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折騰的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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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被男人霸道的氣息包圍,夏安好鮮少的沒有伶牙俐齒的還嘴,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看著包裹著男人精瘦上半身的毛衣,張了張唇。
    “我——”
    秦崇左漆黑眼眸中的深沉還沒有來得及擴散開,耳畔閃過陣風,車門被放肆踢開,被自己緊緊圈在懷中的夏安好就那麽被霍祈尊扯進了懷抱中。
    夜風中,霍祈尊那張浸沒在黑暗留的俊臉看不出表情,但是單單他那低沉的嗓音,就格外的帶著挑釁:“怎麽,我的女人,秦總還想要?”
    夏安好被突然扯進霍祈尊的懷抱中,腦袋撞在了男人的胸口,鼻尖一酸,氣得當場就伸出手想要掙紮出他的懷抱,卻反而被男人扣住腦袋,捂在自己的胸口。
    “唔唔唔——”
    忽略女人口齒不清的抗議,秦崇左的臉變得陰沉:“是麽?可安好並沒有承認。”
    他將臉轉向夏安好,聲音裏麵帶著些許刺骨冰冷,質問道:“安好,你自己說,你是他的人麽?”
    從剛才夏安好遲疑的舉動中不難看出,他對自己還有感情。
    秦崇左堅信,夏安好絕對不是那種會背叛自己心之所向的人,就算霍祈尊真的跟她存在著某種曖昧交易,她也不會承認。
    看到秦崇左著篤定的表情,頓時讓霍祈尊扯起冷笑,眸色越發冷冽。
    他鬆開夏安好,將她的臉轉向秦崇左,薄唇貼近她的耳朵,故意揚高音量:“安好,你倒是說說,是想跟他繼續在這兒花前月下,還是想要跟我走?”
    盡管霍祈尊這番動作看在外人眼中很是曖昧,嗓音略微沙啞磁性,但實際上,卻隱含著滿滿的威脅。
    夏安好知道,倘若自己敢選擇秦崇左,那麽身旁這喜怒無常的男人會立刻發飆。
    高處的夜風徐徐吹過僵持的三個人,女人看了眼濃眉緊緊擰起的秦崇左,又瞥了眼身旁勾著唇角,眼神卻能將人千刀萬剮的霍祈尊一眼。
    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她菱唇微微張開,吐出三個字:“秦崇左——”
    秦崇左釋然地舒展如玉般的眉眼,霍祈尊的臉色瞬間變得滿是陰鷙,剛想要強製性將女人拖回去,卻不想夏安好搖了搖頭。
    男人再度皺起眉:“安好?”
    “秦崇左,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夏安好模樣認真,“你是不是已經確定了我跟霍祈尊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有想到女人會提出質問,霍祈尊俊臉上的寒冰漸漸融化,看著對麵男人逐漸抿起的唇角,饒有興致的挑起唇在一旁看著。
    嗬,憑著坐次破摩天輪就想勾引他老婆,想的美!
    秦崇左並沒有說話,默認的態度讓夏安好諷刺的彎起紅唇,果然……
    “你一直都是這麽想的,那麽我夏安好也毫不避諱地告訴你,我確實跟霍祈尊上過床。”
    “而且,實在從美國出差回來之前。”
    女人輕描淡寫的兩句話,瞬間將秦崇左的理智給撕扯個幹幹淨淨。
    秦崇左猩紅著眼眸怒吼:“夏安好——”
    夏安好伸出食指,做了個“停”的手勢“所以,請不要以為是我報複你,或者為了交易而跟他上床,我希望我們以後,隻是競爭對手和仇人的關係,懂嗎?”
