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罪色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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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男人帶上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被他銓上安全帶以後,那熟悉的男性氣息令他猛的回過神來,成宗胥疑惑的側目望著那個麵癱臉。
此刻,他的神色好像不太對勁,雖然他本來就沒有表情,但是,現在就目前來看,他應該……是屬於生氣狀態。
隻是,他會生氣?他又沒有惹到他!他為什麽一來就給他甩臉子看?他還沒有甩臉子呢!臥槽!
成宗胥臉色不善的扯下安全帶便要下去,手腕猛的被肖奈拽住,冰冷的嗓音透著暗啞,“去哪?”
“你他媽管我去哪!要你管!”成宗胥喝了酒,心情本來就不好,而且又因為這麵前的這個男人躲他躲成那樣,現在又突然的出現不說,還他媽的不管不顧的拽著他出來,還甩臉子!憑什麽!
他在犯賤,也不會再這麽沒皮沒臉的犯賤下去!
“待著。”冰冷而命令似的口吻分外的刺激到了成宗胥,他瞬間炸毛,狠狠地甩掉他拽著自己的手,打開車門便想要下去。
但後衣領猛的被一股大力給拽了回去,接著。他便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你他媽,唔…………”
成宗胥本來還想要開罵,嘴上一疼,便被他狠狠地吻住。
動作太過於粗魯,使得他牙關都被撞得生疼!
唇上冰涼的觸感徹底的令成宗胥僵硬住了,第一次,這是第一次肖奈主動的吻他。
他那靈活的舌尖直接撬開他的唇瓣,粗魯而強迫性的進入和他的舌糾纏不休,上下唇瓣的糾纏和那舔舐曖昧充滿著色情的聲響。
鼻尖全是他的酒味和肖奈嘴裏的煙草味,混雜在一起,顯得更加的色情。
令成宗胥身體猛的酥麻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差點把成宗胥吻到窒息,肖奈方才輕輕的退出來,眯著眼瞧著麵前茫然著大口喘氣的男人。
重新給他帶好安全帶,肖奈直接不顧他是否反應過來,狠踩油門往最近的酒店飛馳而去。
等成宗胥從驚訝和茫然中回過神來後,他人直接被肖奈連拉帶拽的往酒店裏走去。
“哎!你放開我!你幹什麽!!”他媽的一上來又是甩臉子又是強吻的,這男人今天沒吃藥是吧!
但回答他的是肖奈的沉默不語,眼看著酒店房間近在咫尺,成宗胥急了,“我他媽讓你放開我,你聽不懂中國話是不是!你再拽著我,信不信我喊非禮!!”
不對,說完後,成宗胥差點咬了舌頭,他媽的,被氣壞了,他一個大男人喊什麽破非禮!!!
肖奈猛的頓住腳步,轉身回頭似笑非笑得盯著他,“喊吧,我等你喊完。”
喊你妹!媽的他是腦抽才會說這種話,但話都說出口了,他不喊又顯得萬分的慫,喊的話,他又不是女人,再說了,一個男人喊非禮,太他媽別扭了。
喊還是不喊?
沒等他想明白,肖奈好似笑了一下,繼續拽著他便往房間走去。
“哎……你,唔……放…………嘶……我操……”
房間門一開,肖奈直接把他拽進去,狠狠地把他摔在門上唇便覆了上去,甚至還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成宗胥都快要氣炸了。
唇被他狠狠地堵住,他話都說不全,在他再次想開口罵人時,肖奈直接趁他張口把舌頭伸進去瘋狂而粗魯的舔舐吸吮著他的舌尖和唇瓣。
上下唇瓣被揉-得紅腫不堪,那近在咫尺的熟悉氣息是他渴望已久的,這種總是主動反而換成了被動是他所想不到的,但是,他媽的別在啃老子了!!!
老子又不是香餑餑!!
身上瞬間被肖奈不老氣的手上下其手的遊移著,一股強烈的酥麻傳來,成宗胥很沒有骨氣的硬了。
硬了……
了……
……
臉色爆紅,成宗胥在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之後,他簡直更想要挖坑把自己填進去!
一聲從喉嚨裏的低笑在麵前這個吻著他的男人嘴裏溢出來,成宗胥又羞又氣。
推拒他的手被他禁錮在身後,肖奈仿佛沒了耐性一般,從他嘴裏退出來,直接把他抗起來朝臥室裏走去。
然後,再把他摔在床上,身體便徑直朝他壓了上去。
“哎……唔……”
成宗胥驚呼一聲,但連叫的聲音都還沒有叫出口,便再次被他那冰涼的唇狠狠地堵上,他在心裏頭又氣又疑惑,這個男人不是中春-了吧,為什麽今天會如此的主動!
