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恩愛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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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芳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個日子沒有見到過樓下那個俊美依舊的男人,可是這許多個分別的日子過後,第一次見他他居然摟著另一個女人,恩愛纏綿。
這種如同置身於冰窖中的感覺,讓陳芳心痛得閉上眼,不敢再看——
她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更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一些讓自己都後悔的事……她太過愛他,本以為這麽多年的陌生會讓那份感情漸漸地消失,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他的愛反而深入了骨髓,即使拿刀子一刀一刀的剜,也無法將對他的深愛剔除掉——
睜開眼睛重新看著樓下,三人快樂的交談聲也隨著進入耳朵裏——
“霆你要不要這麽欲求不滿?我還在旁邊呢!”陳伊將兩人恩愛的模樣看在眼裏,既羨慕又無語的將頭扭到旁邊,這兩人明知道她還沒有老公,當著她的麵這麽恩愛,這樣真的好麽旄?
“那我們先走了,回家再慢慢恩愛去——”陸威霆笑眯眯的抬頭看向陳伊,卻沒有鬆開摟著方曉迪的那隻手。他溫柔的將她摟在懷裏,即使今天早上還曾這麽抱過他,現在分開了一上午,他又開始想念起她的味道來。
“剛來就走?”陳伊認真地看向陸威霆,收起了開玩笑的口吻。
“嗯,”陸威霆側眸看向門外,無奈的笑道,“不能讓老三跟個流浪漢一樣躺在那兒吧?我先帶他回去,有時間咱們再一起聚聚。崛”
一提到陸威玄,陳伊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她收回目光安靜的笑笑,對方曉迪說:“迪迪,試婚紗什麽的,一定要記得叫上我,我可以給你參考一下。”
“一定會叫你的。”方曉迪點點頭,說完以後微笑著看了一眼陸威霆。那一眼凝聚著她太多的幸福,看得陸威霆為之心醉,也看得陳伊不由心生羨慕。
陸威霆摟著方曉迪站起來,“伊伊,我們先走了。”
“好的,慢走——”
在陳伊的注視下,方曉迪和陸威霆微笑著朝門口走去。
樓上的陳芳死死盯著陸威霆和方曉迪的背影,目光落在陸威霆溫柔摟著方曉迪的那隻手上,她不由得狠狠握緊了手指。一不留神,她將欄杆上放著的一個小杯子碰到了,杯子從二樓砸落下去,“砰”地一聲碎了。
方曉迪和陸威霆同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杯子碎開的地方。兩人順著杯子碎開的地方抬頭望去,同時看見了二樓坐在輪椅上的陳芳——
她那麽安靜的坐著,一雙美麗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樓下的陸威霆,仿佛陸威霆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的眼睛裏隻有他的存在一般——
對上陳芳那雙眼睛的一霎那,陸威霆背脊一僵。
他沒料到今天會在陳家碰上陳芳,更沒料到,這樣的重逢是在方曉迪的陪伴下。這五年他已經盡可能的避開和陳芳相遇,即使和陳伊結婚以後他也極少去陳家,因為不想碰上陳芳,不想給她任何希望。可是現在看著她那雙眼睛,他知道,即使五年的冷漠也沒有讓她放棄,她依然在執著的等著他……
不知為何,當一個曾經相愛過的女人用幽怨且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他的時候,他的心居然有一點疼。不是因為還愛著她,而是打從心底裏憐惜,那種心疼,與愛情無關——
更何況,當年是因為他的失誤才導致了她的癱瘓,才導致了她這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受盡旁人的白眼……
方曉迪怔怔的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陸威霆。
