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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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聲,我紅著眼,走到了陳瀝言的跟前,然後踮起了我的腳尖,用我的額頭觸碰上了他的額頭。
    冰涼的就像是一塊石頭般的體溫,讓我不由地心口一痛。
    “蘇荷....閉嘴!”
    陳瀝言有氣無力的說著,我扯著嘴角大笑著,子風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大笑,直接罵了我一句:“別吵了,先回去!要是再等會兒,我們三個人都會冷死在這雪地上!”
    夜色變得越發的黑了,眼前就連月光都已經看不清楚。
    我懷裏抱著的洛克開始動彈,興許是被我溫暖的身體給暖和了回來了,所以才慢慢地開始活動。
    “汪汪!”麗莎在叫著,洛克立馬就豎起了它的耳朵,然後想要從我的懷抱裏麵掙脫下去。
    我也沒有了什麽力氣繼續抱著它了,既然它能夠自己走動,那麽就讓它自己走吧。
    “等我一下!”
    我停下腳步,將我的羽絨服拉開,洛克直接從我的羽絨服裏麵跳了下去,身子幾乎是淹沒了有一小半,麗莎瞧著洛克突然出現了,興奮地直搖尾巴。
    “洛克!你跟麗莎帶路!”
    子風命令著兩條狗,洛克抖了抖身上的積雪,然後跟著麗莎一起,跟我們帶路了。
    雪下的越來越大了,按道理,就算是一麵有雪,那也不至於有這麽深,整個盆地接受著雪花的清洗,連一塊實地都看不到。
    走了一截路我才發現,原來子風的屋子是建立在盆地的周圍的,而陳瀝言走的就是盆地外麵,隻有盆地裏麵才比較幹燥溫暖。
    “你們先走,我有點累,原地休息一下,然後就追上來!”
    我朝著走在我前麵的子風說著,雖然說子風的身上還背著陳瀝言,但是由於我肚子實在是疼的不行,再加上流失了不少的血,更重要的是由於我在車禍以後,身體素質明顯下降,已經大不如之前。
    一邊吸著冰冷的空氣,一邊享受著寒風刮在臉上的感覺,陳瀝言在回去的路上又睡著了,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因為他的臉色很是煞白,按道理,除非是他遇到了什麽危險,不然的話,他是不會有這種臉色的。
    實在是耽誤不得,這個情況下我也沒有辦法幫陳瀝言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情況,一切都隻有回到住的地方才能解決。
    子風看著我越來越慢,不由地有點擔心地問我:“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要不我讓麗莎在這裏陪你,有它在,你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想了想,覺得子風說的可以采納,我當即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陳瀝言閉著的眼睛,回答:“好!你們先走!他比較重要!”
    我心裏想著陳瀝言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一個大男人就算身體素質再差,那也不隻有差到了不能走路的地步上。
    他嘴巴上沒有說什麽,沒有說他哪裏不舒服,但是我必須要想到那一層上。
    當時看到洛克在他的腿上的時候,我就知道洛克在給他取暖,而陳瀝言呆在樹下,就算是我們找到了他之後,他都沒有睜開眼睛,而洛克當時也已經凍僵了,說明他們在外麵停留的時間已經不短。
    必然是哪裏不舒服,才會導致連陳瀝言都受不住地坐在雪地上。
    子風先離開了,麗莎站在我的旁邊,等待著我起來,地上的雪很鬆軟,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心裏卻一直都在惦記著正在遠離我的子風的背影。
    歎了一口氣,胸口有些壓抑,還有一點點的疼痛,每次一呼吸,我都能夠感覺到那些風是懲罰著我的鼻腔,令我無法忍受。
    “再堅持一下,應該不遠了!”
    往回走了已經半個小時了,而我們出來找陳瀝言卻是一個多小時,所以說,我前麵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回到木屋。
    “麗莎!我們走!”我牽起了栓在了麗莎脖子上的繩子,麗莎的動作很迅速,直接躍起,帶著我一起朝著前方走。
    風雪還是很大,我一麵遮擋著我的臉,一麵看著前麵的路,深一腳的,淺一腳地走著,感覺身子有些沉重了,不僅如此,就連我的呼吸也變得越發的沉重了。
    還有多久,我感覺我已經走了有一個小時了,腳下的重量就跟綁了兩個沙袋似得,壓迫著我的腳,讓我都要抬不起腳來。
    雪地的厚度在慢慢地降低,我知道,我快要脫離了大雪的位置,天空中開始飄零著小雪花,從大雪變成了小雪,很緩慢,也很小塊。
    從山頂的邊緣外,一直走到了內陸的盆地位置,我總算是拜托了那皚皚的大雪。
    看來這個地方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一年四季如春,還是有不是春天的時候,比如說現在。
    腳下的印記變得越來越清晰,雖然現在的天色依舊是黑暗的,但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我現在走的位置是對的。
    “麗莎!”突然之間,我看不到麗莎的影子了,它剛剛還就在我的身邊的,怎麽就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就看不到它了?