哎,不對!他憑什麽被他想壓就壓!!
成宗胥狠狠地一把把他推開便想要逃,身體卻再次被他壓住,他炸毛,又想要逃,反複三四次之後,成宗胥精疲力盡,到最後,他有氣無力的隻好軟躺在床上任由肖奈占便宜。
好吧,他總算知道,合著剛才他丫的純屬於逗他玩,把他力氣耗盡了好為所欲為!!
媽的!
“嘶拉……”一聲刺耳的衣衫撕扯掉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成宗胥心疼的聲音。
“哎……你他媽就不能溫柔點!!!”這可是價值幾萬塊的襯衫啊!!
“我賠給你。”冰冷的嗓音緩緩的響起,盡管屬於禁欲本性,但此刻看到這個男人如此迫不及待又猴急的模樣,成宗胥不禁懷疑,以前那個被他怎麽撩-都不起反應的冰山絕逼被掉包了!!
“你他……唔……嗯……”成宗胥本來還想要再說些什麽,肖奈猛的朝他胸前的紅點襲去,那冰涼的唇舔舐著他胸前的敏感,令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肖奈眸子更加的暗沉了幾分,舔舐的動作越發的快速,脫他衣服的速度也是非常迅速。
等成宗胥從剛才那陣宛如電流流經一般的感覺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全身赤裸。
他還來得及反應,便被那灼熱的巨大給頂住,他又恐又驚,想要逃離,身體被他禁錮得死死的。
“給我。”肖奈眼眶裏難得的露出那抹強烈的情-之色,灼熱而直勾勾的盯著成宗胥,下身頂在他的後穴之處,用眸子無聲的等著他同意。
成宗胥何時見過這番模樣的肖奈,今天的他,非常的不對勁。
但是,他愛這個男人,所以,他盡管還對他有氣,但是,做不到拒絕他。
猛的勾住他的脖子,成宗胥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他,好吧,再讓他最後犯賤一次。
就一次。
肖奈看起來很高興,把吻的被動化為主動,一手伸在抽屜裏拿出潤滑抹上,沉著身挺了進去。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接著,便是那羞人的野史動作持續不斷的響起來。
曖昧而充滿了色情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響起,房間內溫度迅速升高。
直到久久沒有停息……
中國,醫院。
白夙眸子緊緊的盯著又陷入昏睡狀態的郎韻,生怕自己錯過一眼她便醒不過來一般,他的心裏煎熬得十分難受。
撫摸著她那明顯消瘦得厲害的臉蛋,他心疼得無法呼吸。
這種手足無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麽被折騰著,昏睡著的無能為力,讓他的心仿佛被輪番的淩遲過一般的揪疼。
手機鈴聲猛的響起,怕吵到郎韻,白夙皺著眉頭起身朝窗邊走去,接起電話後,眸子卻一直盯著郎韻。
“什麽事情?”
“盈盈不見了!幫我個忙!”電話那頭的程以南都快急瘋了!
白夙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還不是白青亦!!先不說這個了,先找到她再說,用你在法國的人脈讓他們找找和查一查,她一定不會離開法國的。”程以南語氣很是急切。
“好。”
迅速的掛斷電話,白夙撥打了一個號碼,“$‰&‰……”(一大串聽不懂的法語)
掛斷這一個電話後,白夙又迅速的撥打了好幾個電話交代事情,他明白靜盈對於以南的重要性,雖然他對那個詭異的女人沒好感,但是,畢竟是以南的妹妹,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交代完事情之後,白夙方才把手機揣在兜裏,眸子深沉,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麽。
突然,病床上的郎韻輕哼了一聲,白夙立刻停止思考,趕緊大步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緊張的問道:“哪裏疼?”