    撇下身後修長的身影僵立的男人,夏安好深呼吸口氣,主動伸手摟住霍祈尊的胳膊,淡淡的垂下小臉:“這兒風大,我們走吧。”
    這還是夏安好主動靠近,霍祈尊挑高眉梢,帶著譏諷的瞥過秦崇左,摟著夏安好離開。
    流光溢彩的摩天輪恢複了運轉,滿載著情侶們之間的悸動和甜蜜,秦崇左獨身站在高高的站台上,望著夏安好和霍祈尊互相依偎的背影,黑眸爬上恨意和怒火,將他的理智燒毀。
    他拋下夏氏的擔子,連夜趕來洛杉磯,就是為了不想錯過夏安好。
    他躲躲藏藏的跟在夏安好身後這麽久,就是為了想要看看,沒有他的日子裏,夏安好過得是否安穩如初。
    他特意讓人安排今晚的驚喜,就是為了能夠讓夏安好明白,自己對她並不是恨,而是愛。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的一句“無法原諒”所徹底毀滅。
    腦海中不斷閃過夏安好那雙清冷的眼眸,秦崇左閉上眼眸,安好,既然注定了你不會原諒我,那就讓我們互相折磨,至死不休吧。
    至少,比永遠的淡忘了他好。
    直覺告訴夏安好,這個永遠優雅如豹,陰冷似冰的男人生氣了。
    霍祈尊不管不顧地拉著她的手大步離開,十指緊扣,男人用的力道很大,像是深怕她跑掉,夏安好差點有種自己的手指會被生生夾斷的錯覺。
    她忍著痛,拚盡全力甩掉男人的桎梏:“霍祈尊,你今晚又在發什麽瘋?!”
    莫名其妙的跑到遊樂園來,又莫名其妙地將他從摩天輪裏麵拽過來,還莫名其妙的發火,真是搞不懂霍祈尊有什麽生氣的。
    被耍弄了整整一天,該生氣的明明是她夏安好!
    男人轉過身,冷笑著逼向女人:“我發瘋?”
    “對,你就是在發瘋!”夏安好不甘示弱的吼回去,“為什麽每次你都跟著我,我又不是你的……”
    看到男人俊臉被怒意所遮蓋,那雙冰冷的眸簡直想要噴出火來,夏安好聲音漸漸縮小,有些感覺不妙的向後退了幾步,還沒來得及逃跑,男人就狠狠吻住她,帶著滅頂的欲望。
    男人的唇舌強悍的侵入,伴隨著懲罰的意味,毫無聯係的將夏安好嬌嫩的唇瓣咬破,顯而易見他此刻有多麽惱怒。
    夏安好慌亂的抓住他的風衣:“唔唔唔——”
    旁邊有好多人在看!這男人不要臉,她還要臉啊!
    汲取著口中的甜美,霍祈尊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小臉上,像是永遠也索取不夠,熊熊怒火幾乎將他的自製力全部摧毀,吻的越發難舍難分,恨不能將她盡數吞下。
    夏安好這個女人,總能夠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有時候恨不能讓他掐死她,可更多的時候,這個絕美的女人總會讓他心甘情願地作出讓步,變得不像自己。
    等到口腔中的氧氣消耗殆盡,男人才依依不舍的鬆開懷中早就已經缺氧道沒有力氣掙紮的小女人,睥睨著她紅腫瀲灩的唇瓣,他擰起眉頭,沉著眼眸又啃咬了幾口,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
    夏安好微微喘氣,惱怒地用手背擦拭著腫痛的唇瓣:“霍祈尊,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還要不要臉?!”
    霍祈尊雲淡風輕地瞥了眼四周,果然看到不少人都在圍觀他們,甚至還有幾個年輕的少年吹起口哨來起哄,看著兩人的眼神分外曖昧。
    “我不介意再給他們來次現場直播。”
    “我介意!”夏安好徹底的怒了,“霍祈尊,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真的真的不想要再看見你!”
    每一次看到霍祈尊,她都沒有好事發生!
