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京城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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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匆匆,五月轉瞬即逝。
    東涼太子如約趕回東涼,自此唐英與他的事總算告一段落。程月棠常青山的能力絲毫不擔心,他擔心的是楊越遙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老皇帝。
    出人意料的是,楊越遙似乎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捅到皇帝麵前,自禁足以來當真從未踏出府門半步。
    而金州傳來消息,單婉婉接受了楊越遙所請,來京城小住。其中深意,耐人尋味。饒是程月棠也未搞清楚這單婉婉和楊越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楊季修建議在路上將單婉婉劫來,但卻被程月棠阻止了。
    用程月棠的話說,京城裏這灘渾水越多人來趟,他們才越好從中找到楊越遙的破綻。
    七月烈日讓整個京城都籠罩在酷熱之中,一連整月無雨,京城之中破天荒的出現了斷水現象。
    老皇帝得聞此事,當即讓京兆府衙門迅速解決,而後派出大臣親自監理。
    天子腳下竟然斷水,這讓滿城百姓對皇帝怎麽想?老皇帝自然不能讓京城百姓因此而引發暴動,處理速度急快,絲毫沒有半點顧慮。
    好在城郊幾個水庫春時蓄水足矣,而城外龍乘河尚未幹涸,故此並未發生暴動。
    太子建議老皇帝新修水渠,以免再發生類似情況。
    而楊越遙卻以勞命傷財為由強烈反對。
    兩邊人馬吵成一團。
    讓老皇帝覺得意外的是,太子這次並未如以往一般順勢噤聲,而是絲毫不讓的與楊越遙爭吵了起來。
    見狀,老皇帝問過工部尚書之後最終沒有采納太子的意見。
    按照工部尚書薛言明的話來講,從最近的水庫修建水渠通道京城起碼得需要白銀百萬。因為事關皇族,這條水渠的隱密性和安全性極為重要,如此大的工程卻又如何做到隱秘?
    萬一有歹毒之人在水渠之中投毒,隻怕整個京城都將遭殃。而且水渠還會通過一係列轉折進入皇城,若是發生此事,老皇帝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太子受挫卻也並不氣餒,隻是道新修水利乃利民之舉,此時不辦,總有一天會辦。
    轉眼來到八月,老皇帝壽辰,京城上下仿佛從午覺之中睡醒一般,頓時為皇帝壽辰的喜熱之氣所沾染,整個京城都變得異常繁鬧。
    老皇帝向來好麵子,壽辰之日大擺國宴,全國各地正四品以上官員盡皆趕往京城賀壽。
    程月棠思考再三,讓父親送了一張強弓,那是早些年程景況在征戰南蠻時繳獲的,收藏多年,輕易不示於人。
    而後程月棠又讓楊季修給太子選了一件壽禮,前代名流趙實安的名著“安世策”。
    最後程月棠決定讓楊季修送一匹在烏蘇繳獲的戰馬。
    如此,秋獵之時的弓馬俱皆齊全,預祝老皇帝在秋獵之上大展神威。
    但這些都是客套話,誰不知道老皇帝多年未練武事,隻怕那弓能不能拉開還是一回事。
    不過老皇帝倒是因為壽辰之喜高興得忘了,見到駿馬寶弓當即對著大臣們道,“秋獵之上,與眾卿一較高下。”
    讓程月棠有些不放心的是,楊越遙並未送些什麽奇異玩意兒,看上去倒似並不在意一般。
    程月棠當然不會相信這些假象,隻是一時之間沒能摸清楚。
    九月秋獵雖不像春獵那般儀典盛大,儀式莊重。但秋獵也是宋明的一大盛事,老皇帝讓在烏蘇平亂有功的楊季修操持一切事務,而後又把何守業從駐地調了回來,讓兩人一同操辦。
    春獵為搜,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宋明向來沒有夏獵與冬獵的傳統,因此這秋獵則成了獮狩,既要獵殺踐踏莊稼的動物,也要圍捕那些在深林之中的野獸。
    楊季修和何守業找到程景況商量秋獵事宜,主張仍舊以禁軍護衛為主,獵場外十裏範圍內可駐各地趕來參加秋獵的屯甲軍。
    程景況對此沒有意見,隻是他有些不放心禁軍的防衛,畢竟秋獵不像春獵那般隻走個過場,許許多多來參加秋獵的軍隊都會進入獵場。一旦出了亂子,禁軍恐不能瞬間平複。
    何守業想從自己麾下調派一些進入獵場,以保衛老皇帝的安全。
    但程月棠卻笑道,“你當真不知老皇帝的性格嗎?你這般調派,隻怕不會讓老皇帝覺得放心,反而會更加擔心。”
    何守業詫異道,“為何?”
