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京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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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不見了?
    楊越銘衝進了皇宮之後才發現,皇宮之中哪裏還有老皇帝的人影,情急之下,楊越銘急忙叫來負責此次起兵的統領禁軍統領冉未,命他在京城之中全力搜查老皇帝。
    而後,楊越銘根據開始謀劃好的計策,封閉了京城四門,將京城中所有大臣全都“請”來了皇宮。
    但是楊越銘唯獨沒有請一個人,那就是程景況。
    因為他知道,程景況與老皇帝關係匪淺,若想他讓投靠到自己這邊的陣營,隻怕是癡人說夢。而且程景況手中還掌握著宋明軍權,一旦程景況將勤王的消息傳出去,隻怕整個京城瞬間就會被各路軍馬所包圍。
    所以楊越銘既沒有動程景況,但也沒有對其示好。在計劃之中,程景況是最後一環,楊越遙取得印璽之後的最後一環。
    這時禁軍副將馬徐雲前來回報,秦國公府已經被禁軍接手,一應人等全都囚於府內。
    楊越遙看著馬徐雲道,“小叔也在秦國公府?”
    “回太子,齊王殿下也在。”
    “楊越遙呢?”
    楊越遙還是不放心楊越遙,急忙問到。
    馬徐雲聞言當即跪倒,“回太子殿下,末將趕到寧王府時,寧王早就沒了人影。”
    楊越遙聞言一震,抬眼看了看大殿之外,隻見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不用多久就會天黑,心中當即湧出一絲慌亂。
    這時,冉未前來回報,“稟太子殿下,朝中一應大臣盡皆在太極殿等候。”
    楊越遙聞言雙眼微微一眯,冷聲道,“讓他們先等著。”
    冉未拱手道,“太子殿下,京城四門已經全部封閉,但聖上卻一直沒有消息,末將擔心……”
    “你擔心什麽?”
    “末將擔心聖上會不會……”
    冉未話還為說完,便被楊越銘揮手打斷了。
    隻聽楊越銘道,“他們若是尚在京城之中,那便是甕中之鱉,倘若已離京,那這京城便是本宮的天下了。來人!速去尋找印璽!”
    想要登基稱帝,印璽乃是第一要素。楊越銘接手皇宮之後便立即派人去封鎖四門,而後這才轉過頭來處理一幹大臣,印璽之事此時才有時間料理。
    可是讓楊越銘震驚的是,印璽居然也不見了?!
    “什麽?你說什麽?”
    “回太子殿下,內侍省與中書省末將都已尋遍,便是正陽殿末將也去,可是都沒有找到印璽!”
    馬徐雲翻找一個時辰,始終沒有找到印璽,當即急忙前來回報。
    楊越銘聞言徒然坐倒在龍椅之上,雙目死死的盯著大殿之外已然漆黑的夜。
    沒有印璽便無法登基稱帝,那即便控製了整個京城又有何用?
    這時,冉未從殿外急急衝了進來,慌忙之中喊到,“殿下,殿下,聖上已經包圍了京城!”
    “什麽?”
    “京城四門告急!”
    冉未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臉上隻剩一片驚駭。
    然而楊越遙卻是聞聲一震,當即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喝道,“給我頂住!死也要給我頂住!來人!去太極殿!”
    程月棠與楊季修聽到了城門處傳來的呐喊之聲,當即縱身躍上了一座高樓抬眼朝城樓上看去。
    隻見城樓之上的禁軍正在竭力阻止城外的士兵攻城,借著火光程月棠注意到登上城樓士兵的裝束,乃是屯甲兵的裝束。兩人當即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看來老皇帝對太子謀反早有預謀,故此特意退出了京城,給太子留了一座空城,而後再集合屯甲軍前來攻城。
    程月棠低聲道,“此時去皇宮勸降無異於送死,我們還是早些出城吧。”
    楊季修明白程月棠的意思,楊越銘此時已經占據了皇宮,而老皇帝又在京城外攻城,這兩父子已然開戰,此時楊季修與程月棠若是進宮前去勸楊越銘投降,隻怕隻會是有進無出。
    楊季修道,“出城吧。”
    京城此時雖然四門已然封閉,但是程月棠與楊季修若是想出城,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禁軍與屯甲軍的戰鬥幾乎瞬間開始,老皇帝親率五萬屯甲軍攻城,一時間整個京城都抖動了起來。
    老百姓們躲在家中瑟瑟發抖,就怕這戰火蔓延至城內。而此時正在太極殿等候太子的一幹王公大臣,此時卻是忽的爭吵了起來。
    其中一部分人支持太子繼位,而其中一部分則強烈反對。