    男人稍稍平息下來的怒火瞬間蹭蹭上漲,掐起夏安好的下巴,逼她望著自己滿是寒意的鳳眸:“夏安好,你這是在怪我打擾了你跟秦崇左?”
    倘若這個女人說是,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折騰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夏安好抿起唇,就算霍祈尊沒有來,她也不會答應秦崇左的。
    “霍祈尊,這與你無關!”
    男人嗤笑一聲:“與我無關?夏安好,倘若沒有了我,我看你現在會是什麽模樣!”
    夏安好愣住,是啊,盡管自己的別墅群是賣給了他,但是這跟自己用他送來的錢,又有什麽區別呢?
    很好——
    女人的反應過來,冷笑著將錢包拿出來,將裏麵的銀行卡扔到地上:“是,我是用了你的錢,現在還給你,若是不夠,我再給你補!”
    霍祈尊氣得青筋跳起,冷冷的睨著地上的卡片:“夏安好,你這是要跟我作對到底?”
    “是!”
    “很好。”男人的手指指著她微紅的鼻尖,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這個,就不勞霍大少費心了。”夏安好也學著男人的樣子,綻放出個冷豔的笑容,踩著高跟鞋離開。
    沒走幾步,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轉身又走回來。
    霍祈尊臉上的怒意稍稍平息,本以為她是後悔了,卻不想夏安好小臉上神色冰冷,冷聲道:“既然以後我們毫無瓜葛,那就請霍大少不要把你買的首飾留在我耳朵上,省得說我是花你的錢。”
    霍祈尊陰沉的眸光轉移到女人被發絲遮掩的瑩白耳垂上,那裏,正戴著他送給她的鑽石耳釘,耀眼璀璨,甚是美麗。
    看到男人沒有動靜,夏安好又往前走了一步:“怎麽?霍大少這是後悔了?”
    聞言,霍祈尊的臉色愈加陰霾,溫熱的大掌托起她的臉頰,修長的指尖在後麵的密碼鍵上撥出夏安好的生日,“哢噠”一聲響,耳釘就自動落到了掌心中。
    緊緊的將尖銳的耳釘收入掌中,男人的俊臉微微揚起,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不可一世的霍大少:“夏安好,不出半個月,你一定會來求我。”
    他寵她愛她,但是這不代表,可以任由著她踩在自己頭上胡作非為。
    霍祈尊的耐心很少很少,但是大部分全部都給予了夏安好,這已經很是仁慈。
    接下來,他不會再忍耐。
    夏安好摸了摸微微發熱的耳垂,冷傲的抬起下巴:“拭目以待!”
    沒了這些錢又怎麽樣?大不了當作那套別墅群白送給狗了!
    她夏安好照樣可以回到不久前的生活,每日打工相親,早晚都會找到金龜婿奪回夏氏!
    回到酒店中,夏安好隨手將包包扔掉,踢掉腳上性感的高跟鞋,將整個人給扔進柔軟的床鋪中。
    她望著晶瑩粲然的水晶燈,住酒店的費用已經提前預支了,這套總統套房住一晚上折合人民幣就要五千多元,倘若再待下去……
    想到這裏,夏安好立刻甩掉方才的無力和疲憊,打了雞血般的從床上掙紮著坐起身,用手機迅速定了明天早上的飛機票。
    預期繼續呆在美國浪費錢,還不如早回國,打工把這幾天的超額開銷補上以後,順便可以相親剩下的一個金龜婿。
    想到這裏,夏安好給唐小魚打了個電話,想要通知她這個消息。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耳邊,是唐小魚虛弱無力的聲音:“喂——”
    “小魚,是我。”
    “我知道。”唐小魚的聲音聽起來懨懨的,“安好,你什麽時候回國啊,我好想你。”
    “很快了,我定了明天下午一點鍾的航班,大概……明天三點就能到家。”
    “哦,那真是太好了。”
    聽出了唐小魚似乎有點不對勁,女人皺起秀眉:“小魚,你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