    程月棠道,“禁軍衛護乃皇帝親率,他若是不放心禁軍那豈不是不放心自己睡覺睡不睡得安穩?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你可見過老皇帝懷疑過禁軍的能力?你這麽一調派,隻怕老皇帝當即會懷疑你有不軌之心,他都沒說什麽,你就這般動作。”
    聞言,楊季修也明白了程月棠的意思,接著道,“你這麽一調派,知道的,你是在加強皇兄身邊的衛護。不知道的,會以為你有所企圖。”
    何守業朝程景況看去,隻見他也緩緩點頭。
    何守業不由證道,“那可如何是好?總不能讓這區區幾千禁軍全權負責皇上護衛吧?秋獵之時,軍馬混合,到時出了亂子,這幾千禁軍頂什麽用?”
    程月棠思索一番後道,“你可以然蒙大統領去你那借兵。”
    何守業聞言,腦子頓時就混亂了,“讓蒙旭去我那借兵?什麽意思?”
    楊季修看了何守業一眼,歎道,“程小姐的意思是,讓蒙旭去跟皇帝講禁軍人數太少,需要屯甲軍補充。這樣你就能名正言順的加強皇兄身邊的護衛,而皇兄最是信任蒙旭,他自然也不會懷疑。”
    何守業聞言這才明白過來,當即對著程月棠拱手道,“多謝小姐。”
    程景況見程月棠越發顧慮大局,當即笑著道,“此次秋獵,囡囡可要去看看?”
    聞言,楊季修也將目光轉向了程月棠。
    程月棠想了想,道,“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那便去看看咯。”
    誰知程景況歎道,“我就知道你要湊這個熱鬧。咱們可先說好,到了秋獵場上,你勢必會跟皇上的妃嬪分在一起,到了那裏,你可要好生說話。”
    程景況將最後四個字咬得極重,生怕程月棠沒聽見一般。
    “爹,囡囡知道啦……這還有別人呢……”
    程月棠低首垂眉嗔道。
    不料程景況看了楊季修與何守業一眼,“疑惑”道,“別人?什麽別人?我怎麽沒瞧見?”
    對於程景況來說,何守業是自己帶出來的兵,既是沙場上的兄弟,也是自己的晚輩。而楊季修呢,程月棠與他的事,程景況早已猜了個明白。若說還有外人,程景況當真不知誰是外人。
    但是對於程月棠來說可不是這樣。
    何守業雖然也是熟人,但女兒家在自己戀人麵前多少有些局促,而爹爹又明言警告,實在讓自己難堪。當然,她也知道程景況是把楊季修當成了一家人,所以才這麽說。
    楊季修與何守業離去之後,程景況問到,“囡囡,你是否已經認定這楊季修了?”
    程月棠聞言嗔道,“爹爹!你又來胡說!”
    程景況怔道,“哦?這樣啊,那好吧,那我不多問了,改日我便讓京城裏的冰人給你介紹幾家公子。”
    程月棠聞言,急忙搖晃程景況的手臂,“爹爹你再胡說我可生氣了啊!”
    “好啦好啦,為父就是見你這許多日子總是跟楊季修粘在一起,想提醒你罷了。”
    程景況見女兒撒嬌,當即直言到。
    程月棠聞言一愣,問到,“提醒我?提醒我什麽?”
    “最近京中流言你不知嗎?”
    程景況反問到。
    程月棠聞言點頭,最近京中謠傳她有意與盛名已久的單婉婉爭奪這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可是她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對此,程月棠已經和楊季修有過商量,在背後散播謠言之人也被楊季修抓住了,隻是此人隻是京城中的一個混混,並不知道什麽內幕實情。
    這天下第一美人雖然隻是個稱號,但就那單婉婉來看,凡是與這名頭有關的女子,當都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此事若是被老皇帝注意到,隻怕楊季修與程月棠再難出雙入對。
    “爹爹,此事我已經在處理,您不用擔心。”
    程月棠成竹在胸的樣子直讓程景況心中欣慰,當即也不多言。他自己的女兒他當然清楚,若是程月棠有心去爭什麽天下第一美人,隻怕整個京城早被她掀翻了。
    不過程月棠還是有些不放心單婉婉,晚膳之後命燕無聲去探查了一番。
    單婉婉來到京城,燕無聲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此次前去可謂做足了準備。但是一夜查探下來也並未得到什麽可用的線索,單婉婉不過是每日裏在京中遊玩,到各家名流府上做客,晚上回到府上歇息。
    隻是老皇帝尚不知此女子是楊越遙所請,還以為她是自己前來京城。對此,一向不太在意這些事的老皇帝自然沒有多問,也就隨她去了。
    可越是如此,程月棠越是覺得奇怪,老皇帝不問不聞也就算了,可是楊越遙卻也隻與單婉婉見了一麵之後便再無會麵。
    難不成這兩人當真沒什麽關係?還是這兩人另有所某?
    燕無聲無法接近單婉婉,所能看到的隻是表麵。程月棠本來打算讓芍藥去打聽,可是轉念想到單婉婉成名江湖多年,若是能讓芍藥打聽到什麽,隻怕那才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