睫毛微顫,郎韻眉頭緊皺的睜開眼,入目便是白夙那張疲憊而憔悴的臉。
她動了動唇,還是沒說那些話,有些心疼的捏了捏他的手,“我沒事。”
白夙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坐在床邊溫柔的笑著看著她,“想吃什麽?我去做。”
今天郎韻的精神比昨天又好了一些,這是白夙所喜而樂見的。
他希望她能一天比一天好,看著她那雙子的肚子,大得出奇,他就更加膽戰心驚的。
郎韻搖搖頭,“不想吃,我想出去看看,待在這裏都快發黴了。”郎韻看著窗外的陽光,還有風帶來的花香,她今天精神好,應該能支持得住。
白夙猶豫了一下,看著她那渴望的目光,他實在不忍心拒絕她,最後,隻得無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好。”
把醫生和護士們都叫過來以防萬一,白夙抱著郎韻放在輪椅上推著,她身上裹了毛毯,避風。
來到醫院花園內,身後的一眾醫生和護士停在一旁侯著,白夙推著她上前,在一旁的桂花樹下坐著。
郎韻瞧著不遠處幾個孩子在嬉笑著玩耍,她想到了軟軟,她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軟軟呢?”
“他在小風那,之前吵著要來看你,但來的時候你都在睡覺,便又讓他跟著小風回去了。”白夙替她撩了撩被風吹亂的發絲,笑著說道。
那個混小子,見郎韻總是在昏睡沒有搭理他,他便又是著急又是生氣的,他那個嘟著嘴不滿的小模樣,真是令人無奈。
郎韻仿佛能想到軟軟見自己不搭理他時的委屈模樣了,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微笑來,她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大得出奇的肚子,臉上的母愛的溫柔擋都擋不住。
桂花被風輕輕吹落,散落在她的發間,一副美人我見猶憐,白夙看著麵前的她如此的惹人疼惜。
心都快要軟成了水,情不自禁的按住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吻她的動作都顯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動著磕著。
郎韻溫柔的迎合著他,這陣子,她知道他的驚慌失措,知道他的害怕和擔憂。
看著他比她的臉色還要憔悴,她也很是心疼。
一個——悱惻的吻之後,白夙方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氣喘籲籲的郎韻,看著她那水潤的唇,他有些忍不住的很想狠狠地再吻上去,但是,他不能。
那個美好的——畫麵,身後那些醫護人員看也不敢看,畫麵雖然美,但是,他們沒福氣消受,皆不是抬頭望天,就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腳。
愣是沒一人敢盯向他們那裏,連瞄一眼都沒有。
白夙卻並沒有管那邊的心思,直接把郎韻抱在大腿上,輕柔的從身後攬住她,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沒用全部的力,小心翼翼的磕著。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肩窩裏,郎韻覺得有些癢,她扭了扭身體,感覺身後的呼吸聲更加粗重了。
“別動。”沙啞的嗓音似乎很是隱忍。
郎韻感覺到屁股下被頂著的硬物時,便明白了什麽,僵著身子不敢再惹火。
粗重的呼吸持續了半響方才消退,郎韻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好了嗎?”
白夙好笑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嗯。”
郎韻臉色微微有些紅,眼睛繼續盯著前方那些在遊玩的孩子們。
白夙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想了想,方才開口,“要帶軟軟過來嗎?”
“不了,我不知道我今天精神會到什麽時候又不好了,讓他白跑一趟,他又得不滿了。”郎韻話語裏的寵溺和無奈很是強烈。
白夙微微收緊了抱著她的手,有些心疼的抿著唇沒有說話。
郎韻感覺自己好像又想要睡了,望著遠方的景物,她突然心裏有陣恐慌,若她一直這麽睡下去,醒不過來的話,他們父子倆咋辦?
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郎韻無力的靠在白夙懷裏,“歎什麽氣?”白夙側目望著她。
卻見郎韻疲憊的笑笑,沉默不語,眼皮要搭不搭的半磕著,白夙便知道她又困了。
“那我們回去睡吧,嗯?”
“別……我還……還想再看看……”郎韻阻止他欲抱起自己離開的動作,半搭的眼皮費力的睜開。
白夙無奈,隻得繼續抱著她坐著,替她攏了攏身上蓋著的毛毯。
最後把手輕柔的放在她的肚子上撫摸著,很是複雜。
“若是……我……我……算了……”
“什麽?”盡管他們兩人挨得近,但是,郎韻那低語白夙還是沒有聽清楚。
郎韻卻閉嘴不再說了,眼皮已經徹底的蓋上,均勻的呼吸聲緩緩的響起。
白夙無奈的看著她的睡顏好半響,愛憐的吻了吻她的唇,“好好睡,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深深的望了一眼她那恬靜的睡顏後,白夙無比輕柔的抱起她向病房內走去。
身後一大串醫護人員趕緊又迅速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