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他,暴戾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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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城最頂尖的醫院。
病房門口,程以南關上病房門後出來,輕皺著眉頭盯著在房門外的幾個人。
“她沒事,隻是腳上的傷,她不肯讓碰。”
說的,自然是郎韻。
隆意事件發生後,郎韻的名字果然紛紛揚揚的在各大媒體上顯示著。
全是關於她的負麵新聞,不知道什麽原因,這次的導火線,竟然令郎韻的名號再次沾染了汙點,而且,就像一滴墨水,瞬間渲染了整碗水。
惡性事件,負麵新聞,在不斷地持續發酵,雖然管湘極力的解釋和發文聲告,但是,這件事情,就是不可遏製的滾成了球。
郎韻,真的是到了身敗名裂的邊緣。
隆意突然發聲,說不怪郎韻,知道她是不小心的,希望大家別再指責她了。
就是因為她的這句話,一時間,比前幾次的還要更惡毒的話語紛紛揚揚的落下來。
宛如針刺的似的紮進她的心髒裏。
諸如說隆意的善良體貼發聲原諒,而郎韻保持沉默,不識好人心的緘默令她再次跌入低穀。
隆意成功的出了名,因為郎韻。
她那善良體貼惹人愛,和郎韻的惡毒玩心機招人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郎韻麵無表情的盯著屏幕前的所有關於她的負麵新聞,手機,直接是沒有打開,她失去了打開手機的勇氣。
曼易輕聲推門進來,見郎韻沒什麽表情的盯著電視屏幕,認真的觀看,好似屏幕上說的不是她一樣。
端著從程以南手上接過的藥品,曼易心疼的看著郎韻那蒼白的臉色。
她就知道,隆意這個女孩不簡單!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在她的節目上坑郎韻,這次,算她失策了,竟然讓一個丫頭片子給陰了一把!
臉色有些陰翳,但看向郎韻,曼易又有些愧疚和心疼。
“對不起,要不是我叫你來錄製節目,你也不會……”
“不怪你,怪我自己沒有看清楚人,你們都提醒過我,但是,怪我眼瞎。”
略微沙啞的嗓音響起,曼易心裏更加的難受,端著藥品盤子的手猛的握緊。
“我……”
曼易還沒有說完,病房門再次被輕輕打開,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阻斷了曼易接下來的要說的話語。
是白青亦。
他自然是聽說了事故的前前後後,溫柔的眸子直直的盯向病床上的郎韻。
見她很是平靜,白青亦那如墨的眸子輕輕一閃,接過曼易手裏的盤子,“我來吧。”
曼易嘴唇蠕動了一下,暼了一眼郎韻,最後還是沒有說些什麽,把盤子遞給白青亦後,曼易信步離開病房。
白青亦一句話都沒有和郎韻說,隻是把盤子放到病床旁的櫃子上,半跪在地,直接動手,輕柔的把郎韻縮在被子裏的腳給拉了出來。
那溫熱的觸感傳來,郎韻想要縮腳,卻被他強硬的放在他的膝蓋上,那強勢的態度,令郎韻想要拒絕都不能。
輕輕碰了一下她那腫成球似的腳踝,明顯的見到郎韻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青亦被她氣笑,“人家都說打腫臉充胖子,你倒是好,扭腫腳充胖子?”
郎韻輕抿著唇,沉默不語。
動作輕柔,白青亦握住她的左腳,拿過盤子裏的藥罐,替她上藥揉腳。
刻意放溫柔的動作,宛如羽毛般的輕輕浮掠過她的心頭。
雖然他動作十分輕柔,郎韻卻莫名的緊張得全身僵硬,低垂著眸子,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放鬆點,你太僵硬了。”白青亦並沒有抬頭,依然垂眼注視著她的扭傷的腳踝。
話語,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溫潤,“我不會吃了你。”
“不好笑。”沒由來的,郎韻被他那緩和的狀態給帶動,嘴裏冒出這麽幾個沙啞的話語後,有些驚訝,便再次沉默。
白青亦聞言卻微微揚起了嘴角。
藥膏很涼,白青亦的手卻很滾燙,令郎韻十分的不自在。
心跳,莫名的加快。
看著他那動手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貴物品一般,郎韻一時迷了心。
側目望他,外表溫柔,睫毛卻好長,帥氣又俊逸,唇形和眉宇間都透著溫柔,能溺死人的溫柔。
靠得那麽近,近到他身上的淡淡好聞的清香,郎韻都能聞到。
今天,他為什麽如此溫柔的待她?
對了,她倒是忘了,以前的他,都是因為溫柔待她,方才令她迷了心,如今,也是這樣麽?
但是,現實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你信我麽?”
