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慘遭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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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大道士的耳朵真尖,怒喝道,“張明哲,你以為捂著嘴巴竊竊自語,所說的話我們就聽不見了?你講義氣的秉性值得讚揚,然而你聚眾鬥毆並且屢教不改,卻必須要接受嚴加懲處。”
    張明哲把手拿開,苦著一張臉哀求道,“是張明涵他們先罵的我,他們七個人打我自己,吳明看不過去才出手幫我,所以你們就懲罰我好了,放過吳明這一次吧?”
    “你說什麽?他就是吳明?”
    那幾個大道士的臉色隨即一變,我想他們應該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知道我是他們五百年前的老祖宗。
    就見,他們幾個交換一下眼色,我還以為他們不敢抓我,或許我還能幫張明哲求情,讓他們也放過這小子。
    結果,為首的那個大道士,居然說什麽,“張賢武,張賢亮,你二人先把他們押回刑堂,待我們將張明涵等人捉回,再一並讓他們接受懲處。”
    他們這是想反了天不成?
    知道我是他們老祖宗,他們居然還敢抓我,還敢讓我接受懲罰?
    “喂!”
    我很是不爽地問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張明涵那幾個小魂淡實在不是東西,說的那些混賬話簡直有辱天師府的門風。我教訓一下幾個不成器的小輩,你們竟然要抓我,還要處罰我?”
    為首的那個大道士說,“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天師府明文規定,所有人不許私鬥。你違反了規定,就要接受懲處。”
    說著,他揮了揮手,立馬過來倆大道士,從袖子裏抖出兩條鐵鏈,朝著我和張明哲的脖子上套來。
    他們居然用鐵鏈子捆我,真是一群不肖子孫啊!
    我大步飛退躲開鐵鏈的同時,輕輕地把手裏的兩個大袋子丟到一旁,取出前段時間師父給的傳音法螺,配對的另外一個在金彪那裏。
    我將法力注入其中,喊道,“口水貓,我在山下的村莊出口附近,有幾個刑堂的魂淡要抓我,你快點過來幫我教訓他們。”
    尼瑪!
    所謂“不知者不怪”。
    張明涵那幾個小兔崽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和我動手還情有可原。這幾個魂淡王八蛋,知道我是誰還敢抓我。
    被幾個後世子孫,騎在頭上耍威風,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你等著,老子馬上到。”金彪很快做出回複。
    “隊長?”
    用鐵鏈套我脖子的那個大道士,也不知道是張賢武還是張賢亮,聽到金彪的聲音頓時一哆嗦,立即住手向為首的大道士看去。
    “即便金護法來了,也沒有權利違抗,天師府的法紀。”
    為首的大道士說著,抬起右手淩空畫符,一張鎮屍符一揮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手間打入了我的額頭。
    我體內的屍氣頓時被鎮住了,身體也僵直在那兒無法動彈。
    不過,我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抗,呈螺旋形態的法力與屍氣的融合體,其中更是蘊含著些許灼熱無比的旱魃之力,開始衝擊鎮屍符那種鎮壓僵屍的力量,可惜短時間內無法成功地將其驅除。
    “速速把他們押回去,金護法來了,自有誌忠長老和他交涉。”
    隨著為首的大道士一聲催促,我被近前的那個大道士一把抓住拎在手裏,而被鐵鏈套住脖子的張明哲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被另外一個大道士扛在肩膀上。
    這倆大道士分別取出一張風行符打入腿部,以最快的速度往龍虎山主峰上的刑堂所在處飛奔而去。
    這是唯恐金彪及時趕到了,他們就不能把我抓走了啊!
    馬勒戈壁的。
    我不就和幾個小兔崽子打了一架嘛!我作為老祖宗教訓後代子孫難道也有錯嗎?
    他們刑堂的人這般小題大做,這是擺明了對我有敵意。
    為首的那個大道士,更是用鎮屍符鎮壓我。
    看來,我的擔心成真了,天師府隻有部分人,可以接受我僵屍的身份,還有一部分人認為,僵屍就是邪魔外道,我既然成為了僵屍,就成了天師府的恥辱。
    現任張天師公開承認我的身份,張誌楷更是悉心地指點我,不求回報地為我付出。還有執禮長老張誌祥,貌似對我也沒有敵意。而金彪、鶴伯伯、青衣阿姨、我家丈母娘,更是會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
    至於刑堂的人,看來是站在反對的立場上。
    他們不會抓住我私鬥的把柄,趁機把我永遠鎮壓在牢籠之中吧?
