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突來的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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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沫快步得離去,心下卻是並未舒緩,她一路走著,心裏均是在盤算剛剛遇見的那個陌生的少年,出現的原因,可是無論她如何想,均不得要領,不禁暗自歎息一聲,心頭浮起一絲無奈來。
    她非常肯定,自己以前肯定沒有見過他,無論是上一世,還是如今。
    難道,因為自己的重生,當然是產生了這麽多的變數麽?不單是這個少年的問題,還有這次的府宴,還有那個秦嬤嬤,那麽,她深深的懷疑,蘇陳氏與蘇溪,會不會提前對她動手!
    不行,她必須要快!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略大的蘇沫,心裏不斷得打著突,眉心不住跳著,甚至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沫兒,你怎麽了?”
    就在蘇沫心下發虛,神色慌亂之時,她被擁入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是她母親蘇張氏。
    “沒事,姨娘。”話雖這樣說著,但蘇沫到底隻是一個女子,雖是重生,心性成熟了一二,可,歸根結底,她的年歲尚淺,經曆的事情也稱不上多,所以,現在到底還是讓不安的心緒占了主導。
    “還說沒事,這都臉色發了白了。”蘇張氏有些心痛得蹲下,溫柔得視線輕輕得放在了蘇沫蒼白的小臉之上,心下心疼得緊。
    前麵發生的事,其實她都知曉,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又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她到底是不放心的,所以,遠遠得,她便是遠遠得站在院門口,看著蘇沫。
    因此,蘇沫因禮物之事,讓蘇丞相記住的事情,她也是全部知曉的,她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這般,她便不應該讓自己的孩子去趟這樣的渾水,而看著蘇沫因害怕她擔心而不告訴她真相的懂事模樣,更是讓她後悔與心疼。
    隻是,那個少年,是誰?會對沫兒不利麽?蘇張氏暗暗得想,卻並未問出口,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從出生到現在,都隻是在那後院生活,並沒有機會接觸其他旁的人,她所擔心的,隻是害怕那少年會成為另一個害她女兒的人。
    “姨娘,我真的沒事。”蘇沫斂住了心緒,揚了揚自己的嘴角,她看著蘇張氏,強顏歡笑,“走吧,姨娘,今天真的是累死我啦。”
    蘇沫害怕蘇張氏看出些什麽來,便直接扯著她的右手,急急得朝著自己的院落奔了過去,隻是,她卻不知,她的母親其實什麽都知曉,隻是不忍拆穿她。
    “好,好,好,別跑太快,不是累了麽?”蘇張氏已然有些泛酸的眼角,此時更加的幹澀起來,她的沫兒竟是這般懂事,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樣的一個環境造就了其太過成熟的性子麽?
    這樣想著,蘇張氏心下便更是隱隱泛痛,為了自己的沫兒,也為了自己這般賤嫁所帶來的後果,若是有機會,她,真想從未踏進過這個虛偽的相府,從未違背過自己的父母。
    回了院子,蘇沫便趕著蘇張氏回屋休息,自己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屋裏,快速得洗了洗身子,便躺在了那張極小,簡易的木板床之上,輾轉反側,仍是無法安然入眠,越是想靜下心下,便越是靜不下來。
    另個屋內的蘇張氏亦然,她邊想著自己的悲哀,邊想著蘇沫以後的出路,邊輕輕擦拭著自己眼角的淚水,她也明白是自己的性子太弱,才讓蘇沫在這個府裏沒了地位,也讓她的父親不重視她。
    沫兒,是姨娘錯了。她在心裏再一次跟蘇沫說著抱歉,抱著被子,哭泣。
    翌日,天微亮,一夜輾轉,仍無睡意的蘇沫,索性便早早起了身,看了眼銅鏡中臉色極差,,眼底印著暗沉之色的自己,暗暗叫糟,心想,可別讓母親看到,不然她非要擔心。
    於是,她便在洗漱完之後,輕輕得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直至透出些淡淡得紅色了,才止了手。
    而後,她提了提神,來到了院南的小廚房中,張羅起早餐,她的臉色極差,眼底印著一抹隱隱得暗沉之色。
    “沫兒,今日怎的起這般早?”蘇張氏也是一夜未眠,她的臉色比之蘇沫更顯幾分憔悴,特別是其仍舊有些紅腫的眼睛,更讓其顯得楚楚可憐,軟弱而疲憊。
    “姨娘,你怎麽不多睡會?”蘇沫一抬頭,便看到了蘇張氏那極慘白的臉色,心下頓時一緊,便抬步上前,扶著她坐在一旁的小木凳之上,而後,才又轉身,回到灶前,繼續煮著早餐。
    “沫兒……”
    蘇張氏才要說些什麽,便被突來的一陣敲門聲打斷,她轉頭看向院門的方向,眼底透出疑惑。
    而蘇沫則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勺,將手輕輕在一旁的布上擦了擦,快步走向院門,開門。
    隻是,就在此時,那本就有些脆弱的院門,竟是直接被砸了開來,那碎木塊直衝著蘇沫的臉麵而來,她心下了緊,到底也不是真的七歲孩童,因此便是直接足下一移,往旁邊一倒,才堪堪得躲了過去。
    卻不知,她這般快速而果斷的表現,竟是讓人群之中的一人更加的讚賞。
    隨著木門被砸碎,一群家丁打扮的仆侍們便直接衝了進來,他們自動分為二小隊,一隊走向蘇沫,另一隊則是朝著蘇張氏而去。
    “沫兒~”蘇張氏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快速得朝著蘇沫奔了過來,隻是她還未走近蘇沫,便被家丁直接按住身體,將雙手反綁定在後背,嘴裏更是塞上破布,直接半扯半拖著,朝著院門外而去。
    蘇沫也好不到哪裏,直接被一大汗單手扯起,而後往其肩膀一扛,抬步更走,壓根沒管蘇沫是死與活。
    她被甩在那大漢的肩膀之上,隻覺得空空如也的胃部被這樣一壓,瞬間便泛起陣陣酸意,其胸口窒悶,頭也因為下垂,而慢慢暈了起來,神智迷蒙間,她最後的想法竟然是,這所謂的丞相父親,果然是小氣啊,果然還是來報昨天賀禮之仇來了。