突然的,郎韻猛的冒出來這麽一句話,白青亦給她擦藥膏的手沒有絲毫的停頓。
“信。”
郎韻並沒有提信的是什麽事情,但白青亦知道。
回答,連絲毫猶豫都不曾,郎韻輕皺了一下眉頭,不確定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那好看的額頭。
“為什麽?”
“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
白青亦那溫柔的話語一落,便停止了給她擦腳的動作,抬眸,認真的盯著她瞧。
說不感動是假的,心沒有亂,也是假的。
郎韻突然迷茫了,自己,到底是該有什麽樣的情緒對待他。
為什麽?他總是如此的用溫柔攻勢擊敗她脆弱不堪的心髒。
他明明知道,她賭不起。
恢複理智,郎韻暗自壓下內心所有的慌亂,吃過一次虧,她不想再吃第二次。
“你說沒有理由,我給你找個理由,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妻,對吧?”
白青亦靜靜地盯著郎韻,看著她那一閃而過的各種複雜情緒,知道她心裏還有膈應。
淡淡的輕笑著,白青亦把她的腳放到病床上,動作仍舊是溫柔。
把藥膏放到盤子裏後,他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藥膏。
轉身,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後,並沒有接郎韻的話,而是另外起了一個話題。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別太擔心,最近一段時間,先在別墅裏,別亂跑。”
像是大人叮囑小孩子似的口吻,令郎韻有些驚訝,他要插手幫她?
卻沒有給郎韻解釋,邁著大長腿,他那修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病房內。
郎韻眸子裏閃過複雜之色,目光,再次鎖定了屏幕上,那越演越烈的負麵新聞。
倒頭,把被子狠狠的拉過,蓋住自己的頭,她現在隻想沒心沒肺的睡個大覺。
而和郎韻同住一個醫院的隆意,在最頂層的vip套房。
隆意滿意的看著屏幕上那些所有關於郎韻的負麵新聞,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她,還得給她再添加一抹調味劑,夙哥哥……
眸子裏的陰毒,在病房門輕輕被打開時,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看到白夙喜怒不定的走了進來,隆意趕緊“擔憂”的問白夙,“夙哥哥,怎麽樣?竹姐姐負麵新聞怎麽還不消下去啊,我不是發聲不關她的事情了嗎?為什麽那些媒體還要這麽寫她?!”
白夙卻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在她病床前站定,低沉而毫無溫度的話語,從他那薄唇裏緩緩吐出。
“她害你變成這樣,你關心她幹什麽?”
“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努力的把乖巧而又善良的形象演繹到最佳。
隆意直接急了起來,卻結巴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一副想要為郎韻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起。
眸子裏,盡顯委屈和惋惜。
盯著隆意那表情,白夙眸子裏閃過一絲陰翳,“你先好好養傷,我去辦點事情。”
轉身,信步便迅速消失在病房裏,沒有來得及看隆意那一臉的陰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曼易提拉著保溫盒,準備給郎韻送食物來,白青亦說過了,等他來再給郎韻辦出院手續,醫院外,隨時有記者媒體把手著。
但是,當來到郎韻的病房門外後,卻見程以南一臉複雜的的站立在病房門外。
看到她來之後,朝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曼易輕皺著眉頭,疑惑的盯著他。
“白夙在裏麵。”
湊近曼易,程以南低聲在她耳旁說著。
曼易卻一臉嫌棄的離得他遠遠點,並沒有聽他的話,白夙在裏麵,郎韻不就更危險!
她可沒有忘記,那時白夙望向郎韻的恐怖眼神。
程以南卻攔住她,“你不能進去,白夙會翻臉不認人的。”
“就是因為他在裏麵我才著急,他要是對郎韻做些什麽危險的事情,那怎麽辦?!!”
曼易拍掉他攔住自己的手,身體卻猛的被他給拉入懷裏,程以南直接半拉半推的把不斷抗拒著想要進去的曼易給拖走了。
而病房內,氣壓十分的低。
灰暗的病房內,白夙自從進來後,便把病房門反鎖住,燈,並沒有打開。
透過落地窗,外麵不知道是月亮還是燈火的原因,絲絲光線投射進來,照射在病床上那有著均勻呼吸聲的女人臉上。
深邃的眸子裏洶湧暗藏,小意在給她各種求情,還原諒了她,而她呢,一句道歉都沒有就算了,竟然還這麽沒心沒肺的睡大覺?!!
眸子裏的凜冽正在瘋狂的聚集。
他一直是個很糟糕的人,多數的時候都十分的冷酷無情,崇信以牙還牙,以暴製暴,人們畏懼他,卻又不得不依附著他。
而隆意,是在他失去母親之後,帶給他溫暖的第一人,而現在這個女人……
渾身帶著暴戾而危險的氣息,白夙的手,向病床上的郎韻猛的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