    隻要他們敢這麽做,無論現任張天師、張誌楷、張誌祥會不會同意,金彪、鶴伯伯、青衣阿姨,還有我家丈母娘,也萬萬不會接受。
    這幾位一旦發飆起來,不信刑堂能抗衡得了他們。
    想到這一點,我也就心安了……
    張賢武和張賢亮的實力很強,又有風行符進行加持,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刑堂。
    這裏位於龍虎山主峰的半山腰偏上的位置,用整齊的青石圍成一個大院子,院內建有一座恢宏的大殿,正殿看起來和古代的公堂很像,還有幾間較小的偏殿。
    我和張明哲沒被押進正殿,而是被帶到一間偏殿,這間偏殿的最深處開了一扇鐵門,進去以後走過一段幽深的通道,便來到了深深地山腹之中。
    我看見,兩旁的石壁上挖出許多間囚房,用成年人手臂那麽粗的鐵柵欄封閉起來,少數囚房裏麵蜷縮著一些囚犯。
    張明哲被隨便選了一間空囚房關了進去。
    拎著我的那個大道士,卻沒把我也關在這裏,而是繼續朝著深處走去。眼看著,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他拎著我走進一間空囚房,又在囚房最裏側的石壁上一按,無聲無息地開啟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然後,這魂淡把我往裏麵一扔,裏麵是一條斜向下延伸的通道,我坐滑梯一樣的滑落下去,足足滑落了幾十秒鍾,這才掉進一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黑暗空間。
    尼瑪,我的pp都摔成十八瓣,骨頭都摔散架了,有木有?
    幸好,我的僵屍眼可以夜視,躺在堅硬的地麵上,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發現所處的這個空間,還不到十平方米,頭頂有個圓形的洞口,我就是從那裏掉下來的。
    身處這個漆黑的封閉空間中,我的呼吸聲、心跳聲、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動聲,都因為寂靜而放大了。
    據說,把人關在這種環境中,用不了幾天就能將人活活逼瘋。
    我剛剛被關進來,還沒能體驗到那種恐怖,專心運轉體內的法力和屍氣,先驅除鎮屍符的鎮壓之力才是王道。
    鎮屍符的那種鎮壓之力,就像是一層無形的隔膜,將我緊緊地束縛在其中。
    而我螺旋形態的法力和屍氣則是像一根鑽頭,在我鍥而不舍的努力下終於將那層隔膜刺穿,進一步將其刺得千瘡百孔殘破不堪,最終讓其分崩離析化為純淨的法力,被我通過周身的毛孔驅逐了出去。
    當我的身體和法力、屍氣都恢複了自由,我的行動卻沒有也恢複自由,被關在這處暗不見天日,漆黑而且狹小的空間。
    我試著用傳音法螺聯係金彪,讓他過來把我救出去,卻發現與外界的聯係被屏蔽了,我根本聯係不上他。
    躺了一會兒,我開始無聊了起來,也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我忍不住去想,刑堂的那些魂淡不把我關在上麵的囚房,而是關進這個秘密的暗室之中,不會是打算把我一直這樣關下去吧?
    他們都如此對待我這個老祖宗了,想必早就籌劃好了應對之策,譬如將把我帶來的那兩個家夥滅口,對外說我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
    又或者,他們暗中去聯合那些,不能接受我僵屍身份的人,一起向現任張天師逼宮,再一起抗衡金彪、鶴伯伯、青衣阿姨,還有我家丈母娘……
    這三年來,我看過許多電視劇。
    我記得《吸血鬼日記》裏麵,就有幾個悲催的吸血鬼,也是被困在一個山洞的深處,他們得不到血液的補充,最後變成一具具幹屍。然而,他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身體卻無法行動,又會永遠地活著,承受著不知道盡頭的,饑餓與孤寂的雙重折磨。
    難道,我也會變得和那些吸血鬼一樣,變成一具無法動彈的幹屍,永遠地被關在這個敵方,隻有饑餓和孤寂相伴?
    我還有魔塔的許多仇人要殺。
    我還要去給師父他老人家養老送終。
    我還有不少真心朋友,等著我去和他們相聚。
    我更是有兩個心愛的妹紙,等著我日後迎娶她們過門,陪她們看遍世間一切繁華,陪她們永遠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我還有好多好多心事放不下,怎麽可能安心在這裏當活死人?
    一時間,我又急又怒。
    在外麵,魔塔的人欺壓迫害我,那是因為我和他們原本就是死敵,我和魔塔高層之間的仇恨無法化解。
    葛永年仗勢欺人的欺壓我,不過我和他之間非親非故的,有仇直接去找他報仇便是了。
    可是在天師府這裏,居然還有人迫害我。
    就算他們不能接受我僵屍的身份,他們大可以不承認我,大可以把我驅逐出去,和我老死不相往來,為什麽要將我囚禁起來?
    不說我是他們的老祖宗,我也和他們有著同樣的血脈,都是張道陵的後裔啊!被自己人背叛所造成的傷害,遠比敵人帶來的傷害,更讓人無法接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