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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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猛地撲向了梟的方向盤,我死死地將方向盤拉向了一邊,梟也沒有料到我會來這麽一出,手上也沒有怎麽用力就被我拉著將車子朝著右邊開去。
    也給急轉彎,雄的眼睛都要跳出來了,看著我就跟個瘋婆子似得想要將他們置於死地,慌亂地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不讓我去碰反向盤。
    卡車甩了一個尾巴,險些就撞到了路邊的綠化帶,梟趕緊將方向盤朝著左邊轉,卡車擦著綠化帶,回到了正常的行駛路線上。
    我被雄死死地扣著腰,也顧不得手臂上的槍傷,我瘋了一般地呐喊著:“放開我!我要你們還給我陪葬!大家一起死,一起死!”
    “雄哥,這樣吧,把她扔下去,如果繼續下去,我們遲早都會被陳瀝言追上,倒不如將她放了。”
    梟很頭疼地說著,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為了自保,隻能選擇將我給放了。
    我頓時就笑了起來,看來我的計劃成功了,車子並沒有停,還是保持著高速,我看著雄將車門打開,就要將我朝著下麵扔。
    “車子還沒有停!我不下去,你停車!”
    我可不敢輕易地朝著下麵跳,要是跳了,我還不摔殘了?
    “廢話那麽多,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別走了!”雄很不耐煩地在我的耳邊吼著,本來之前的那一巴掌就讓我的耳朵有些聾,又被他在我的耳邊這麽一吼,我的耳朵是更加聽不清了。
    “要跳你跳,我不跳,停車,停車!”我死死地扒著車子,就是不願意往下跳,雄回頭看了梟一眼,隻感覺到梟好像是將車速放慢了一點,算是正常的速度了般,但是我還是不敢跳。
    眼皮子下麵就是不停滾動的車輪子,我有點害怕,萬一一個沒有跳好,身體滾入了車輪子裏麵,死相一定非常的慘。
    “你究竟跳不跳!再不跳,我就一槍崩了你!”雄氣的將槍掏了出來,抵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麵,我都要哭了,這不是我逃命的方式!
    “你別開槍,隻要你停車,我保證讓陳瀝言不碰你們,我這麽跳是不行的,要是我死了,陳瀝言還是會繼續追殺你們,放了我,留我一條命!”
    車子猛地停在了路邊,我看準了機會,立馬就朝著下麵跳了下去,之前在山上落下的傷,在跳下來的時候再一次碰到了,我抱著我的腳,無聲地猙獰著我的臉,簡直都要把我給疼死了。
    “我們還會見麵的。”梟探過頭嗎,看著倒在地上的我,然後將車門拉上,繼續瘋狂逃命。
    告訴路上車來車往,在卡車重新行駛的時候,那些小轎車也朝著我開來。
    “停車!有人!”我趴在地上,險險地避開了一輛迎麵朝我開來的白色轎車,額頭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疼痛,都冒出了汗水。
    蹲在了綠化帶的位置上,我抱著我的膝蓋等著陳瀝言的車開過來,沒有過多久,我就看到了子凡的車子停在了綠化帶旁邊,陳瀝言率先從副駕駛的位置走了下來。
    “蘇荷!”他激動地喊著我的名字,幾步就踏進了綠化帶中,也不管是不是會擋著其他人開車,現在他的眼裏麵就隻剩下我的影子。
    “我還好!他們要跑了!”我指著那輛大卡車的方向,陳瀝言抬起頭看了一眼,顧不了那麽多了,他彎下腰,伸出手插在了我的腿彎和腰後,就將我給抱了起來,我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生怕自己會落下來,一麵齜牙咧嘴地忍著疼,一麵看向了車子裏麵。
    終於安全了,坐在了自家人的車內,就是安全!
    子風開的車,而子凡正坐在車子後麵,在看到我的膝蓋處受傷以後,涼涼地說了一句:“活該!”
