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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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到遠處,一些村民剛吃飽飯,已經在賣力氣。
“張總,鄉親們說,要給你建一個墓碑……”周成興衝衝的喊道。
“什麽墓碑,那叫紀念碑!”張少傑沒好氣的說。
就你丫這樣,趁早出去學習去吧!
周成低著頭,被一眾怪異的眼神所包裹。
“墓碑……啊呸!紀念碑就算了,我對漁村的貢獻不大。”張少傑接著說:“應該給淩起先生建立他的豐碑!”
“這才是偉岸的人。”杜叔不免感歎。
杜叔之前有些瞧不起張少傑,覺得他這人耿直,總是在吃虧,若是長久以往,女兒莫不是要跟他一起過苦日子。
現在一看,張少傑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多了。
“對!淩起先生一定要立碑!”
“就請雕一個石像,將來放置在小學的中心位置吧!”張少傑說道。
本來,按照眾人的想法,那是給張少傑在校園中心立下一個紀念碑,但張少傑放棄了。
淩起先生為漁村工作了一輩子,操心了一輩子,他比自己更有資格。
杜小沫抓著他的胳膊,胡亂的晃悠一陣,張少傑笑了笑。
兩人看著麵前正在忙碌的漁民,還有轟鳴著的推土機,未來一定是很美好的!
周成搭上了拖拉機,本來張少傑是想送他一程的,但是這倒黴蛋,居然把周三園的車差點給報銷了。
張少傑頂著一張大黑臉,手裏拿著扳手,和周三園努力將車裏的碎屑清理掉。
在周成走之前,說是要給他們的車一個驚喜。
這尼瑪何止是驚喜,十幾根無煙禮炮被周成給放了,張少傑當時是連哭的心都有的。
“再見!張總,我其實就是希望,大家能記住我。”周成笑嗬嗬的說。
“傻蛋!”
“我不傻,我就是不希望回家的時候,沒人認識我。”周成伸手從自己的包裏拿雞腿。
張少傑一臉憤然的看著遠方,手裏捏著雞腿,默默的撕下來一塊雞腿肉來。
“這周成,還想帶著雞腿走!”
“餓死這慫包!”
“要不是拖拉機跑得快,老子上去一腳給他踹下來。”
周成這小子總算走了,自己也能過上安生日子。
錢為康拿出來一包中華,笑嗬嗬的走到張少傑跟前。
“張總,您這還滿意不?”
“嗯!不錯!”
“那我們煉油廠……”
就像是張少傑握住他的命脈,現在漁民們對於煉油廠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集團公司的董事研究過,給他們漁民們很多的福利。
錢為康再也不敢中間撈錢。
“我已經考慮過,你們開采石油可以,但煉油廠的工序一定要注意。”張少傑說道:“催化蒸餾會對周邊人畜造成影響,所以我們得將這道工序限製住。”
這如何限製?
確實他們煉油廠加量煉油會對人體造成危害,張少傑考慮到的是,讓他們完善好工序排汙等方麵。
但自己又不是專業的,這還得再研究。
張少傑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們將廠搬到地下如何?”
這可是相當為難了!
整個煉油廠造起來就花費了不少錢,要是將這事上報到集團董事會那裏,他們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沒腦子的提議。
錢為康有些為難道:“要不我從上京請專家來研究研究吧!”
“這倒也可以。”
張少傑明白,要是將煉油廠徹底停了,對當地經濟也會有很大影響,而且有很多人會失業。
要說他們工廠,要是能夠環保,不會打擾到周邊的漁民休息,那一定是沒人會有意見。
張成斌已經扛著鐵鍬,幫忙將那片荒地給處理平整,下麵可是有不少的亂石。
這裏曾經也是小學,但因為一直沒有老師,到後來已經荒廢被人拆除,有不少雞鴨養在這裏。
除了斷牆上的標語,能證明這裏曾經是一所學校。
這裏是地勢最高的地方,要是建立辦公樓,可以看見整個漁港,若是出現問題,辦公室馬上就能采取應急措施。
而在村口距離公路很近的地,張少傑覺得那裏作為小學更為合適。
貼近道路,更為方便孩子們上學放學。
聽鎮裏說,如果這裏建小學了,那麽他們會安排上崖村的一些孩子來這裏上課。
走水路到上崖村需要一個小時,而陸地的話,騎摩托也至少兩個多小時。
因為到上崖村,有一段盤山公路,要想加緊兩村的聯係,必然要在河道之中建橋!
那條淡水河有三十多米寬,也是村民的日常用水,若是在上麵建橋的話,村民不知道會不會答應。
確實很麻煩!
不過如果在河道建橋以後,將來到鎮裏到市裏可就近了很多。
張少傑的目光眺望到遠處。
由於地形限製,隻能在上遊處建橋。
“爸!這裏能不能做儲水塔?”張少傑喊了一聲。
張成斌放下鐵鍬跑了過來。
“要是能建水塔,咱們村子也不會這麽窮。”張成斌說道:“這條河在冬天又經常幹涸,如果有儲水塔,上遊水流量小的時候,村裏也不用再缺水。”
環顧四周,張少傑沒有想到該怎麽做。
“儲水的問題我們能解決啊!”一邊的錢為康有些情緒激動。
按照錢為康的想法,那就是在村裏建設地下儲水池,儲存村子的日常用水。
張少傑不是特別讚同,雖說煉油廠他們那邊有相關的技術,可是建立地下儲水是相當困難的,一來是怕水汙染,二來是儲水更換和清洗的問題。
這都是一般很難解決的。
“那可以挖地下水!”錢為康說道。
張少傑咧嘴一笑,他們這采石油不也是擅長地下勘探嗎?在村裏要是挖兩口井,那可比建立地下儲水池要靠譜多了。
“好!我們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至於建橋,那也是一定要立刻實行起來。
張少傑他們這裏可沒有懂如何建橋的,他們建房子倒是很有經驗,可惜,他們缺少橋梁工程師。
這裏資源有限,人才有限。
不知道陳繼忠這個死變態會不會建橋。
遠在邁瑞坎國的陳繼忠,毫無防備的打了個噴嚏。
“陳教授,您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陳繼忠麵無表情的說道。
陳列在麵前的幾瓶顏色各異的樣本,被放入一種白色的粉末。
“有沒有活體大腦進行實驗?”陳繼忠問道。
“您是說猴子還是白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