是,她卻靈敏地聞到了一股菜香。
    待習慣了屋內的黑暗之後,她清楚地瞧見了她麵前有一碗白米飯和一小碟素菜,外加一小碗清水,嘴角微抽,真是,寒磣地可以!
    她自然不會懷疑飯菜被下了毒,要想她死,就沒必要留著她的命留到了現在。
    想開口說話,卻感覺喉嚨像刀割似的疼,吐出的也是沙啞的聲音。
    艱難的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起來,她現在是病人,需要食物補充體力,無論食物有多差。
    隻是吃著吃著,她的心裏就越發疑惑起來。飯菜是什麽時候被送進來的?她怎麽沒有聽到一丁點的動靜?
    難道說她睡得太沉了?
    眉梢緊皺,心裏暗想,這樣下去可不行,警惕性下降可不是什麽好事!
    因著傷勢,她吃得很慢,一頓細嚼慢咽之後,她放下碗筷,又緩緩倚靠在牆邊,陷入冥思。
    她現在的思路很清晰,被重傷昏迷前的那一幕也越發清晰地呈現在她的腦海,一襲黑衣,三千墨發,眉目如畫,額間一點朱砂……
    眼神陡地變冷,如果她沒猜錯,世間能與九容有如此相像的麵孔,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那人正是九蒼!九容的生身父親!
    雙眼不由自主地闔上,努力回想天涯老人曾跟她講過的九蒼的曾經。
    武學奇才、入魔被廢、無故失蹤……
    原來,竟是躲在了索魂樓了嗎?
    那一晚,攻擊自己的黑衣人很明顯對他的態度很是恭敬,那九蒼,在索魂樓又是擔任著什麽職位呢?
    身體的疲憊不堪卻使得她沒有想太多,她很快便再次沉睡了過去。
    ……
    她不知道她在小黑屋待了多久,隻是,每當她睡覺醒來,她的麵前就會有一盤新的飯菜,這不得不讓她懷疑,這間屋外,是不是有人窺視自己,不然,她可不信她每次醒來都恰好撞上了飯點時間。
    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容五已經能夠控製自己的睡眠了,不會再像最開始的那樣,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睡”一字上。
    這一日,她像往常一樣,吃完飯便倚靠在牆邊休息,不多久,呼吸漸漸變得勻長而緩慢……
    等待的時間很難熬,一分一秒都如坐針氈。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輕微的響聲響起,她悄悄地睜開一絲縫隙,果然見到一名七八歲大的孩子不知從哪冒出來,蹲在地上收拾她的碗筷。
    要不是看到了她紮的兩條辮子,容五還以為那是一名男孩。隻覺得她的身材異常瘦削,隻怕,實際年紀不隻是七八歲。
    容五一直在靜靜地裝睡,她沒有吵醒那名女孩,她在等……
    碗筷收拾好之後,那名女孩站起了身,卻遲疑著沒有走,目光放在睡著的容五的身上。她的眼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咬咬牙,走出了小黑屋……
    她走了之後,容五緩緩睜開了眼,對著那名小女孩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半晌輕笑一聲,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懷裏,那把貼身攜帶的短刀已不知丟在何處,唯有那支白玉簪依舊安好。
    銀子大白……
    容五一直對衛生沒有講究,可也受不了自己一直穿著血跡斑斑的衣服,她已經聞到了身上散發的臭味。
    第一次,她嫌棄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