看見陳芳的一霎那,最震撼的人莫過於她。前一秒她還沉浸在跟陸威霆即將成為夫妻的喜悅中,此時此刻,她一個轉身就看見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曾經最愛的女人。
從陸威霆眼眸中那一絲絲的心疼和聯係,方曉迪不由握緊手指,心底開始升起不安和輕微的恐慌來——
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麽,初戀,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是最難忘的,不論他後來遇上了怎樣的女人,不論他後來經曆了怎樣感天動地的愛情,對於初戀的眷戀是一輩子都不會消失的……
方曉迪不安的重新看向陳芳,陳芳依然靜靜地凝望著陸威霆,眼睛裏看不見其他人的存在——
那一霎,當自己的未婚夫和曾經心愛的女人四目相對時,方曉迪的心產生了退縮的念頭。除了退縮,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辦……
“伯母好。”
陸威霆收回目光,不著痕跡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微笑著看向陳芳旁邊的陳夫人。陳夫人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對陸威霆點頭笑笑後便低頭看著陳芳。
“陳小姐,好久不見。”陸威霆溫和的對陳芳笑笑,那麽雲淡風輕的態度,好像隻是很久不見的朋友一般。
陳芳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都沒說。
陸威霆也不再看她,收回目光落在低頭不語的方曉迪身上,“回家吧。”他寵溺的將她圈在懷中,並沒有因為陳芳的存在而冷落了方曉迪一分一毫。
抬起頭看向陸威霆,方曉迪吸了吸鼻子,一種酸酸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
“我們都走到今天了,你還擔心她會成為我們的障礙嗎?”陸威霆輕聲在方曉迪耳邊低語,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發,試圖拂去她的不安和醋意。
方曉迪斂去自己的情緒,搖搖頭,笑著對他說,“走吧。”
見方曉迪沒有太過介意陳芳的出現,陸威霆這才安心了一些,擁著她的肩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再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
雖然對陳芳他還有憐惜和心疼,可是那僅僅是對她的癱瘓而存在的愧疚,他心裏的人是方曉迪,他一心想嗬護、想一輩子走下去的人,隻有一個方曉迪。
陳家門口,陸威霆一個人就將爛醉如泥的陸威玄攙扶起來,方曉迪拉開後座的車門,和陸威霆一起將陸威玄扔在了後座。
車開始前行,陸威霆側眸看了一眼副駕座上的方曉迪,他微微眯了眯眼,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方曉迪也靜默的望著車窗外麵,以往話很多的她今天出奇的安靜,不僅不說話,甚至就連呼吸都刻意的放輕了一些。她隻想安靜的坐一會兒,不想驚動了誰,也不想讓誰打擾了她的安靜——
一路上,陸威霆時不時的側眸看一眼方曉迪,將她安靜的側臉看在眼中,他除了讓眉頭皺得更深,再沒有任何辦法。
癱瘓的陳芳不僅是他的心結,也同樣是方曉迪的心結——
等紅燈的時候,陸威霆修長的手指鬆開方向盤,他側眸看了一眼方曉迪,溫柔將手伸過去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
方曉迪感覺到手指被溫熱的手掌握住,她側眸看向他,對上他柔情似水的眸子,她也回給他一個溫柔的微笑。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有說話打破這份靜謐——
麗豐公寓。
陸胤棠一瞅見爛醉如泥的陸威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圍著陸威玄轉了一圈,恨鐵不成鋼的對陸威霆吼道:“把這個沒用的東西扔到浴缸裏,放一缸冷水給他醒醒酒!”
方曉迪無奈的看了一眼陸胤棠,“爸,這樣會把陸威玄折騰出病來——”
“他不想死能喝成這樣子?既然找死,老子成全他!”陸胤棠瞪了一眼方曉迪,“不許求情,快去放水!”