    心裏簡直是焦急的不行,這個地段雖然已經離開了下雪的區域,但是呢,地上卻依舊還是有雪花的。
    “麗莎!”我哆嗦著身子,朝著我的前方看去,那裏是一片雪地,並沒有我想要看到的東西。
    沉住氣,我繼續朝著前麵走,或許是麗莎先跑回去了,然後之後還會跑回來,我就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一直朝著我的正前方走去。
    總有會到達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慌張。
    五分鍾以後,我感覺到了麗莎好像朝著我跑了過來,那陰暗的黑影子,在黑夜的籠罩下,看起來真的很像它。
    那雙眸子中倒映著我朝著它打過去的手機燈光,我眯著眼睛看著,心裏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它會突然跑走,於是,我便試圖喊了它一聲:“麗莎?”
    對方沒有回應,還是一如既往地朝著我的位置跑了過來,我心裏突然有點慌張了,為什麽它並沒有聽我的話?
    等到那團黑影漸漸逼近,我看清楚眼前的動物的真麵目,頓時嚇得我趕緊朝著前麵跑去。
    那是一隻有一個成男人大小的花豹子,隻不過它身上的豹子花紋看起來卻有點奇怪,帶著白色的毛色,跟雪地幾乎要融合在一起。
    它的眼睛很亮,鎖定著我的方向,怕是將我當成了它的夜宵。
    我有些緊張地看著出現在我麵前的豹子,它身上的花紋有些亂,並不是清楚,但是我心裏一抖,知道這個豹子是野生的。
    最怕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之前來這裏的時候都還在想,不要讓我遇到什麽凶猛的動物,但是一路上,我都沒有遇到,想著應該是沒有,這麽冷的天氣,哪個動物會跑出來覓食。
    可是眼前的豹子身上有著厚厚的皮毛,在雪夜裏麵行走已經不懼怕寒冷,它的眸子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我也管不了那麽,隻能趕緊朝著前麵跑。
    “救命!”我呼喊著,可是我的聲音卻淹沒在雪聲中,伴隨著呼嘯著的寒風,一起將我的聲音給激蕩的支離破碎。
    豹子不急不慢地踱步在我的身後,它的眼睛卻從來沒有從我的身上離開過,我瞧著那隻豹子,心裏隻是覺得慌張,身上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暫時麻痹它的,渾身上下也就隻有一件寬大的羽絨服。
    我的腳邁不開,長長的羽絨服將我的行動給束縛住了,前一秒我還覺得溫暖,可是後一秒又覺得,這件羽絨服會讓我致命。
    “麗莎!麗莎!”我喊不動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子風和陳瀝言走到哪裏去了,希望他們已經安全的回到了小木屋裏麵,不然的話,要是讓他們碰上這隻花豹子,後果也會不堪設想。
    喘息著,花豹子我已經看不到了,但是我心裏知道,它是在跟我玩遊戲,它好像並不急於捕捉我,而是選擇了閑庭信步地跟在我的身後。
    深深地呼吸著寒風中的氧氣,我的胸口被冷空氣給刺激的生疼,可是我沒有辦法,我隻能拚命呼吸,隻能拚命奔跑,即使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啊!”
    感覺到我的腳腕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咬住了,我回頭一看,正是那隻花豹,直接朝著我的雙腳咬了過來,我都要被嚇瘋了,這東西咬在我厚厚的靴子上,讓我一下子踉蹌地倒在了雪地上,這無疑是致命的。
    我心裏很清楚,如果我不能迅速地掙脫掉,下一秒,這隻花豹就很有可能會咬斷我的脖子。
    “走開!”我揮著我的拳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下子打在了花豹的眼睛上麵,隻聽到動物的刺耳尖叫聲,花豹鬆開了嘴巴,然後緩緩後退,我趁著這個空檔,趕緊又重新站了起來。
    手機燈正對著花豹的眼睛,我嚇的有些發抖,趕緊將鎖屏打開,然後找了一首比較激動的歌曲,播放了出來。
    我的聲音傳遞不了,但是卻不代表我手機的音樂傳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