    “閉嘴!”陳瀝言直接瞪了子凡一句,子凡很生氣地扭頭不看我,我伸出了我好的那隻手握住了陳瀝言的手,衝他搖了搖我的頭,解釋道:“這事怪我,如果不是我執意亂來,梟就不會找到機會逃跑。”
    是啊,都是我在那裏添亂,導致陳瀝言到嘴的肉都飛了。
    “你也閉嘴!這件事情等回去了我再跟你慢慢計較!子風,不追他們了,我們直接回幫裏。”
    我的傷勢隻能算是一般,而之前在路口處被梟雄打傷的兄弟,死了一個,重傷了三個,此時正在醫院的重症監護裏麵,而我算是比較好的那一個,工廠裏麵死了的那兩個是沒有辦法救活了,時間太長,等到陳瀝言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我算是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如果不是一直慫恿著梟雄把我放了我的話,或許他們還不會放了我。
    躺在了黑幫的基地裏麵,我的心總算是踏實了下來,隻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梟雄這一次隻是損失了一點人而已,至於他們自己,基本上可以算的上是沒有任何的損失。
    可惜了,如果我的那一槍打的比較準的話,那麽梟當場就死了。
    多半是老天爺覺得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就讓我先把他的命給留著,反正以後,我早晚會找到機會把他弄死。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我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了門口處,因為起來的動作有些快,導致我不小心地就牽扯到了我的兩個傷口。
    “誰讓你坐起來的?給我好好躺著!”說話的人是陳瀝言,陳瀝言手中端著一個碗,比較大的碗,朝著我的床邊走了過來,我小心翼翼地吐了一個舌頭,然後慢慢地又重新躺下。
    左手現在還使不上力氣,醫生說了,還好子彈沒有留在手臂裏麵,不然的話,還要動手術修補。
    不過,挨了一槍的滋味真是疼,比生孩子還要疼,不對,我又沒有生過孩子,怎麽知道比生孩子還疼。
    哎,別人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十級疼痛,而男人的蛋蛋被踢了隻是九級疼痛,雖然兩者我都不知道,但是我手上流了血,少了肉,那感覺就跟生孩子似得,一樣疼。
    “沒有我的批準,不能私自從坐起,聽到沒?”陳瀝言將他手中的碗放在了我的床頭櫃上,我傻乎乎地衝著他笑著,心裏想著陳瀝言還是心疼我,前兩天剛剛回來的時候,他還告訴我,要好好地收拾我一段,可是當我被醫生拉去檢查的時候,他心疼的跟個什麽似得。
    嘴巴上很厲害地說著話,可是心裏卻不自覺地軟化下來,這樣男人我簡直稀罕的不行!
    “可是....”
    我很猶豫地說了兩個字,陳瀝言猛地瞪了我一眼,隨即立馬打斷了我接下來想要說的話:“閉嘴!沒有聽懂我說什麽話嗎?還敢反駁!”
    悶悶地在我的嘴巴上麵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我選擇了沉默,其實我心裏想跟他說的是,如果我想要上廁所,那該怎麽辦?
    上廁所肯定要下床啊,我又不是癱瘓在床上,他至於那麽緊張不?
    “張嘴!”陳瀝言親自給我舀了一勺的湯,遞在了我的嘴邊,我躺在床上,加上剛剛我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所以在陳瀝言要喂我的時候,我隻是一直看著他,就是不張嘴。
    “我讓你張嘴!”陳瀝言火了,音調猛地提高,不敢跟他玩文字遊戲,我乖乖地張開了我的嘴巴,接下了他喂給我的湯。
    嗯,好像是雞湯!
    每一次我有哪裏不舒服的時候,陳瀝言總是給我燉雞湯,我已經十分熟悉他做的湯了。
    一碗湯全部都進了我的肚子裏麵,陳瀝言抽出了一張紙巾細心地給我擦了擦嘴角,我在心裏鬱悶地想著,現在竟然都不讓我自己用紙巾擦嘴巴了,陳瀝言這樣關心我,實在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在給我解決了溫飽之後,陳瀝言也沒有出房間,而是一直守著我,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下床,所以才一直在房間裏麵坐著看書,就因為前兩天那個醫生的一句話,害的我已經在床上整整地躺了將就有48個小時了。
    我的天啊,再這麽躺下去,我渾身都要沒力氣了!
    整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就連手機也被陳瀝言給收拾走了,因為他說了,讓我好生養傷,等到我的傷口好了,結痂了,才把手機還給我。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讓我享受的有些苦不堪言。
    沒有過多久,我的臉色就變了,我的膀胱已經充盈到了一個已經不能再充盈的地步,陳瀝言還在窗戶旁的桌子前看著書,根本就沒有看我現在的處境。
    我想上廁所,可是陳瀝言剛剛才凶巴巴的跟我說,讓我乖乖地躺在床上。
    哎,心中無比鬱悶,喝了那麽一大碗的湯,不想上廁所的話,那我一定是膀胱有問題。
    “瀝言,我可不可以坐起來一會兒?”
    我有點快要忍不住了,小聲地問向了坐在那裏看書的陳瀝言,隻是當我看到陳瀝言轉過頭來看向我的眼神時,我立馬噤聲了。
    那是一種意味深長中還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眼神,卻在無形之中對我施加著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