    但是當他們聽到戰鼓擂動,城外傳來震天撼地的攻城呐喊之時,所有人都白了臉,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其中有的大臣反應不慢,當先想到了是老皇帝率軍前來收複京城,當即大聲歡呼了起來。
    楊越銘看著殿中的一幹文武大臣,對著身邊的冉未道,“先關起來,這些人還有用。”
    而這時,京城城門處傳來的戰鼓聲更加激烈了,似城外進攻突的凶猛了起來,城牆上成片禁軍倒下,而後又有成片禁軍湧了上來。
    火光照亮了整個京城,程月棠與楊季修站在城樓頂端看著腳下的禁軍與屯甲軍攻伐,血肉橫飛之際,不絕於耳的是淒慘的喊叫和痛苦的掙紮聲。
    城牆上堆滿了巨大的石塊,此刻禁軍正在往上麵澆著火油,下方攻城梯剛剛搭上,城牆上的禁軍便立刻點燃了石塊,放在了投石機之上,隻見火石穿過了黑夜,重重砸在城下蜂擁而至的屯甲軍中,頓時傳出一片淒厲的叫聲。
    而這隻是開始,禁軍居高臨下,投石機射程比之箭矢還要遠,而且京城城牆格外厚實,禁軍也不用擔心外麵的屯甲軍能攻破城牆,故此投石機一發剛射,另一發又裝填了上去,直對著城下屯甲軍砸去。
    可是城下屯甲軍因為老皇帝親率,個個生猛了起來,奮不顧身的朝著城牆上攀去,即便是被城上巨石砸落倒地也壓著牙再站了起來,口中呐喊著又衝了上去。
    這時,屯甲軍戰鼓忽變,一通戰鼓之後,所有衝在前方的攻城軍都撤了下來。城牆禁軍本已打出了血性,正準備死拚的時候,卻發現城下屯甲軍居然撤退了。
    頓時,城牆之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隻是他們在歡呼的同時卻不知道自己在歡呼什麽,而又有什麽是值得他們齊聲歡呼的。
    程月棠看著漸漸撤出陣地的屯甲軍淡淡道,“看來老皇帝還打算給太子一個機會。”
    楊季修苦歎了一聲,“隻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機會還是一道秋後處斬的令牌。”
    老皇帝先調動了五萬屯甲軍攻城,勢頭之猛宋明數十年未曾見過。然而他在這士氣正旺的時候選擇了撤退,其中深意自然是想給太子最後一個機會,他若是能看得明白,那兩父子還不至在戰場上兵鋒相對。
    可是程月棠與楊季修心裏都明白的是,即使太子選擇了投降,等待他的也隻是一道秋後處決的聖旨。
    某朝篡位者,必誅。
    城門口的戰火剛剛停歇,皇宮內便傳出旨意,所有禁軍就地休整,京城百姓全體上城牆與禁軍共同守城。
    楊越銘的旨意未曾經過中書,幾乎每一筆都是他自己所寫。
    旨意下達以後,巡防營和城防營立刻在京城之中將所有百姓都抓了起來,讓他們到城頭上去搬運守城器械。
    不少百姓因為不願服從命令被就地處死,鮮血開始侵染京城。
    可是讓很是困惑的是,下半夜整整一夜外麵的屯甲軍都未曾再度進攻城門,仿若當真撤退了一般。
    第二日,當第一縷陽光照亮京城的時候,城牆上的禁軍睜開眼朝下方望去,頓時心神一顫,整個人的魂魄都被嚇得四散而飛。
    “報!太子殿下!城門守不住了!”
    “什麽?”
    楊越銘就在龍椅上坐了一晚上,他不是不想睡,而是實在睡不著。
    當他聽到城門快守不住了的時候當即站了起來,厲聲問到,“怎麽會守不住?五萬禁軍守不住城門?”
    “殿下,東西南北四門至少二十個萬人隊在進攻城門啊!”
    “什麽……”
    楊越銘聞聲坐倒在龍椅之上,嘴裏喃喃道,“難道昨夜……”
    冉未哪裏知道楊越銘在說什麽,見狀急忙問到,“殿下,您在說什麽?當下該怎麽辦啊?”
    楊越銘聞言回神,當即喝道,“驚慌什麽!打開城門,所有禁軍退守皇宮!”
    楊越銘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後路可退,唯一拚死一搏。
    而此時京城四門的進攻儼然已經到了尾聲,程月棠站在城外的山丘深林之中朝城門口望去,隻見城下齊齊整整的數萬屯甲兵已經在發動最後的攻擊了,箭矢穿破長空發出一陣嗡鳴的聲響,城牆之上不斷有禁軍在倒下。而在城外,數百個攻城梯已經搭上了城牆,正頂著頭上的巨石滾木往上攀去。
    在屯甲軍後方的大營之中,一頂金黃色的帳篷格外顯眼,外麵圍著不下萬人的親衛,此時正在嚴陣以待。
    程月棠看了看楊季修,隻見他緩緩點頭,兩人隨即朝著屯甲軍後大營緩緩走去。
    城門口的戰事還在繼續,戰鼓擂動之際,呐喊和叫喊聲混成一片,鮮血和燒的滾燙的油脂融化在了一起。倒在城牆上的禁軍身後是無數百姓,正戰戰兢兢的縮在城中街道屋簷下,既不敢上城頭去,也不敢回家,因為在他們身後,正站著數百個手持大刀的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