方曉迪眼角一抽,側眸看向陸威霆——
陸威霆翻了一個白眼給陸胤棠,完全不理會他的話,直接攙扶著陸威玄就上了二樓的客房。方曉迪趕緊去廚房煮醒酒湯,客廳裏就隻剩下陸胤棠一個人生悶氣。
樓上客房裏,方曉迪細心地用毛巾給陸威玄擦了臉,又將毛巾敷在他額頭上,這才站起身看向對麵沙發上安靜坐著的陸威霆,“他不張嘴,醒酒湯沒法喝——”
“沒事兒,讓他睡會兒。”陸威霆溫柔笑笑,站起身來走到方曉迪身邊,“我們出去吧,他睡一覺醒過來就好了。”
方曉迪猶豫著看向睡得跟死了一樣的陸威玄,擔心的問陸威霆,“就這樣?不然我們送他去醫院看看吧,萬一酒精中毒……”
“不會的。”陸威霆勾唇笑笑,輕撫著方曉迪的臉頰,說:“我和陳伊結婚那個晚上,他喝得比現在還醉,睡了兩天兩夜才醒過來,不也一樣沒事?放心,他這麽壯的身體不會輕易垮掉,咱們出去吧。”
聽陸威霆這麽說,方曉迪這才放心的跟著陸威霆一起出去了。她本以為陸威霆會和她一起下樓,沒想到陸威霆擁著她徑直往臥室走去。
她愣愣的看了一眼他,不得已跟著他一起去了臥室。
將臥室門反手關上,陸威霆凝視著眼前的方曉迪,溫柔將她抱在了懷裏。她稍顯訝異的抬頭望了一眼他,他霸道的將她的臉摁在自己懷中,不讓她看自己,“迪,我愛你。”
方曉迪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煽情,不過聽見他那一聲我愛你,感受著他如此溫暖的懷抱,她什麽也沒問,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著。
剛剛在陳家的那些不安心,那些忐忑,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地消失。他的擁抱給了她最溫暖的慰藉,對於陳芳的出現他沒有一個字的解釋,可是這麽有力的擁抱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老公,我們邀請誌盛做伴郎吧,好不好?”
良久以後,方曉迪抬頭看著陸威霆,溫柔的問道。
陸威霆眼中放出一抹驚喜的光華,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剛剛說什麽?”
方曉迪不解的望著他,“我說,讓誌盛做我們的伴郎——”
“不對,前麵那兩個字——”陸威霆幸福的摩挲著她的紅唇,“寶貝兒,你剛剛叫我什麽?”
“……”方曉迪後知後覺的望著他,這才想起剛剛自己叫了一聲“老公”。可是這有什麽奇怪的嗎?以前她也偶爾這麽叫他的啊,這又不是第一次叫他老公,他怎麽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以後天天叫我老公,不許再叫我陸威霆。”他低頭噙住她的紅唇,深深地將她吻住。
“……不要,當著孩子的麵我才不這麽叫你——”方曉迪掙脫他的親吻,紅著臉對他說道,“其他場合,我可以這麽叫你,但是得看你表現。”
陸威霆挑眉一笑,不再勉強她,想起她剛剛說的話,他微笑道:“讓誌盛做伴郎,是你的意思還是咱們家小寶貝兒的意思?”
方曉迪一副被看穿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說:“哎呀你都猜到是佳佳的意思了,你還問我幹什麽……討厭!”頓了頓,她又一本正經的說:“再說了,誌盛那麽帥,讓他做伴郎多有麵子啊!”
“嗯哼,是有麵子——”陸威霆挑了挑眉,傲嬌的說:“可是我不想讓他做伴郎,我怕結婚當天他把我這個新郎的風頭全部搶光了——”
方曉迪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將陸威霆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喲,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陸威霆也會有怕的時候啊?”
“你再說——”
“我不說了!”
方曉迪立馬收住了笑聲,笑眯眯的對陸威霆說:“你放心,你永遠是世界上最帥的那一個,誌盛是不會把你比下去的!”
陸威霆挑眉得意的看了一眼方曉迪,其實他早就打算好了,當天找三對伴娘伴郎,伴郎的人選已經有了,王誌盛,陸威玄,許亦珩,現在就隻差伴娘的人選了——
“伴郎我來決定,你說說伴娘的人選。”陸威霆牽著方曉迪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側眸溫柔的問她。
一問到伴娘的人選,方曉迪就真的難住了——
她根本就不認識多少女孩子,說實話,她的交際圈很窄,窄得活了二十幾年愣是數不出幾個好朋友。像她這種性格的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早已經習慣了沒有女性朋友在身邊的生活,所以現在讓她上哪兒去找伴娘?
唯一玩得好的一個陳伊,她還是自己老公的前妻,這個人選已經直接被否定了!
“……你決定吧,我身邊好像……好像沒有人選。”方曉迪尷尬的低下頭,心裏暗暗的說,從今以後她一定要廣泛結交女性朋友,不然多丟臉……
“哈哈哈哈……”陸威霆不由笑出了聲,他正在想這五年她在a市有沒有玩得好的女性朋友,結果她直接就回了一句沒有人選!
“不許笑!”方曉迪紅著臉尷尬的瞪了一眼陸威霆,她這五年隻顧著拚命地賺錢養孩子,哪有那麽多時間跟公司的女同事一起吃飯逛街培養感情?像她這種單身媽媽的情況,沒有閨蜜是很正常的!
陸威霆止住了笑聲,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以前不是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麽?叫什麽……謝婉蓉?”陸威霆對這個名字依稀還有印象,因為五年前他在公司經常看見方曉迪和謝婉蓉在一起,不過後來方曉迪離開了f市之後,謝婉蓉不久也辭職了,從此再沒有聯係過——
方曉迪的眸光黯淡下去,看著窗外,她幽幽的說:“自從我離開f市之後,我就和她失去了聯係。前幾天我也去她以前的小區打聽過,她早就搬走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也許結婚了,也許跟著老公搬遷去了別的城市……”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方曉迪感傷的說:“人這一輩子總會有那麽幾個朋友,曾經好得跟什麽似的,隨著時間過去,他們會漸漸淡出你的生命,到最後徹底的失去聯係……”
陸威霆凝視著方曉迪感傷的臉頰,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禮拜天。
距離方曉迪和陸威霆的婚禮隻有兩天的時間了,方曉迪成天的感到不安。有人說她這是婚前恐懼症,她不這麽認為,孩子都已經快五歲了,她哪兒還有什麽恐懼症?讓她感到不安的是,一個突然回國的女人——
她不知道陳芳突然回國是想做什麽,雖然明知道陸威霆不會再和陳芳在一起,可是再怎麽剛烈的男人也扛不住一個美麗女人的苦苦追求吧?
她不擔心陸威霆會變心,她隻擔心陳芳會使出什麽卑鄙的手段,拆散她和陸威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緣分。
中午時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動了正在睡午覺的方曉迪。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睡眼惺忪的走到門口開門,心裏還有幾分疑惑,明明有門鈴,門外的人怎麽跟有火燒眉毛的事情一樣,這麽粗魯的敲門?
直到將門打開,門外那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瞳孔,方曉迪才有些慌亂的後退了一步——
“陸晴天!”
她驚愕的盯著門外氣勢洶洶的男人,他不是在監獄裏嗎?怎麽會跑出來?難道他越獄了,來這兒是找陸威霆的麻煩的?
方曉迪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緊張的盯著陸晴天!今天林慧和陸胤棠出去散步了,陸威霆也去忙婚禮的事了,家裏就剩下她和睿睿以及佳佳三個弱勢群體——
如果這個時候陸晴天要殺人泄憤,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自救!
“陸威霆那個畜生呢!!”
陸晴天沒有進門,就站在門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高音貝的怒吼!
方曉迪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拿起放在玄關處的棒球棍,屏息凝神的盯著陸晴天,“你想做什麽!”
“陸威霆在哪兒!!”陸晴天再一次怒吼,並沒有回答方曉迪的話!
方曉迪死死地咬著下唇不知道怎麽回答,如果這個時候她說陸威霆不在家,不知道喪心病狂的陸晴天會不會趁著陸威霆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們三個弱勢群體綁架?如果她說陸威霆在家,陸晴天會不會衝進去找陸威霆拚命,到時候一找不到人,就拿她和孩子撒氣?
“他……他在公寓後麵遛狗,馬、馬上就回來了。”
方曉迪提心吊膽的顫抖著回答。
陸晴天看了一眼公寓後麵的方向,冷笑一聲,指著方曉迪的鼻子罵道:“告訴陸威霆那個禽獸不如的雜種,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完,陸晴天憤怒的轉過身離開,在經過小花園時,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子,用盡全力扔向落地玻璃窗,“砰”地一聲,玻璃窗應聲碎了,玻璃碎片落在地上的嘩啦聲嚇了方曉迪一跳!
“嗬嗬嗬,此仇不報,我陸晴天就是這塊玻璃的下場!”陸晴天回頭狠狠恨了一眼方曉迪,揚長而去。
方曉迪的手無力的鬆開棒球棍,渾身癱軟在地上。看著破碎的玻璃窗,她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晴天這是要跟陸威霆玉石俱焚麽?
陸晴天走出麗豐公寓小區,剛剛準備開車離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手機裏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
“我是陳芳,陸晴天,我們見個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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